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小心!!”
那年輕人此時得以解困,連忙說道:
“這是被人精心飼育的本命蝶蠱,刀槍不入。
“周身上下,皆爲劇毒,絕不可沾染……”
他話音至此,就見江然掌力一催。
呼嘯之間,半空之中的毒粉頓時倒飛而去。
緊跟着他探手一拽。
蝶蠱雖然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力道也非比尋常。
可終究體量不大,被江然內力牽引一拽之下,整個倏然下落,就見刀芒一閃,江然手裏的大刀凌空落下,將其壓在了刀刃和地面之間。
它雙翼震動,一時之間卻飛不出去。
江然抬頭掃了那年輕人一眼:
“廢物,去田有方身上找找,應該有東西可以裝這怪物。”
年輕人反應了好半天,這才明白廢物叫的是自己。
忍不住皺眉說道:
“我不是廢物,我叫吳笛……”
廢話!
誰不知道啊!?
也不對……至少作爲童千斤來說,就不該知道。
江然一陣無語。
今天晚上看了半宿,從他們的對話之中,江然大概就明白了整個事情了。
吳笛和田有方兩個是同族,這一點毋庸置疑。
吳笛離開笛族的主要原因,就是爲了抓到田有方,亦或者是殺了他。
因爲,田有方殺了一個叫阿竹的女子,並且帶走了一個叫紅紅蠱王。
而這樣的田有方,吳笛顯然不是對手。
所以落日坪上的時候,他見到了吳娘子,便想到了五蠱鎖心關,所以將其帶走。
如今是否做成了蠱傀,江然也看不太出來。
但顯然,那個叫紅紅的蠱王,已經被五蠱鎖心關所控制。
算是卸去了田有方的臂膀。
一身內力,銳減四成。
至於那位高手,顯然就是尻柛猓鸸拥哪莻�老奴。
金公子乃是皇室子弟,這老奴也算得上是一位大內高手了。
尻柛庖粓觯翘镉蟹浇o金公子下毒,恰好遇到了吳笛之後,就想借此栽贓嫁禍。
累的吳笛被這老奴給打了個半死。
最後金公子中的蠱被吳笛解開,兩者也算是解開了誤會。
爲此那老奴當時還給自己兩掌,算是回報吳笛。
寄存了第三掌,還請江然作爲見證,待等回到了京城之後,再還給吳笛。
其實按道理來說,他們幾個人至此就算是了結了一段恩怨了。
可之後不知道爲何,這主僕二人好像又遭了難,最後還是吳笛救了他們。
只是這當中又是怎樣過程,發生了什麼事情,就不是江然這一時半會能夠弄明白的了。
畢竟他再怎麼聰明,也只能從已知的情況進行推斷整理。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對他們動手的人,還是田有方。
否則的話,那老奴也不會發出那一聲‘原來是你’。
不過如此一來,吳笛想要唱的戲,戲子就已經齊備了。
一個高手,一個五蠱鎖心關。
再加上一個自己……哪怕身受重傷,料想拿下這樣的田有方也足夠了。
卻沒想到,阿竹雖然死了,但是阿竹的本命蝶蠱還在。
未及防備之下,險些導致功虧一簣。
當然,就目前來說,江然所瞭解到的情況,也都是連蒙帶猜。
這當中是否還有內情……江然也不清楚。
目前也不是弄清楚這東西的時候。
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把這個蝶蠱給收拾了。
這東西其實並沒有那麼可怕,也是可以對付的。
它雖然刀槍不入,但並非水火不侵。
此物畏火。
一把火落下,就能燒個乾淨。
只是這般燒了的話,未免有些暴殄天物。
這蝶蠱被田有方養的很好,留下有大用。
江然一手按着刀,不讓這蝶蠱飛出,一邊罵罵咧咧:
“特孃的,就你還無敵?舔着個臉,你怎麼好意思這般吹噓?
