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延慶太子
“怎麼辦?”
“降吧……”
“逃不了了……”
一群白蓮教高層們,眼見圍了上來的新軍隊伍。
各自對視了一眼,湧現出了一股絕望之色,不是他們不想拼殺一番,而是在親眼目睹了這一批人強大的戰鬥力之後,生出了一股無能為力。
“胡將近,叛軍餘孽盡數被拿下了!”
“繳獲物資已經盡數咄藴钪荨�
山坡下,指揮著新軍圍剿白蓮教餘孽的胡忠,聽到將領來報,這才微微鬆了口氣,他深知對於賈璘來說,收復餘下的州縣,只是順手為之。
真正的目的,還是要剿滅白蓮教的餘孽。如今將這些人全部拿下,對於他來說算是完成了賈璘交代了任務了。
“將軍,有人看到一名白衣女子,在咱們攻打前,便已經騎馬出逃了……”
就在這時,一名小將忽然臉色沉重走上前來,出聲稟報道,此言一出,眾人頓時一愣,胡忠臉上一縷沉思,隨即卻也沒有太過於在意。
白蓮教中聖子都已經伏誅了,剩下的餘孽,應該也不會是什麼重要角色。
“派一隊人去追上去看看……若能抓住便是最好,若追不上便立即返回……”
想了想,胡忠吩咐道,隨即看向其餘將領,沉聲喝道:“準備一番,明日回城!將所有東西盡數帶上……”
“是!”
眾人聞言,頓時興奮的應了一聲。
請假一天!
第370章 河南捷報……
“賈大人,這些都是從白蓮教餘孽處繳獲的……”
滎州城,胡忠帶著新軍大勝而歸,還帶回了白蓮教繳獲的物資,賈璘帶著劉光州等人在城門外迎接眾人凱旋歸來。
看著一箱箱往城內押送的物資,眾人臉上滿是喜色。
歷時一年,河南的戰局發生了顛覆性的改變,任誰都想不到新軍會在一年之內,便將河南的匪患全部清除!
還收回了所有的州縣,若是傳到京城去,只怕要震驚朝野。
“辛苦了!”
賈璘面色嚴肅的看了一眼胡忠,微微朝著其身後將領點了點頭。
收復河南對他來說不是最大的收穫,眼前這一支新軍才是。
“不辛苦!”
胡忠微微頷首,隨即吩咐身後的將領隨著大部隊先入城去,自己則是來到了賈璘身邊,打量了一眼劉光州等人,沉聲說道:“還請賈大人借一步說話!”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一愣,劉光州等人眼神交流了一番。
解釋面露不解之色。
賈璘則是皺了皺眉頭,吩咐了劉光州等人幾句,起身隨著胡忠入內城,來到行館之中。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聞言,胡忠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從懷裡掏出了一份密信,隨即交到了賈璘的手上,沉聲說道:“末將在白蓮教餘孽身上搜到了這一封密信!還請大人定奪……”
密信?
賈璘聞言一驚,臉上瞬間凝重起來。
腦海中閃過某種念頭,賈璘一把接過密信,開啟信件掃了一眼,瞬間瞳孔一震,迅速將信件收起,抬頭看向胡忠,眼中閃過一絲駭然……
“密信……你可有看過?”
賈璘眼睛微微眯起,凝視著胡忠一字一句的問道。
胡忠聞言搖了搖頭,似乎又怕賈璘不信,連忙出聲解釋道:“末將在白蓮教一位高層身上,搜到了這一封密信,我等到時……此人已經殞命。”
……
賈璘深吸了口氣,緩緩將密信收起,放入了袖口之中。
心中卻是升起了驚濤駭浪,果然如他此前猜測的那般,京城的鐵網山的那次襲擊,必然與白蓮教脫不開關係,是有人在背後洩露了皇帝行跡……
只是這人……實在是超出了他預料!
“大人放心,此事只有末將一人知曉,不會叫任何知道此事!”
胡忠見賈璘面色如此凝重,心中也是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出言保證道。
聽到這話,賈璘微微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胡忠的肩膀,出聲說道:“你這次立下大功,回京之後,我會向聖上請示,將你調往京城……”
“大人,那新軍的五千精銳呢?”
