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雷電真加入聊天羣 第448章

作者:咕咕咕咕咕咕

他這樣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再加上對方徒弟柯萊,也是自己非常非常中意的存在。

因此琺露珊才放下自己手中的事情,前來化城郭見蘇浩等人,詢問他們爲什麼要這樣做。

“合適的理由嗎?”蘇浩沒有第一時間摘下面具,他看向提納裏,看看對方怎麼說。

提納裏注意到了蘇浩的目光,他開口道:“不必摘下面具,你只要將【那一手】給施展出來,前輩就會協助你們的。”

“那一手?”琺露珊有些懵逼,她雙手抱胸,露出了饒有興趣的笑容。

因爲她倒是很好奇,是什麼一手,能讓自己無條件協助這羣人呢?

說實話,琺露珊並不喜歡這些隱藏自己模樣的傢伙,在她看來,人與人若是想真心交談的話,那麼就要露出自己模樣。

所以,她決定了!不管等等對方施展什麼手段,自己都要稍微【刁難】對方一下。

哼哼!身爲前輩!她也有屬於自己的威嚴的!

不能別人說什麼!她就做什麼吧?!

“瞭解。”蘇浩看提納裏讓自己等人隱藏外貌,他也沒有說什麼,反正等等私底下詢問一下提納裏原因就可以了。

蘇浩伸出手來,草元素能量凝聚着,不一會蘊種印出現在他手中。

“!!!!”

琺露珊瞪大了眼睛,她看着蘇浩手中的蘊種印,她腦海中浮現出了各類消息。

身爲一百年前的人,她知識儲備量可以說是相當恐怖,她本身就是天才跟傳說級人物。

如今蘇浩施展出來的手段,她能明顯感覺到,這跟尋常的草元素能量不同。

這裏面似乎蘊含着更加奇妙的東西,是生命能量?又或者是別的什麼?

不管是什麼,如今琺露珊內心充滿了震驚,她算是明白了,爲什麼提納裏會特地去須彌城找自己了。

因爲這個戴着面具,穿着黑袍的神祕人,他施展出來的手段,乃是神明手段。

並且具有生命氣息的神明手段,這毫無疑問是曾經創造雨林,給須彌帶來智慧與生機的大慈樹王。

大慈樹王的傳承,被一個未知存在給掌握了。

他是誰!?他潛入須彌城想幹什麼?

難道是……爲了小吉祥草王?

一瞬間,琺露珊似乎想到了正確答案,因爲須彌城裏面可以讓【大慈樹王傳人】潛入的價值,似乎只有那位小吉祥草王大人了。

那位神明,自從四百年……哦,不對,現在應該是五百年了。

她被請回來後,一直被賢者【保護】着,當年琺露珊就感覺很奇怪。

如果是要【保護】新誕生的神明,那麼保護一兩百年就好了,如今三四五百年過去了,小吉祥草王連個聲都沒有。

原本琺露珊還不會想太多,只是現在,蘇浩所施展的神明手段,讓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這些。

“如何,前輩?”提納裏看着露出震驚表情的琺露珊,他聲音帶有些許虛弱道:“這樣,你能夠信任他們了吧。”

“他們因爲各種原因,不能暴露自己模樣,但我以樹王大人名義發誓,他們是爲了須彌未來而來。”

“相信你在教令院內,也感受到那股不同尋常的氣氛了。”

琺露珊微微點頭,最近教令院氣氛確實非常非常不對勁,但凡是個正常人都能感覺到。

並且街道上至冬的愚人幸沧兌嗔耍@幫傢伙可不是什麼好貨。

只是……

琺露珊抬起頭看着蘇浩手中的蘊種印,她眼中充滿了動搖。

雖然內心已經答應了,可明面上她這樣一口答應下來,是不是有失前輩的【威嚴】呢?

第三百零六章憤怒的提納裏

琺露珊,也是要面子的人。

先前她還在質疑蘇浩等人,現在對方拿出【證據】來了,她現在要勉強一下答應呢,還會直接答應呢?

