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292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總歸來講,隨着東方日出,這小小的落日坪便開始熱鬧了起來。

  最開始到處都是空座。

  慢慢的,坐席就開始不夠用了。

  後來者有的站在當場,有的席地而坐,有的飛身到了山崖之上,居高臨下,也有的就掛在樹上,待等江然現身。

  只是這坐席位置,也是爭得厲害。

  來得晚,武功高的,看前面有個無名小卒端坐,成爲了那座上賓。

  當然便不能願意,我武功高過你,江湖名聲高過你,你憑什麼在這裏坐着,而我只能站着?

  其後多數矛盾,也都是因此而起。

  至於一些成名的江湖高手,以及江湖門派的人到來之後,倒是不用多說,便有人讓開了座次。

  有的人是爲了示好,有的人則是形勢所迫。

  日頭一點點的拔高,整個落日坪上,逐漸的人滿爲患。

  但是江然一直到此時,仍舊未見蹤跡。

  “這江然怎麼還沒來?”

  “就是,這都什麼時辰了?就算是爬,也該爬過來了吧?”

  “該不會是路上被人圍追堵截?不等上山,焦尾就被人給搶了?”

  “哎呀,不好,這豈非讓我等,與這十二天巧,失之交臂?”

  “放屁,那江然自三水縣開始,便帶着這焦尾橫跨江湖,一直來到這長青府下榻在棲鳳山莊之內,這焦尾都好端端的被他背在身上。

  “又豈能到了這會,方纔被人搶了?

  “更何況,其人有血刀堂護身,軒轅一刀可是好相與的?棲鳳山莊也絕非泛泛之輩,有他們在,誰敢強搶焦尾?”

  “這件事情說來倒是咄咄怪事,血刀堂行事素來霸道,卻不知道爲何竟然跟這江然結緣。

  “彼此前後,好似一家人一樣,誰要敢當着血刀堂弟子的面,辱及江然,便好似罵了他們的親生父母一樣。

  “恨不能不死不休啊!”

  “這件事情,我也聽說了,而且,我還聽說了一件江湖奇聞。

  “說是這血刀堂堂主,軒轅一刀前輩,拜了江然做師父!

  “也不知道這傳聞如何發出?真就不可思議!”

  “這件事情我也有所耳聞,傳的有鼻子有眼的。

  “而這事情的開頭,好似是在一個叫做秋辭驛的地方,軒轅一刀前輩和江然比武,卻被江然一刀折服,從此甘心拜師,侍奉於江然左右!”

  “放屁放屁!軒轅一刀是何等樣人?

  “放眼天下,又有什麼人會被血刀堂放在眼裏?

  “這江然就算是學了當年名震江湖的驚神九刀,也未必能是軒轅堂主的對手,更何況拜師?”

  “你這話可別說太早……聽說大先生已經親口說過,江然所學的刀法,正是驚神九刀。”

  “這不可能,當年聞人天縱死後,這刀法便已經失傳了,又哪裏能有傳人?”

  “這江湖上的事情,並非是你沒遇見到,便是不作數的,你以爲你是誰?武林盟主嗎?”

  “老子不是武林盟主,但卻知道,耳聽爲虛,眼見爲實!”

  “你放屁!”

  “你找死!”

  “我殺了你!”

  “來啊!”

  人一多,話就多,說着說着,就是話不投機。

  江湖中人話不投機,自然是拳腳說話,最後叮叮噹噹打成一片,各自鼻青臉腫之後,這纔算是消停。

  江然負手而立,站在高崖之上,混跡人羣之中,看着這亂糟糟的品茶賞琴大會,輕輕搖頭:

  “品茶也好,賞琴也罷,他們其實都不在意。

  “更在意的是如何才能夠得到焦尾。”

  唐畫意在邊上打了個哈欠,瞥了江然一眼:

  “你昨天晚上,有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

  江然納悶的看了她一眼:“你指什麼?”

  “你明知故問!”

  唐畫意雖然之前膽子很大,敢在秋辭驛的時候,跑到江然的房間裏跟他一起睡。

  可實際上,那也是因爲秋辭驛的分爲太過詭譎。

  相比起和江然一起睡,更害怕讓她一個人在那種環境之下睡覺。

  棲鳳山莊安穩至極,自然是不能隨隨便便跟江然同塌而眠。

  此時自然是免不了小小的質問一番。

  江然搖了搖頭:

  “我可沒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倒是你……一杯酒就倒也就算了,這一晚上我都不得安生。”

  “我……對你做什麼了?”

  唐畫意喫了一驚,難道自己酒醉之後,借酒裝瘋佔了江然好大的便宜?

  可惜啊,昨天晚上的事情模模糊糊,都想不起來了,這讓自己以後如何回味?