胡忠聽到這話,當即臉色一變,出言追問道,去不去京城他不在意,關鍵問題是一手訓練出來的這五千的火槍兵,這才是新軍的底蘊,也是新軍最為強大的戰鬥力。
如果只是他調去了京城,那這些好不容易練出來的火器軍,豈不是要拱手讓人?
“我會將此事上報聖上,放心吧!”
賈璘聞言上前,笑著出聲說道。即便是胡忠不說,他也會想法子將新軍的精銳調回京城。新軍的其它兵馬可以留在滎州,但是這五千的精銳火器營,必須帶回京城去,否則他這麼一遭,豈不是白忙活了。
聽到這話,胡忠頓時鬆了口氣,不再多言,拱手告辭離去。
留下賈璘一人,沉思良久,拿出袖口之中的密信看了又看,最終深深地嘆了口氣,將密信收起放好。
又來到書房,喚來晴雯磨墨,他給皇帝去一封信,陳述河南的情況,以及將士們殺敵的功績……
……
隆慶十一年,十二月,神京小雪。
清晨街道上飄起了陣陣雪花,各家各戶房門緊閉,便是幾家生意興隆的茶館,此刻也只有廖蓼數人。幾匹加急的快馬疾馳而過,只聽到馬上兵卒大聲喊道:
“捷報,新軍收復河南……”
“捷報,新軍清除白蓮教匪患……”
“……”
神京城內,大清早的眾人未起,這幾道聲音響起,街道上便炸開了鍋。隨著越來越多百姓開始爭搶傳播,一時間朝廷收復河南,清除匪患的訊息,頓時就傳遍了神京城。
“聽說了嗎,這位賈大人不到半年的時間,便訓練出了一支新軍,如今徹底平復了河南的叛亂!”
“這位賈大人本是文曲星下凡,如今竟連兵事也如此精通,果然不同凡響!”
“不錯,河南的叛軍聽說兇猛異常,這位小賈大人竟有這般能為,當真是利害啊~!”
一時間,隨著訊息傳開,越來越多關於賈璘傳聞,也開始在神京城內流傳。什麼年僅十六歲便考上進士,一年之內官升三級,大乾最為年輕的探花……
各種千奇百怪的傳聞,開始在底層百姓之間流傳開來。
……
皇宮,養心殿內。
隆慶帝剛剛下早朝,坐在龍椅上看著各地的奏疏,不由得嘆了口氣,臨近年關,各地情況皆不同,北邊的寒災更加嚴重,許多官員接連上奏,需要朝廷賑濟禦寒物資。
好在之前內務府產出了許多蜂窩煤,足夠北邊的支撐一頓日子了……
“前些時日,皇后在宮裡舉辦了中秋宴會,昭陽可有說內務府的那邊的情況?”
隆慶帝轉頭看了一眼董皇后,董皇后笑著的從宮女手裡接過藥膳,端到隆慶帝面前,出聲說道:“倒是聽她提過幾句,說是內務府那邊經營的還不錯!”
聞言,隆慶帝鬆了口氣,內務府在長公主經營下,這幾年的倒是越發好了,光是蜂窩煤一項,每年都給內庫帶來了不少的收入,算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如今大乾便指著這筆銀子喘口氣了!
“聖上放心吧,眼下大乾在聖上的治理下越來越好,還有何可擔憂的……
董皇后見狀鳳眸含笑,緩緩來到隆慶帝身後,替他按揉著肩膀,出聲勸說道。
隆慶帝伸手握住了董皇后柔荑,搖了搖頭,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雖是這麼說,但實際上大乾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
前幾年各地災情不斷,朝廷花費了大量的銀子賑災。
若不是鹽稅撐著,那一年的朝廷的官員的俸祿都發不出來!
去年就更不用說了,河南大疫,白蓮教叛亂,朝廷在這上面的花銀子更多……
一年如此倒也就罷了,關鍵是每年年底,都要鬧一場災亂,朝廷怎麼撐得下去?