此刻這位前輩陷入了短暫的沉思,感性上,她想勉強一下,然後在答應。

可對方繼承了樹王大人的傳承,理論上來說的話,其地位比大賢者與教令院還要高。

因爲神明傳承,不是常人可以接受的起,曾經樹王大人也降下過傳承。

但很可惜……如今須彌失傳了,原因很簡單,學者不精,再加上五百年前樹王大人突然逝去。

在須彌的神明傳人,直接就斷代了,哦,不對,那些人甚至都不會自稱是神明傳人,她們只是粗糙掌握了樹王大人哂蒙牧α俊�

眼下這位不一樣,他手中的能量,是純粹的生命能量。

再加上提納裏先前說過,屋內這些生機異常活躍的植物,不是出自他之手,而是另外一個人所做的。

如今看來,這不就是眼前這位神祕人做的嗎?

“唉,年齡大了,耳根子軟了。”

最終,琺露珊選擇了不勉強一下,對方是帶着真心過來找自己的,並且還展現出了草神傳承。

雖然不知道他這草神傳承到底是從何而來,但看提納裏讓對方不要暴露自己模樣,就可以看出來,對方應該是自己【認識】的存在。

或者說,是什麼名聲赫赫之輩,只看一眼就能認出來的那種。

等時機成熟了,自己自然就知道他是誰了。

“前輩,你的意思是……”提納裏露出了頗爲開心的笑容,因爲這番話,差不多就可以確定,琺露珊前輩要協助自己等人了。

琺露珊前輩的協助,跟其他須彌前輩的協助可不一樣,對方是百年前的傳奇人物,在如今教令院內可是有着莫大的威望。

賢者不敢指揮她,大賢者在學識上面,也要避讓她三分。

“對,沒錯,我願意協助你們。”

琺露珊做出了一個無奈的動作,似乎下了這個決定,有違她的準則一樣。

但很快,琺露珊饒有興趣的看着提納裏與蘇浩一行人詢問道:“既然我都答應協助你們了,不如說一下,你們的大概計劃吧。”

“說實話,潛入須彌城的情況,我就不多問了,你們身份情況……我也不問了,只是要我做什麼,以及你們最終目標是什麼,我想知道。”

他們潛入須彌城與身份情況,還有自己要做什麼,琺露珊不太感興趣,因爲這並不是重點。

真正重點是,她們最終目標想幹什麼。

這點琺露珊必須要知道。

“拯救草神。”

蘇浩開口了,他看着琺露珊語氣平靜道:“並且,她被囚禁五百年了,教令院已經忘記曾經的榮耀了。”

“並且那些自稱賢者的存在,已經忘記了,賢者之名,是誰給予的了。”

琺露珊聽到這番話,她微微皺眉,隨後又默默地點頭。

“咳咳咳。”

這個時候,提納裏又咳嗽了起來,他看着一旁柯萊道:“柯萊,你帶琺露珊前輩去逛一下吧。”

“她來到化城郭,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原本琺露珊想說,自己沒什麼事情想做,可一聽說是柯萊帶自己去逛,這就讓她不困了。

柯萊可是她最中意的【弟子】,如果能讓她成爲自己的徒弟,那她做夢都能笑醒。

哦,對了,須彌人不會做夢來着。

“是,師父。”柯萊點頭,她自然不會反對提納裏,因爲對方是自己最敬愛的師父。

“走走走,柯萊,我們去逛一下!”琺露珊也是喜笑顏開,顯得格外興奮,她拉着柯萊的手,朝着外面走去。

柯萊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因爲琺露珊前輩太熱情了一點。

雖然先前跟琺露珊前輩在一起的時候,對方也是那麼熱情,可柯萊還是有些招架不住。

嗯……如果那個熱情的人是安柏,那柯萊就招架得住了。

在琺露珊與柯萊離去後,門再度被久岐忍給關上,申鶴十分熟練的佈置結界。

“咳咳咳。”

提納裏再度咳嗽了幾下,他看着蘇浩開口道:“有琺露珊前輩在,須彌城那邊基本無憂,不過這次前往須彌城,我……”

“你等一下。”

可這個時候,蘇浩打斷了提納裏的話,他手中閃爍着翠綠色光芒,開口道:“你生病了,這是怎麼回事?”

