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禄,斯巴达 第592章

作者:青菜白玉汤

  “芜湖~看样子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还是很默契的嘛~”

  但丁并没有继续追击,而且扛着叛逆对着一边的维吉尔招了招手,这几年以来他们合作的次数少得可怜,合作最频繁的,还是他叫托尼的时候。

  维吉尔并没有理会但丁像是显摆什么的动作,而是眯起眼睛看了看脚下,又看了看面前的那两个人。

  此刻,那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家伙脸上还带个些许暴戾的气息,就好似当初败在蒙德斯手上之后的自己一样。

  但他却保持着那副原本的姿态,这让维吉尔有些奇怪。

  或许,他先前并非是这样的一个人。

  但……他是因为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另一个世界的蒙德斯吗?

  对于圣魔岛的事情,维吉尔其实一无所知,说实话他知道的信息并没有但丁那么多,而但丁这家伙基本上遇到一件事情后转头就给忘了,就像是提前老年痴呆了一样。

  不过维吉尔清楚,但丁只是不喜欢记住那些恶魔的名字,甚至连它们的样子都懒得记,除了蒙德斯,还有自己。

  以及失踪的父亲。

  “呵呵……”

  在维吉尔观察着四周的时候,那个“但丁”冷笑了一声,慢慢挺起了身子,回过头看向了自己的哥哥,也就是另一个维吉尔。

  “哦……我的老哥,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以前痛恨沉迷力量的我,然后呢?”

  “没有力量的你,不也是什么都没保护好吗?”

  这一刻,“但丁”的瞳孔充满了恨意,他死死盯着自己满脸暴戾的兄长,一只手揪住了对方的衣领,将其提了起来,几乎是脸贴脸的盯着他。

  “说说看吧,你想要守护的人去哪了?”

  “哦,我忘记了,翠西……应该已经死了吧?那个顶着我们母亲脸的冒牌货。”

  “那么你的儿子呢?”

  “闭……嘴……”

  “维吉尔”的面孔狰狞着,那一双冰蓝色的眼眸时不时闪过一阵暴戾的红光,只见他抬起手狠狠抓住了“但丁”的手腕,一股灼热的气息拍打在对方的脸上。

  隐隐约约间,他就好似将要魔化了一般。

  “哇哇~”

  “真是吓死人了啊的,兄弟。”

  “但丁”后仰了一下脑袋,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看起来,你已经陷入黑暗中了。”

  “曾经最厌恶恶魔的你,现在不还是走上了成为恶魔的道路?”

  “看看你这个样子,现在的你……多么的狼狈。”

  这么说着,“但丁”想要一把甩开对方,但是“维吉尔”却死死地抓着他不放。

  一旁的但丁与维吉尔见此情形,不由地面面相觑,然后但丁直接溜达到了维吉尔的身边,用肩膀撞了撞他。

  “你看,他们是不是搞内讧了?”

  “就像我们以前那样?”

  “我以前可没有你那么蠢。”

  维吉尔撇了自家的老弟一眼,很没好气的说着,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先前观察到的那个阵法之上,就目前的状况看来,这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仪式,似乎已经完成了八成。

  这所谓的仪式,实际上并非是刻在地面那么简单,而是深深的镶嵌在了整个房间之内。

  或者说是这片空间之内。

  所以无论他们怎么打,怎么毁坏这个房间,都无法破坏这个仪式。

  加上,对面的家伙不可能会眼睁睁让但丁与维吉尔研究这个房间内的仪式,估计他们两个都没有察觉到仪式的存在。

  那个仿佛狂化的“维吉尔”就不说了,另一个但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目地似乎只有这个树的力量,却没有在意这里的任何细节。

  是故意的?

  还是他真的蠢到以为自己无敌了?

  就在维吉尔这么思索之际,忽然间他就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般,猛地抬起头。

  同样的,身旁的但丁脸色也是猛地一变,连忙提起叛逆警惕了起来。

  “有人?!”

  一边一直待机的尼禄脸色同样瞬间一变,拔出武器便绷紧了身躯,只见面前的房间中心,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但丁与维吉尔身下的影子忽然晃动了一下,下一秒一个黑色的人影瞬间出现在了那个但丁的身后。

  “是谁?!”

  奶油直接惊呼了一声,可就是那么一瞬间,那个黑色的家伙猛然探出手,瞬间刺入了“但丁”的背后。

  “噗嗤——!!!!!”

  刹那间,“但丁”与“维吉尔”的躯体猛地一僵,在低头看过去之时,只发现有一只手臂穿过了他们的胸膛,刺穿了他们的心脏。

  接着,一个极其冷漠的声音响了起来。

  “呵呵呵呵呵……”

  “就是这个感觉……就是这个感觉……”

  “斯巴达的血脉!斯巴达的力量!斯巴达跳动的心脏!!!”

  那个黑色的家伙的声音极其嘶哑难听,就仿佛嗓子被什么东西遏制住后所发出的一般。

  但是众人没有理会这突如其来的事故,而是死死的盯着那个黑色的家伙。

  因为在场的四个人中,所有人都见过这个黑色的家伙。

  “果然是你……”

  尼禄眯起了眼睛,冷冷的说道。

  面前这个仿佛身披黑色斗篷,并且扯着嘶哑嗓音的家伙,他们见过。

  而且就在不久之前。

  “是他搞得鬼?!我就知道!”