  “你啊……放屁咬牙打呼嚕,一樣你都沒落下,這不奇怪嗎?”

  江然笑着說道:“你放屁的聲音特別大,你知道嗎?”

  “你!你紅口白牙辱人清白!”

  唐畫意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賴她什麼都好,怎麼能賴她放屁聲音大呢?

  而且,睡着了這也控制不了啊:

  “看我不跟你拼了!!”

  “好了好了。”

  江然擺了擺手:“你稍安勿躁……恩,我看到阮姑娘了。”

  他說到此處,伸手一指,阮玉青已經在落日坪上現身了。

  柔水劍的名聲目前爲止,遠在江然之上。

  她一現身,頓時引來卸嗄抗狻�

  不少男子更是兩眼放光,卻又擔心被阮玉青注意到,在將他們的眼珠子給挖了,所以,放光之後,就趕緊收斂……一時之間一閃一閃的,看上去很是古怪。

  阮玉青卻是一身清冷,滿是生人勿近之意。

  緩步入場,卻已經沒了座次。

  就聽一個男子開聲說道:

  “久聞柔水劍之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在下莫流,敢請阮女俠與我同坐。”

  阮玉青聞言看了這人一眼,雙眸開合之間,好似有劍意於眸子裏凝聚。

  對視之間,讓對面說話這人,如刺在背。

  “你要與我同坐?”

  阮玉青輕聲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以至於當即便有人朝着他們投來目光。

  莫流則心頭一緊,心說這女人好深厚的內力!

  當即乾笑一聲:

  “這……正是!”

  他還是決定壯起膽子賭一把。

  阮玉青點了點頭,身形一晃便已經來到了那人的跟前,反手便是一掌打出。

  莫流一呆,卻也不會坐以待斃,當即反手一掌送出。

  只是阮玉青掌影飄忽,並非是什麼人想接都能接得住的,莫流只覺得眼前一閃,再低頭,一隻纖纖玉手已經按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緊跟着內力一摧,整個人不由自主的跌飛而起。

  直接給打出去三五丈遠。

  被那邊坐在凳子上好端端喝茶的人,趕緊接住,險些砸翻了一壺好茶。

  “你!”

  莫流落地之後,又驚又怒的看向了阮玉青。

  就聽阮玉青淡淡開口:

  “對不住,在下不習慣與男子同坐,還請見諒。”

  “哼!”

  莫流臉色陰沉,一甩袖子,轉身便走。

  連人家一掌都接不住,哪裏還有顏面在這裏坐下去?

  阮玉青卻是看都不看他一眼,瞥了瞥跟前的茶具和茶杯,微微沉吟,順手將那茶杯掃落一旁,又把茶壺裏的茶給倒掉。

  重新沏了一壺,翻開了一個新的茶杯,這才抿了一口,微微點頭。

  “這阮姑娘,還真的是……冷美人一個啊。”

  唐畫意看到這裏,禁不住笑了笑:“可惜,她也就是在外人面前這般模樣,在你面前卻不是的。

  “你說,今日易地而處,你是那莫流,她還會這般對你嗎?”

  “……這不一樣啊,咱們和阮姑娘歷經生死,乃是患難之交。

  “阮姑娘對於旁人的規矩,自然跟咱們是不一樣的。”

  唐畫意撇了撇嘴:“你也該現身了吧?局面至此,差不多可以穩定了,現在,該是你表演的時候了。我就在這裏盯着,有什麼問題,照應起來倒也方便。”

  “嗯”了一聲之後,江然輕輕點頭。

  目光卻又在場中另外一人身上看了一眼,卻是一路跟到了長青府的滿盛名。

  唐畫意順着他目光看去,眉頭微微揚起:

  “他身上的毒,前段時日發作的越發厲害,甚至都下不了牀了。

  “如今拖着這病體,也來湊熱鬧。也不知道,他尋這焦尾,到底想做什麼。”

  江然微微一笑,沒有作答而是一探手,拿出了背後的琴匣。

  甩手之間就給丟了出去。

  下一刻,飛身而起,單足點在了那琴匣之上。

  一人一匣呼嘯而出,朝着整個落日坪中間偏上的一處大石飛去。

  這裏也有一個座次,如今正有人於此喝茶。

  聞聽有聲音呼嘯而至,連忙抬頭,頓時喫了一驚。

  而在場腥舜藭r也紛紛抬頭去看。

  就見一個長條匣子破空而至,身穿青衣,腰間懸着一塊葉形玉佩的年輕人,一手按刀,一手揹負在身後,飄飄然隨風而至,髮絲飛揚之間,便已經到了那大石跟前。

  到了此時,他腳下一挑,琴匣當即飛起拋向高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