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延慶太子
“可是……”
銀蝶楞了下,正要出聲勸說,便忽然聽到外頭傳來了一陣聲音。
咚咚咚……
主僕二人皆是一愣,相視一眼,皆是一喜……
“銀蝶……應該是他來了。……”
尤氏臉色紅潤,似乎有幾分激動。
她其實也沒別的想法,只要他能過來,便是陪著自己說說話,也是極好的。
至少,比自己獨自一人守著空房要好的太多。
“哎……”
銀蝶聞言楞了一下,隨即快步走到了院子中的角門處,聽到外頭傳來有節奏的聲響。楞了幾許,小聲的問道:“外頭的是誰?”
“是我!”
一陣沉穩熟悉的聲音傳來,銀蝶微微鬆了口氣。
伸手拿開門栓開啟了們,月色下,便一名英武少年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之中。
“璘大爺……”
銀蝶臉蛋微紅,螓首低垂指了指屋子裡,小聲說道:“大奶奶在裡面,等了你好一會兒了!”
賈璘聞言,點了點頭,他本來就是與尤氏越好了,在院子裡見面。
寧國府與自己府上相連著有一處巷子。拿著尤氏給他的鑰匙,輕而易舉便直接入了府裡……
而此時。
賈璘腳步輕快的入了房間,便見燭光下,一名穿著身姿豐腴的美豔少婦,正坐在床沿邊上,面色羞紅的看著他。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尤氏唇瓣豐潤,美目含情的看著賈璘,語氣稍許幽怨之色。
“我這個人,答應別人的事情,從不食言!”
賈璘笑著的應了一句,緩緩的走到尤氏邊上,大大方方的坐下。眼神卻是四下觀察起來。
這是一處雅緻的臥房,房間不大,卻處處透露著奢華,各色椅子凳子有檀木製成,上面掀起拿著各色寶石彰顯著貴氣。
在臥房的一側,一副畫像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畫像的取景是會芳院的花圃,裡面畫了一個美豔的女子,在花圃邊上偏偏起舞……筆法線條倒是尤為清晰,
作畫之人,應該是有些功底的!
“喝口茶水潤潤嗓子……”
尤氏瞧見賈璘坐下之後沒有說動,主動起身,溫柔給賈璘倒了一被茶水遞了過去。
賈璘見狀,伸手接過茶杯,抿了一口。
這才打量著眼前的美豔少婦,尤氏年紀大約三十左右,本該是女子最有風韻的年紀,身姿豐腴,浮凸有致,纖細的腰肢上沒有一絲多於的贅肉。
頭戴金簪步搖,螓首低垂,似有幾分少女的羞澀。
見賈璘打量著自己,尤氏微微輕嗔道:“小冤家,還沒看夠呢~!”
賈璘微微一笑,伸手將尤氏攬入懷裡,任其坐在自己大腿上,伸手挑起對方光潔的下頜,調笑道:“你讓我過來不正是讓我看你?莫非還有什麼其它安排?”
“呸……”
尤氏臉色一紅,知道自己說不過這少年。
每回說這些打趣的話,都是自己吃虧,她本身就不是擅長言辭的。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主動和對方搭話,這會子,卻是顯得愈發不知該說什麼了。
“你可還記得,三年前,我們在榮慶堂內頭一回碰見?”
賈璘只是輕輕的抱著尤氏,柔聲說道。
說起來,那時兩人哪裡會想到,會有今日這般緣分。
如果是賈珍自己作死,他也不會與其對上,最後尤氏大機率也和他沒什麼交集了~
“嗯……”
尤氏微微頷首,抬眸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一張英俊臉旁,不自覺心跳加速了幾番。
這少年當真是長得極好的,也難怪好幾回出現在自己夢裡。
尤氏壯著膽子,伸出柔荑輕輕摸了摸的賈璘臉上硬朗的曲線,臉頰越發紅了一些。
“那時我便覺得,對面那女子長得不錯,將來說不定要成我的娘子……”
賈璘握住尤氏的手,笑吟吟的看著她,尤氏臉頰微微一紅,這話說得……
她都多大了,還成為他的娘子?不過她也知道賈璘是在開玩笑,所以便笑著抿了抿嘴,順勢腦袋邁入了對方懷裡。
賈璘見狀,心中一動,低著頭與尤氏耳語了一陣,尤氏猶豫了下,最終還是羞怯的點了點頭……
“我瞧著旁邊掛著那副畫不錯,畫中女子倒與你有幾分相似!”
賈璘撫了撫尤氏的頭上的金釵步搖,柔聲詢問道。
尤氏微微一愣,動作戛然而止,抬眸看著賈璘……良久。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嘶……痛!
