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
厲天心頓時又覺得頭痛。
正好此時江然對他招手,他想了一下,還是朝着人羣走了過去。
江然把厲天心,洛青衣還有張知畫都介紹了一遍。
彼此就算是徹底認識了。
葉驚霜這才說道:
“黃師兄,你們是什麼時候來的?
“前不久我曾經在奔馬縣給師門送了一封信,闡述葉家遭遇。
“按時辰來看,這封信這會應該還沒到流雲劍派。”
黃軒眉頭緊鎖:
“這不對啊師妹,葉家早就出事了,你怎麼前幾日方纔寫信?
“發生了這種事情,便應該第一時間通知師門。
“自有掌門以及諸位師叔伯師兄弟爲你做主,豈能這般拖延?”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葉驚霜嘆了口氣:“咱們先尋一處說會話吧,這裏面還有其他的事情……”
黃軒聞言點了點頭。
當即一行人便離開了山道,自不遠處找了一塊平整的地方,有流雲劍派的弟子去搬了幾塊大石頭過來,讓腥俗麻f談。
葉驚霜這纔將事情的始末,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闡述了一遍,最後說道:
“當中詳情,我已經盡數稟報宗門。
“倒是沒想到,黃師兄你們會在這裏。”
黃軒聽完之後,身上隱隱有劍氣沸騰,怒形於色:
“好一個童萬里,他好大的膽子!!
“若他不死,當叫他受萬劍穿心之苦!”
“沒錯,此人合該千刀萬剮!”
“死不足惜,死不足惜!”
“他兒子童彥還敢覬覦葉師姐?也不看看他們都是什麼貨色,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其他流雲劍派的弟子也是憤憤不平。
葉驚霜則是輕聲說道: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大家也別這般生氣。我如今不也是好好的嗎?”
“這是因爲你叩篮茫J識了江少俠。”
黃軒看向江然,眼睛裏全是感激之色:
“多虧了江少俠,否則的話,葉家出事的那一晚,只怕你未必能夠活着逃出來。
“其後更是設局逼迫童萬里現了原形。
“這才能痛痛快快的報仇雪恨,這份恩情,不僅僅是你得好好償還,咱們流雲劍派也得感念於心。”
“黃兄言重了。”
江然連忙開口:“這之中有許多恰逢其會,誤打誤撞之處,不必這樣。”
“江兄此言差矣。”
黃軒說道:
“你救我師妹幾次三番,這份恩情不能不報。
“而我師妹背後也有師父,她視其如親生女兒一般,知道你救了她的性命,必然感念你的恩情。
“我師妹的師父於我流雲劍派更是舉足輕重,她的恩人,便是我流雲劍派的恩人。
“因此,此事江兄或許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咱們卻是得銘記於心,不可有絲毫或忘!”
江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葉驚霜則笑了笑:
“這份大恩,我自然要報。
“如今不敢說其他的,只想跟在江大哥身邊,隨侍左右,算是暫且報答一二。”
“恩,應該的。”
黃軒點了點頭:“其中輕重拿捏,你自己看就好。如果江兄遇到了什麼事情,需要人手……葉師妹,你只需傳書一封,我流雲劍派上上下下千餘之校钍终浦虚L劍寂寞!”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摩拳擦掌,好像現如今江然跟前就有對手,需得他們磨劍殺人一樣。
江然是哭笑不得,葉驚霜則順勢問了起來:
“我師父她老人家可還安好?”
“放心吧,師伯一切都好。”
黃軒先是點了點頭,繼而嘆了口氣:
“就是放心不下你,如今知道葉家之事,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
“若是童萬里不死,她怕是要親至蒼州府,取了他的項上人頭。
“如今童萬里死了,她這一腔怒氣無處發泄……恩,估計掌門要倒黴了。”
“這……”
葉驚霜想了一下說道:
“掌門倒黴,又非始於今日……恩,希望他老人家一切都好。”
腥思娂婞c頭。
江然聽的有些驚訝,不知道這裏面又有什麼玄虛。
問過了師父之後,葉驚霜則打探起了關鍵,詢問黃軒等人爲何會忽然來此?
黃軒沉吟了一下說道:
“師妹可曾聽聞‘心魔’釋平章?”
“自創【殺心魔貼】【亂心喪葬章】的釋平章?”
葉驚霜的臉色倏然一變:“此人難道重出江湖?”
“正是。”
黃軒點了點頭。
葉驚霜則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此人當年不是被咱們五大劍派聯合道一宗圍殺於棲霞峯斷心巖了嗎?
“難道他沒死?”
“這人是誰?”
江然忍了半天了,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
葉驚霜看了江然一眼,一時之間有些猶豫要不要說。
不過沉吟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心魔……釋平章。
“此人以書入武,乃是世所罕見的一位奇才。
“其後被離國第一院‘天隸書院’納入門牆之中。
“閉門讀書十年,遊歷列國八載。
“最後,他瘋了。”
“瘋了?”
江然呆了呆:
“看書太多?看瘋了?”
“這就不知道了……”
葉驚霜說道:
“此人在有‘心魔’這個外號之前,江湖人稱其爲‘瘋儒’。
“只因爲其行事瘋瘋癲癲,難以常理揣度。
“不過那還他雖然瘋癲,卻也無損於江湖。
“一直到,他自創殺心魔貼……一貼屠一城,這才引起江湖震怒!”
“一貼屠一城!?”
江然聽到這個,也是禁不住喫了一驚:“這如何做到?”
“江兄有所不知。”
黃軒接過了葉驚霜的話頭:
“殺心魔貼,乃是以釋平章生平所學,融入書法之中自創而成。
“觀摩此貼之人,便會被當中殺意侵襲。
“不由自主殺氣沖天,見人便殺。
“當年釋平章將這殺心魔貼,書於離國遠定城的城牆之上。
“往來見者,哪怕一個大字不識,也被這殺氣所侵染,引得遠定城血流成河。
“而這當中甚至不乏高手,也逃不過此貼的魔威。
“一直到離國第一高手白玉樓親自出手,將這字帖抹去,這件事情才告一段落。
“可到了那會,遠定城已經空了……因其武功,直指心門,危害極重,心魔二字也是由此而來。”
“這件事情之後,白玉樓親自率領離國卸喔呤志兡么巳恕�
“卻沒想到,金蟬和離國的邊境一戰,此人又出了一曲亂心喪葬章。
“導致這些高手彼此攻殺,險些功虧一簣。
“到底是白玉樓內功定力天下第一等。
“破了他的亂心喪葬章,並且給了釋平章一掌。
“結果,這一掌將其打進了金蟬境內。”
葉驚霜接話說道:
“白玉樓身份特殊,他不僅僅是離國第一高手,更是離國大內第一人。
“他的身份但凡踏入境內,便極有可能挑起兩國亂戰。
“那會五國亂戰初平,實在是經不起風浪。
“所以,白玉樓猶豫了。
“這一猶豫,便讓釋平章跑了。
“好在他那一掌,幾乎震碎了釋平章的心脈。
“其後被五大劍派之中的青松劍派弟子發現蹤跡,聯合五派,又傳書給道一宗。
“這纔將其圍追堵截到了棲霞峯斷心巖。
“那地方似乎犯了釋平章的忌諱,他號稱心魔,那一處卻應了斷心二字。
“最後被腥艘慌e襲殺……”
她說到這裏,忍不住看了黃軒一眼:
“此人怎麼可能重出江湖?
“他和無心鬼府裏跑出來的那羣人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