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164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轎子裏的人笑道:

  “所以,纔不能亂說嘛。”

  “既然是有道一宗的一道令,那當是可以信任。”

  蘇婉儀說到這裏,看了江然一眼,微微點頭。

  江然則瞥了釋平章一眼,又回頭看了看那轎子:

  “尊駕可知道,釋平章此人武功蓋世,你方纔答應的事情,稍有不慎,咱們今日場中之人,說不得就會死傷大半。

  “你手持執劍令和一道令,應承的事情可莫要言而無信。

  “倘若今日在場之人,哪一個有絲毫差池,毀在了這釋平章的手裏。

  “縱然踏破道一宗,江某都會找到你,跟你討一個公道。”

  江然的聲音不大,卻斬釘截鐵,不容置喙。

  聲聲如劍,字字如刀,好似是要刻在對方的心底。

  “好。”

  對面的回答也很乾脆:

  “我以項上人頭作保,倘若今日在場之人哪一個被這釋平章所害,無需江少俠出手,我親自將人頭奉上!”

  江然吐出了一口氣:

  “既如此……還有最後一件事。”

  他說到這裏,看向了一側好似沒事人一樣凹造型的時邈:

  “時姑娘,你來一下。”

  時邈滿身冷肅的來到了江然的跟前。

  “你在她身上留下的手段,自己收了。”

  江然看向了釋平章。

  釋平章眉頭微蹙:

  “手段?不是都被你解了嗎?”

  他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已經探出一隻手,抓向了時邈的腕子。

  片刻之後,眉頭微蹙:“你休要耍弄老夫!這女娃根本就沒事!”

  “沒事……”

  江然看了時邈一眼,千流山莊門前發生的事情,絕不可能是假的。

  釋平章卻又好像不是在說謊。

  那也就是說,釋平章真的不知道這是如何發生的?

  想到這裏,他一把扣住了釋平章的肩頭:

  “接着!”

  甩手扔了出去。

  釋平章人在半空,便被那兩個轎伕的掌力接下。

  同一時間,江然單手按刀。

  隨時準備出手。

  在這之前,他已經將釋平章的任務給接下來了。

  倘若交給對方之後,這系統沒有變化,那就說明這幫人的身份來歷不真。

  那就不得不出手了。

  反之,若是任務完成,則說明他們真的是執劍司的人。

  這件事情也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而就在此時,轎子裏傳來了抱怨的聲音:

  “江少俠輕點,奇貨可居,壞了還得我出錢灾文亍!�

  說到此處,就見轎簾一開,刷刷刷,有物破風朝着江然而來。

  江然這一次看的真切,伸手將這些東西盡數接在手裏。

  赫然是一張張的銀票。

  同時,系統提示出現。

  【任務完成!】

  【獲得獎勵:亂心喪葬章(三十七年)】

  【是否領取?】

  江然眉頭微蹙,這獎勵……有點難受。

  釋平章一身武功,最核心之處,在於【不仁書】。

  亂心喪葬章多半也是出自於此。

  結果不仁書沒見蹤影,只得到了一個亂心喪葬章。

  他原本還指望湊齊佛道儒三家內功,將造化正心經推至第九重呢。

  這般看來,到底還是不行。

  想到這裏,他嘆了口氣,滿是失望。

  轎子裏的聲音頓時響起:

  “可是數目不對?”

  “啊?”

  江然抬頭,恍然之後,又搖了搖頭:

  “沒有,數目很對……”

  “那江少俠何故嘆氣?”

  轎子裏那人略顯疑惑。

  “與你無關。”

  江然擺了擺手:“行了,人你已經拿到了,你可以走……對了,丁鋒你要不要?人這會關在紅楓山莊,你乾脆一併帶走?”

  他忽然想起來,這人既然手持執劍令,身份不同,正可以幫自己將丁鋒的事情解決了。

  免得自己還得再跑一趟。

  “……”

  轎子裏那人沉默半晌之後,方纔悠悠說道:

  “我也不是什麼人都要的……

  “他於我無大用,你斬了腦袋,交給官府就是。

  “江少俠,咱們後會有期。”

  說完之後,轎子悠悠抬起,轉了個方向,朝着街道盡頭走去。

  而那釋平章,這會似乎被人制住了穴道,正貼在轎子下面,好像是粘在上面了一樣,被人帶走。

  江然看了蘇婉儀一眼,她手裏的那枚令牌已經還給了對方。

  腥嗣婷嫦嘤U之間,葉驚霜打破了沉默:

  “這人……到底是誰?

  “釋平章還能有什麼用?”

  江然手指輕點,看了她一眼:

  “你先自己想想,我給你個思路……

  “釋平章這人是否會聽命於人?”

  “不會!”

  腥送瑫r開口。

  江然攤了攤手:“就是這樣。”

  腥嗣婷嫦嘤U,葉驚霜的臉上逐漸有恍然之色,阮玉青,蘇婉儀也是各自若有所思,古懷空則是嘆了口氣:

  “倘若如此,這人的身份,只怕貴不可言!”

  江然點了點頭:

  “能夠拿到道一宗的一道令,又有那四個轎伕隨行在側,保護安全。

  “卻又偏偏不能自述身份……

  “他漏出來的東西已經很多了。

  “不過這事就莫要再討論了,一不小心,可能會有些干係。”

  葉驚霜他們紛紛點頭。

  就黃軒和凌不易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忍不住跳着腳說道:

  “你們……是把我們給無視了嗎?

  “到底在說什麼?”

  凌不易也是眉頭緊鎖:

  “爲什麼只有我們被排除在外?”

  “沒有吧。”

  古懷空奇怪的看了他們兩個一眼:

  “江少俠又沒有跟咱們說悄悄話……

  “他說的話,你們不也聽到了嗎?”

  “這……古師叔,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黃軒撓頭:

  “釋平章不會聽命於人,所以,那個轎子裏的人,今天白忙一場?”

  “當然不是……他不會聽命於人,但是他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古懷空說道:

  “而這件事情,轎子裏那人也想做。

  “兩個人會爲此達成一致,那釋平章自然無需聽命於人。”

  黃軒和凌不易同時一愣。

  想起方纔釋平章的話,他的目的從來都不是五大劍派,也不是道一宗。

  而是離國第一高手……白玉樓!

  如果那轎子裏的人也想要對付白玉樓,亦或者說是想要對付離國。

  那彼此達成一致,實在是理所當然。

  不過,這人如果目的真是這個,那他本身所處的立場,以及身份地位,絕對不可小覷。

  再加上江然方纔所說的那兩點。

  黃軒和凌不易對視一眼,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卻沒有一個人再就此事多說。

  釋平章之事,至此算是告一段落,江然則招呼五大劍派的人過來將密室裏的金銀珠寶全都給搬出來。

  回頭找地方變現成銀票,方便攜帶。

  另外,這裏面還有一部分是劉文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