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28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過去他總覺得自己有一身近乎百毒不侵的本事,又學了老酒鬼的一身醫術,對於迷藥一類的東西,十拿九穩,絕對不會着了道。

  可是……昨天晚上卻是被結結實實的打了一把掌。

  “到底是小看了這個江湖。”

  江然不是一個記喫不記打的。

  昨天晚上喫了這麼大的一個虧,若是不引以爲戒,豈還得了?

  因此,哪怕劉師爺這杯茶肯定是不會有問題的,他一時之間也是喝不下去。

  便坐在這裏枯等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

  劉師爺這才折返。

  抬頭去看,就見劉師爺面色蒼白,有些六神無主的自門外走了進來。

  看到江然之後,喃喃自語:

  “沒有……”

  “什麼沒有?”

  江然一愣。

  “什麼都沒有!”

  劉師爺好似見鬼了一樣,對江然說道:

  “唐家……唐家好似無根之人。

  “他……他們祖上應該真的不是蒼州府的人。

  “但是,究竟是從何處而來,來的時候有多少人,如何購置產業……

  “府衙之內,竟然全無記錄!

  “他們就好像,全不存在。

  “最遠的一次記錄,是在十年前……

  “他們交上了第一筆稅銀。”

第三十一章 落腳

  這一瞬間,江然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忍不住開口:

  “這不可能!!”

  這怎麼可能?

  一羣人憑空而生,在這蒼州府佔據了這麼大的基業。

  卻根本就沒有來處?

  那他們是怎麼這般平靜的於此生活下來的?

  不管怎麼樣,也得有一個融入的過程纔對。

  可是……現如今按照劉師爺的這個說法來看,這幫人就是這麼憑空出現,並且誰都將其認定爲理所當然。

  這……這不是見了鬼了嗎?難道這一家子是什麼妖鬼神仙不成?

  劉師爺的臉上也是滿臉不敢置信。

  可面對江然的話,他卻也只能苦笑一聲:

  “這……這……哎,江少俠,實不相瞞,我如今這心頭,也是亂的厲害……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江然本來打算過來找個明白人問問。

  現在可好,把明白人問不明白了。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迷茫。

  最後還是江然率先打破了沉默。

  “劉師爺,在下這邊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江少俠但說無妨。”

  劉師爺連忙開口。

  江然便將老酒鬼的音容相貌描述了一番,也沒說是自己的師父,只是說道:

  “我此來蒼州府一則是爲了那道真和張東玄之事,二來也是爲了尋找此人。

  “只是我一人計短,又是初來乍到,茫茫人海實在是無處着手。

  “這才厚顏求肯,請劉師爺幫忙一二。”

  “這件事情倒是好說。”

  劉師爺點了點頭:“我一會便讓捕快去打聽打聽,估計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那就有勞劉師爺了,這份恩情,江然沒齒不忘。”

  江然抱拳拱手。

  其實這件事情,他本來是不打算假手於人的。

  可如今唐家來歷莫測,目的未知,江然是真的開始擔心老酒鬼的生死安危了。

  “不敢。”

  劉師爺搖了搖頭,然後問道:

  “關於唐家,江少俠可還有什麼知道的事情嗎?”

  “沒了……”

  江然撓了撓頭:

  “我跟他們不過是昨天的一面之緣,又能知道什麼……”

  “這倒也是。”

  劉師爺點了點頭。

  此後兩個人便就隨口閒談幾句。

  江然對唐家的事情也就絕口不提,好似只是偶然拜訪,結果發現了唐家的古怪,這纔來府衙知會一聲而已。

  老酒鬼一輩子就活‘喫喝嫖賭,坑蒙拐騙’這八個字。

  對江然也是耳提面命,雖然江然不願意學這東西,可終究是耳濡目染,此時裝模作樣起來,任誰也看不出絲毫破綻。

  說到後來,江然便提出了打算去看看通緝犯的案宗。

  劉師爺對此自然是滿口答應,當即領着江然就出了門,七拐八繞的來到了另外一處房間。

  這房間之內,全都是書架,分門別類,按照年月排列好。

  江然看着這些案宗,心中頓時安慰了不少。

  只覺得這哪裏是什麼卷宗啊……這就是丹方!

  劉師爺跟江然囑咐了幾句,告訴他可以在這裏看,案宗不能帶走。

  但是海捕文書可以……不過帶走之前,需得知會一聲,讓人再畫一幅。

  江然滿口答應,便隨手抽出一份,坐在桌前打開。

  劉師爺看他沒事,就轉身出了門。

  隨手將房門帶上之後,一路小跑的往後院趕去。

  來到先前那一處院子跟前,敲了敲門:

  “大人……屬下有事要報。”

  “進來吧。”

  渾厚的聲音自院子裏傳來。

  劉師爺趕緊打開了院子門,就聽得呼嘯之聲響起。

  一抬頭,就見他們家體弱多病的大人,這會正將兩個碩大的石鎖扔的就跟繡球一樣。

  這個扔了出去,隨手借下另外一個,一甩手再扔,又把先前的那個接住。

  舉重若輕,看上去嫺熟至極。

  他一邊隨手扔石鎖,一邊說道: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劉師爺沒敢往前去,生怕這石鎖掉下來,再砸到自己的腦袋。

  這一個少說百十來斤,掉到自己的頭上身上,不死也是重傷。

  便遠遠地把江然說的,關於唐家的事情說了一遍。

  “哦?”

  體弱多病的大人聽完之後,面上便多了幾分驚愕之色。

  隨手將一枚石鎖接住,扔到了一邊:

  “竟然有這種事情?”

  “我已經讓衙役去探,想來很快便有回信。”

  “恩。”

  那大人微微沉吟:

  “其實倒也不必探了……江然沒道理說謊欺騙你我。

  “唐家只怕真的已經人去樓空。

  “這般行事……怎麼讓我有幾分熟悉的感覺。”

  “大人想到了什麼?”

  劉師爺連忙問道。

  那大人沉吟了一下,並未開口,只是搖頭一笑:

  “沒事,大事在即,些許小事先放到一邊吧。

  “下去吧。”

  那大人輕輕揮手。

  劉師爺雖然覺得這似乎不算小事,不過還是答應了一聲,躬身告辭。

  待等劉師爺走後,那大人的臉色方纔變得有些許凝重。

  “第一筆稅銀是十年前送來的,便說明他們至少已經在這裏停留了十年之久。

  “十年……”

  他搖了搖頭,進了屋內書房,提筆蘸墨,寫下了幾個字,卷好塞進了一個竹筒之內。

  自一旁的鳥谎Y,拿出了一隻白鴿,將竹筒綁在白鴿的腳上。

  一抖手,鴿子頓時一飛沖天。

  ……

  ……

  江然在府衙之內,一直待到了傍晚時分。

  這一下午的時間,他看了很多案宗,腦海之中也記下了很多的通緝犯。

  想來今後道上遇見了,當不至於相見不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