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延慶太子
這賈家子弟……倒是有些意思了!
寧榮街上,後廊衚衕裡。
賈璘近日裡除了抄書外,便主要精力便都放到了四書五經的複習上。
將此前購買的書籍,以及李舉人那處借來的四書五經註解,趁著得空,一一認真研讀了一番。
真要說起來,直到此時,賈璘才意識到拜一位舉人做老師的好處。
以前他讀四書五經時,大都是死記硬背下來的,一旦到了破題做文章之時,許多經典要麼引用不上、要麼釋義不通。
如今有了李舉人心得註解,在四書五經的釋義這一塊,賈璘已經遠超同一批苦讀的學子。
甚至可以說是走了捷徑。
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眼間,便已是九月下旬,賈璘的文章已經大有進益。便是李舉人也時常誇讚道:“元質有此文章,明年下場,進學不難!”
對次,賈璘自然也極為感激,每次上門必帶禮品,雖不貴重,但亦顯心意。
李舉人見此,先是勸說了幾句,待聽說賈璘如今自己開了鋪子,有了進項,便也就安心收下,從此愈發盡心盡力的輔導賈璘。
卻說香料鋪子那邊,開業至今,已有一月。
在賈芸的經營下,生意蒸蒸日上,每日客源不絕,神京城中,不少的中上家庭,都紛紛派僕人前來購買。
更有甚者,在寧榮街上排起了長隊等候……
賈芸見經營不過來,還請了兩名夥計。如今整條寧榮街上,就數賈璘的香料鋪子,生意最好。
因此其餘的那些商鋪,都在暗地裡眼紅著……
“憑他一家店鋪,便將整個寧榮街的香料生意全做了!”
“也不知那香料那裡好了,有這麼多人來買,還賣那般貴!”
對此,賈璘幾次路過寧榮街,都能聽到有人的議論,對此也一笑而過。
這月以來,香料鋪子每日進項便超過了一百兩。
生意好的時候,更是能翻上幾倍,如今僅是開業一個月,便替賈璘掙了不少於三千兩的銀子。
第40章 呆霸王醉言!
一日,醉仙樓裡。
薛潘與馮紫英等人做東道,宴請了賈家榮寧兩府的嫡系子弟。
賈寶玉因為不得出門之故,榮國府裡只有賈璉前來參加。寧國府上倒是賈蓉、賈薔兩兄弟都應約而來。
幾人圍坐在桌前,幾杯酒下肚,意興闌珊。
薛蟠大氣的喊來了幾名青樓女子作陪,賈璉等人高興之餘,便見那其中一名女子身上帶著一個繡著花紋的香囊。
賈蓉好奇的拿起那香囊聞了聞,調笑道:“小娘子這香囊倒是上等貨色,如此香味,竟不知從何處購的!”
聽他此話,賈璉、賈薔二人也好奇的拿起旁邊女子的香囊,輕嗅了一番,大為驚訝。
如他們這等自小逡掠袷抽L大的公子哥,眼光自然不差。
一眼便瞧出了這些個女子隨身攜帶著香囊品相不差,便是心中納罕,如今這些青樓女子,也受用的起這等稀罕物了?
眼見著賈璉、賈蓉、賈薔等人極為疑惑的神情。
馮紫英與薛潘二人相視一笑,薛潘自信得意的解釋道“好叫璉二哥知道,這等物事,說起來,還與你們府上有關咧!”
與府上有關?
聽聞此話的三人頓時一愣,面面相覷,皆是不解。
他們府上什麼時候做了這等香料的營生?更何況這香料品相如此不凡。
他們府裡即便是有,也起碼先供著他們用?
怎麼他們確是不知?
“璉二哥難道不知,這香料乃是從你們府上璘哥兒店鋪裡賣出的?”
薛潘醉醺醺的說道。臉上上過一絲得意。
賈璘如今店鋪生意極好。他自然以為賈璉等人也知曉這事。
如今見賈璉、賈蓉、賈薔三人,都是滿臉疑惑之色。
薛潘和馮紫英微微一愣,便笑著將將事情的原委,解釋了一遍。
“文龍兄弟,此言當真?”
賈璉聽到賈璘如今不但自己開了一間鋪子,還憑著幾個香料方子日進斗金,頓時驚道。
一旁的賈蓉賈薔二人,此時滿腦子只聽道那日進斗金,每月足足有幾千兩銀子進項。
一時都紅了眼睛。
薛潘呆愣了幾許,他看了看賈璉,由看了看賈蓉、賈薔。
心中忽然暗叫一聲不好。
這幾人平日裡與自己一同玩耍,都是恨不得將自己兜裡銀子掏空才罷休的主。
如今聽到璘兄弟,鋪子有這般進項。倘若打起了璘兄弟的注意,這該如何是好?
如此,豈不是自己害了璘兄弟?
一旁的馮紫英,心中一嘆,瞧見旁邊的喝的醉醺醺的薛傻子,不由得為賈璘擔憂起來。
如今這賈璉、賈蓉、賈薔等人才是賈府的正派玄孫。
而賈璘僅僅只是榮國府的一旁支子弟,倘若這幾人打起了賈璘的注意。到時候璘兄弟又該如何應對。
想到這般,便主動轉圜道:“璉二哥別聽文龍胡謅,他定是吃醉了,說的滿嘴胡話。璘兄弟是開了個鋪子作營生,但進項也就是稚眩难e能掙那麼多銀錢!”