賈璘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仔細凝神看了幾遍,心中頓時明白了什麼,這畫能掛在尤氏房間裡,畫中人自然是她了。
那這畫又是誰畫的?一時間,答案呼之欲出了……
沉默……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尷尬。
……
兩人極為有默契的沒有提這事,房間內,尤氏被賈璘抱起,放到了床榻上,隨著簾子輕輕放下,一陣光影交錯,燭光晃動,燃燒的蠟燭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形成了一陣婉轉清揚的交響樂。
良久,賈璘抱起懷裡的佳人,一步步的走向了房間的畫作。
“別……”
尤氏一急,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很快,她便發現自己被放到畫作之前。
羞澀,緊張,難堪……各種複雜的情緒湧出。
這幅畫,原本是她當年剛剛嫁入寧國府之時,賈珍給他畫的。後來兩人感情雖然不和,但這畫她卻是留了下來。
如今沒想到,這冤家竟然這般折騰自己。
……
“大奶奶……您醒了?”
翌日清晨,小院房間內,迎來了第一縷晨曦。
尤氏微微睜開眼,感覺身子骨如同要散架一般,知道聽到耳邊傳來銀蝶的問候聲,她這才猛然驚醒。
昨夜?對了……他呢?
尤氏左右看了看,沒有瞧見那少年的身影,一時間也是一陣恍惚。她明明記得兩人還在畫前……
卻在這時,她忽然注意到銀蝶神色有些不對勁,這才柳眉一蹙問道:“他呢?”
“大奶奶,昨兒您昏過去了,還是奴婢給您擦得身子,璘大爺昨夜就回去!”
銀蝶面色羞紅的說道。她昨也在外頭守了一晚,裡面也不知發生了什麼,大奶奶竟然直接昏睡了過去。
她也是聽著不對勁,這才進來,好在璘大爺說沒事。她這才放下心來。
這璘大爺也是……每回都這般,大奶奶這身子骨哪裡禁得起……
“銀蝶……”
尤氏聞言,頓時羞的伸手掩面,不敢見人了,隨即又想起了什麼,連忙抬頭望向了房間裡的那幅畫。羞怒道:“把那畫摘了,扔出去……”
啊……
銀蝶聞言一驚,和畫有什麼干係。
好端端,怎麼又要扔了,不過雖然不清楚,但既然尤氏吩咐,她也就只好照做,起身走到畫作下方,搬來椅子,將畫取了下來。
只是很快,她便發現了畫中竟出現了……
銀蝶滿臉的問號,這畫……莫非是誰在上面?
想到這,她不由得拿這話來到了尤氏面前,正準備詢問,卻見尤氏臉紅到了脖子處,怒斥道:“還不快丟出去!”
“哦哦……”
銀蝶撅了噘嘴,只好照辦。
……
卻說賈璘這邊。
從寧國府回來之後,睡了一個回挥X。
同時心中暗暗發誓,身為讀書人,下一回可不能再做這種事情。
接下來的數日,賈璘徹底的閒了下來,除了在府裡看書,準備殿試外。
便是和賈芸商量商會的籌備工作。
商會在薛蟠的督促下,已經動工了幾個月。根據賈芸反饋的進度,應該是能在年底之前,完成修建工作。接下來要準備的,就是藉助內務府搭建自己的銷售渠道,以及組建商隊。
古代的物資咚停蟛糠侄际强恐剃犙航猓@方面是個不容忽視的問題。
“璘大叔,關於商隊的人選,我倒是有一人推薦……”
賈芸思索了一番,出聲說道。
“誰?”
賈璘不由得看了他一眼,商隊的押解工作極為重要,必須是得信得過才行。
“後廊的上倪二兄弟!”
賈芸笑著說道。
聽說是他,賈璘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這人原著中透露出來的資訊,倒是個講義氣的,若是個可用之人,倒也不錯。兩人又具體商議了一番細節,這才作罷。
賈芸臨走之中,賈璘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喊住他:“芸兒,你派人去買幾臺織布機到府裡來!”
“織布機?璘大叔,要這個做什麼?”
賈芸頓時滿臉疑惑之色,莫非是府裡的丫鬟顯得無聊,織布玩?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賈璘聞言,笑了笑沒有解釋。
賈芸見狀,也不好在追問,應了一聲便出府去了。
卻說另外一邊。
榮國府,賈赦院中。
自從聽到賈璘會試高中之後,賈赦的心情如同吃了翔一般。
每日連調戲丫鬟的心思都沒有了,整日在府裡來回走動,動則大罵下人出氣。
這一日,賈璉剛剛踏入院中,便被他一通痛罵。
“孽債東西,你還敢回來?幾時死在了外頭才好……”
賈赦怒瞪著賈璉,心中愈發覺得賈璉不爭氣了,這廝除了每日吃酒玩女人,還知道什麼?連那個旁支子弟一半都不如。
若是他能爭口氣,何至於讓他老子這般丟面!
“老爺,外頭幾位世伯來了……”
賈璉面色發苦,若不是實在沒辦法,他才不願意踏入賈赦院裡來,只不過開國一脈的幾位老親過來,他正好撞在槍口上,沒辦法才進來傳話。
如今莫名其妙捱了一通罵,心中也是憋氣。
“他們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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