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266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阮玉青到底是嘆了口氣,對唐畫意說道:

  “在場的都是患難之交。

  “江少俠的事情,也終究瞞不過他們,不如就告訴他們好了。”

  “……隨便。”

  唐畫意歪過了頭,有些不情不願的答應了下來。

  阮玉青這才說道:

  “實不相瞞,你們方纔下去的是另外一條通道,我和江少俠下去的時候,走的是陷阱遍佈之所。

  “這一路上,江少俠對我多有迴護。

  “他武功蓋世比我強了不知道多少,可若是交手的是人,那對方自然不可能取勝。

  “可偏偏面對的是地下的機關術。

  “江少俠爲了救我,這一路上受傷實是不輕。

  “更有甚者,現在他還身中劇毒……這,這要是江少俠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這一生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說到此處,阮玉青眼眶發紅,眼淚就在當中打轉,將流未流。

  唐畫意偷眼看了阮玉青一眼,心說這話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

  看這眼淚,情況雖然是假的,但是說不定感情是真的。

  一想到這裏,唐畫意就對江然恨得直咬牙。

  只覺得這人一點都不檢點,到處撩撥,早晚有一天讓你知道什麼都撩只會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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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阮玉青的話之後,全都臉色大變。

  “竟有此事?”

  “怪不得……怪不得和軒轅一刀比武的事情,他要安排到三日之後。”

  “可惡那軒轅一刀根本不給這樣的時間。”

  “江少俠內功深厚,武功蓋世,可終究年輕……軒轅一刀雖然也受了傷,可他老於江湖,交手經驗之豐富,走遍江湖都未必能夠遇到幾個。

  “這明日一戰,江少俠該不會……該不會凶多吉少吧?”

  “這可如何是好?”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了起來。

  靜潭居士則偷偷的看了唐畫意和阮玉青一眼,總感覺這兩個人好像有點怪怪的。

  道無名則站起身來:

  “小生去看看江兄,我身上也有不少療毒之藥,興許可以派得上用場。”

  阮玉青點了點頭:

  “這自然是好……只是,這件事情大家知道,也莫要跟他多說了。他本就憂慮明日比武,這會再多說,我怕他憂思成結,難解難開。”

  腥硕键c了點頭,最後決定讓道無名作爲腥说拇恚タ纯唇弧�

  這一看又看了一盞茶的功夫,道無名這才面色凝重的下了樓,嘆了口氣:

  “以他如今這模樣,明日這一戰,他不能打啊。”

  此言一出,腥四樕D時又變了。

  這江然的傷勢,比預料之中的還要沉重啊。

  “那怎麼辦?”

  有人當即開口:“要不,不等那軒轅一刀明日捲土重來,咱們……先帶着江少俠離開這是非之地?”

  道無名搖了搖頭:

  “我方纔也勸過了,江兄說,人活一世,終究得信守承諾。

  “他絕不會臨陣脫逃的。

  “小生如今也有決意,倘若明日軒轅一刀當真下了狠手,小生必然保下江兄性命。”

  腥艘布娂婞c頭表示認可。

  還有人狠狠說道:

  “實在不行,咱們便這般直接去找那軒轅一刀就是。

  “咱們這些人難道還能怕了一個軒轅一刀?直接將他一刀殺了,一了百了。”

  這話自然不被腥藪窦{,一行人就聚集在這裏,討論應該如何保護江然,怎麼才能度過明日危機。

  一道身影則在此時,輕悄悄的自人羣之中走開。

  那人一路輕巧的後退,一直到無人之處,這才轉身離去。

  一直走出了館驛之後,他這才捏脣爲哨,一聲哨響之後,不過片刻的功夫,一隻黑色的信鴿振翅而來,落在了他的胳膊上。

  他自懷中拿出了紙條和一根碳條,伸手在紙條上寫了兩個字:重傷!

  然後將其掛在了信鴿上,一抖手,那信鴿頓時飛了出去。

  看着天際了無痕跡,那人方纔鬆了口氣,默默的重新回到了廳堂之內,融入了腥酥校糯蠹乙黄鹆x憤填膺。

  卻不想唐畫意,阮玉青,以及道無名三個人雖然嘴裏滔滔不絕,但是目光一直都在他們這些人的身上徘徊。

  將所有的變化,一舉一動,盡數納入眼底。

  這一夜便在他們的討論聲中,逐漸走完。

  次日一早,天剛矇矇亮,外面的雨還沒停,就聽一個聲音轟然傳遍了整個驛站:

  “江然小兒!!

