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江然隨手將身邊貼過來的一個女子推到了一邊,歪着腦袋看着高臺之上。
這一波試探,確實是有點意想不到。
只是,誰又能確定這些人的身份是真是假?
萬一是拿來釣魚的呢?
江然本人就喜歡釣魚,雖然沒有人教導,卻算是無師自通。
這當中的道理,稍微看看便已經明瞭。
知道如今根本無法排除,這是背後之人拿來釣魚的可能。
相比起這些被抓住的人,江然更在意的是,如今現身的這幫人。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他們都應該是合歡宗的人。
合歡宗併入了五門中的赤門。
這幫人現身,也算是天上闕現出了端倪了。
江然於心中琢磨,就聽得身邊有喘息之聲,一扭頭就見身邊的女子,正在地上朝着自己爬過來。
一雙眼睛好似是要將其吞進肚子裏一樣。
四目相對之間,她猛然一撲,就要把江然給按在身下。
江然嘴角一抽,隨手又將其扒拉到了一邊。
正在此時,就見一人忽然站起身來,呵呵一笑:
“諸位諸位,先莫要說的這般嚇人。
“我看這裏面有幾個長得挺漂亮的,一會你們打算如何處置她們?若是覺得麻煩,倒是可以交給我。
“青嫩青嫩的,一般人喫不慣,我倒是頗好此道。”
腥藢ぢ曂ィ酒饋淼膮s是一個一身青衫的年輕人。
他面色灰暗,兩個眼窩深陷,眼睛比較小,因此目光更爲犀利,嘴角勾起,倒是顯得頗爲殘忍。
整個人攏在一套慘綠色的袍子之下,這袍子似乎也有些說法,閃爍光澤頗爲古怪。
他陰惻惻的這般一開口,倒是叫臺上幾個美公子微微一愣。
又瞥了這幾個人一眼,笑着說道:
“原來如此,沒想到貴客還有這樣的喜好。
“倒也不是不行。
“還請貴客上前一步。”
“好。”
那年輕人說話之間,身形一轉,好似一道綠光自半空之中一掠而過。
眨眼就已經到了場中。
眸光貪婪的在這些正派女弟子的臉上一一掃過。
只是這些女人並未看他們,而是全都盯着身邊的美公子看個不停。
這幾個美公子魅惑的手段,顯然在場中那羣女子之上。
那年輕人也不在意,抬頭看向了一個美公子,輕笑一聲:
“怎麼說?”
那美公子微微一笑:
“柳院之內,聚集人手不少。只是難免良莠不齊……這件事情風聲也走漏了許多,導致有很多一宗二會五劍七派十三幫的奸細混跡其中。
“不瞞諸位,這當中甚至還有不少高手。
“這位公子看模樣,應該是‘隱蝠公子’,可是諸位方纔也看到了,人皮面具之下,纔是真正的面容。
“咱們不敢唐突貴客,讓諸位各個驗明正身。
“但是……想要她們,自然是得留下投名狀。
“這幾個正道弟子之中,有美有醜,公子不能全都帶走。
“公子可以自己看看,究竟喜歡哪個。
“您若是想要帶走一人,便得殺她們當中一人,想要帶走兩人,便得殺她們當中兩人。
“如此一來,咱們便相信公子的身份。
“不知道公子以爲,意下如何啊?”
那隱蝠公子聞言哈哈大笑:
“有趣,有趣,此法當真有趣,能夠想到此等妙法之人,卻不知道又是何等妙人?
“好,便依你所說。”
他言說至此,眸光便在這些女子的身上一一掃過。
許是感覺情況不對,這些女子也紛紛從恍惚之中回過神來。
只是仍舊有些分辨不清楚今夕何夕。
那隱蝠公子目光在她們身上一一掠過之後,忽然盯上了當中一個看上去年紀最小的姑娘。
微微一笑:
“我就喜歡這年紀小的……”
他說話之間,抬手便要去抓。
結果那美公子輕笑一聲,也不見身形如何動彈,整個人帶着那姑娘倏然後退。
讓隱蝠公子一把抓了個空。
隱蝠公子臉色一沉,就聽那美公子笑道:
“公子請殺人。”
“好!!”
