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拿铁七分糖
“好了,廢話少說,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胡隆聲音平靜。
他說的話。
附帶了精神波動,可以讓聽到的人瞬息明白其中的意思,因此,自然也不存在什麼言語方面的障礙。
“臣服或者死。”
他的聲音並不大。
卻彷彿越過了耳朵,直接在每一個人的腦海深處響起。
字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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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
在場之人臉色紛紛發生變化。
這是最赤裸的威脅。
沒有所謂的談判與商議。
甚至連一絲緩和餘地都沒有留下。
若是換作平日。
有人膽敢在他們面前說出這種話,恐怕早就被擊殺當場。
可現在說出這句話的人是胡隆。
遠處那片被一指抹去的赤陽宗山門。
還有剛剛死無全屍的影鬼宗宗主都是最直接的警告。
高空中一片死寂。
沒有人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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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知道胡隆是誰。
也不知道這個來歷不明的男人,究竟來自哪裏。
但從先前破開的天穹,以及胡隆身上那種與地淵武者截然不同的力量來看。
對方極有可能來自傳說中的地表世界。
天外之人。
在地心世界流傳的古老傳說中,這類存在通常都與災難、入侵和毀滅有關。
一時間,好奇,恐懼,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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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一個普通外來者。
以他們的身份,自然可以嘗試接觸,甚至將其擒下,逼問地表世界的祕密。
可胡隆展現出的力量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理解。
面對這種存在。
臣服似乎纔是最理智的選擇。
但他們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哪一個不是稱霸一方的人物?
讓他們僅憑一句話,便放棄手中的勢力、權力乃至尊嚴。
又有幾人能夠甘心?
短暫沉默後。
一名身材魁梧、赤裸上身的中年男人終於忍不住向前踏出一步。
他的皮膚呈現暗青色。
肩膀與胸膛上生長着細密黑鱗,額頭兩側更是凸起兩根彎曲骨角。
“閣下未免太過狂妄了!”
中年男人聲音低沉。
如同悶雷般在高空中滾動。
“我等承認你實力強大。”
“可地淵廣闊無邊,強者無數。”
“黑山域也不是任由外人肆意妄爲的地方!”
隨着他開口。
原本沉默的人羣中,立刻有幾道身影向其靠攏。
一名手持青銅長矛的老婦人冷聲道:
“不錯。”
“你來自地表又如何?”
“想讓我們臣服,僅憑殺死一個擅長偷襲的鼠輩,還遠遠不夠!”
“這裏不是你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
又一名灰袍老者沉聲附和。
“諸位,此人來歷不明,剛剛降臨便毀去赤陽宗,顯然來者不善。”
“若今日低頭,日後整個黑山域恐怕都要任其宰割。”
“與其被逐個擊破,不如一同出手!”
話音落下。
數股強橫氣息同時爆發。
轟!
高空震盪。
血色、赤紅、幽藍等不同顏色的氣血光焰,從幾人身上衝天而起。
有的人身軀迅速膨脹,肌肉之間鑽出大片黑色鱗甲。
有人脊背裂開,長出兩隻遍佈血管的肉翼。
還有人的瞳孔化爲豎直獸瞳,口中生出森白獠牙。
兇戾氣息混雜在一起。
隱隱形成一片覆蓋數千米的氣血雲層。
剩餘沒有表態的人紛紛向後退開。
既沒有加入圍攻。
也沒有立刻選擇臣服。
顯然是準備繼續觀望。
若是胡隆表現出半分虛弱。
他們便會立刻羣起而攻之。
可若反抗者被輕易鎮壓,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低頭。
胡隆將一切收入眼底。
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看來,你們已經做出了選擇。”
他抬起右手。
只是五指隨意向下一壓。
嗡——
一股無形波動瞬間擴散。
剎那間。
原本劇烈翻滾的氣血雲層驟然凝固。
那些正準備出手的地心強者,身體也同時僵在了半空。
他們保持着前衝、揮拳或者舉起兵器的姿勢。
體內氣血依舊在瘋狂咿D。
自身的意識也無比清醒。
可無論如何掙扎,身體都無法移動分毫。
彷彿周圍的空間已經徹底凝固。
將他們從頭到腳封死在其中。
不僅是出言反抗的幾人。
就連遠處那些準備觀望的強者,也同樣被定在原地。
一個個瞳孔轉動,表情驚恐。
卻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怎麼可能……”
段焚山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居然僅僅抬起手。
便將他們所有人同時鎮壓。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實力差距。
而是兩個完全不同層次的生命,在力量本質上的差別。
胡隆一步邁出。
身影瞬間出現在最先開口的魁梧男人面前。
對方雙目圓睜。
眼神中已經沒有了剛纔的強硬與兇狠,只剩下濃郁的恐懼。
想要求饒,但是卻連開口都做不到。
“你剛纔說,地淵強者無數?但是在我看來似乎也不怎麼樣。”
胡隆平靜問道。
魁梧男人拼命想要開口。
可喉嚨同樣被無形力量封鎖,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胡隆也沒有真等他回答。
右手抬起。
食指輕輕點在對方眉心。
嗡!
龐大的精神力量瞬間刺入其意識深處。
記憶被強行撕開。
出生,修煉,融合血脈。
爭奪資源。
建立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