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這件事情做完之後,他們便跟着江天野老酒鬼一起來到了這十萬大山。
“可笑……憑你們,也想殺我?”
君何哉眸光之中仍舊沒有絲毫緊張之色,可謂是淡漠至極。
而就在此時,一抹凌厲到了極致的刀芒橫空而來。
所過之處,龐大至極的古樹都被一分爲二,天上的雲霧彷彿都被切割,地面一條線,天上一道痕。
天刀過境,萬物不生!
君何哉猛然回頭,眼眸裏泛起層層波瀾,就見他輕喝一聲,低沉的吼聲忽然響起。
這聲音一出,四方之地彷彿全都被拽入了幽冥鬼蜮。
森冷的氣息一瞬間蔓延開來,江然也忍不住抬頭朝着君何哉的方向看去。
只見君何哉的背後,忽然浮現出了一道巨大的身影。
這並非法相,這是神功幻化,內息罡風凝聚而生。
這身影周身裹挾騰騰紅炎,內部卻是一個巨大的骷髏,骷髏甲冑在身,如鬼帝親臨。
隨着君何哉呤股窆Γ茄坠淼鄣奶撚昂鋈惶绞忠蛔ァ�
就聽的咔嚓一聲響!
震動的內息,再次帶動方圓三五里範圍,引得煙塵四起。
“驚神九刀……斷東流!!”
君何哉的聲音緩緩流淌:
“你真當本座,怕你不成!!!”
一聲怒吼,引的百鬼慟哭,怒號之聲傳出,讓阿那阿卓長公主他們這些內功稍遜一籌的,都忍不住面現痛苦之色。
“哼!”
江然冷哼一聲,這百鬼慟哭之聲方纔自耳邊消散。
只是與此同時,就聽得咔嚓一聲響。
斷東流的這一道刀芒,已經被那血炎鬼帝一把抓碎。
那血炎鬼帝順勢一拳砸下,力道借地面而行,就聽得砰砰砰砰砰砰!!!
以這一拳爲點,一路往前,龐大的力道自地面衝擊而起,直奔前方斷東流。
而斷東流雙眸之中泛起淡淡的刀芒,手中提着的只是一把小小的木刀。
做工還略顯拙劣。
可下一刻,無比璀璨的鋒芒自那本不該有任何鋒芒的木刀刀刃之上泛起。
身形隨刀而走。
君何哉施展血炎鬼帝打出的這驚世一拳,硬生生被這一刀自當中一分爲二。
腳步一點,已經穩穩的站在了君何哉另外一側。
至此,四個人已經形成了合圍之勢。
可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仍舊留下了空缺。
“你果然比過去厲害了不少。”
老酒鬼把玩着手中的木刀,輕聲笑道:
“若是過去,你擋不住這一刀。”
“驚神九刀……不過如此。”
君何哉冷笑一聲。
老酒鬼啞然一笑:
“你也知道,老子用的武功叫驚神九刀。
“你特孃的擋住一刀,就在這狗叫?而且,刀你擋住了,毒你擋住了嗎?”
“你竟然用毒?”
君何哉一愣,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到了他這個程度的大高手,比武交手還會用毒?這對旁人來說幾乎是沒有可能的……
但君何哉瞭解斷東流這廝。
這種事情,他是真的做的出來。
不過看過手掌,發現掌間除了一道白痕之外,並無其他。
再看斷東流,眸子裏就有些狐疑之色了。
斷東流則笑着說道:
“方纔沒用,等會再說。”
“……”
饒是君何哉自問智诌^人,面對這老酒鬼,也忍不住腦殼疼。
而就在此時,他忽然回頭:
“你就是最後一個人?”
“不行?”
最後來的這人身上揹着好大的一個酒葫蘆,年歲不小,正是千蘊山莊聶紅衣。
“實不相瞞,你和他們相比,有點不夠格了。”
君何哉輕輕搖頭。
聶紅衣臉色一黑:“我算是明白了,爲什麼他們天天心心念唸的想要把你給打死了。”
“還有其他節目沒有?”
君何哉環顧四方:
“倘若沒有的話,那咱們開始?”