隱蝠公子緩緩點頭,就見得銀芒一閃,從袖口之中掏出了一把短劍。
劍鋒一挑,全無徵兆的直接戳向了一旁的一個女子。
那女子被這劍氣所激,正努力想要定神。
然而此時劍鋒已經到了,就聽得嗤的一聲,短劍已經戳入了那擒着他的美公子咽喉之中。
下一刻,隱蝠公子探手一把抓過了那姑娘的手:
“我們走!”
腳下一點,兩個人飛身而起。
就見他袍袖一抖,嘩啦啦一陣陣白色粉末被他甩了出來,就好像是下雨一樣。
場內一時之間人人自危:
“不好,八成有毒!”
“小心閉氣。”
“不可沾染!”
腥撕艉戎g,江然隨手取了一點,放在指尖一捏,嘴角微微勾起。
麪粉……
“不可讓他們走脫!”
當中一個美公子冷笑一聲,就聽得呼啦啦一陣響,這幫人初登場之時揚起的綢子,又一次漫天交織,只是這一次,全都朝着那隱蝠公子而去。
隱蝠公子早就已經料到此節,掌中短劍一抖。
嗤嗤嗤!
裂帛之聲響起,滿天飄落五彩繽紛。
眼看着兩個人就要從這堂前廣場逃出生天。
就聽得一人笑道:
“哪裏走。”
抬頭就見一個老者不知什麼時候躍至半空,兩掌於當空畫了一圈,剎那間寒風四起,一個陰惻惻的大手印的形狀朦朦朧朧見呈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寒江神掌!”
當即有人驚呼出聲。
出手之人不是旁人,正是那寒江怪客燕獨行。
這一掌有傾天之威,隱蝠公子只覺得上下左右,四面八方根本無路可退,唯有一條路,便是向前。
當即猛然一咬牙,飛出一掌跟這寒江神掌碰在一處。
腥酥挟敿从腥死湫Γ�
“螳臂當車!”
“找死。”
然而這話音剛落,就見那威勢濤濤的寒江神掌竟然被隱蝠公子隨手擊破。
燕獨行悶哼一聲,更是好似受了重傷。
身形一晃就從半空之中跌了下來,勉強維持腳步不倒,再抬頭,隱蝠公子已經帶着那姑娘到了牆頭之上。
轉回頭看了一眼,哈哈大笑:
“寒江怪客,不過如此!”
燕獨行聞言大怒,這一口鮮血再也含不住,噗的一聲噴了出來。
再看那兩個人,已經飛身而走。
“哈哈哈哈。”
燕獨行心頭惡氣上湧,就聽得不遠處傳來了劇烈笑聲。
一回頭,正跟江然四目相對。
燕獨行臉色一黑:
“童千斤你好似很高興啊,怎麼,這些正道弟子跑了,就讓你這麼痛快?”
“哈哈哈哈。”
江然好似笑的停不下來,待等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自己之後,這才說道:
“正道中人跑了就跑了,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有本座在此,哪怕他們就算是率領大批人手前來襲殺,本座也保管叫他們有去無回!”
“是有來無回。”
陳老狗暫且接替了先前那道士的職位,幫着江然糾錯。
江然瞪了他一眼:
“用你多嘴,再廢話,給你嘴縫上!”
陳老狗氣哼哼的閉上了嘴。
江然又笑道:
“老子笑是因爲看你喫癟啊,看來倒也不用老子親自出手,來一個正道的小兒,你這老鬼就不是對手。
“寒江神掌,方纔幾個人喊的好大聲啊。
“還說人家找死……臉疼不疼?”
方纔幾個捧臭腳的都是臉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江然到了此時,方纔嘆了口氣,忽然感覺肩膀一沉,一扭頭,一直跟他糾纏不休的那個女人又爬了過來,摟着他的肩膀就要親。
江然一把按住了她的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