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拿铁七分糖
但是這種情況隨着時間的推移,因爲一些不可抗力的原因出現了偏轉。
與密武者修行依靠肉身不同。
舊術修行者想要入門,施展舊術,必須要得到天地靈機的加持。
天地靈機,那是一種遊離在天地間的特殊力量。
這種力量隨着時間的推移,漸漸消退了下去。
變得稀薄無比。
這也使得這舊術修行不可避免的沒落下去,強大舊術根本無法施展,只有一些依靠損傷自身,需要血祭,或者後患巨大的邪術才能勉強施展。
因此,密武者開始興起。
若非舊術之路早已斷絕,那些修習者又怎會淪落到被圍剿驅趕的地步?
舊術之所以爲“舊”,便是因爲它已被時代徹底拋棄。
而今之世,唯有密武,纔是超凡主流。
“那青囊殘卷應該就是屬於舊術的修行法,不過是一個殘缺的……”
在得到這些消息的補充。
有一些事情自然而然便想明白了。
比如那薛父母的行爲,殘殺那些女子孩童便是想要利用血祭之法修行。
人類乃是萬物之靈。
本身自然也可以作爲天地靈機的一種用作舊術修行的替代品。
也正因如此殘忍的修行方式。
導致舊術修行者受到虞國官方乃至世界上其餘國家全力的抵制與圍剿。
這個世界表面上是由各國統治。
可實際上,其本身都是由各個氏族組建而成的聯盟掌握。
真論起來,可以說,只有氏族纔是真正掌權者。
那些明面上的掌權者本身也與這些氏族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不然也不能坐穩那個位置。
也正因此,氏族從某方面來說也等同是官方本身。
這也解釋了爲什麼本家的權勢如此驚人,能夠有這般凝聚力的原因所在。
當然,同爲氏族同樣有三六九等之分。
這需要根據多方面的評判,比如氏族延續流傳時間的久遠,以及其中的密武者實力等,又可以分爲上,中,下三等。
上等:延續千年,最少要有換血境的密武者坐鎮纔可。
中等:延續五百年以上,最少有一位淬骨境。
下等:延續三百年以上,有一位鑄體境便可,下限很低。
相較於前者。
作爲超凡勢力的聚合體。
自然是更加看重實力一些。
而胡家,屬於是勉強擠進了中等氏族的行列。
別看只是勉強達到中等氏族。
可實際上所掌握的權力是極大的。
整個環陽市以及周邊數個市都是胡氏一族說了算。
甚至一言便可罷免官員。
另外,成爲密武者。
加入樞庭的好處很多,不提各種隱形的福利與好處。
其中每年都有一定份額的密藥提供。
還有最爲重要的一點。
在樞庭註冊過的正式密武者,擁有一定名額的殺人職權。
當然,這個殺人權限並不是可以濫殺無辜,肆意屠戮普通人。
而是針對對自己出手,或者危害他人的人。
“居然還有這種權限,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因爲超凡力量的干預,讓這個世界社會出現了這種畸形的發展嗎?”
胡隆目光微動。
自動忽略了後面殺人權限的要求。
這東西,實際上只要不是太過分,幾乎不會有人去管。
收回思緒。
目光向下,停留在電腦屏幕頁面的一行字跡。
目前他可以查看的信息一共包含四個方面。
分別是氏族,密武者,舊術,以及最後的異祟。
與前面的三類不同。
異祟,是一個統稱,並不是單指某一類。
其中包含了邪物,陰魂,精怪,以及一切無法被理解的東西。
這些東西都有一個統一的特性。
不管現在是什麼樣子,但是其本身之前並非死物,都存在這某種特殊的活性。
也就是說都是活的,至少曾經是。
這些都可以被稱爲異祟。
看到這裏。
胡隆心中一動。
想到了身上這血魂引。
按照上面這種說法,這東西應當是屬於舊術與異祟的結合體。
也難怪難纏。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
旋即他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等一下,如果按照這種說法,那人皮,木蓮內的根鬚,以及蛇骨手鍊,這些難不成都是屬於異祟的一種。
如果是這樣,那太素面板源值來源難不成就是這異祟?”
第45章 推測
想到這裏。
他眉頭微皺。
若是如此,先前的一些推測也可以說的通的。
只是,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
他轉頭看向窗外。
起身走了過去。
此刻正值夜晚。
夜空上沒有烏雲,月光明亮。
像是水銀一般灑在他的身上。
月光沒有源值,這一點他早已經嘗試過。
他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如果他這個想法是正確的。
那豈不是意味着能夠獲得持續性源值的源頭。
那一輪太陽,也是某種異祟?!
如果是這樣,那豈不是代表其本身也是一個活的?
這個念頭升起的一瞬間。
像是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大恐怖徽肿∷尯「械接行┲舷ⅰ�
一顆活着的大日,如果真是這樣,對方是已經死去,還是在沉睡?
要是前者還好。
但是如果是後者的話。
對方如果醒來後,稍微活動一下,那恐怕連腳下的這顆地星都得化作灰燼。
想到這裏,胡隆不由感到有冷汗從額頭滑落。
這個推測太恐怖了。
搖了搖頭。
胡隆強行將這個念頭按壓下去。
現在想這些根本沒有太大用處。
自我內耗這是大忌。
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先休息,然後修行密武解決身上的問題再說。
思及此。
他進入浴室,因爲有先前的經歷,他不敢再泡澡。
只是簡單衝了個澡,便躺在牀上,閉上了眼睛。
……
一夜無話。
胡隆沒有怎麼睡。
不是因爲想的太多。
而是晚上做了幾個噩夢,夢的內容,都是被那鬼東西用頭髮纏住脖子無法呼吸。
或許是原身臨死前殘留的記憶,亦或者是這東西隨着時間推移對他造成更嚴重的侵蝕所致。
讓他這幾日經常做夢,不過沒有今晚這麼頻繁。
好在,如今他的身體狀態很好,一晚不睡根本不算什麼。
早上,在簡單喫過早飯後。
胡隆便駕車離開了家。
……
通臂俱樂部。
與其說是一傢俱樂部,倒不如說更像一處武館一些。
走進正廳,四下並無多少冗飾,只寥寥數幅字畫懸於壁上,平添幾分肅然之氣。
空氣裏有種木頭和淡墨混在一起的味道。
“您好,可是胡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