  “快快出來拜師!今日我門牆之下,便要再添新丁,將來老子百年之後,血刀堂堂主交給你來坐,豈不快哉?”

  館驛大門打開,腥藢ぢ曂ァ�

  就見軒轅一刀正坐在一張太師椅上,被幾個血刀堂的人給抬着往這邊走。

  靜潭居士一愣:

  “這可不像你。”

  “畢竟受了點傷。”

  軒轅一刀冷冷的看了一側矗立的厲天羽一眼:

  “還是得珍惜一下自己的身體的,年紀大了,不比過去了。”

  “這幾年,你確實挺見老的。”

  靜潭居士點了點頭,認可了軒轅一刀的說法,讓軒轅一刀的臉色更黑。

  繼而扭頭:

  “江然呢?

  “這小子該不會不出來了吧?老子已經如約而至,他要是敢食言而肥,天涯海角我血刀堂都跟他沒完。”

  “軒轅前輩急什麼?”

  江然的聲音自館驛二樓傳來。

  軒轅一刀抬頭,就見館驛二樓的窗戶打開,江然正靠在窗前輕笑:

  “見過前輩,前輩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晚輩本想着,怎麼着你也會等這場雨停了之後再來。”

  “老子已經年過半百,膝下沒有兒孫,座下沒有弟子,豈能不急?

  “倘若換了是你,百年之後連個送終的都沒有,看你急不急。”

  軒轅一刀咧嘴一笑,上下端詳江然,似乎是越看越滿意。

  只是這話出口之後,唐畫意頓時不高興了:

  “軒轅一刀你放什麼屁呢?誰百年之後無人送終?”

  軒轅一刀今日心情似乎不錯,好似對江然已經是手拿把掐,聽到唐畫意這般無禮,他也沒有在意。

  當然,也有可能是昨天晚上給寧九鳶罵的太狠了,以至於心態上發生了變化了,不至於一句忤逆之言也聽不得。

  只是有些奇怪的看了唐畫意一眼:

  “他百年之後有沒有人給他養老送終,跟你有什麼關係?”

  唐畫意一愣,有心開口,卻又說不出來什麼。

  莫名其妙的喫了個啞巴虧。

  卻聽江然輕笑一聲,一手按着窗臺,飛身便自館驛之內跳了下來。

  單足點地,身形卻趔趄了一下。

  眉頭微蹙:

  “這地可真滑啊。”

  軒轅一刀看了看地面上的泥濘點了點頭:

  “你可還需要做些什麼準備?”

  “不必了。”

  江然緩步來到了軒轅一刀跟前:

  “前輩出手就是。”

  “此言差矣。”

  軒轅一刀擺了擺手:

  “我是前輩,你是晚輩,我想收你爲徒,自然也得有些本事。

  “先前聽奔雷堂的人說,大先生給你取了名號,叫個驚神刀!

  “今日正想要見識見識,這驚神刀是不是真的有昔年傳說的那般凌厲,廢話不說,你自管出手就是,倘若接不住,老夫拜你爲師!”

  “好。”

  江然點了點頭,再不多說,單手一揚橫刀就起,嗡的一聲,一抹刀風已經到了軒轅一刀面門之前。

  軒轅一刀喫了一驚。

  好快的刀!

  腳下連點,一口氣變換了三次身法,這才徹底讓開這一刀。

  可身形剛剛站穩,再抬頭,江然刀鋒已然如影隨形。

  一時之間,只能再退!

  在場腥搜垡婌洞耍际穷H爲振奮。

  軒轅一刀乃是成名多年的高手,他刀法凌厲兇猛,仗着這一把刀,硬是打下了血刀堂的基業。

  卻沒想到,今時今日與人交手,竟然連刀都拔不出來。

  血刀堂這邊更是面面相覷,只覺得不敢相信。

  倒是軒轅一刀處變不驚,他身法變化精妙,暗合陣法要義,江然施展的驚神九刀並非全貌,至今爲止的四刀尚且一刀未出,他憑藉這陣法與之糾纏,一時之間也是誰都奈何不了誰。

  可若長此以往,軒轅一刀必然落敗。

  正所謂久守必失,江然一路猛攻,只要不給他機會出手,他敗下陣來便是一個時間問題。

  而就在此時,軒轅一刀忽然哈哈狂笑!

  他腳步一震,轟然一聲悶響,狂笑之中身形好似倏然拔高,一剎那竟讓人心頭生出了一種巍然如山之感。

  江然刀鋒好似被某種無形之力纏繞,竟是微微一頓,就聽嗤的一聲。

  軒轅一刀的千鈞刀已經出鞘。

  刀鋒一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