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軒轅一刀有些不解。
江然沉默了一下說道:
“我對幫派的事情,確實是不感興趣。
“但是,事到臨頭了,卻也不得不說點什麼了。
“一來天雷子的事情非同小可,落入旁人的手中,到底有些可惜。
“二來……正好有一批東西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如果能夠拿到天雷子的配方,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什麼東西?”
軒轅一刀問。
“火藥。”
江然嘬了嘬牙花子說道:
“左道莊準備拿來炸死咱們的火藥。”
軒轅一刀頓時恍然大悟,卻又有些疑惑:
“說起來,弟子回來到現在,都未曾看到那火藥在何處啊。”
“廢話,那火藥還在落日坪下呢。”
江然翻了個白眼。
軒轅一刀聽了之後,整張老臉都是一愣,繼而泛白:
“恩……恩師不是說過,那批火藥,早就已經被您着人給……給弄出去了?”
“我上哪找人弄出去啊。”
江然一陣無語:“這件事情,我早有懷疑。
“但是百珍會的人當時在落日坪上上下下,搜索了那麼長的時間,都沒有找到他們搬呋鹚幪畛涞叵碌娜肟凇�
“我一個人就算是有通天徹地之能,卻也沒有本事找到他們這麼多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吧。
“無非就是詐了他們一下而已……料想那少莊主也不敢跟我賭那一場。
“畢竟,他們當時還以爲大局在握呢。
“再加上程天陽恰好於那個時候從地下鑽了出來,我不等他開口,便堵住了他的話,這才讓那‘少莊主’信以爲真。”
軒轅一刀良久無言。
感覺自己好似已經在生死之間走了一圈。
誰能想到江然這般膽大包天,竟然撒下這樣的彌天大謊。
偏偏那少莊主還真的被騙了。
“如今想來,那‘少莊主’臨死之前,說不定也動過念想,想要嘗試一下跟咱們同歸於盡。不過,爲師也是沒給他機會。
“總歸來講,這件事情就此平穩度過。
“此事之後,程天陽已經告訴我,落日坪下另有入口,可以直入火藥藏匿之地。
“這是左道莊以左道法門硬生生挖出來的。
“只是後來這一段時日,大家都在三仙山上尋找滿盛名。
“也就沒有機會將這火藥神不知鬼不覺的取出來了……好在現如今人也走的差不多了,你今明兩天就安排一下人手,趁着夜色悄然將這批火藥帶出來。
“如果再有天雷子的配方到手。
“一直到你死,都不需要擔心血刀堂沒錢了。”
軒轅一刀聽到這裏,也是禁不住心頭生出了一片火熱,連連點頭表示明白。
兩個人剛把這件事情說完,洛青衣已經在血刀堂弟子的引領之下進了門。
“公子。”
洛青衣看了江然一眼,輕輕抱拳。
江然略微猶豫,這纔開口:
“青衣,我有件事情,需要請你幫忙,可能會有些冒險。”
“公子儘管吩咐。”
洛青衣卻是沒有絲毫猶豫:
“您幫我報了大仇,我本就無以爲報,這條性命都可以交託在您手中,何況區區冒險?”
江然微微點頭:
“今夜子時,你潛入棲鳳山莊地牢,救出江寒。
“此人中了我的四季散,已經可以爲我所用。
“你和他一起,作爲他的‘救命恩人’回到落花煙雨盟,監視他將四季散下給落花煙雨盟中其他堂主服用。
“此事一成,落花煙雨盟上下,可暫且聽你號令。
“你需得和軒轅一刀互爲犄角,守望相助,在奔雷堂之事告一段落之後,便可自行返回我身邊,也可以繼續留在落花煙雨盟。
“一切隨你心意。”
洛青衣聞言眉頭微蹙,有些猶豫。
最後卻還是點了點頭:
“是,青衣明白了。”
江然知道他顧慮的是什麼。
這人跑到自己身邊,不單純只是因爲自己幫他報了大仇。
尚且還有郭衝那一齣戲在當中橫着呢。
不過江然對此並不介意,其後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並非全無風險……江寒此人是否值得信任,尚未可知。
“事情稍有絲毫不對之處,你需得即刻逃命,決不可拖延。
“一切以你的性命爲主!”
