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216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那就算了。”

  江然撇了撇嘴,不以爲意。

  也沒有再提下水洗澡這件事情。

  讓原本頗爲期待的洛青衣好生失望。

  往前再走半日,便已經來到了一處小縣城。

  江然也沒着急去縣衙兌換獎勵,就先找了一家客棧。

  “這樣,開三個房間。

  “我和厲兄一個房間,青衣你就和大先生同睡一間。

  “阮姑娘自己一個房間,諸位意下如何?”

  江然站在櫃檯前,跟腥颂嶙h。

  “我不習慣與人同睡。”

  厲天心立刻說道:“我自己出錢,單開一間。”

  江然一笑:

  “你這伙食費尚且還欠着我呢。

  “如今還有錢?”

  “住一晚的餘錢還是有的!我又不是身無分文!”

  厲天心哼了一聲:“掌櫃的,給我單開一間!”

  “這,實在不湊巧。”

  掌櫃的連忙說道:“小店今日客滿,只剩下了三間房……您看這……”

  “……”

  厲天心頓時糾結:“牛棚馬圈可還有缺?”

  “那又不是人睡覺的地方,客官您這是何苦呢?”

  掌櫃的哭笑不得。

  阮玉青,洛青衣等人也看着厲天心,表情都有些古怪。

  這一天走過來,江然就古里古怪的。

  平日裏從來不拉着厲天心一起去尿尿,今天一早就拉着去了,平日裏也從未提過要洗澡什麼的,今天就要一起洗……

  如今到了住店的環節了,過去江然也都給厲天心單開一房。

  認爲這人性格有些孤僻,不願意跟人同住也屬正常。

  可今天偏偏就要跟厲天心同處一室……

  阮玉青的目光在江然和厲天心身上來回挪動,腦子裏又不知道開始上演什麼小電影了。

  厲天心眼見如此,便只好嘆了口氣:

  “行,那我就跟他一間。”

  “說得好像你做了多大犧牲一樣。”

  江然瞥了他一眼:

  “晚上睡覺的時候,磨牙放屁打呼嚕嗎?我也好早做準備。”

  “你才磨牙放屁打呼嚕!”

  厲天心大怒。

  江然一笑,也未曾跟他計較,一行人就在小二的帶領下,上了二樓客房。

  房間分配好之後,江然又叫住了小二哥:

  “勞煩你幫我取筆墨紙硯。”

  “是。”

  小二哥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厲天心古怪的看了江然一眼:

  “你……忽然之間要寫什麼?”

  “沒什麼,只是想要陶冶情操。”

  江然來到桌前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就開始胡謅:

  “鬼王宮內見到那諸葛明玉,我心頭受到觸動不小。

  “他一個邪魔外道都上下求索,學無止境。

  “我等身爲江湖正道,豈能這般空虛度日,回頭成爲了一方大俠,威震江湖,結果寫個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出來,這豈非貽笑大方?”

  “我聽你胡謅……”

  厲天心哼了一聲。

  江然則看了看牀榻:

  “這牀不小,你喜歡睡在裏面還是睡在外面?”

  “我……我喜歡睡在地上!”

  “那不行。”

  江然搖了搖頭:

  “這傳出去好說不好聽的,你我多次經歷風雨,算不上什麼知根知底的朋友吧,卻也是一場交情。

  “結果我睡牀上你睡地上?傳將出去,別人怎麼看我江然?

  “恩,對了,方纔我還讓小二哥打了一桶水。

  “一會你洗個澡吧,這天氣炎熱,縱然是有內功護體,也難免生出一些古怪味道。

  “今夜同塌而眠,你總不至於讓我鼻子遭罪吧?”

  “……你,你怎麼這麼多事?”

  說話之間,房門便已經被人敲響:

  “客官,您要的熱水來了。”

  “好。”

  江然答應了一聲站起身來打開房門:

  “有勞諸位了。”

  “不敢當,不敢當。”

  結果跑趟的小二連連搖頭,表示不敢。

  然後魚貫而入,把熱水倒進了水桶裏,又有小二哥送來了文房四寶,江然接過來放在了桌子上。

  待等這幫人出去之後,厲天心便抱着自己的刀:

  “今天晚上喫的多了,我下去消消食。”

  說話間便要跳窗逃走。

  結果身體都跳出去一半了,就感覺後脖頸子一緊,整個人就被江然給提溜了回來。

  隨手往地上一放:

  “一說洗澡你就跑,你我都是男人,你到底在怕什麼?

  “還是說,你其實是個姑娘?”

  “你眼睛瞎了嗎?”

  厲天心狠狠地看了江然一眼。

  江然一笑:

  “我眼睛沒瞎,可你做的事情,屬實古怪……實在是難以不叫人多想。

  “你要說自己是個男子的話,那你怕什麼?

  “澡盆就在這裏……自己看着辦吧。”

  厲天心抬頭看向江然,四目相對,半晌之後,他狠狠咬了咬牙:

  “好,我洗!!”

  說話之間,便要伸手解衣服,一邊還死死盯着江然。

  似乎是試圖用勇氣擊敗他。

  結果發現,江然的眼珠子瞪得比自己還大,一時大怒:

  “轉過去!我不習慣被人看着。”

  “總會習慣的。”

  “至少不是現在!”

  “行行行。”

  江然搖了搖頭,來到桌子前坐下,倒了點茶水研墨。

  再回頭就見厲天心背對着自己,上衣已經脫了。

  江然咧嘴一笑:

  “厲兄,你這身段不錯啊。”

  “關你屁事!你再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說的那麼一本正經,說起來,厲兄你臉色雖然蠟黃的,但是這身上……真白啊。”

  “放屁!”

  說完之後,撲通一聲,直接跳進了浴桶之中。

  水花噴濺,差點灑在江然頭上。

  “褲子都不脫?”

  “你那麼看着,誰能脫的下來?”

  “隨你。”

  江然微微一笑,收回目光,然後就開始在紙上寫寫畫畫。

  “你在寫什麼?”

  厲天心回頭看了江然一眼,隨口問道。

  “你的名字。”

  江然頭也不抬,也是隨口回答。

  “……你寫我名字作甚?”

  厲天心卻臉色大變。

  “沒什麼,就是感覺你這名字,好像很有意思……你看啊。

  “厲天心,厲,凌厲,厲害,讀音相同的也有不少。

  “天的話,頭頂青天的天,也可能是一天兩天的天,後者的話,可做日講,一日兩日……

  “我要是取一個站立的立字,再加上一個日字,最後合上這個心字。

  “這三個字合在一處,竟然是一個‘意’字。

  “你說,有沒有趣?”

  江然說到此處,回頭看向了浴盆之中的厲天心,笑着說道:

  “我認識一個人,名字裏,就有這個字。”

  “……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