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旁支貴族 第204章

作者:延慶太子

  想到這,王子騰不由得看向了薛姨媽,似乎是在等著她的表態。

  薛姨媽見狀微微一愣,心中卻是不由得有些怪異起來。

  自己這位兄長,調到神京快一年了,從未詢問過蟠兒之事,如今因為賈璘,倒是……

  這璘哥兒,何時讓自家兄長,都這般重視了?

  “兄長放心,我今兒回去,便去和蟠兒說!”

  薛姨媽微微沉思之後,便應了下來,見狀,王子騰等人倒是鬆了口氣。如此,總該是能彌補一些吧……

  至少也能向聖上表明,他們這些人的態度,接下來就是各家籌集銀子,早日將戶部的欠銀補上了!

  開國一脈的眾人,相視一眼,皆是面露無奈之色。

  卻說另外一邊。

  薛姨媽帶著女兒寶釵,一同回到梨香苑之後。

  正要找來僕人,詢問薛蟠的蹤跡,便正好見薛蟠帶著一大群僕人,抬著好一堆的貨物,往院子裡走來。

  “母親,妹妹……”

  薛蟠見薛姨媽和寶釵兩人走來,連忙晃晃悠悠的跑了過來。

  “蟠兒,這些是……”

  薛姨媽寶釵二人對視了一眼,看著院子裡忽然堆滿了眾多貨物,一時間都愣住了。

  “二叔送來的!都是一些韃子那邊好玩意……母親這般急著找我,可是有事?”

  薛蟠胡亂解釋了一句,薛家二叔,這些年四處經商,時常會送些稀罕的玩意,到神京城裡來給他們。

  聞言,薛姨媽倒也沒有再追問,想起了正事,便將今日榮慶堂內發生的事情,與薛蟠說了一遍。隨即又道:“你舅舅說,讓你和馮家大郎,過幾日去了一趟璘哥兒府上,好生勸勸他才是!”

  薛蟠聞言頓時一愣。隨即冷笑道:“娘,這些人倒是奇怪了,好端端偏要將璘哥兒逐出族譜,如今卻是又要上門求著人原諒?這世上哪有這般好的事情啊?”

  “蟠兒!不可胡言!”

  薛姨媽和寶釵一聽這話,頓時臉色一變,連忙示意薛蟠小聲一些。

  這裡畢竟是賈府,人多眼雜,萬一被人聽了去,傳到賈赦或者老太太哪裡,豈不是要怪她們多嘴?

  畢竟是人家的家事,他們也管不著啊。

  “呵,我實話實說罷了!怕什麼!”

  薛蟠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他現在跟著賈璘做起了正事,每日去商行監工,時不時的和內務府的人攀些關係,日子過的不只有多舒暢。

  這些都是得益於賈璘的關係。如今見賈家這些人想要將其逐出族譜,自然忍不住為抱怨兩句。

  “唉,你這………怎麼這般大的人了,還不長進,罷了,娘也不說你了,你此次務必將你舅舅交給你的事情辦好了,可是知道?”

  薛姨媽嘆息了一聲,有些不放心,又叮囑了幾句。

  自家兄長向來都對蟠兒不怎麼過問的,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這麼個機會,若是薛蟠能夠將事情辦好,將來也能在王子騰博個好印象。

  “行了,母親,我知道了!”

  薛蟠聞言,不耐煩的應了下來便匆匆的開溜了

  他是最不喜歡和王家那些人打交道的,每回去王家,都要受那幾個表兄的氣。但如今既然是王子騰吩咐,他自然也不敢不從。

  想著,便讓人開始挑選禮品,準備過幾日帶些好玩意登門。

  ……

  賈璘府上。

  入夜,書房內,賈璘持筆在紙上寫了幾行大字。

  隨即將筆放下,秦可卿在一旁神色有些擔憂,有些欲言又止。

  “夫君,今日這般,可是要與賈家決裂?”

  賈璘今日在賈家之中,絲毫沒將賈赦放在眼中,秦可卿自然有些為其擔憂起來,若真是賈璘被賈赦等人逐出了族譜。將來的名聲可怎麼辦?

