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延慶太子
南安郡王自從承襲了上一代的鐵帽子王位後,一直以來都沒有立下過功績。這一次原本是極好的機會,卻只能眼睜睜的看其落在了這麼一個少年身上。
“母親放心,韃子兵馬何其強大,此子雖然昨日僥倖贏了一場,不過已然邭庥帽M,此次讓朝廷百官上城觀戰也好,待到他兵敗之後,看他如何收場!”
南安郡王冷笑道,這等事情,雖然他也不希望神京城破,但也沒有多少人願意看到賈璘小兒如此輕鬆的戰勝韃子,
說不得此次戰敗一場,到時候他們的機會便來了。
到時候於未危難之際,宛大夏於將傾,才是他一張平生抱負的時候。
聞言,南安太妃點了點頭,心中也隱隱有些期待起來,要知道幾年前她去賈府之時,賈府的豪華做派,比她南安王府還要來的氣派。
一個只憑著宮裡不受寵的娘娘撐腰的賈府,竟也敢如此張狂。
豈不是早些落敗來的好?
“王爺……該休息了!”
就在這時,一名穿著素色宮裙、頭戴金簪步搖,姿容俏麗的女子緩緩走了進來。
女子不過二十七八的年紀,肌膚雪膩,身材豐腴,玉容上露出一抹淡淡的憂愁,令人只看一眼,便生出憐惜之色。
“知道了!”
聞言,南安郡王冷哼了一聲,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便再不看他。
南安太妃瞧見宮裝女子走了進來,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嫌棄之色,作為王妃,此女自打嫁入王府之後,兩年時間竟都沒有誕下一個子嗣……
讓她在一眾老親面前,顏面掃地。
“你回去吧,本王今日……沒空,過些時日再去你那!”
南安郡王瞥了她一眼,冷冷的說道,先前柳子靜過門之時,他也曾被其絕世面容迷了一陣,只是再好看的女人時間久了也就乏了,再加上柳子靜肚子一直沒有動靜。
他也就逐漸失去了耐心,隨後他又娶了幾個側妃,便更是對柳子靜沒了興趣。
“是,王爺!”
柳子靜心中浮現出一絲委屈。卻也只能勉強應著。
微微轉過頭給南安太妃行了一禮,隨即便打算往外走去。
“等等,你明日隨本王出府一趟!”
南安郡王似是想到了什麼,忽然喊住了南安王妃,沉聲說道。
明日皇帝檢閱兵馬,他身為南安郡王,又怎麼能不到場,而柳子靜是名義上的南安王妃,她若不雖自己去,豈不是惹得外頭說閒話。
“是!”
南安王妃微微一愣,隨即顫聲應道,心中卻是升起了無盡的委屈。
她自打嫁入王府之後,一直以來都是盡心盡力伺候著,可沒想到眼前男人對她的態度越來越差,也只有在外人在場的時候,她才是南安王妃。
自己說白了,也只是他在外頭維持名望的一個工具罷了,不過也都怪自己的肚子不爭氣。
“下去吧……”
見她露出這般自憐自哀的神色,南安郡王嫌棄的擺了擺手,隨即卻是思索起,明日檢閱兵馬時,該如何尋得機會入皇帝的眼。
……
而此時,卻說神京其它勳貴家族。
也是同時得到了皇帝打算檢閱兵馬的訊息,眾人除了震驚之外,更多的則是不解。
要知道眼下韃子就在城外虎視眈眈,只憑著這一場閱兵,便能夠是的韃子退去嗎?
“要我說,此事便是浪費時間,這天寒地凍的,我等呆在家中不好麼?什麼與百姓同進退,我等祖上功勳累累,豈是那些屁民可比?”
“就是啊,也不是聖上怎麼想的,我等都上城觀戰,萬一出了事怎麼辦?”
“萬一那賈璘不敵韃子,我們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一時間,各種言論皆在在勳貴家族之間傳開了,勳貴們對於觀戰之事都是極為牴觸,畢竟他們的命與那些守城士兵的命可不同,萬一傷了碰了那豈不是悔之晚矣?
只是儘管如此,皇帝檢閱兵馬,他們這些人也不得不去!
第401章 這為陛下牽馬的少年是誰?
同一時間,榮國府內。
賈政等人也是第一時間得到了訊息,眾人聚集在榮慶堂內。
賈母臉上帶著疑惑之色,出聲問道:“你是說聖上親自檢閱兵馬?”
