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江然斬破這金剛不破,並未耗費什麼功夫,甚至沒有耗費什麼內力。
其關鍵在於驚神九刀的第二刀,那近乎無物不斬的奇詭能耐。
好在江湖上有這種能耐的人應該不會太多。
倒是無須擔心。
其次,對方的功力若是遠在自己之上,哪怕沒有什麼奇詭的手段,這功夫也是護不住自己的。
但這一點……江然如今這一身內力,已經超凡脫俗。
五十七年的大梵金剛加上原本那就接近百年的內力。
放眼江湖能夠於內力上遠勝於他的……估計不太好找。
當然,也不排除這江湖上真有那種有大氣叩娜耍呗范寄鼙恢旃O倒,出門就被天材地寶砸了腦袋的。
遇到這種人,那就很難說了。
而這第二種變化,最讓江然詬病的,還是那施展之時不能動的限制。
當時江然以爲寶鏡之所以不動,或許是因爲沒有修煉到高深程度。
可如今將這心訣盡數融匯於心之後,江然就知道……不是他沒修煉到高深境界,而是這功法就是如此。
哪怕修煉到了最高境界,也仍舊是一個‘不動如山’。
金剛法相的最後一種變化,名曰‘大慈大悲’。
以我修爲,普度猩�
其實便是一門療傷的能耐,需得配合大梵金剛訣中的【大梵渡世指】方纔能夠施展出來。
這門指法,沒有攻伐之能。
卻有點穴療傷的本事。
也算是補充了江然的一些手段。
首先,就療傷而言,又有了其他辦法,其次,還多了點穴的能耐。
江然將這大梵金剛訣整理了一遍之後,心思一動,他單拳一握,背後的虛影也跟着握拳。
一剎那周遭罡氣滾動,窗戶大門嘩啦啦晃動不休,這一拳尚未出去,便已經造成了這番變化,若是真的打出去的話,估計就得賠錢。
想了一下,江然吐出了一口氣,壓下了將這一拳擊出的衝動。
卻突發奇想,自己能不能將坤字十三瘋魔爪和這金剛法相的金剛怒目融爲一體?
若僅僅只是大梵金剛訣的話,估摸着是不成的。
可如今自己摧叽箬蠼饎傇E,實則是以造化正心經來施展。
這樣一來,未必就不能做到。
當即五指一勾,背後的金剛法相果然也跟着勾起五指,可他內力一催,剎那間法相崩碎。
“這……”
江然抬頭瞥了一眼:
“倒也不是完全不行,可想要融爲一體,只怕是得耗費一些心思了。”
這會倒是沒有功夫去細想這個問題,便重新回到了牀上坐下。
開始領取其他的獎勵。
大梵金剛訣之後,便是潛影迷神步。
隨着‘領取’的選擇落下,一篇文字頓時浮現於心頭,緊跟着他感覺雙腿嗤嗤跳動,似乎發生了某些變化。
同時,腦海之中的這篇文字,不僅僅詳細記錄了潛影迷神步的種種施展之法,同時還有一門古怪的呼吸之法。
可以收斂自身的氣息,不讓旁人察覺。
隨着這要訣心領神會,江然睜開雙眼,身形一晃,竟直接自牀上不見,再一次現身便已經到了桌子旁邊坐下。
再一動,又不見蹤跡,再現身正倚靠於門前。
緊跟着身形一閃,剎那消失,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掛在了天花板上。
他手足抵在天花板上,好似有強大吸力,維持他身形不落。
呼吸若有似無,悄無聲息到了極致。
忽然,他心念一轉,身形自半空落下:
“潛影迷神步倒是不錯,雖然不是那種速度極快的輕功,但這功夫今後說不得能有大用。”
關鍵的兩個獎勵領取結束。
最後便是那二十年的內力了。
現如今江然對此已經見慣不怪。
盤膝而坐,隨手領取,逐個納入造化正心經之中。
除了讓體內內力越發渾厚之外,倒是並無特殊之處。
而有了這二十年內力加身,倘若不算大梵金剛訣的內力,江然這一身功力也已然達到了百年。
再加上那五十七年的大梵金剛訣……
江然深吸了口氣,忽然感覺,自己似乎在這短短的一日之間,便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卻不知道憑我如今的本事,能不能拿下那魔教教主?”
江然忽然就想到了河邊釣魚的那個老頭。
末了眉頭微蹙,那老頭高深莫測,絕非尋常可比。
這般估算,哪裏能夠說得準?
究竟如何還得打過之後才能知道。
想到這裏,他看了一眼窗外,不知道厲天心如今找沒找到那老頭?
他說若是遇到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卻不知道他那份自信,究竟從何而來?
江然仔細想想,他對厲天心的瞭解其實很有限。
不知道他是從何處而來,跟魔教之間有着什麼樣的深仇大恨……
不過,這似乎也並不重要。
心思落下,便又打開了系統界面看了一眼自己的壽命。
【剩餘壽命:兩年五個月十三天。】
上次是一年十個月,這次是兩年五個月,算算仍舊是獲得了七八個月的壽命。
這讓江然輕輕鬆了口氣,如今九死絕脈的壓迫感,是越來越輕了。
繼續下去的話,活到壽終正寢,可就有指望了。
正想到此處,就聽門前傳來了腳步聲。
葉驚霜的聲音傳入耳中:
“江大哥,出來喫飯吧。”
“來了。”
江然答應了一聲,打開房門。
葉驚霜正凝望江然,見他安然無恙,似乎鬆了口氣。
江然一愣:
“怎麼了?”
“先前聽你好似在房內練功,好似有內息不穩之兆。”
葉驚霜輕聲說道:
“本想着進去幫你,可後來你內息又平靜下來,我這才放下心來……
“其後房間門窗晃動,聲勢浩大,也不知道你在裏面做什麼。”
“這……”
江然啞然一笑:
“方纔確實是在練功,險些走火入魔。
“不過這會已經好了。”
“恩。”
葉驚霜說道:
“走吧,都等你呢。
“明月被我拖住了一下午,否則的話,早就衝進房間去找你了。”
江然點了點頭,隨口跟葉驚霜閒談,便來到了樓下。
結果一打眼就看到厲天心正氣哼哼的坐在劉文山的身邊。
劉文山笑呵呵的給他倒酒:
“緣分沒到,徒呼奈何,厲兄弟莫要放在心上。”
江然嘴角一抽,心說方纔還在上面擔心這貨生死,結果一下來,他倒是在這大喫大喝。
明月看到江然之後,眼眶則是紅了。
一下站了起來,緊着幾步來到了江然的跟前:
“恩公果然無事,這,太好了。”
江然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明月的腦袋:
“讓你憂心了,實在是對不住。”
明月微微低頭,臉色微紅:
“恩公是本事的人,明月卻除了在客棧裏憂心之外,什麼也不能爲恩公做。”
“你有這份心意,我已經極爲感激。”
江然笑着說道:
“先喫飯吧,有勞諸位久等。”
“哪個等你了……”
厲天心隨手抓了一把燉的稀爛的醬肘子肉往嘴裏塞:
“我早就喫的半飽了。”
“什麼時候回來的?”
江然隨口問道。
葉驚霜則拿起酒罈子給江然倒了一碗酒。
厲天心瞥了一眼,哼了一聲:
“你拆客棧那會。”
“……”
江然恍然了,是自己咿D大梵金剛訣,想要打一拳的那會:
“看來你果然是沒找到人。”
“厲公子是要去找什麼人嗎?”
葉驚霜聞言問道:“要不再去找找?”
江然有些意外的看了葉驚霜一眼。
不知道這話從何說起。
厲天心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