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第二百章 天意倒懸不滅神功!
密室內外,兩邊的人全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待等清醒過來的第一時間,金三鼎便伸手要去抓那盒子裏的東西。
只是下一刻,他的手就被人給抓住了。
愕然抬頭,就發現原本還在密室外的江然,此時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一手擒住了他的手腕,笑眯眯的說道:
“金兄弟,事情做的不錯。餘下的,就不勞你費神了。”
金三鼎心頭一緊,連忙想要露出一個討好的表情,說點什麼來緩和一下。
然而下一刻,江然一指便已經落在了他的眉心之上。
指力貫穿而過,金三鼎腦袋一歪,就此氣絕。
留着他的性命,就是爲了這一刻。
如今該做的事情做完了,江然自然不會留下這樣的一個活口。
將他的屍體往後推了推,江然便看向了那暗格。
阮玉青,唐畫意他們也湊了過來,在江然的身後,探頭探腦的往裏面瞅。
就見這裏面放着一塊金光燦燦的東西。
江然沉吟了一下,伸手將東西取了出來。
這卻是一張純金打造的金片。
上面,印着一個個文字。
只是跟現如今的文字相比,這些文字繁瑣複雜,看上去似是而非。
江然一時之間有些迷茫:
“這是什麼字?”
“風火嵐山存在的時間太過於久遠了,文字也從來都不是一成不變……這年代隔閡自然有所不同。”
阮玉青輕聲說道:“這樣的文字,現如今或許只有一些專精於此的飽學之士方纔能夠解讀。”
“這……”
江然臉色一黑。
得到焦尾琴這麼長時間了,如今好容易拿到了焦尾裏的祕密,結果還得找人破解這文字?
真是夠麻煩的。
正琢磨哪些纔是飽學之士的時候,就感覺掌中一空。
一回頭,就見唐畫意已經將這金片拿到了掌中,仔仔細細自上而下的看了一遍,這才說道:
“這是舊趙文字,對比現如今,確實是複雜許多。
“不過想要破解的話,倒也無需什麼飽學之士我就認得這些字……”
她說到這裏的時候,瞥了江然一眼,滿眼寫的都是‘你不學無術’。
江然倒是很詫異……所以這魔教的課程未免有點多了吧?
什麼都學,真的沒有問題嗎?
“厲兄竟然能夠解開這舊趙文字?”
阮玉青也是喫驚不小。
唐畫意則擺了擺手:
“小道而已,恩,這上面寫着,想要彈奏焦尾琴,需得在彈奏之前,用特殊的手法,敲擊琴身。
“如此一來,會逆轉琴音所向。
“讓你所彈奏的一切,都是向外而非朝內。”
江然聞言若有所思,看了金三鼎一眼,嘆了口氣:
“還是殺他殺早了。”
“不如用那西門風試試?”
唐畫意淡淡開口:“這人留着好似也沒有什麼用,死了也無所謂。”
江然一陣無語,阮玉青則搖了搖頭:
“厲兄莫不是忘了,江少俠還答應了百珍會,待等離開這棲鳳山莊的時候,要將西門風交給他們。”
“可西門風當時給咱們做了一張假的焦尾。”
唐畫意看了江然一眼:“你真的放心將這人交給百珍會?”
“放心。”
江然笑道:“應該說,恰到好處。”
“……”
唐畫意頓時感覺,江然一定又在謩澥颤N事情。
只是他不說,自己一時之間還真的想不出來。
便嘆了口氣:“既如此,那就只能咱們自己冒險了。”
“讓我來吧。”
江然說道:“如何敲擊?”
“琴尾兩下,一輕一重,琴頭三下,一重兩輕。兩頭同時敲擊,左輕右重,一共三下。”
江然眉頭微蹙。
不是感覺這機關簡單,而是感覺太過於複雜了。
如果每一次對敵之前,都得表演這麼一場,只怕不等開打,自己就得讓人砍成餃子餡。
然後就聽唐畫意說道:
“此爲開啓之法,使用之後,除非再以另外一套手法關閉,否則會一直有效的。”
“原來如此。”
江然這才點了點頭,開始依法而行。
待等最後一下敲擊落下,就聽得嗡嗡嗡數聲琴音響起。
這一下突兀,讓江然等人都喫了一驚。
可不等幾個人閃避,就聽得焦尾之內,傳出了一系列的機關咿D之聲。
咔嚓咔嚓的動靜不停。
足足過去了三個呼吸的功夫之後,所有的一切這才平復。
只是低頭再看,總感覺這焦尾似乎不太一樣了。
可要說具體哪裏不一樣,卻又說不出來。
江然若有所思,對兩個人說道:
“你們來我身後。”
阮玉青和唐畫意,當即走到了江然的身後藏好。
江然輕輕吐出了一口氣,緊跟着一揮手,琴聲頓時一厲,嗡嗡嗡,面前的牆壁上,已經多了三道裂痕。
眼見於此,三個人對視一眼,眸子裏都有喜色。
阮玉琴抱拳說道:
“恭喜江少俠,終於掌控了焦尾。”
江然微微搖頭:
“這一路走來,頗爲不易,多謝阮姑娘幫襯了。”
“江少俠武功蓋世,哪裏需要旁人幫襯?”
阮玉青苦笑一聲,沉默了一下之後,又說道:
“不過如此一來,江少俠和這焦尾的事情,也就到此爲止了。
“在下離開水月劍派已經有些時日了,這幾日之間,便打算告辭離去,返回師門了。”
“啊?”
江然一愣。
唐畫意則連忙說道:
“好啊,阮姑娘也確實是許久未曾返回師門了,料想水月劍派的師姐妹們,一定想念你的緊啊。”
“……”
江然瞥了唐畫意一眼。
唐畫意全然不以爲意。
倒是阮玉青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厲兄好似很高興的樣子?”
“沒有沒有。”
唐畫意接連搖頭:
“我高的哪門子興啊?哎……與其說是高興,不如說是有些羨慕。
“阮姑娘尚且還有回到師門的機會,我卻已經再無師門可倚了。”
“啊?厲兄的師門……”
“早就已經沒了很多年了。”
唐畫意嘆了口氣說道:“現如今,一幫子老弱病殘的,還想要重整旗鼓。自己都快要活不起了,還天天明爭暗鬥的,惹人發笑啊。”
“原來如此。”
阮玉青嘆了口氣:“可惜了,厲兄是個男子,否則的話,我倒是可以引薦你加入我水月劍派。”
“啊?你水月劍派收弟子,都這麼草率的嗎?”
江然一愣。
“江少俠……這話我可不能贊同了啊。”
阮玉青白了江然一眼:
“我水月劍派收弟子,自然不會草率。
“是因爲厲兄爲人正直,俠義爲懷,這樣的人,納入門牆之下,有何不可?
“只可惜啊……他是個男子。”
唐畫意倒是鬆了口氣。
還好自己是用男子的身份行走江湖的……
江然則一陣無語,剛纔某人還想拿西門風的命,嘗試一下這焦尾琴呢……這會阮玉青就閉着眼誇啊。
不過他也是連連點頭:
“確實是可惜了。”
這話說完,又被唐畫意偷偷的瞪了一眼。
江然這才正了正顏色:
“那阮姑娘,打算什麼時候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