“多謝公子,青衣明白了。”
洛青衣點了點頭。
江然又讓軒轅一刀將落花煙雨盟中的主要結構跟洛青衣說了一遍。
免得到時候江寒騙他一知半解,糊弄了事。
待等事情說完之後,江然便讓洛青衣先出去準備。
今夜即將遠行,自然是得準備好遠行之用。
又跟軒轅一刀叮囑了一番之後,就讓他趕緊做事去了。
這些事情大概其的吩咐完了,江然這才稍微吐出了一口氣。
感覺這幫派的事情,果然是比較累人的。
今後能不幹,還是別幹了,畢竟不是啥正事。
“但……也未必不是正事啊。”
江然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發呆。
幫派雖然累人,但是人手充足,如果需要找人的話,可遠比自己一人要快。
自己雖然不會主要忙在幫派上,但是能幫的忙幫一把,讓軒轅一刀擴充勢力,回頭自己看上哪個通緝犯,吆喝一聲,自然有人幫忙收集線索。
這豈非比自己一個人單打獨鬥要快得多?
轉動念頭思緒,稍微考慮了一會,倒是覺得這事大有可爲。
只不過效果如何,還得留待以後慢慢看。
現如今正好有遮掩的一個機會,便拿來試試,看看他們能夠做到什麼程度就是。
……
……
其後無事,待等子夜時分,棲鳳山莊這頭果然傳來了騷動。
雖然讓洛青衣救江寒,只是演一場戲,而且這場戲主要是演給落花煙雨盟的人看的。
但是該有的流程還是得有。
爲了確保這件事情的真實性,江然還讓洛青衣下了狠手。
雖然不會真的殺人,卻也會讓幾個人‘死在’這一夜騷亂之中。
之後便是棲鳳山莊和血刀堂出動大量人手,去追殺尋找逃走的江寒,以及那個救走江寒的‘叛徒’。
整整一個晚上的熱鬧之後,毫無收穫,這才無奈罷手。
第二日軒轅一刀也告辭離去,準備爲了奔雷堂的事情忙碌。
待等他走了之後,江然便去找了靜潭居士,說是焦尾琴已經做好,可以啓程出發了。
靜潭居士連忙想要一睹爲快,江然便讓他看了一眼。
這焦尾琴本就是真的,靜潭居士自然看不出破綻,連聲稱讚西門風手段了得,又找江然確定了一番,真的不用殺之滅口?
江然則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告訴他,這件事情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靜潭居士也就沒有多問。
當日午間,棲鳳山莊山腳下便準備好了馬車。
一應用具都在馬車之中,連帶着車中還放了一個古希之。
靜潭居士告訴他,雖然這一趟沒有拿到焦尾,但是也得給迩镆粋�交代,所以此行他們還是得走一趟。
本來是不想讓古希之跟着去的,但是古希之強烈要求,不想留在棲鳳山莊,也就只好將其放到了馬車上。
山腳下,腥艘酪老e。
鳳銜枝對江然是千恩萬謝,表示將來江然不管有什麼事情,只需要找人捎個話過來,棲鳳山莊上上下下,唯命是從。
阮玉青也看着江然,有些不捨,嘆了口氣說道:
“此一別天高路遠,願君珍重,事事順遂。”
江然凝望阮玉青,微微一笑:
“阮姑娘,山水有相逢,你我後會有期。
“待等我手中事了,定會去水月劍派看望你。”
“那我就在水月劍派,等你大駕光臨。”
阮玉青微微抱拳,又跟唐畫意告辭,轉了一圈之後,便不再停留,轉身揚長而去。
她走的瀟灑,倒是讓唐畫意有些意外。
瞥了江然一眼,輕聲說道:
“她倒是未曾糾纏,出乎我的預料。”
“……人家糾纏什麼?”
江然有些納悶。
“哼,你自己心裏有數。”
“???”
這邊阮玉青剛走,那頭顏無雙也來了。
她來的目的,那就更不用說了。
江然也早就準備好了,西門風駟馬倒攢蹄,直接就讓百珍會的人給扛着走了。
顏無雙則看着江然說道:
“江少俠,你身家鉅富,隨身攜帶到底是不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