“如今只能希望河南那邊早日清除叛亂……穩定民心!”
隆慶帝皺了皺眉頭,拿起藥湯一飲而盡,隨即劇烈的咳嗽了幾聲,董皇后見狀,連上拿出手帕,給隆慶帝擦了擦。
“聖上小心……”
“不用了……戴權呢,讓他進來!”
聞言,董皇后皺了皺眉頭,暗歎了一聲,卻最終沒有多說什麼。
皇帝的身體越來越差,近一年來更是咳得厲害,這般下去……也不知如何是好!
正想著便要出去,派人喚戴權前來,卻是忽然聽到戴權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聖上,娘娘,大喜啊……”
“……”
只見戴權面色激動的帶著一份摺子,疾步走入殿內,來到隆慶帝的面前,將摺子遞上出聲說道:“聖上,河南捷報,賈大人收復河南所有州縣,剿滅了白蓮教餘孽……”
此言一出,隆慶帝頓時一愣,董皇后鳳眸微怔,紅唇微啟,滿臉不可思議之色。
這……不到半年,那少年當真便收復了河南?
“訊息可是真的?”
隆慶帝強忍著激動之色,沉聲看向了戴權,戴權連忙躬身笑道:“聖上放心,繡衣衛的傳來的訊息,上頭還有賈大人的印章……”
“好!好啊……”
隆慶帝聞言,頓時面色狂喜,瞬間從龍椅上坐起,一旁的董皇后也是面露激動之色,鳳眸微轉,看向隆慶帝,福了一禮道:“臣妾恭賀聖上,收回河南!”
河南災民叛亂,可以說是大乾近十年來,影響最大的一次叛亂。
大乾穩定了幾十年,偏偏就在隆慶帝在位之時,發生了這等規模的叛亂,可以說朝廷內外的言論對皇帝極其不友好。
如今這根刺被賈璘拔除了,可見皇帝心中有多欣喜!
“起來,快起來……”
隆慶帝深吸了口氣,壓住心中激動,伸手將董皇后扶起,隨即轉頭看向戴權,大笑道:“快去將此事告訴諸位閣老,等會召集他們在御書房議事!”
“是,奴才這就去!”
戴權笑著躬身行了一禮,轉頭快步走了出去。
一時間,養心殿內,只剩了隆慶帝與董皇后兩人,董皇后抿了抿嘴,抬眸打量了一眼隆慶帝,隨即笑著出聲勸道:“如今這賈璘再立新功,聖上不如解除了元妃的禁閉,如此也是一樁喜事……”
隆慶帝聞言,沉凝了一下,隨即擺了擺手,沒有在意。
他現在急著要與齊衝等人商討河南之事,對於賈元春解除禁閉這等小事,根本不會在意。
董皇后見狀,微微鬆了口氣,賈元春與淑妃不一樣,不是她的敵人,兩人的關係更像是盟友,她想要藉著元春的關係,將來唤j賈家那位少年。
……
鳳藻宮內。
賈元春梳洗打扮了一番,朝著董皇后福了一禮,眼眶微紅出聲說道:“多謝皇后娘娘向聖上求情……元春感激不盡!”
自打賈家出事之後,她被禁足在了風噪宮內,非但不能外出,連賈家的情況也是一無所知,本想託人打聽一下賈家的情況,但是往日那些對她還算友好的太監公公們,竟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
對她的態度變得極差,可以說這段時間,她是真正的經歷了人情冷暖……
“起來吧,也是你們家那位立了功了,否則的話,本宮即便是向聖上求情……只怕也是難……”
董皇后笑著伸手攙起賈元春,柔聲解釋道。
聽到這話,元春微微一怔,隨即意識到了什麼,連忙追問道:“敢問娘娘,可是璘弟他……”
“不錯,元質收復了河南,剿滅了白蓮教的餘孽,這次可謂是立下大功了……”
董皇后深吸了口氣,心中隱隱有些羨慕起來,若是董家的子侄有這般能為,她又何至於今日這般,自己兒子也不成器,被貶為庶民,將來她其實與元春差不多,將來在宮裡也沒有個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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