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此言有理!”
‘童千斤’搶佔先機,一來這柳院,就已經拉幫結派了。
否則的話,今日就算是童千斤有本事可以打趴下所有人,也未必能夠將這麼多的黃金全都帶走。
到了那會,不就是他們的機會嗎?
可因爲他們人手不足,各人只掃門前雪,便只能眼睜睜看着這件事情發生。
今日之事姑且算是他們想做壁上觀,查看後續情況。
但是再有一次,難道還眼睜睜看着?
因此,不管是爲了對付童千斤,還是應付這幕後之人……他們都應該互通有無,抱成一團纔是正經。
至於那‘白夕朝’,一介淫伲麄儏s是瞧不上眼的。
唐畫意眼珠子微微一轉,輕笑一聲,便也跟着腥艘黄鸶胶瓦@個提議。
……
……
江然所在的院子裏,黃金已經分完,大頭自然全都在江然這邊,被手底下的人盡數搬進了房間之內。
餘下一半,散給了手下。
這一批也成了兩部分來分。
拿得多的,是今日出手的人。
拿得少的是後來加入的。
如此一來兩批人也都頗爲開心,不至於說江然厚此薄彼。
而這個提議,卻不是江然提出來的。
是那陳老狗,作爲狗頭軍師給江然獻計。
江然欣然應允,倒是有些好奇這陳老狗到底是個什麼來歷……
執劍司內的名冊之中,似乎不見此人名頭。
這人年紀大,腦子靈,還不要臉……見風使舵這本事有沒有尚且還不好說,而武功方面,反正從今日來看,這人尚未施展真正的本領,哪怕江然也看不出來此人來路。
當然,就算是他施展了看家本領,江然也未必能夠看出來他的來路。
不過,目前來說,用着還行就且用着就是了。
待等腥巳寄昧隋X,各自喜笑顏開之後,江然這纔開聲說道:
“經過今日一役,在場的都算是自家人。
“咱們關起門來說兩句掏心窩的話……
“本座問你們,你們都是如何來到這柳院的?”
此言一出,在場腥嗣婷嫦嘤U。
最先開口的還是陳老狗:
“我有一個朋友,我曾經幫過他一個忙,他也幫了我一些事情。
“雖然都是不大不小的事,卻也算是意氣相投。
“是他告訴我,柳院之內有盛會要開,若此時能成,咱們便可以跟着一起雞犬升天!”
有他開口,其他人也紛紛訴說。
理由也都相差不大。
有些區別的則是跟江然冒充的童千斤一樣,是從其他人手裏搶來的,知道這裏有熱鬧,這纔跟着來看看。
待等七嘴八舌的說完之後,江然點了點頭:
“自今日來看,此地盛會如何姑且不提。
“背地裏的人,可未必安着好心呢。
“老子雖然想要稱霸江湖,卻也不願意成了別人手裏的刀。
“你們這幫貨,今後出門可得小心些……不過,柳院之內必然是有些好處的,咱們把好處喫下,回頭若是見機不差,便先行離開就是!
“另外,你們這些人裏,有沒有擅長隱蔽追蹤之術的?”
“老大,我擅長!”
一個身材矮小的年輕人山羊鬍一躍而起,直接跳到了桌子上蹲着說道:
“這方面,我可是行家裏手。”
江然見他身手矯健,就問了一句:
“你叫什麼名字?”
“小人梁君子。”
那人嘻嘻一笑:
“人送外號,樑上鼠。”
樑上鼠……樑上君子,是個侔 �
江然一笑,這貨的名字多半是後來改的,想來是樑上君子這個名頭沒能落在腦袋上,就改個名字,以君子自居。
當即江然一拍巴掌說道:
“就你了……那個姓白的小白臉有問題,你去幫我盯着點。
“有什麼風吹草動,都回來告訴老子。
“不過這小白臉武功不弱,你可別靠太近,回頭被他發現了,斬了你的腦袋,再埋怨我這個老大拿你冒險。”
梁君子當即在桌子上接連翻了個七八個跟頭,最後一步落下,輕飄飄好似無物一般,單膝跪下:
“屬下得令!”
言罷,身形一閃,再一竄,就已經越過了牆頭,不見蹤跡。
他剛走,就聽得另外有一個人也幽幽開口:
“我也擅長……”
江然循聲看去,卻是一愣。
這後來說話的,是那個周身都蒙在黑衣裏的女人。
江然聽她聲音,還是覺得耳熟。
但是怎麼都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裏聽到過。
她聲音冷冷清清的,好似不帶一絲一毫的煙火氣。
江然想不起來,又記得老酒鬼說過,唐詩情這一趟可能也會在這柳院現身,便下意識的朝着唐詩情的方向去猜。
可這聲音,卻又跟那一夜樹下的女子全然不同。
這個聲音,他是在其他的地方聽到過。
“老大?”
陳老狗的聲音傳來。
江然點了點頭:
“你也會?那行吧,等會那大耗子回來的時候,你跟他換着來。”
“是……”
黑衣女人答應了一聲。
發現江然還盯着自己,不禁問道:
“爲什麼一直看我?”
“你長什麼模樣?”
江然說道:“見不得人嗎?”
“……容貌醜陋,不願示人。”
這女人低聲說道。
江然一笑:
“無妨,你們全都給老子閉上眼睛。
“他們不看,老子看一眼,不然的話,你這模樣,回頭有人穿着你這一身衣服出現在老子面前,老子都分不清楚到底是真是假。
“還是說,連老子也看不得了?”
“……”
這黑衣女人沉默了好一會,這才站起身來:
“去房間。”
說完之後,微微沉默,又補充了一下:
“行嗎?”
可能是感覺前面三個字,說的太有命令的嫌疑了,這才加上了後面的詢問。
江然哈哈大笑:
“有何不可,你都不擔心,老子還擔心個球?難道還怕你是個女淫伲瑨窳死献硬怀桑俊�
此言一出,滿場粜Α�
那女子卻沒笑,只是清冷着聲音說道:
“我不是。”
江然卻已經不理會那些,一揮手:
“都散了,老狗住在我這院子裏,隨時聽候命令。其他人,各自休息去。
“另外,找幾個人在周圍巡邏,這一片所在,已經是咱們的地盤,不能讓閒雜人等逗留。”
“是。”
腥送瑫r答應了一聲,然後歡天喜地的散了。
江然領着那黑衣女子進了門。
關上大門之後,江然大馬金刀的坐下:
“脫吧。”
“……”
那女子沉吟半晌,解開了自己臉上的黑巾,將自己的臉展現給江然看。
江然只看一眼,心頭便是突突一跳。
這人他果然認識!
紫月山莊之內,曾經有過幾個所謂的高手於堂內聚集。
雖然這‘高手’在江然看來,不過爾爾。
可當中有一個人給江然留下頗爲深刻的印象。
那一夜天上闕襲擊紫月山莊,那人施展劍術極爲高明,卻不知道師從何人。
待等紫月山莊事畢,其人又消失無蹤。
卻沒想到,再見面竟然會在此地……
這個黑衣女子,竟然是那楚雲娘!
而且,她沒有易容改面,就拿着一張真正的面孔,蒙上黑布,就過來矇事了!
這女人是真的敢啊!
江然心頭震動,但臉上卻是不動聲色,只是眉頭微蹙:
“倒也看不出有多醜,還挺好看的,以後不要再帶面巾了,也不嫌悶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