“趕緊的,讓你找個東西磨磨蹭蹭,還沒找到嗎?”
“找到了,找到了。”
吳笛有些手忙腳亂的從田有方身上找出了一個盒子。
仔細瞅了瞅田有方,見他滿身是血,滿臉狼狽,已經被江然踹翻過去,昏迷不醒了。
一時之間倒也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
自己如臨大敵的對手,好似栽的莫名其妙。
田有方是當事人,沒有看清楚方纔發生了什麼。
但是吳笛卻看得清清楚楚。
江然出手不過兩次,第一次給了田有方一個大耳帖子。
田有方就給打的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第二次則一腳將他踹的昏厥過去。
來到柳院這兩日,吳笛對於童千斤這個名字自然是如雷貫耳。
知道此人頭大無腦,武功雖然高,但是個魯直莽撞之輩。
提到此人,旁人的評價大概都是一句話……豎子不足與郑�
卻沒想到,這人的武功高到了這樣的程度。
而且,這人當真如同旁人所說那樣,頭大無腦?
那自己的木人蠱,他到底是中了還是沒中?
中了的話,他如何解開?沒中的話,他爲何假裝中蠱?任憑他們這幫人,在他跟前廝殺來去?
現如今,他又爲何幫助自己?
雖然江然嘴裏罵的難聽,但這已經是最不值得重視的細節了。
心中想着這些事情,吳笛來到了江然跟前,小心翼翼的將那盒子遞了過來。
江然一把奪過,瞥了兩眼,放在了地上。
開合的一方對着那蝶蠱,緊跟着屈指一彈。
一股無行力道落到了那盒子上,盒子頓時彈開,內中並無玄機。
江然這才伸手又把那盒子拿了起來:
“寒玉所制的嗎?原來如此……”
他若有所思,拿着盒子往那蝶蠱跟前一轉,緊跟着咔嚓一扣。
蝶蠱整個被關進了盒子裏。
初時還在掙扎,力道不小,但逃不出江然的掌握。
片刻之後,方纔安靜下來,再往後就徹底一動不動了。
江然嘴角勾了勾,拿着盒子往天上一丟,盒子呼啦呼啦轉了好幾個圈,最後落在了他的掌中:
“不錯不錯,這一趟算是沒白來。”
吳笛至此看了江然一眼,微微抱拳:
“多謝相救。”
江然瞥了他一眼,哼哼了一聲,找了個臺階,大馬金刀的坐下,怪眼一翻:
“你想怎麼謝?”
“啊……”
吳笛呆了呆,這不就是客氣客氣嗎?
很多人都這麼說,然後被感謝的人往往會說一些,義理所在,義不容辭,再不然就是舉手之勞之類的。
怎麼到了這裏,就變成了你想怎麼謝?
一時之間腦子都有點轉不過來,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結果一抬頭,就發現江然正盯着吳娘子看個不停。
一愣之下,便既恍然。
連忙搖頭:
“不行!!紅紅乃是我笛族蠱王,不能給你!!”
江然眯着眼睛看着他:
“那老子要是搶呢?”
“這……”
吳笛不知道該怎麼撒謊,認真想了一下說道:
“那我攔不住,但是,如果你帶走了紅紅,笛族必然會高手盡出,天涯海角,也會追回蠱王。”
“就憑你們?”
江然冷笑一聲:“以爲老子會怕?”
吳笛苦笑一聲:
“尊駕武功高強,自然不怕。
“但是,我笛族也絕不怕死。”
“哈哈哈哈哈!!!”
江然頓時狂笑出聲:
“有意思,骨頭挺硬啊,老子就喜歡硬骨頭。
“這樣吧,田有方這條狗存了二心,不適合做我座下走狗了。
“這王八蛋是個有本事的,沒了他,老子還真的缺了點人手。
“你既然是個硬骨頭,那老子問你一句,可願意來老子座下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