  “可卿可是看出了什麼?”

  賈璘聞言一愣,看了一眼面前身姿嫋娜,面容嫵媚的女子,見其臉上滿是擔憂之色,便緩緩走過去,輕輕環著她纖細的腰肢。

  秦可卿臉色微紅,順勢靠在了賈璘懷裡,柔聲說道:“夫君不是那等無致灾耍髦辣毁Z家逐出族譜,會有損名聲,為何還要執意與賈家大老爺爭執?”

  今日賈璘在榮國府上,與賈赦那般針鋒相對,她先前也有些疑惑,可隨著回到府上,仔細思索,隱隱便察覺到了不對。

  只是實在想不出,賈家如今正鮮花著逯畡荩蚓秊楹蜗胍c其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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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一趟,沒來得及寫了

第259章 歸寧

  “可卿想必也知道,我本就是旁支一脈,與榮國府也不過是沾了親罷了!這賈家若是隻有老夫人,政老爺等人,頂多也就是日子過的奢糜了些。但若是有賈赦賈蓉賈薔等人,賈家將來……”

  賈璘微微眯了眯眼睛,他其實大可不必與賈赦鬧一場,只不過他不想妥協罷了!

  他這一路走來,可以說沒有靠過賈家半分。如今過幾日便要入翰林院當值。若是因為今日之事而妥協。

  開國一脈不知還有多少麻煩事,找到自己頭上。到時候他又如何自處?

  再者說,賈家將來的情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是一艘破船,誰想救便去救!他所能做的,便是早點脫身……

  “夫君是說,賈家……”

  秦可卿聞言一驚,便忽然見晴雯和香菱兩個丫頭,帶著一對賬簿走了進來。晴雯抬頭幽怨的看了賈璘一眼,小聲喊道:

  “公子……府裡的賬本帶來了!”

  “放在桌上吧!”

  賈璘應了一聲,隨即看到晴雯那張狐媚子臉上,微微有些委屈,心中一愣,又見秦可卿還在身邊,也不好多問,便索性說道:“都坐下吧,晴雯,你和大奶奶說說,家中的一些情況!”

  秦可卿如今既然已經和他成親,理應知道家中的情況。

  聞言,晴雯撅了撅嘴,來到秦可卿面前,將賈璘府上的一些產業情況,以及香料營生收成都大概和秦可說了一遍。

  因為賈璘平日裡讀書去了,府裡的田契,銀子之類的東西,許多都是晴雯在管。

  賈璘對其極為放心,但如今秦可卿才是府裡當家奶奶,自然該將府裡財務情況,給秦可卿彙報一番。

  “大奶奶,這是今年香料營生的賬本……這裡是公子在城外莊子去年一年的收成……還有府裡的用度……”

  晴雯一邊說著,秦可卿卻是美眸一怔,面露震驚之色。

  香料營生有二十萬兩!

  自家夫君……每年的香料營生這般掙錢?她先前只是聽父親說過。

  但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大的利潤。這得是父親多少年的俸祿……

  “夫君,這莊子在何處,妾身可是從未聽說過?”

  秦可卿不由地看向賈璘,出聲問道。

  香料的事情她知道,可是這田產她可從未聽說過,夫君府還有田產……

  “大奶奶,這莊子是前年聖上賞賜給公子的……”

  晴雯還不等賈璘回答,便忍不住出聲解釋道。

  聖上賞賜?秦可卿微一驚,看向了賈璘。

  看著佳人震驚的目光,賈璘笑著解釋道:“前年的事情了,這處莊子就在神京城外不遠,可卿若是感興趣,明日便帶你去莊子外散散……”

  聽到賈璘這麼說,秦可卿頓時美眸一亮。

  她已經好幾年沒有出過神京城了,一旁的晴雯也是杏眼盈盈,滿臉憧憬之色。

  這個時代的女子,在家從父,出嫁從母,基本上很少有可以外出的機會!

