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延慶太子
一縷幽香侵入鼻腔,賈璘緩緩睜開雙眼。
看著懷裡宛如八爪魚一般,掛在自己身上晴雯,嘴角微微生出一絲笑意,拍了下對方問道:“還沒醒?不起來伺候公子洗漱了?”
“嗯哼……公子,奴家想再睡一會兒嘛……”
懷裡的嬌俏少女嚶嚀一聲,紅著臉將螓首緊緊的埋入賈璘懷中,一雙藕臂探出摟著賈璘脖子,尋了一個舒適的位置,說什麼也不肯起來。
賈璘莞爾,看著猶如水蛇一般纏人的晴雯。
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晴雯和他太熟悉了,因此比起史湘雲,尤二姐她們,膽子要大的多。
見這丫頭果真是賴著不肯起,賈璘伸手直接在其渾圓之上狠狠拍了一下。
“哎呦……疼……”
晴雯抬頭撅著嘴望向賈璘,那嬌媚的臉上,滿是紅霞,雙眸含春如同一隻小貓一般,我見猶憐:“公子欺負人,知道人家起不來,還偏偏為難人家……”
她昨夜幾更才睡,初承恩澤,哪裡禁得住賈璘那般征討,如今身子如同散架一般,根本就不想起來……
“昨日大奶奶與你說了什麼?”
眼見晴雯還是賴在自己懷裡,不肯起來,賈璘想著反正過年,府裡也沒什麼事情,倒是不著急,索性便摟著晴雯閒談起來。
晴雯聞言,微微怔了怔神,隨即臉色一紅,低著頭小聲說道:“大奶奶說,公子如今做了大官,將來定然是需要子嗣的,她說讓奴婢……讓奴婢……”
“你怎麼想?”
賈璘笑了笑,伸手撫了撫晴雯的秀髮,聞著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少女幽香。
晴雯的身段兒,渾圓挺翹,肌膚白如凝脂。面容有幾分似林黛玉,身上更是有一股子嬌媚的性子,讓人忍不住的寵愛。
“奴婢才不敢……”
晴雯抿著唇紅著臉小聲說道。
白皙的狐媚子臉上,杏眸緊閉,睫毛微微輕顫著。
秦可卿才是真正正妻,她都沒有生孩子,她不過是丫頭,即便是賈璘寵幸她,她也不是萬萬不敢。雖然對方是這麼說。但是誰知道呢?
“奴婢只想著永遠跟著公子,做公子的小丫鬟,伺候公子就心滿意足了……”
晴雯說話間,又忍不住抬起螓首,臉頰緋紅,杏眸如水,如兩彎月牙兒,看的賈璘心頭微動,金釧也好,香菱也罷。
她們都是百裡挑一的美人兒。
但是晴雯身上,有一股性子,卻最是討人喜歡,況且對自己也是最忠心……
“那不成,說了抬你做姨娘,你是跑不掉的……”
賈璘伸手掐了一下晴雯的臉頰,笑著說道。
晴雯聞言,微微點了點頭,像只小貓一般往賈璘懷裡鑽了鑽,不管怎麼樣,只要能夠跟在賈璘身邊,她就滿足了,
如今日這般,能夠起床便縮在他的懷裡,便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了。
晴雯想到這般,貼著賈璘心口,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可隨即,她卻是忽然感應到了什麼,
身子微微一顫,紅著臉抬頭望向賈璘;“公子……你該起來了……”
賈璘見狀,伸手拍了一下晴雯渾圓,笑著說道:“不是你說今兒要再躺一會兒?”
“不躺了……奴婢起身,伺候公子洗漱!”
晴雯聞言吐了吐丁香,羞怯埋下螓首說道。經過昨晚那般酣戰,她早已經不是往日裡看客,明白了其中奧妙。
眼見公子又……她雖然期待卻也害怕,這般大早上,若是讓大奶奶知道了,會不會罵自己勾引公子……
“那不成,再躺一會兒!”
