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沒想到貴主人竟然這般豪邁,直接打上了千蘊山莊!
“真可謂是吾輩楷模!”
這人也不知道跟千蘊山莊有何仇怨,滿臉激動,臉都紅了。
柳福則是一笑:
“來,給大家分酒!”
當即場中美人再次起身,要去取來美酒給身邊貴客。
而此時柳福則看了江然一眼:
“童老大不喜美人,何不自取?”
江然聞言哈哈大笑:
“你倒是知道老子好這一口……只是老子雖然喜歡這一口,但是卻不喜歡跟旁人共飲。”
他說到這裏,身形一晃,直接來到了一口大缸跟前。
袖子一甩,呼啦一股罡風掃過,正在這取酒的一羣女子,登時被他衣袖掀飛,哎呦哎呦之聲不絕於耳。
江然一腳踢在了那青銅大缸之下,就聽得呼啦一聲響。
四個擡槓的漢子,只覺得手中一輕,再抬頭,各個駭的面色蒼白。
那青銅大缸已經凌空而起。
這不管落在誰的腦袋上,都得砸成一團肉餅。
當即不敢停留在原地,全做鳥獸逃竄。
江然卻已經一伸手,將這大缸接在掌中,穩穩當當,連一滴酒都未曾濺撒出來。
“好武功!!”
柳福擊節讚歎。
那燕獨行卻冷笑一聲:
“童老大好大的臉面,你一個人,喝一缸酒?也不怕撐死了你?”
“老子胸懷廣闊,海納百川,更何況一缸酒?”
江然說到此處,身形一走:
“老子自己一缸,座下走狗還得有一缸,餘下三缸你們自己分了,這兩缸誰敢動,誰就死。”
言說至此,他已經來到了另外一口缸的跟前。
飛起一腳,那青銅大缸呼啦一聲朝着田有方等人飛了過來。
田有方等一行人頓時面色發白。
心中暗自罵娘不止。
這江然一身蠻力,莫不是將別人都當成和他一樣?
這大缸裹挾呼嘯巨力而來,想要閃躲都已經來不及了,這不是要被這一缸酒,活活撞死?
當即來不及多做念想,只能奮起內力,用來阻擋。
卻聽的一聲呼喝,當中一人兩手一起,直接按在了缸上,一甩手,這大缸滴溜溜的飛到了半空之中。
接連旋轉之下,又垂直落地。
被那人兩手穩穩接住。
雖然酒水波瀾一場,卻終究未曾灑下。
腥硕ňθタ矗桶l現接住酒缸這人貌不驚人,看上去平平無奇。
此時將這酒缸放下,身形往人羣裏一縮,再瞅,都不確定究竟是哪個。
江然也將這一幕看在眼裏,心頭微微一動,腳下卻是不停,直接舉着那一缸酒來到了他們跟前:
“一個個的平日裏不好好努力修行,就知道貪財好色。
“如今連一缸子酒都差點接不住,丟人不丟?
“特孃的,你們以後出門可別說是老子的狗,老子都丟不起這個人。”
腥寺牭哪樕嘁魂嚢滓魂嚕粫r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纔好。
而到了此時,就見人羣之中有人縱身而起。
“既然童老大已經取了兩缸,那在下也來取走兩缸,料想諸位也沒有意見。”
說話之人眨眼已經到了這酒缸之前。
他身法古怪,似乎擁有一門極爲高明的擒拿摔打之法,身形一滾,那酒缸便順勢而飛,呼嘯之間,接連兩口大缸騰飛而起。
緊跟着那人身化游龍,一眨眼便來到了那酒缸之上。
站在酒缸邊緣,負手而立,任憑這酒缸帶着他一起往前飛掠,恍惚間好似神仙中人。
“是旱地蛟龍……龍千卷!!”
“果然厲害!”
“可是這酒……就剩下一缸,再不去,可就沒了。”
誰都知道縱意美酒價值千金,一小壺就少說得有二百兩銀子。
這哪裏是搶酒?
分明就是搶錢!
