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442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率先打破沉默的,還是江然,他抬頭看向老酒鬼:

  “我想見她。”

  他必須要見她!

  雖然他還不知道,自己見她之後應該說什麼,或者是做什麼。

  但是,現如今他無論如何,都得去看看她。

  看看這個爲了自己燃燒殆盡,甚至可能落到一點灰都剩不下,仍舊甘之如飴的女子。

  那夜的那雙眸子,此時此刻映照心門。

  他忽然體會到了魔教的核心教義……

  遵從本心!

  心魔大自在!

  然而老酒鬼卻瞪了他一眼:

  “她現在還不想見你……”

  “……爲什麼?”

  江然一愣,他感覺她應該也很想見自己纔對。

  爲何避而不見?

  “因爲,你都不多看她一眼。”

  唐畫意沉默到了此時,終於開口說了一句話:

  “這不用我給你提點吧?”

  “看她……”

  江然呆了呆,自己又如何看她?她又不在身邊……

  心念及此,他忽然想到,離開唐家的那一日,那幅畫!

  難道說……那幅畫上另有玄機?

  可是,可是自己當時沒拿啊!!

第二百六十二章 小故事

  江然覺得自己當時沒拿那幅畫,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自己沒來由的在唐家喫了這麼大的一個虧。

  先是被唐畫意用心魔念戲謔了一頓,又迷迷糊糊的喝了一杯酒,一覺醒來,整個唐家就人去樓空。

  誰知道這其中有什麼樣的糾葛?

  要當時他就知道,自己是魔教少尊,這幫人都是魔教中人。

  江然也不至於連一幅畫都不敢拿。

  可那會,他只覺得唐家處處詭譎,哪裏都有問題,又怎麼敢隨隨便便亂動那裏的東西。

  而且,那幅畫放的還那麼刻意……

  簡直就是嘲諷江然少不更事,不懂得江湖險惡,專門用那幅畫來羞辱他一樣。

  他又怎麼可能會拿?

  結果現在跟他說,那幅畫上另有玄機。

  若是多看一看,說不定早就能見到唐詩情了。

  到了這會,再說這個有用嗎?

  江然黑着臉看着唐畫意。

  唐畫意兩隻眼睛翻起,看着頭頂武神廟的橫樑,似乎上面藏着什麼驚才絕豔的大稀奇一樣。

  對江然的目光視而不見。

  江然深吸了口氣,輕聲說道:

  “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別說的好似和離的夫婦一般,你們尚未成親呢。”

  老酒鬼笑嘻嘻的說道:

  “不過,今後總會見面的。今天晚上跟你說這些,你也可以稍微梳理一下。

  “那孩子爲你付出太多,如今是僥倖得活,其後如何待她,你得想好了。

  “而現如今,咱們這邊還有正事。”

  “天上闕的事情?”

  “沒錯。”

  老酒鬼點了點頭,又看了江然一眼:

  “不過,說這件事情之前,我還有一句話想要問問你。

  “你想要做這個魔教的少尊嗎?”

  這句話出口之後,又給江然說沉默了。

  想做魔教的少尊嗎?

  若是換了個人的話,估計會歡欣鼓舞。

  可江然這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他一直對魔教的天魔大自在抱有懷疑態度。

  因爲這真的很兇險。

  遠的不說,就說方纔老酒鬼提到的,那個創出了萬古第一悲的人。

  爲了心中這樣一個念頭,他殺了多少人?

  多少人因爲萬古第一悲而死?

  這必然是難以計數的……

  魔教之人若心存善念,那必然是這世上最好的人。

  可若相反……他心中懷有惡念,那便是這世上最邪的魔。

  這樣的一片土壤,能夠滋生出來的可能太多。

  也太難以掌控。

  這跟過去電視電影裏看到的那種魔教還不一樣。

  小說裏的魔教,有些事正道中人牽強附會,硬是把人家打成了魔教。

  也有那種骨子裏就透着邪氣的。

  裏面的人往往都是爲了稱霸江湖,稱霸天下云云。

  可現如今自己眼前這個魔教算什麼?

  一羣熊孩子?

  只想着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每個人的想法心思都不一樣,魔教也必然就成了一個亂七八糟的大雜燴。

  雖然當中每一個高手,走出江湖都是一等一的人物。

  王昭那樣的高手,也不過是一個問心齋內,名不見經傳的第三坐席。

  由此可以想見,這魔教到底有多大,多麼深不可測,又多麼不好掌控。

  其次,江然還是一個捉刀人。

  魔教之人,執劍司必然榜上有名。

  倘若自己成了這魔教少尊……自己這顆腦袋的價值,說不定就可以直接拿來治癒自己的九死絕脈了。

  不僅如此,哪怕江然沒這麼瘋狂,爲了活着而自殺。

  回頭魔教開大會,一羣大魔頭,小魔頭,老魔頭全都出現,各個腦袋上都掛着一萬兩,十萬兩這樣的標籤。

  自己到底是忍着不殺,還是放手大殺,自滅滿門?

  當然,這些說到底還是小節。

  最關鍵的是,自己這個身份……

  他看了老酒鬼一眼:

  “我這樣的身份,是自己不認,就可以拒絕的嗎?”

  “可以。”

  老酒鬼給了一個確切的答案:

  “魔教既然追求天魔大自在,做事只求本心,那你不想做這魔教少尊,若是出自於本心之言,那自然無人能夠逼你。”

  “……”

  該說是太開明瞭嗎?

  江然聽完之後,卻又陷入了糾結之中。

  就見老酒鬼一笑:

  “行了,現如今也不爲難你了。

  “這件事情暫且放在一旁,你可以等尻柛铝私Y之後,再做打算。

  “反正,你認或者不認,時候到了,終究會有人來跟你要個答案……

  “現如今的話,就說說天上闕吧。”

  “天上闕和魔教到底是什麼關係?”

  江然聽到老酒鬼提到天上闕,這喜聞樂見的提問環節自然是免不了的。

  老酒鬼倒是愣了一下:

  “你竟然都察覺到了這一層了?”

  “先前遇到了一些事情,有了一些想法。”

  江然便將遇到了無妄的事情,跟老酒鬼說了一遍。

  老酒鬼聽完之後笑了笑:

  “這倒是沒想到,無妄竟然栽在了你的手裏。

  “不過如此一來,天上闕必然又有警覺……你驚神九刀用的這般張揚,你是我徒弟這件事情,他們必然知道。

  “而我如今則是他們的心腹大患。

  “我本以爲,他們肯定會利用你來對付我。

  “卻沒想到,他們似乎還沒有這麼做……”

  “他們想這麼做來着。”

  江然又將在孟家遇到天上闕那兩個人的事情說了一遍。

  老酒鬼咂了咂嘴:

  “這就難怪了……天上闕白門門主也死在了你的手裏?”

  他看着江然的眼神,有些奇妙:

  “說起來,爲師還沒問過,你這一身武功,究竟是從何而來?

  “還有,你究竟是用了什麼法子,解了自己的九死絕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