賈璘壞笑道,哪裡還能讓她如願,笑著將其按住,晴雯羞怯的白了賈璘一眼,兩人本習慣了打鬧,賈璘更是知道晴雯怕癢。
不到一會兒,便惹得晴雯咯咯直笑,最終主動嬌媚的白了賈璘一眼。
雙眸含春,如蛇吐信一般鑽入了被子之中。
……
隆慶十一年,才過新年不久,
河南開封城外的一處官道上,大雪漸停,一群衣衫襤褸的災民,拄著柺杖,停靠在官道的兩側,圍著過完的商隊車輛行乞。
“行行好,給些吃的吧!“
“大爺,給口吃的吧,我家孩兒餓了三天了!您行行好……”
“我能幹活,能給口吃的嗎,求求您了……”
“……”
官道上,一輛馬車壓載著貨物路過,咚拓浳锏溺S頭們,手持兵刃,滿臉警惕的看著兩側圍堵過來的災民。
沿途一路,數以萬計的災民,讓他們收起了心中僅存的良心。
“滾遠些,再攔著路,拿刀劈了你!”
咚蜕特涚S頭,眼見圍了上來的災民越來越多,連忙拔出刀,怒斥道。
見狀,一群路邊行乞的災民,只好怯怯退下,他們一路討飯到開封,見過不少同伴,死在過路人的刀下,知道這些人真會拿刀殺人。
只好悻悻退下,站在兩側觀望著。
“大爺,您行行好,給一口吃的吧,我家孩子還小!”
這時一名滿身泥垢,蓬頭散發的婦人,抱著襁褓中的孩童,嚎啕大哭的擠了過來,噗通一下便跪在了商隊前方。婦人不停的磕著頭,直到把頭磕爛了,也未停下。她家孩子已經餓了三天,再沒有吃的,就只有只有死路一條……
那婦人身形臃腫,一眼望去,是典型的水腫……
押鏢隊伍之中,一名鏢客見狀微微一怔,有些意動,忍不住鬆開了手裡的刀,正準備上前掏出一些銀子,卻是忽然被身後的鏢頭攔下。
鏢頭上前一把刀橫在婦人身前,冷聲罵道:“滾,再攔著,便別怪我不客氣了~!”
“走……”
眼見婦人以及身後一眾行乞的退伍退去,那鏢頭這才鬆了口氣,隨後一行人押著貨車繼續往前走去。
“大哥,為何不給她一點吃的?”
“你知道這附近有多少災民?開了這個口子,他們一擁而上,我們能殺幾人?”
官道上,鏢頭忍不住嘆了口氣,解釋道。
他們一路走來,見過了太多的災民,起初也有救助之心,但是他們能救一個,還能救的了千千萬萬個?整個河南自上月以來。
多出了數以萬計的災民,沿途的商隊,被搶了不知多少,他不敢冒這個險。
“那女子混身水腫撐不了三日,襁褓之中的孩童,恐怕也難活命!”
這時一名鏢師忍不住悲痛道,若是其它災民,他尚且還能硬下心來,但是今年他自己孩子也剛剛出生,與那襁褓中的孩子一般大小。
“這狗日的世道啊……”
想給銀子的那名鏢師,聽聞此話,憤怒的罵了一句。
眾人聞言皆是沉默起來,他們押鏢一路走來,看過太多這樣的場景,以至於根本不知該說什麼,只得私下裡暗自討論起來。
“聽說前陣子朝廷下了賑災銀子,官府該開城賑災的!”
“我聽說那銀子早就被貪完了,哪來的銀子賑災?”
“不是說買了賑災糧,隔日便在各州縣賑災了?”
“是官商勾結,買的高價糧騙上面,煮上幾鍋粥,也算是賑災了……唉……”
……
“走吧,莫管那些閒事,管好自己就成了!”