  奶油眼睛瞬间就通红了,因为这个家伙,所以姬莉叶才会被吓到。

  奶油可是没忘记自己要找这个搞事的家伙算账来着。

  没错,这个浑身漆黑的家伙,便是两天前以特殊手段将斯巴达血裔集中起来,并且发布了所谓寻找斯巴达踪迹委托的家伙。

  如今从总总迹象表明,这个家伙的嫌疑是最大的。

  按照委托人很有可能就是幕后黑手的套路来说,差不多就是如此。

  毕竟但丁的运气不是太好,他总是能遇上一些奇奇怪怪的委托,就更别说这次的委托目标还是斯巴达了。

  “你……是谁?”

  但丁眯起了双眼,警惕的看着那个家伙,冷冷的问道。

  “我是谁?呵呵呵呵呵……”

  只见那个黑色的家伙发出了阵阵的冷笑,然后扯着嘶哑的嗓音冷冷的说道。

  “看样子,你们已经把我忘记了啊,维吉尔少爷,但丁少爷。”

  这么说着,那人缓缓取下了斗篷,露出了一张让但丁与维吉尔都为之一愣的脸。

第九百七十四章 一个应该死去的老爷子

  看到那张脸的瞬间,但丁与维吉尔双双愣住了,一段记忆碎片似喷泉一般涌入脑海当中。

  闪现在维吉尔脑海内的,那是小时候的记忆片断,维吉尔的手轻微颤抖着,他缓缓从身后拿出了那本布莱克的诗集,死死盯着诗集,然后又抬起头死死盯着面前的那个人。

  在这个世界上,会用“少爷”来称呼他们的,在二人的映像当中应该只有那么一个人。

  唯一一个崽但丁和维吉尔小时候跟他们家,或者说是跟他们有关联的人。

  那一个将布莱克诗集赠送给维吉尔的人。

  那一个,本应该就在很多年以前老死的人。

  而那一个人,如今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看上去好像没有丝毫的变化,但又哪里极其不对劲。

  但无论怎么说,这个人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

  因为……

  “你……应该早就死掉了才对吧?老爷子?”

  但丁死死盯着那个黑衣人,用手按住了维吉尔的肩膀,他能够感受到维吉尔此刻的惊讶。

  “你该不会是从棺材里蹦出来的僵尸?或者吸血鬼什么的吧?”

  但丁开口说着,右手死死握住叛逆,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维吉尔没有说话,他同样死死盯着那个人。

  只见那个人用着嘶哑的声音冷笑了几声,这样的笑声听上去极其的古怪,就像是破了一个洞的抽风机一般。

  “哼……呵呵呵呵呵……”

  “你们怎么就确定……我已经死了呢?”

  “毕竟……在见了我最后一次后,你们就遭到恶魔的攻击不是吗?”

  说着,那人缓缓抽出了自己插入那两个人体内的手臂,鲜血瞬间在那两人胸口碗大的血口喷涌而出。

  “嘀嗒嘀嗒……”

  接着,那两个人就仿佛失去了意识一般,随着两眼一翻,扑通扑通两声摔倒在地上,鲜血顺着伤口好似不要钱一般流淌着。

  那出血量巨大,就仿佛动脉被撕开了一般。

  不过,这两人的伤口都在心脏处,出血量会如此之大也是挺正常的。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只集中在那个人身上,特别是但丁与维吉尔。

  那一瞬间,维吉尔脑海里回想起的,是一墙的书籍,还有那个有些秃头,喜欢戴着圆圆的墨镜,有些啤酒肚的和蔼可亲的老爷子。

  而维吉尔现在手中的这本诗集,就是那个老爷子当时送给他的。

  而对于但丁来说,那个老爷子就是整天笑呵呵,喜欢看书,也喜欢喝红茶的老爷子,同时也是一个很好的人。

  维吉尔那时候经常会跑去老爷子那里借书看,而但丁喜欢打架,也经常会跑过去找维吉尔。

  可以说,那是他们最欢乐的时光。

  但……之后那一切在一把火中化作了灰烬。

  但丁和维吉尔童年的回忆并不算太多,维吉尔就更是如此,他从小除了和但丁打架以外,就只喜欢看书,而那时候他们家距离城镇还是有一段距离,能够看的书除了父亲的书房以外,便只剩下老爷子的家里。

  可以说,老爷子的书架承载了他许许多多的记忆。

  而就是记忆中那么和蔼可亲的老爷子,如今却以一副狰狞可怖的姿态出现在这里,并且露出了一副“我是幕后黑手”的姿态,让维吉尔感到些许的不适。

  那个老爷子此刻还是跟以前极其相似,但肤色却不像记忆中那样的老人才会有的暗黄色,反而更像现代年轻人才会有的病态白。

  他缓缓取下了墨镜,露出了一双猩红的恶魔竖曈,用着舌头舔了舔手上的鲜血。

  “呼……斯巴达的血脉,果然是令人沉醉啊……”

  “呃……老爷子,你确定你还是人?”

  但丁见对方做出恶心的举动,脸皱了皱摆出一个厌恶的表情,开口说道。

  只见那个老爷子咧了咧嘴,露出满嘴的獠牙,鲜血染红了牙齿与嘴唇,看上去极其的可怖。

  “人类?我一直都不是。”

  “不过……等我搞完这一切,再慢慢跟你们说吧。”

  这么说着,老爷子用力一捏手掌,刹那间地面上无数的鲜血都仿佛沸腾了起来,顺着地面上很难看清的刻痕开始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出去。

  “老爷子以为我会眼睁睁看着你吗?!”

  但丁见状,连忙动了起来,他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宛如出鞘的利刃一般,寒芒瞬间闪出,直奔着老爷子的颈部而去。

  无论对方是不是人类,现在必须要阻止他的举动,哪怕没人清楚他想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