賈政聞言微微點了點頭,出聲道:“明日一早,聖上便會親自前往,做戰前動員,此番可見聖上下定了決心,要守住神京!”
此前神京城內各種謠言四起,說皇帝要與朝臣們準備南遷。
如今隆慶帝頒佈這道指令,可以說是完全擊碎了謠言。
賈母微微眯了眯眼睛,她雖然年紀大了,可腦子卻不胡塗,賈政能夠想明白這其中的事情,她自然也能夠想得透徹。
皇帝的這一步動作,可以說是精準打擊,除了粉碎了南遷的謠言,還敲打了各大世家。
這個時候全城上下一心,才能夠守得住城。
“璘哥兒呢,明日可也回去?”
賈母似是想到了什麼,抬頭看向賈政出言問道。
此言一出,榮慶堂內,一雙雙目光全部望向了賈政,其中便有一直聽著賈政與賈母談話的李紈,王熙鳳等人。
賈政點了點頭道:“璘哥兒負責守城,此番不單他會去,朝中各路勳貴,官員,皇親國戚也都會參與!”
畢竟是天子下了聖旨,這個時候沒有人敢做出頭鳥,而且根據宮裡傳出來的訊息,皇后娘娘還特意在宮裡設宴,宴請了一眾誥命參加……
聽聞賈政的解釋,屋內眾人頓時一愣。
皇清國戚也要參加,那豈不是說賈家也要派人去?
賈母身為誥命夫人,王夫人身為賈元春的母親,多半也是要參加的。
“元春……她會不會去?”
王夫人一聽自己也要參加宮裡的宴會,一時間也是有些激動,隨即又立馬想到了自己女兒,賈元春身在宮中,平日裡想要見上一面是極難的事情,如今趁著這次宴會,母女二人豈不是可以見上一面了?
“這……”
賈政聞言一愣,隨即卻是搖了搖頭,這種事情他又怎麼會知道。
宴會的事情是皇后娘娘主持的,賈元春雖然身為貴妃,但也不一定會參加這等宴會。
“去看看便是了,這等大型宮宴可是好幾年沒有出現了,老身我也只參加過幾次罷了!”
賈母笑呵呵的看了眾人一眼,聽到她這麼說,李紈,王熙鳳,寶釵,寶玉等人頓時便來了興趣了,要說普天之下哪裡是最讓人心生敬畏和好奇的,那自然是皇宮無疑了。
眼下賈母與王夫人竟要去那等地方參加宴會,還有皇后娘娘與一眾誥命夫人們到場。
如此自然是讓人羨慕的。
尤其是王熙鳳,鳳眸中已然閃過一絲豔羨之色,奈何她自己既沒有誥命在身,又不是王夫人那等特殊身份。
一時間便也只能帶著幾分好奇的詢問道:“那老太太快給我們講講,宮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
賈母聞言,搖頭笑了笑,隨即便與眾人閒談了起了宮裡的一些事情與規矩。
眾女一邊聽著臉上卻是露出了驚歎與羨慕之色。
即便是李紈這等心靜之人,眼中也閃過一絲炙熱,能夠被皇后娘娘要求參加宴會,哪個女子能夠抵擋的了這份殊榮。她一直以來費盡心思讓賈蘭讀書,不就是想有朝一日自己能夠母憑子貴?
若是賈蘭將來做官了,給她討來一個誥命夫人,那她便是死也無憾了!
一旁的鳳姐兒深吸了口氣,心中閃過無奈之色。
奈何她這輩子是沒有這個命了,只能是在錢財上打些主意,若是她有可卿一半的好命,也不會落的今日這個地步!
想到這般,王熙鳳不免有些幽怨起來……
“好了,今日便到這吧,明日你們也不必過來給我定身了!”
賈母環顧眾人,笑著說道。
聞言,眾人自然笑著應下,王夫人臉上帶著些許激動之色,待到眾人散去,她也迫不及待的帶著周瑞家的回房準備去了。
……
翌日清晨。
隨著宮裡一座鑾駕在一眾禁衛軍的護送下,浩浩蕩蕩的出了宮門。
行至永定門外,夾道兩側,站滿了了沿街觀看的百姓,朝廷百官皆是緊緊跟著鑾駕的身後,往西城趕去,
周圍一眾百姓,瞧見天子出行,頓時紛紛跪拜叩首,繡衣衛在前方開路,朝廷一眾勳貴家屬們,早早的便已經趕至西城門的城牆兩側,靜靜的等候著大部隊來臨。
“臣賈璘拜見聖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西城城牆內側,一名穿著甲冑,牽著白馬的英武少年,在朝廷百官勳貴家屬的注視下,緩緩走向了天子的鑾駕。
幾名禁軍將領見狀,對視了一眼卻是沒有絲毫阻攔。
他們早已知道,眼前這少年便是這次聖上檢閱兵馬的主角,神京守衛戰的負責人,大乾最年輕的少年探花!