  像這種出神京城去莊子裡散散心的機會可不多。

  “夫君,明日還要歸寧呢……”

  秦可卿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由得提醒道。雖然她也很想要出去玩,可是這已經第三天了。

  呃……

  賈璘聞言,頓時反應過來。

  差點忘了,成婚之後次日便要歸寧的。

  他被賈家這事鬧得,險些誤了正經事。想到這,賈璘不由得上前握著秦可卿的手,略微歉意的說道:“多虧你提醒,倒是我的疏忽了!”

  秦可卿將螓首埋入賈璘懷裡,柔聲說道:“夫君的事情為大,明日去也不緊的!”

  賈璘微微點了點頭。秦家倒也不是外人。

  明日讓賈芸備些禮物,到時候再和秦可卿回門一趟,到時候和秦業解釋一番便是了!

  想到這,賈璘卻又是忽然想到了剛才晴雯所說的城外莊子的事情。微微皺了皺眉頭,出言問道:“你方才說莊子去年的收成比前年少了一大半?”

  此言一出,秦可卿和晴雯兩人都是愣了一下。

  “是……是少了半成……”

  晴雯猶豫了一下,嘟著嘴回應道。

  這城外的莊子每年給的收成,還不及香料營生的邊角料。也不知道公子為何會這麼重視?

  “去年那莊頭過來送糧食,奴婢聽他說了一嘴,說這兩年收成越來越差,不止咱們莊子,城外其餘的莊子的也差不多,公子免了他們八成的租子,他們還能有口飯吃。其餘的莊子收到的糧食全部交了,冬天就只能餓肚子!”

  晴雯想了想,出聲說道。

  賈璘聞言,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幾年連續天災,朝廷拆東牆補西牆,如今連神京城外邊的百姓,日子都過成了這般了嗎?還是說是有原因?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僱農除了要交租子之外,還需要向朝廷繳納丁稅……

  而這些才是大頭,儘管他已經減免了八成的租子,但是人頭稅依舊壓的這些人喘不過氣來!

  在這種連年天災的情況下,只有勳貴和地主鄉紳們能夠靠著龐大的土地才能過得滋潤,至於底層僱農。

  在繁重的租子和人頭稅中,能夠吃口飯就已經極為不易了,大多的也是苟延殘喘罷了!

  “夫君在想什麼?”

  秦可卿見賈璘忽然這般,美眸微微閃爍,忍不住出聲問道。

  賈璘聞言,微微搖了搖頭:“無事,只是在想些其他事罷了!”

  “可卿,明日去岳父那裡,可需要備什麼東西?”

  賈璘回過神來,看了一眼秦可卿,笑著問道。

  既然是回門,自然是要多帶一些禮品過去,如今提前探聽一下秦業的喜好,也能準備一些下。

  “父親平日裡喜歡喝些茶葉,夫君帶點茶便是了!”

  秦可卿臉頰微微羞紅,兩人新婚燕爾,賈璘當著她面的一句岳父,便能讓她臉色微紅,這是這個時代女子的特性。

  “鯨卿呢?”

  賈璘隨即又想到了秦可卿的有一個弟弟,喚作秦鍾。

  上回去接親。他便見過了這位原著中外貌清秀,性格內向靦腆的少年,只是對方性格懦弱,還是在秦業的訓斥下才喊了他一聲姐夫,隨後便低著頭,一直不說話。

  “鯨卿性格靦腆,夫君隨意帶些便是……”

  秦可卿抿了抿嘴,笑著說道。

  聞言,賈璘點了點頭,隨即讓晴雯去找賈芸,讓其去安排一些好的茶葉,和準備一些其他的禮品……

  翌日。

  賈璘帶著秦可卿瑞珠坐著馬車,來到了秦府。

  秦業客廳內,管家得了信後,連忙快步跑了進來,激動的道:“老爺,小姐和姑爺歸寧了!”

  秦業頓時激動的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女兒在家中養了十幾年,忽然一朝嫁了出去,心中還是有些不是滋味的。

  只是嫁出去的女兒如同潑出去的水,他即便是有些擔心。但也能偷偷派人去賈璘府上打聽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