昨天搶奪黃金,他們就沒能喫上熱乎的,如今江然和龍千卷他們留下了一缸酒給他們,這已經是最後的機會了。
當即一羣人紛紛出手,上前搶奪。
只不過,這酒到底是不如黃金那般直觀,腥穗m然出手,卻也並未真個下狠手。
江然隨手舀了一瓢縱意酒,正要往嘴裏送,卻忽然盯着那酒缸出神。
耳邊就聽得陳老狗開口說道:
“老大,這酒缸有古怪。”
江然聞言看了他一眼。
正要開口,就聽有人驚聲說道:
“這酒缸之上有字!是一套武功祕籍!”
“什麼?”
“我來看看。”
“當真是武功祕籍。”
江然這邊尚且還好,他們畢竟人多勢小�
龍千卷這邊尚未等看清楚上面文字如何,就已經被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燕獨行冷喝一聲:
“都給老夫讓開!”
寒江怪客一開口,旁人自然不敢輕易糾纏。
奈何就在此時,有人看到了這祕籍的名字,驚聲說道:
“【碎獄拳經】!!這缸上所寫的,是邪龍碎獄拳!?”
“什麼?”
“邪龍碎獄拳這不是左道莊七大神功之一?”
“如何會被烙印在這青銅大缸之上?”
“難道這五口缸,是被這背後之人,從左道莊搶來的?”
“另外一口缸印的又是什麼武功?”
“或許就是天意倒懸不滅神功!!”
“燕獨行,你讓開!此爲天大的富貴,你難道想要獨佔不成?”
“就是,快快放開,你方纔被那假冒隱蝠公子之人打的重傷吐血。
“如今還要逞強,可莫要怪我等手下無情!!”
若僅僅只是黃金,美酒,這幫人尚且不至於發瘋。
然而一個邪龍碎獄拳,卻叫他們各個頭腦發熱,再也顧不上其他。
原本圍繞那酒缸動手的幾個人,出手尚且平和。
此時一聽缸上有武功,當即招式就是一變,一改平和,狠辣異常。
不過三招兩式之間,一人便已經被打死在了當場。
有人趁着功夫定睛瞅了一會,兩根手指頭就已經戳入了雙眼之中。
那人擦叫一聲,整個人被踢飛出去。
可人在半空之中,口中卻還在叫嚷:
“其上並非完整祕籍……這五口……五口大缸,合在一起,方纔是……完整的邪龍碎獄拳!!”
此言一出,場中氛圍頓時一變。
原本燕獨行這邊的情況就已經岌岌可危。
他方纔畢竟是受了重傷。
如今被一羣邪魔外道逼迫,一時之間也是有些進退不得。
而身邊旱地蛟龍龍千卷,毒雲鄭萬生等人也是不住交換目光。
‘羣峯散人’則是輕輕一笑,眸子裏若有所思。
她遙遙的看了江然一眼。
發現江然也正在看她。
四目相對之下,就聽江然一聲斷喝:
“特孃的,不知死的鬼怎麼時時都有?這邪龍碎獄拳,是老子的!
“你們是什麼東西,也敢輕易染指?”
此言一出,果然激起羣憤。
“童千斤,你好大的口氣!”
“昨日黃金我等不屑與你爭鬥,今日這左道莊七大神功之一,你也敢和我們搶?你這是取死有道!!”
“天大富貴就在眼前,童千斤卻想要獨吞,此事諸位如何能夠容忍?今日我等先殺童千斤,再搶碎獄拳,諸位意下如何?”
“好!!!”
“哈哈哈哈!!!”
江然狂笑一聲:
“你們特孃的是跟天借膽了?
“想要和老子叫板,今日有一個算一個,老子若是不將你們打出屎來,我這童字倒着寫!!”
言說至此,他提着大刀片子就要衝殺出去。
就聽一個聲音瞬間壓住全場:
“且住!”
腥吮贿@聲音入耳,下意識的尋找說話之人。
就見‘羣峯散人’上前一步,眸光於場中腥艘灰粧哌^,輕笑一聲:
“諸位還且稍安勿躁。
“邪龍碎獄拳的祕籍既然就在這青銅大缸之上,那便是跑不了的。
“不過,在下卻有一處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