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你在戲耍於我?”
江然一愣,頓時明白他的意思,無奈一笑:
“你想多了,只是有人來了而已。”
“人在何處?”
“遠處。”
“……爲何我不知道?”
“因爲你內功不及我。”
“還說不是戲耍於我?”
烈刀門的人本就有點性烈如火,這一點和他們修煉的武功有關係。
如今惱怒入心,再也壓不住心頭怒意。
手中單刀一抖,呼啦一聲,刀刃之上竟然當真燃燒起了火焰。
火光一轉,直奔江然而來。
“放肆!!”
田苗苗眼見於此,卻是兩眼放光,口中一聲大喝,隨手拽了一把玄鐵黑斧,掄圓了便衝了上去。
叮!!
一聲輕響,火光四濺,刀鋒和斧頭便已經做了一次碰撞。
對面那爲首之人面色微微一變,只覺得虎口發麻:
“好大的力道!!”
田苗苗也很驚訝:“你竟然還能握住刀?”
回頭看了江然一眼,嘴裏嘟囔了一句:
“怎麼認識了公子之後,就遇到這麼多的高手……”
不過她卻是不懼,反倒是興頭更起,大喝一聲:
“你值得一戰!!!”
話音落下,手中玄鐵黑斧又一次掄了出去。
她的招式其實很簡單,大拙若巧,實則一點不巧,有的全都是硬打硬進的蠻力。
偏偏這蠻力鋪天蓋地,打出了一力降十會的氣度。
江然等人見此,都紛紛往後捎了捎,生怕被她這斧頭給波及到。
這姑娘動起手來,就六親不認的。
田希文過去爲什麼總是喊着讓她住手?
那是因爲不敢往前衝啊……
不然的話,她分分鐘手刃親兄。
爲首那人面色沉着,刀法進退有度,刀上時而有火焰燃燒,時而卻又消散乾淨。
只是經歷了頭前一幕之後,便不再跟田苗苗硬碰。
幾番交手之下,便看出了這田苗苗的虛實,微微點頭,窺準了一個破綻,正要下了田苗苗手裏的玄鐵黑斧,就聽得一陣笑聲傳來:
“我道烈火老兒的徒子徒孫去了何處,原來是在這破道觀之中胡鬧!”
這聲音入耳,烈火宗這幾個人頓時各個臉色大變。
“是他!”
“他竟然來了。”
“來的正好,本就要去找他。”
“可是,如果他來了……那……”
烈火宗這邊幾個人正在議論,就聽得一陣風聲呼嘯而至。
一個宛如癲狂一般的身影,橫衝直撞就進了這道觀之中。
直接撞向了田苗苗和那烈刀宗的師兄。
兩個人本是交手到了關鍵之處,聞聽風聲不對,同時回頭,朝着地方招呼過去的一刀一斧,便一起朝着來人落下。
刀刃之上,火焰熊熊。
黑斧無光,力壓千鈞!
來人身形變化極快,宛如一團光影,當中伸出七手八腳,重重幻影迎接這一刀一斧。
就聽碰碰兩聲。
烈刀宗爲首那人身形一個剎那便蹬蹬蹬,連退三步,手中刀刃顫抖,不復半點火光。
田苗苗則是覺得掌中一空,再抬頭,手裏的玄鐵黑斧便已經被人給打飛了出去。
她手搭涼棚,看了一會,接連往邊上讓了幾步,這才一伸手,把那打碎了屋頂,又砸了回來的黑斧接在掌中。
扭頭看向來人,大怒:
“你是什麼人?知不知道我這斧頭來之不易,若是丟了的話,我去何處尋這趁手的兵器?”
來人此時身形已經站定。
卻是一個頭發繚亂的老者,髮絲灰白相間,滿臉的恣意張狂,身高雖然不算太高,卻氣勢磅礴。
臉上有一道自左側眉骨,貫穿至右側嘴角的猙獰疤痕,這一擊可謂極爲兇狠,好似是要將其頭顱斬成兩半。
傷痕之中,還有灼燒痕跡。
江然看了一眼之後,便看了看烈火宗這羣人手裏的刀,頓時恍然大悟。
正沉吟之間,就見那人眼眸一抬,看向了田苗苗:
“找死!”
話音落下,身形一滾,手掌一探,田苗苗就感覺腳下的手掌,好似野草叢生,一時之間分不清楚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正要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斧頭直接砸下去。
就見一道火光斜刺裏斬來。
這七手八腳亂七八糟的手掌,頓時同時在地面上一拍,緊跟着飛身而起,凌空落下,繼續朝着田苗苗按下。
田苗苗哪裏怕他?
正要掄圓了這玄鐵黑斧再來一下,就感覺手腕一緊,再抬頭,卻是那老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其抓住。
一股力道循着經脈入體,她正要邉诺挚梗透杏X周身上下一片空虛,全然動彈不得。
心頭正不明所以,就感覺另外一隻手也是一緊。
回頭去看,卻是自家公子。
一股暖流入體,下一刻,體內便好似炸開一般,只覺得江然的內力循着自己的經脈,一路碾壓,直接將對方的內力自體內驅趕出去這才罷休。
那老者不經意間便是喫了一驚。
腳下微微一震,鬆開了抓着田苗苗的手,眯着眼睛看向了另外一側的江然:
“你是什麼人?”
“江大俠!!!”
不等江然回答,就聽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
在場腥送庖豢矗鸵婇T外有兩個人飛身而至。
準確的說,是一個人飛身而來,手裏還提溜着一個。
喊出這句話的正是提溜着的那個……
江然一眼便認出此人身份:
“胡南?”
只是跟當日望水山莊之中的時候不太一樣。
如今的胡南看上去有些狼狽。
身上不少的傷痕,看上去不像是被打的,反倒像是摔得。
而拎着胡南這人,江然驟然一看,就感覺眼熟。
仔細再看,頓時驚訝:
“霜兒!?”
來人聞言神色一動,看了手裏這人一眼,又看了看江然,頓時一笑:
“江大哥。”
話音至此的時候,兩個人已經進了這道觀之中。
唐畫意等人也紛紛站起身來。
場面看上去多少有些古怪。
那老者站在當中,對面的是田苗苗和江然。
左右兩側一邊是烈刀宗,一邊是唐畫意等人。
門口堵着的是胡南和葉驚霜。
四方人馬好似將他包圍了。
只是這老頭半點不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眉頭一挑:
“誰是江大哥?”
“哈哈哈。”
胡南聞言卻是哈哈狂笑:
“老孫子,你今天死定了!我告訴你,你猖狂到頭了!
“你欺負欺負我們年輕人就算了!
“如今江大俠也在,自然會給咱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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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說,這位江大俠,他也是個年輕人啊……
而且看上去比在場不少人年紀都小。
那老者聞言卻是一愣,瞥了江然一眼,恍然說道:
“難道……你就是江然?”
江然兩個字一出口,頓時倒吸冷氣之聲一片。
烈火宗那爲首之人慌忙收回了掌中單刀,不可思議的看着江然:
“尊駕難道當真是驚神刀江然?”
“不敢。”
江然一笑:
“在下正是江然。”
他又看了胡南一眼,笑道:
“有日子不見,胡少莊主可還好嗎?”
胡南乾笑兩聲:
“江大俠又拿我逗悶子了,你看我這模樣,可算是好嗎?”
“還行。”
江然也是一樂,又將目光落在了葉驚霜的身上。
但是如今再看,卻又發現,這個人雖然容貌酷似葉驚霜,但是,眉目之間終究還是有些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