“聖上,賈大人來了!”
戴權小聲的說道。
隆慶帝聞言點了點頭,在戴權的攙扶下,緩緩走出鑾駕,抬頭看了一眼四周。
此時城牆上站滿了勳貴官員,甚至於街道兩側二樓上,都有不少勳貴夫人們過來一睹天顏。內閣首輔楊天奇,次輔齊衝,以及林如海,梁寬,南安郡王,北靜王,等人也紛紛上前過來行禮。
隆慶帝微微拱手,示意眾人平身,隨即看向了那牽著白馬的英武少年,笑著道:“朕也有興許時日沒有騎馬了,此次檢閱兵馬,賈愛卿可願為朕牽馬?”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大驚。
戴權更是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之色,連忙出聲勸說道:“聖上,不可,此馬並非御馬,恐會驚擾聖駕!”
“是啊,聖上,此事萬萬不可啊!”
“聖上乃萬金之軀……”
一眾大臣們一聽皇帝要讓賈璘牽馬,眾人驚愕之餘心中也是有些吃味起來。
要知道牽馬這種活兒,一般都是由近侍或者宦官執行,可以說這些人都是皇帝最為信任之人,旁人可沒有這把殊榮。
皇帝讓賈璘牽馬,不管是是不是隨口一說,對臣子來說這都是天大殊榮了。
“賈愛卿,扶朕上馬!”
隆慶帝冷哼一聲,他並非文弱之輩,雖然近些年操勞了一些。
但騎馬這等事情,還是能夠做得到的。
“是!”
賈璘聞言,連忙上前攙扶著隆慶帝坐上白馬,心中卻是有些激動。
雖說他不難看出這是皇帝唤j臣子的手段,但是儘管如此,當著文武百官的面為天子牽馬,這份殊榮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眼見這一幕,朝臣之中,眾人頓時面面相覷。
楊天奇,梁寬,林如海,齊衝等人皆是面露覆雜之色,齊衝與林如海兩人多半是為賈璘欣慰。能夠得到天子如此信任倚重,便說明賈璘將來的前途,遠遠不止於此。
至於楊天奇,梁寬等人則是臉色陰沉下來,隆慶帝如此偏重這小兒,此乃親小人遠賢臣之舉,將來此子必然是個大禍患!
“此子年紀不大,卻被聖上如此倚重,非國家之福!”
南安郡王微微眯著眼睛,沉聲說道,此言一出,眾人皆是紛紛稱是,倒是一旁的北靜王爺水溶,微微搖了搖頭道:“世兄,我瞧著這位賈璘兄弟,倒是氣宇軒昂,才華出眾之輩,眼下國家危難,正須這等有能為的站出來才是!”
聞言,南安郡王皺了皺眉頭,卻是最終沒有再多言。
一旁的牛繼宗,柳芳,史鼎史鼐等人則是對視了一眼,雖然四王八公同屬一脈,但是四大郡王世襲罔替,這些年與他們幾家已經逐漸疏遠了不少,他們這會兒倒也沒有插得上話。
而此時。隨著賈璘為天子牽馬,緩緩朝著城門走去。
遠處跟在隊伍身後的秦業、賈政等人自然也瞧見了這一幕,賈政臉上帶著震驚之色,忍不住轉頭看向秦業,笑著說道:‘璘哥兒果然深得聖眷,我便說謠言不可輕信,秦大人往後還需放心才是!’
秦業聞言,則是露出了一絲苦笑。
他都這般年紀了,上回滿城都在傳賈璘失寵,他又如何不擔心。
但是眼下他看到這一幕,心中懸著的石頭頓時放了下來,望著為隆慶帝親自牽馬的少年,心中竟忍不住生出一股得意來。
這等英武少年,竟是他秦業的女婿。這下且看工部之中,還有誰敢輕視他?
“疑,這為陛下牽馬的少年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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