話音落下,他雙手一撸瑢訉友赘采w雙臂,先取聶紅衣。
只聽斷東流輕喝一聲:
“莫要和他硬碰,他這血炎之上,附着血鼎真經的內力。”
“廢話,我看不出來嗎?”
聶紅衣一邊後退,一邊還忍不住給老酒鬼回應。
與此同時,他自腰間取出了一個小葫蘆,罵了一聲:
“就不該跟你們來,片說什麼小小君何哉,可以輕鬆拿捏。
“老酒鬼的驚神九刀都給捏碎了,這是輕鬆拿捏?
“誰捏誰啊!早知道就和他們一起去對付千鍛堂了。
“這下可好,不拼命不行了。”
他用嘴咬開了葫蘆蓋,一仰頭,一口就將小葫蘆裏的東西喝的乾乾淨淨。
下一刻,一抹紅色便爬上了他的臉龐。
緊跟着足下一點,就聽得轟然一聲炸響。
恰在此時君何哉已經到了跟前,單臂一震轟然而出。
卻見那聶紅衣張嘴一噴!
只聽得呼啦一聲,熊熊烈焰自他口中噴出。
哪怕武功再高,也是肉體凡胎。
看到火焰得第一個瞬間,本能的就是縮手。
哪怕是君何哉這般高手,也忍不住的猶豫了一個瞬間……也就是這一瞬間,讓聶紅衣有了反擊的時間。
只見他單手一揚,竟自半空之中的烈焰之中取下一朵。
緊跟着兩手一合身形一轉,雙手如拖刀,狠命一斬。
烈焰刀芒裹挾着酒神決的內息,一瞬間形成燎原之勢,將君何哉徹底吞沒其中。
“如何!”
聶紅衣怒喝:
“老子夠不夠資格!?”
可待等這烈焰消退,君何哉仍舊好端端的站在那裏,連一片衣角都沒有燒着。
只是冷冰冰的看着聶紅衣:
“這是什麼雜耍,險些嚇我一跳,給我死!!!”
“……媽的!”
聶紅衣想都不想,轉身就跑:
“救命啊!!!”
一抹刀芒忽然自天上來,截斷了君何哉的追擊。
斷東流刀芒一挑,迎上君何哉,一邊出手一邊罵道:
“就不該帶你來,丟人現眼。”
“去你的!!!”
聶紅衣主打的就是一個嘴嫌體正直,哪怕被人打的抱頭鼠竄,口頭上也絕不落下分毫:
“老子平日裏也是高手高手高高手。
“哪個丟人現眼了?”
斷東流卻沒搭理他。
二十年不見,君何哉的武功早就已經突飛猛進。
當時他能夠在青國抓住老教主絕不是因爲埋伏這麼簡單,哪怕是真刀實槍的比拼一場,老教主也絕不是他的對手。
斷東流此時也施展全力,彼此之間各顯神通,卻也不能輕易將其拿下。
餘下江天野,奇蘭奇竹三人也紛紛上前。
四人聯手,君何哉縱然是有那血炎鬼帝傍身,一時之間也不免落入下風。
聶紅衣在旁大聲喊道:
“使勁,使勁,你倒是用內力啊!
“打他前臉!哎呀,你打他胸口幹什麼?
“那個姓奇的,你用蟲子咬他腳心啊!!”
奇蘭奇竹腦門都黑了,恨不能先將這外面搗亂的給弄死再說。
一時不察,奇蘭被君何哉掌風掃到,整個人就倒飛出去,一縷血色順着傷處蔓延,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槁。
眼看着就要死在當場。
她凝望江天野的身影,感覺這般死了,似乎也還不錯,只可惜,沒能幫着江大哥,殺了這個大仇人。
正靜靜等死的當口,就感覺脖子一緊,整個人就被聶紅衣架着脖子抬了起來。
“你……”
奇蘭一愣,這是做什麼?
自己的臉都毀了,還年過半百,這老不修抱自己做什麼?
一句話沒等說完,就見聶紅衣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出來了一個葫蘆,單手打開葫蘆蓋,一把就塞進了她的嘴裏: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