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看的出來,出手的是兩個人,以用劍之人爲主。
只是江然看的眉頭微蹙。
他讓陳老狗和楚雲娘過來查探,歸根結底仍舊是以查探爲主,潛伏爲主。
這兩個人怎麼一進來就大開殺戒了?
這根本就是一路殺進來的!
是陳老狗故意暴露?
還是楚雲娘沒了耐心?
心中這般做想,耳根子一動,忽然拉住了唐畫意和葉驚雪。
他目光在周圍一掃,最後看向了頭頂。
然後來到了兩個人的中間,一手拉一個,身形一晃便整個到了天花板上。
後背抵着天花板,整個人黏在了上面。
有他內力加持,葉驚雪和唐畫意也同樣黏在了上面。
兩個人眨了眨眼睛,就聽得腳步聲傳來。
低頭去看,就見一羣人忽然從一側窄道之中鑽了出來。
然後直奔山洞深處。
雖然不知道這幫人要去幹什麼,但是看他們臉上的急切和意外之色,似乎也沒有想到剛纔會有這麼大的動靜發出。
江然內力一鬆,三個人順勢落下,然後來到牆邊一瞅:
“這入口做的隱祕,從正面過來的話,正好看不到這邊。
“剛纔要不是他們忽然鬧出動靜,我們也難以發現。”
“進去看看?”
葉驚雪看了江然和唐畫意一眼。
江然點了點頭:
“走,動作要快。”
雖然他很在意這地道深處發生的事情,不過這個地方做的這般隱祕,誰知道里面會不會還有什麼玄機?
一行三人當即鑽進了這山洞之中,一路往前,行不多時,就聽得一個聲音正在叫罵:
“天上闕的王八蛋,有本事殺了我!
“將我囚在此處,算什麼英雄好漢?”
江然聽到這聲音,倒是微微一愣。
怎麼感覺這聲音似乎有些耳熟。
他看了唐畫意一眼,正好見到唐畫意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詫異。
他們兩個都很聰明,雖然不至於過目不忘,但是見過,聽過的,往往都能記住。
而這種似是而非的,多半都是因爲接觸不多,所以印象不深。
再往前走,就聽得那人又罵道:
“混賬東西,當真可惡至極,若是將我的劍尋來,我一劍一個,將你們盡數了賬!!”
這人還用劍?
江然心中忽然有了念想,而就在此時,又有一個聲音響起:
“你還是稍安勿躁吧。”
這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而江然一聽到這個聲音,便是一愣。
這個聲音,他一下就認出來了。
然後就聽到這個聲音說道:
“方纔變故不小,你若是想要脫身的話,現在是最好的機會。”
“脫困……除非現在天降奇兵,否則的話……誒?我是見鬼了嗎?”
那人說到此處,正好見到江然三人到來。
一時之間兩眼發直:
“這到底是天降奇兵,還是天上闕的僮樱俊�
江然一看到他就樂了:
“原來是你……”
這人他確實是認識的。
第一次見面是在紅楓山腳下,他正跟流雲劍派黃軒打的不可開交。
葉驚霜說他和黃軒兩個是死對頭。
爲了一個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能喝罵三天三夜。
只是江然親眼看過他和黃軒吵架時候的模樣……連三歲的孩子都不如。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五大劍派之一,雲山劍派的凌不易!
紅楓山一別之後,卻沒想到,他竟然也來到了這尻柛�
而且出師未捷,就被天上闕給抓了?
凌不易聽江然說話卻很驚訝:
“你……是誰?”
江然沒搭理他,而是看向了他旁邊的一處囚弧�
這裏面管這一個女人,一身白衣,長髮如瀑,雖然深處牢恢校彩潜P膝而坐,老神在在,全然不爲環境所苦。
這位和江然更是老熟人了,百珍會副會首……顏無雙!
江然看着這兩個人,又掃了一眼周遭,就見一個囚唤幼乓粋�囚弧�
當中有男有女,江然還見到了幾個熟面孔。
比如說,今晚夜宴之中,被那隱蝠公子救走的姑娘,以及隱蝠公子。
只不過兩個人現如今都是身受重傷。
捲縮在一處,抬頭看着江然三人。
江然沒有搭理凌不易,只是來到跟前,隨手一探,抓住了囚坏逆i頭,咔嚓一聲響,摧枯拉朽一般,直接捏碎。
凌不易眼珠子頓時瞪的溜圓:
“好強的指力!
“多謝相救!”
江然也不說話,一路往前,所過之處,就聽得咔嚓咔嚓的聲音接連不斷。
所有的牢蝗冀o他打開之後,他看向了顏無雙。
顏無雙坐在那裏,也看着江然。
眼神裏有些莫名。
江然微微沉默,直接來到顏無雙的牢桓埃S手卸去了門上的鎖。
顏無雙眼神盯着他,不知道爲什麼,雖然這張臉很陌生,但是她總感覺這個人很熟悉。
待等門戶打開之後,這站起身來躬身一禮:
“多……”
一個‘謝’字不等出口,江然忽然又一探手。
顏無雙喫了一驚,當即橫臂一架。
凌不易眼見於此更是喫驚:
“她竟然還有武功在身?”
然而顏無雙的武功,又如何能夠跟江然相提並論?
被江然一把抓來,隨手就在身上點了幾個穴道,緊跟着拎着她的後腰,就將其給提溜起來。
“你……你做什麼?”
顏無雙又驚又怒。
江然沒有理會她,而是看向了凌不易:
“她當然有武功在身,因爲她跟你們不一樣。
“你們是被天上闕抓來的,她是親自找上門來的……”
顏無雙聽到這話,瞳孔猛然收縮:
“你怎麼知道?”
江然根本不搭理她。
他看到顏無雙在這裏的第一時間,便明白了顏無雙爲什麼會在這裏。
憑藉百珍會副會首的本事,又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落入天上闕的牢恢校�
考慮到百珍會那副只要有錢賺,就算是地獄惡鬼,我也跟你做買賣的做派……
這女人爲什麼會在這裏,江然就已經清清楚楚。
所以纔將她留在最後相救。
而且說救也不準確,應該是抓纔對!
懶得搭理顏無雙的問題,江然隨手將其扔給了唐畫意:
“接着,這女人回頭有用,辛苦了。”
唐畫意白了他一眼。
江然則已經拿過了凌不易的手腕,若有所思的說道:
“閉氣散一類的小手段,不值一提。”
他在懷裏摸了摸,就拿出了一個瓶子。
從裏面倒出了一把藥丸,取了一粒遞給了凌不易,然後將剩下的分給其他人。
這一趟他出門身上帶着的都是必要之物。
解毒的自然是不能少的。
雖然這幫人所中的毒,用如今的解藥來解,並非完全對症,卻也無傷大雅。
無非是對身體有些損耗,稍微睡兩覺也就補回來了。
腥嗣婷嫦嘤U,卻又不知道該不該喫。
畢竟江然這三人來的古怪,他們姓甚名誰,大家誰也不知道。
正當有人想要提出疑問,凌不易已經一口吞下了解藥,猛然深吸了口氣:
“我感覺到自己的內力了……
“多謝兄臺相救!
“此恩天高地厚,在下決不相忘。”
“你記住現在說的話。”
江然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凌不易一愣,感覺江然這話意有所指,不禁問道:
“兄臺是不是認識在下?”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