薛潘此時反應過來,尷尬的笑了笑,不再說話了。
賈璉見狀,臉上依舊笑著迎合。
心中卻想:這薛傻子平素裡說話是個沒把門的,方才那事倒不像是在胡謅。
難不成,那璘哥兒,真有這般能為?
賈璉瞧了瞧一下懷裡的女子的腰間的香囊,心中漸漸起了些心思。
旁邊的賈蓉、賈薔二人對視了一眼,雖未說話,但顯然已經有些意動。
他們雖然是寧國府的正派玄孫,但每月月錢都有定向,哪裡禁得起這般花銷。
更何況,家中還有賈珍管束。
賈珍那人平日裡心情好時,還把他們當個人,稍有不順,便動輒打罵、命家僕啐面。
如今聽到這等事,二人心中難免起了重數男乃肌�
酒席之間,幾人雖依舊推杯換盞,但心思已經不在此處。賈蓉賈薔二人,更是時不時的乘著碰杯之際,套起了薛潘的話來。
夜間,榮國府裡。
賈璉喝的醉醺醺被平兒扶著進入了屋內。
王熙鳳此時正在與家僕對賬,如今她雖然明著是榮國府的管家媳婦,但事實上卻沒什麼權利。
許多事兒根本做不了主,只是做些得罪人的苦活罷了。
榮國府這些年來,家中花銷開支愈發多了,早已入不敷出。奈何老太太依然只是一味高樂,二太太明面上禮佛,暗地裡卻把權利抓的死死的。
所有的事,無論大小,只要經過她。
只有伸手要錢的這等事……才來找鳳姐。
王熙鳳也是力有不逮……但卻捨不得放下手裡的這點權力和麵子,生生硬挺著罷了。
“呦,這不是我們璉二爺嘛,這是去哪裡逍遙快活回來了?”
見著賈璉面色紅潤的走入屋內,鳳姐頓時開啟了冷嘲熱諷模式。
賈璉聞言一笑,卻也沒在意,幾步上前,將王熙鳳擁入懷中,調笑道:“我這不是回家,找你來了!”
鳳姐心中微喜,臉上卻佯裝怒色,嗔道;”找我幹什麼,去找那些個花啊香啊的,不是更好?“
“好了鳳兒,我與你說正事呢,快別鬧了!”
賈璉拍了拍鳳姐的肩。正色道。
聞言,鳳姐一愣,隨即心中警惕起來。
賈璉每次管她要錢時,便慣會這般作態。
如今說什麼正事,只怕是故技重施才是……
想到此處,鳳姐冷笑了幾聲,偏過頭去看著賈璉,似乎要看他能說出什麼么蛾子來。
“你猜我今日酒席上,聽見了什麼?”
賈璉卻是不管其他,神秘兮兮的與鳳姐道。
鳳姐聞言一愣,見賈璉說的這般鄭重,不由得起了幾分好奇。道:“你今兒不是和薛家兄弟,馮家兄弟一同吃酒去了?難道還能遇到什麼奇事?”
賈璉一愣,呆呆的看著鳳姐:“你……你怎知我去和薛兄弟、馮兄弟吃酒去了?”
“啊……我也是……猜著的,你不和他們去吃酒,還能和誰去?”
鳳姐面色微變,強笑著解釋道。
賈璉聞言,心中起了疑,他出去與吃酒,從來都不向鳳姐報備。如今她又怎知自己是和薛潘等人吃酒去了?
“哎呀,你倒是快些說啊,今日聽到什麼事了?”
鳳姐見賈璉還在想方才那事,連忙拍了一下賈璉,轉移話題道。
“哦……”
賈璉聞言這才想起正事,便接著說道:“說起來,還是那後廊上的璘兄弟的事!”
“又關他何事?”
鳳姐一聽賈璉又提起了賈璘,微微一愣,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第41章 賈珍發怒!
“你可知,那璘哥兒,如今不知道從何處弄了一間鋪子做起了營生……我聽那薛潘說,如今他那鋪子,每月光是進項便有三千兩銀子啊……”
賈璉感嘆地說道。他如今的月錢,每個月才不到十兩。
王熙鳳雖有私房錢,但從來不給他看到。
如今別說是三千兩了,便是三百兩銀子掉油鍋裡,他都要撈出來花。
這賈璘卻也不知為何,走了那般好撸棺屗辛诉@種賺錢的營生……
一旁鳳姐聽聞此言。頓時眼睛一亮。
腦海中只剩下了銀子兩個字在盤桓著。
每月三千兩的進項……折算下來,每年便是三四萬兩。
這算下來都快抵進府裡一年的花銷了。這麼多的銀子……
夫妻二人對視了一眼,呼吸急促了起來。
“這璘哥兒有什麼能為?竟能每個月掙這麼多銀子?”
稍許,王熙鳳又微微冷靜下來,抬頭看向了賈璘,疑惑的問道。
她素來便知,那賈璘不過是個沒了老子孃的小子,還要依靠族裡接濟。如今竟能夠做起了這般營生?每個月還有如此多的進項。
鳳姐心中自然是止不住的好奇。
賈璉聞言,隨即思索了一番,便道:“我聽薛潘說,那璘哥兒是自己從書裡琢磨出了幾個香料方子!“
“幾個香料方子,便這般值錢?”
鳳姐微微凝了凝眉,她每年冒著風險放利錢,都比不過別人一個零頭。
想來想去,她都想不明白。
“這事還有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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