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核心科技的蛇叔 第73章

作者:那一抹绯红色

不论是土台还是黄土,双方尽管没直接动手,可已经下意识远离了对方。

大蛇丸看着黄土和土台动作,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在对方内心中,成功扎了了一根刺。

大蛇丸从始至终都没忘记,自己这一次来雨之国目的。

是拉拢雨隐村和木叶结盟。

结盟的目的就是对抗四国联合,那么有能力挑拨四国关系,让一场四影大会还没召开就无疾而终,大蛇丸当然不会放过。

四国十二位忍者,其中价值最高的就是岩隐村黄土和云隐村四代艾。

所以大蛇丸率先对黄土出手,四代艾速度太快,不是大蛇丸首选,不过阴差阳错之下,四代艾率先被俘虏。

那么对大蛇丸而言,影响并不是太大,结果都是一样的。

左右俘虏黄土,也是要去挑拨四代艾,促成双方一位死在对方手中。

岩隐村和云隐村相互敌对,大蛇丸是考虑过忍界局势的。

岩隐村要对一个忍村宣战,诸如砂隐村和雾隐村没有太大的利益纠纷。

风之国千里黄沙,万里隔壁,水之国是大海中岛屿组成。

要打,就是火之国,除了火之国外就是雷之国了。

云隐村情况和岩隐村类似,所以大蛇丸挑拨的话语,不论是黄土杀了四代艾,或者是杀了黄土,目的都能够达到。

只要其中一位死了,那么四影联合就已经名存实亡了。

对于三代雷影或者是三代土影而言,哪怕是亲儿子死亡是大蛇丸一手促成,但对于动手的人岂能不恨。

就算勉强联合,双方已经失去了信任基础,这一次事件如一根刺深深扎入嗓子中,咽不下去,也吞不下去,日日都能够想起,早晚会翻脸。

目光看了一眼远方叶仓和矢仓,相比较黄土和四代艾,这两位价值就差很多了。

砂隐村两位风影候选人,除了叶仓之外就是罗砂了,罗砂那是什么人?

村子利益高于一切。

是一位非常合格的影。

为了村子利益,快速平息和雾隐村战争,减少村子伤亡,罗砂出卖了叶仓,平息了雾隐村愤怒。

也解决掉了一位潜在的竞争者,彻底坐稳了风影位置。

为了增强砂隐村实力,罗砂能够把亲儿子当做人柱力,甚至是先后派遣下属去刺杀,为的是培养出一件合格的兵器,掌握沙之守鹤这件尾兽兵器。

叶仓的价值只是本人,就算是死了,也不能够影响砂隐村的局势。

同样的道理矢仓也差不多,雾隐村也不是什么良善之地,忍者学校毕业两位同伴,只能够活下来一位。

杀死了多年来朝夕相处的同伴,一腔热血也会流干,雾隐村上下都如同机械一样,为了任务可以毫不犹豫的斩杀同伴,事后有功无过。

这种毕业模式,让雾隐村出了一位狠人,一己之力杀死了当届所有的学生。

挑拨四国关系,最好的选择就是岩隐村和云隐村,砂隐村恨不得叶仓死了,雾隐村当家做主的三代水影,也是重重迷雾,大蛇丸怀疑已经被老年斑掌握了。

不然未来黑化带土计划中,能够操控的了三尾。

尾兽是一个村子最强兵器,只要有尾兽能够制造出实力强大的人柱力。

大蛇丸权衡利弊,正在战斗中黄土和土台何尝不是如此。

黄土心中挣扎,浮现出犹豫之色,正在考虑是否值得做。

杀死四代艾,这会造成岩隐村和云隐村冲突,但不杀想要逃走已经不可能了。

查克拉和体力消耗,已经到了非常严重地步,实力连巅峰三分之一都不到了。

为自己一条性命,造成两个村子冲突,甚至是爆发大战,造成成百上千忍者死亡,黄土犹豫和迟疑消失。

作为一名忍者,黄土不怕死。

反身不再躲避,而是冲向大蛇丸方向,就算死也要死的有价值。

黄土刚刚一动,土台手持着苦无已经冲来,黄土有的选,以自身死亡避免两个村子的冲突,不想中了大蛇丸陷阱。

可对土台而言,根本没得选。

被抓住的是四代艾,是下一代雷影,根本没有候选人三字。

哪怕是和岩隐村开战,也必须要救下四代艾。

双方位置不同,考虑的自然也不同,要是把黄土换成其他岩隐忍者,也会做出和土台一样的选择。

黄土/四代艾不能死。

顷刻间岩隐村和云隐村已经反目,四大国联合已经失败。

土台越战越凶,开始以命搏命,打的黄土节节败退,这不是黄土实力不如,也不是黄土不敢搏命,是和平主义者的攻击,已经完全忽略了土台。

全部都开始集中黄土,开始牵制住黄土,为土台创造机会。

树木缠绕在黄土双腿,顺着开始蔓延上来,捆绑住黄土大半身躯,土台知道机会来了,苦无凶狠的朝着黄土脖颈刺出。

苦无即将刺中刹那,捆绑住黄土的树干快速收缩,树干不断延伸开来,黄土快速的消失,朝着大蛇丸方向而来。

土台一击无果,看着被大蛇丸救下的黄土,怒而呵斥道:“你要反悔?”

大蛇丸微微摇头,轻轻挥了挥手讲道:“我大蛇丸千金一诺。”

“答应的事情绝不反悔。”

“只是你分量太轻了,我想了想你要是事后自杀,给黄土赔命,岂不是功亏一篑。”

“为了杜绝这一种可能,你还是不要出手了。”

看着愤怒的土台,大蛇丸安慰讲道:“放心,既然是你主动出手,那么我会让四代艾杀黄土。”

大蛇丸扔出一把苦无,插在四代艾面前讲道:“动手吧。”

“土台还等和你一起回去呢。”

[62.第六十二章 结束是下一次开始]

“你!”

四代艾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血液顺着嘴角滴落,沾染到衣衫上面。

神色已经扭曲,犹如一头恶鬼般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