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 第1111章

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若是早些認識魔尊的話,這些難事,大概也就早就解決了。

  “若是……若是……

  “唉,罷了,如今再說這些也是無用。”

  老族長抬頭看了江然一眼,沉聲說道:

  “老朽雖然不知道魔尊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但仍舊需得小心處事。

  “在這之前,便已經有人知會過老夫,魔尊必然會來笛族一行。

  “此人既然有此預料,說不定……和魔尊此行目的有關。”

  他這是投桃報李,江然應承的事情不會不做,笛族也好,十萬大山之中的百族也罷,他們有了出路,作爲老族長他自然要報答一番。

  哪怕如今這個下場是江然一手帶給他的,到了這會,他也不在意了。

  本以爲這話說出來之後,會引起江然變色。

  卻沒想到,江然對此好似早就瞭然於心。

  輕笑一聲:

  “先前就已經有所預料了,如今得你親口說出,那本尊也就放心了。

  “這場戲已經唱到了最後,倘若他們不來,那反倒是唱不下去了。”

  老族長見此微微一愣,便也反應了過來。

  輕輕吐出了一口氣:

  “魔尊的手段,自然是要比老夫高明百倍。

  “即如此,那老夫也就放心了。”

  他說到這裏,看向田有方:

  “我們該動身了……老夫已經感覺到,大限將至,再不走,只怕事情做不完了。”

  田有方經過了這一段時間的調息,也逐漸恢復了過來。

  深吸了口氣之後,他單手提着老族長的脖領子,又讓小九攙扶着蠱神,一起朝着蠱神洞外走去。

  接下來的劇情都是已經商量好的事情了。

  誰也不想在這個過程之中再鬧出什麼波瀾。

  因此,整個過程都很順利。

  待等黃昏時分的時候,田有方已經成爲了笛族新的族長。

  而遠山之上,樹冠之巔,一個抱着酒壺,腰間掛着刀的老頭,揉了揉自己的酒糟鼻,撇了撇嘴:

  “就知道多管閒事……”

第五百七十六章 孽緣

  是夜。

  星光之下,族長院中的那棵樹下,擺着一壺清茶。

  江然的對面坐着的,正是已經走馬上任的田有方。

  如今的笛族族長阿那。

  江然給他倒了一杯茶,將茶杯推到他的跟前:

  “感覺如何?”

  “如夢似幻。”

  阿那嘆了口氣:

  “我做夢都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忽然返回笛族。

  “也從未想過,還能繼任族長之位。

  “老族長承認了自己的一切罪責……自絕了。

  “我原本應該感覺到快意的,可不知道爲何,總是高興不起來。

  “更可怕的是,當他死去之後,我反倒是有種逐漸可以理解他的感覺。

  “不知道將來的某一日,我是不是也會成爲他這樣的人。”

  江然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當中的茶葉:

  “十萬大山也並非毫無可取之處,這茶葉,真好。”

  “尊上喜歡的話,那我就多送尊上一些。”

  “好東西也不可貪多。”

  江然笑着搖了搖頭:

  “老族長是個很有能耐的人,他有野心,也能隱忍,既有私慾,卻也不乏作爲族長的擔當。

  “他的功過本尊無法評價。

  “你和他之間的仇恨,也容不得外人說三道四,一切便是自己的體會了。

  “本尊能勸你的就是,儘早走出來。

  “長公主應承你的一切,都會做到。

  “但是……十萬大山也並非那般的窮山惡水……

  “當然,最終如何選擇是你的問題,本尊都支持。”

  “多謝尊上。”

  阿那看向江然:

  “此行之後,便是前往萬毒窟嗎?”

  “嗯。”

  江然點了點頭:

  “這方面,還需要你來幫我。”

  “這是自然。”

  阿那說道:

  “萬毒窟是我笛族禁地,卻也並非那般隱祕。

  “尊上的意思是,那件東西就在萬毒窟內?爲何我笛族多年以來,始終不曾得見?”

  “聽渡魔冥王的說法,開啓那一處所在,需要我的鮮血。”

  江然輕笑一聲: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初見渡魔冥王的時候,尚且感覺這老頭可圈可點,不愧爲冥王。

  “如今時間長了接觸下來,反倒是有點……

  “罷了,不去多想,也莫要多提。

  “先前交代給你的事情,做的怎麼樣了?”

  “都已經安排好了。”

  阿那說到這裏,再看江然,眸子裏多多少少有些不解:

  “只是我不明白,如果萬毒窟內還有玄機,多年以來都不曾被我笛族發現。

  “那其中的兇險,恐怕難以估量。

  “爲何不讓他們和咱們一起去?

  “另外……族長今日所說,也是在尊上預料之中?”

  江然沒有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又呷了一口,繼而笑道:

  “如果有朝一日,笛族再無生存壓力,無需應對十萬大山的天然險惡。

  “你有了閒暇時光,準備做些什麼?”

  “大概是……務農吧。”

  阿那笑了笑,只是笑容到了一半,又顯得有些空泛:

  “她不在我身邊,總感覺好像不管做什麼,都無所謂……”

  “今日那個冒充‘阿竹’的姑娘走了?”

  江然忽然說了一句不相干的。

  阿那愣了一下,繼而點了點頭:

  “昨天晚上,我真的以爲……可惜,終究只是一場夢。”

  “逝者已矣,還是應該朝前走。”

  江然輕輕拍了拍阿那的肩膀:

  “笛族的未來在你的手裏……你若是止步不前,其他人又該如何自處?”

  “……尊上說的對。”

  “蠱神如何安置?”

  江然又問。

  而說到這個,田有方則苦笑了一聲:

  “暫且之間,對於此人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處置纔好。

  “如今就先將她供起來吧。

  “但是我看她的模樣,大約也沒有幾年好活了。”

  這話不假,蠱神一身所有,全都被老族長奪走,最後被江然斬了。

  如今蠱神虧空的厲害,而阿那雖然善良,卻也不會輕易任憑這強悍的蠱神重新恢復巔峯狀態,更何況,她的巔峯,一定程度上是需要性命去交換的。

  所以便點了她的穴道,封住了她的內息和武功。

  讓她暫且在房間之內休息。

  就連蠱神這個身份,阿那都未曾承認。

  江然明白他的顧慮。

  雖然說千年以來,笛族的枷鎖是因爲蠱神而起,卻絕非是蠱神的本意。

  這個女人的心裏,除了戰爭,征服之外,並無其他。

  所做的一切,無非就是希望有人可以將自己復活。

  當然,她的手段狠辣詭譎,也是事實。

  能夠在千年之前,就安排下了百族的下場,這女人的本事可見一斑。

  因此說到這裏的時候,江然就輕聲說道:

  “既然沒幾年好活了,就暫且放着吧。

  “待等你率領百族的時候,此人尚且還有用處。”

  “嗯。”

  兩個人隨口閒話,最後喝一壺茶,阿那告辭離去。

  待等他走之後,江然忽然說道:

  “看了這麼久了,不打算下來見個面?”

  周圍除了風聲之外,便是蟲鳴鳥叫,不見其他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