眼見隊伍之中,眾人議論聲越來越大,鏢頭皺了皺眉頭,冷聲呵斥道。
這等事情,他們哪裡管的了?還是那句話,救得了一人,救不了千千萬萬的人。
在這等狗孃養的世道,能夠管好自己,已經不是不易。
……
而此時,就在行鏢隊伍走過不久。
災民隊伍之中,數名穿著奇裝異服的男女,結伴走了過來,以其中一名中年男人為首,來到災民之中,開始發放糧食。
不多時,便凝聚成了一股更大災民群體。
這些人白天混跡災民之中,行善救人,夜裡便聚集災民,宣傳“真空家鄉,無生父母”,以賑濟災民為己任,頗受百姓愛戴……
同一時間,這等事情。
也在河南汝寧、南陽、懷慶、滎州等其它州府慢慢發生著。
……
神京城。
正月初八,賈璘受到了馮家的邀請。
馮紫英親自登門送來請帖,邀請他初九日單獨前往馮家做客,賈璘心明如鏡,馮唐調回神京城,接手武備營指揮史一職。
對於馮家來說意義重大。
馮唐投桃報李,宴請自己,不單單是道謝,恐怕更多的是想要藉此,接觸到他身後的力量……
不過對於他來說,不管是出於與馮紫英的交情,還是其它考慮。
推舉馮唐執掌武備營,是對他自身的一重保障,萬一他日韃子當真南下,或遇到不可抗力的危機,有兵在手。
他至少還能保障家人的安全。
當然,前提是與馮家達成利益一致,所以,這一次的馮家的邀請,他是一定要去的。
初九日,清晨一早,賈璘便從秦可卿房裡走出。
洗漱過後,換上迮郏隙放瘢尲抑袃W人備好馬車,與秦可卿交代了一番後,便帶著魯藝等人,往馮家去了。
馮家客廳。
馮唐年逾五旬,雖但生的高大,卻文質彬彬,有幾分儒將氣度。此時馮唐正坐在太師椅上,接過丫鬟遞來的茶水,露出沉思之色。
在其一旁,坐的正是馮紫英。
父子二人,便已在客廳等候,出於對賈璘重視,馮唐特意讓管家早早的備好宴席,並且遣散今日要來家中拜訪的賓客。
“鏗兒,如你所言,這賈璘當真是入閣拜相之才啊!”
馮唐思索一陣,感慨著說道。昨日他與兒子詳談了一夜,也是在探聽賈璘的情況,馮紫英將賈璘這三年事情,都與馮唐說了一遍。
聽的馮唐一夜未眠,至今還處於震驚當中。
竟有人能在三年之內,一路科舉高中探花,升至從五品的翰林學士。
這等事蹟,從古至今,都是極為少見。
如今發生在了眼前,還是三年前,賈家的一名旁支子弟所為,怎叫他不感到震驚。
“璘兄弟的才華,遠不止於此,若不是孩兒與他相識於微末,恐怕今時今日,想要結交他的人,如過江之鯽,遠遠輪不到孩兒……”
馮紫英聞言,也是感嘆的說道。
三年前,幸好自己沒有因為賈璘是旁支子弟,便輕視他。反而選擇了結交。
正是因為那次的接觸,才有今時今日,馮家再次看到的希望。
“聽說此子身後各種勢力,錯綜複雜,你可知其具體是透過何人,舉薦的為父?”
馮唐這時似是想到了什麼,抬頭望向馮紫英,沉聲問道。
他原本遠在北邊,寫了多封信件求助昔日的世交好友,都沒有辦成的事情。
沒想到卻是因為賈璘的舉薦,得到了皇帝的召見,雖然皇帝對他有所考察,是出於他的忠心才讓他有擔任指揮史的機會。
但如果沒有人舉薦,他連面見隆平帝的機會都沒有……
馮唐活了幾十歲的人了,自然知道這其中厲害,想要宣誓效忠天子的人多了去了,但是誰能有這個機會?
“這……孩兒便不大清楚了!”
馮紫英聞言,微微皺了皺眉頭,他雖然有猜測,但是不敢肯定。
關鍵是賈璘身後的勢力,據他所知,有長公主,有當朝次輔,這兩個都有可能。
具體是誰,恐怕也就只有賈璘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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