如此說着,蘇浩將翠綠色光芒沒入提納裏體內,可對方面色僅僅只是紅潤了片刻,隨後依舊是這副虛弱模樣。

“或許是風寒吧。”提納裏倒是不在意,因爲他又不是神,生病感冒之類的很正常。

剛剛蘇浩注入的那些能量雖然很舒服,但元素力並不是萬能的。

“如果是風寒,早就被我給治好了,你中招了。”

蘇浩收回手來,他看着提納裏這副虛弱模樣,似乎想到了什麼,繼續道:“你是在須彌城內,感染的【風寒】嗎?”

提納裏微微皺起眉頭,他思索片刻後,點頭道:“是的,我在須彌城住了一晚後,纔去拜訪前輩的。”

“那一晚,我感覺有些燥熱,所以沒有關窗戶,當夜較冷,所以感染風寒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現在提納裏僅僅只是有些虛弱,並沒有別的大礙,因此他也沒有放在心上。

可蘇浩如今這樣一說,提納裏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他在前往須彌城路上,每日睡在野外都沒有得風寒,怎麼一抵達須彌城,當天晚上就得風寒了?

不合理,十分的不合理。

但提納裏不清楚,是誰對自己下手,或者說……誰會那麼無聊對他下手。

能悄無聲息對他下手的傢伙,肯定是實力相當恐怖的存在。

因爲別看提納裏和和氣氣,像個老好人一樣,一看就感覺不能打,但他可是巡林官,他的實力可比想象中要強大很多。

一般人根本拿他沒辦法,實力比他強大一點的,想暗中對付他,也不會那麼容易得手。

除非是實力超乎提納裏想象存在,才能悄無聲息的對他下手。

當然,這種存在,居然僅僅只是讓他得了【風寒】,這也太不合理了吧?

提納裏很疑惑,不僅是他,在場所有人都感到有些奇怪,甚至暗暗警惕起來。

申鶴都拿出符籙來,打算給提納裏進行全方面的檢查,看看對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進入須彌城,佩戴虛空終端了?”

蘇浩再度詢問了一句,因爲提納裏這個情況,跟原本劇情中的情況有些相似。

那個劇情,自然是蘇浩怒罵米忽悠三天三夜的【花神誕祭】劇情。

當然,那個劇情也可以稱之爲【漫無止境的八月】。

反正就是夢中循環!循環!循環!!!!!

其他人感覺怎麼樣,蘇浩並不清楚,反正自己感覺體驗很差,有些時候都已經猜出謎題了。

結果旅行者死活猜不出來,因爲答案就那麼幾個,旅行者非要全部坑都踩了一遍,這才得出了正確答案。

這實在是讓蘇浩十分的心累,不過現在提納裏一副虛弱的模樣。

還是讓蘇浩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這個劇情。

“這。”

聽到這番話,提納裏不由得微微一愣,隨後他微微點頭,開口解釋道:“是的,進入須彌城後,我就佩戴上了虛空終端。”

“倒不是有人強迫,而是當時我沒有第一時間找到琺露珊前輩,所以只能依靠虛空終端來找。”

在須彌,虛空終端雖然有弊例如會被監視等,但他方便是真的方便。

別的不說,單單是通過虛空尋找資料,甚至將消息發給別人。

提納裏作爲土生土長的須彌人,他雖然清楚虛空終端有問題,但在面對事情的時候,還是會選擇使用它。

這就跟蒙德的有事去找琴團長,以及璃月的有事去找千巖軍是一個道理。

提納裏將自己在須彌城的事情給說了一遍,似乎就是那一夜,他似乎做了一個比較漫長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