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忍者的我只想在型月吃软饭 第6章

作者:乌云

  东野奏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随后开始办正事。

  通过自己的手机,东野奏开始编辑短信。

  【白纯前辈你好,我是黑桐干也,我有事找你。】

  两仪式凑过来观看,她的头离东野奏很近,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涌入东野奏鼻腔中,那柔顺的头发拨的东野奏有些心痒。

  就在东野奏有些心猿意马的时候,两仪式一手刀轻轻打在东野奏的头上,指着黑桐干也的名字不满的问道:“为什么要用黑桐的名义?”

  “你很在意他吗?”东野奏反问。

  “他是我的朋友。”两仪式的回答没有丝毫的犹豫。

  东野奏摇摇头:“给你个不成熟的建议吧。你不是普通人,你属于世界的里侧,同样你以后遇到的事也不会是普通人能解决的事。就像杀人狂这件事一样,你觉得普通人能办到这些吗?”

  “而黑桐干也却是普通人,没有一点力量。要是你以后又遇到这样的事,黑桐干也只会拖后退罢了,而你也会连累他受伤或死亡,希望你考虑一下。”

  两仪式一时语塞,想不出反驳的理由。

  两仪家曾经是名震一时的退魔家族,对于世界里侧的事情,两仪式自然清楚,就连她本身也是世界里侧的产物。

  把普通人拖到世界里侧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她的家族也很反对她与普通人的交往,只不过碍于她的身份一直没说什么罢了。

  “不用你教我做事!”

  最后两仪式很不服气的喝叱一声,但从她不自然的表情来看,她已经有些动摇了。

  “我是一名忍者,忍者的第一目标是完成任务,而我就是那种为了完成任务不择手段的人。以黑桐干也的名义发短信是我的手段,你要看不下去的话,大可退出合作,我一个人也是可以杀了杀人狂的。”

  前世的东野奏天赋不好,实力也不强,为了活命他早就抛弃了所谓的礼义廉耻,不择手段是他的生存方式,如果用正人君子的态度来完成任务,东野奏早就死了。

第11节 11.白嫖一时爽

  东野奏偷偷瞄了两仪式一眼,发现两仪式只是脸色有些阴沉,但没有当场离开或反驳,算是默许了东野奏这种行为。

  出生就被输入常识的两仪式,天生就知道人类的劣根性,这也是她不喜欢人类的原因,不过她虽然不喜欢东野奏的做法,但并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她也不是什么正义的伙伴。

  两仪式甚至有些好奇眼前的男孩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变成了这副样子,东野奏和她“常识”中的人类有很大的不同,这反而引起了她的好奇。

  激将成功!

  东野奏心里松了口气,他知道以两仪式不服输的性格,一定不会一走了之。

  虽然这种洗白自己的行为算不上明智之举,但起码不会降低两仪式对自己的好感。

  既然已经获得了两仪式的默许,事就好办多了。

  东野奏将编辑好的短信发送,不一会便收到了回信。

  【哟黑桐,好久没联系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纯里绪的回答很普通,很像一个正常人的回答,不过东野奏可不打算和他聊天。

  【前辈是最近兴起的杀人狂吗?】

  “喂,太直接了!哪有人上来就问别人是不是凶手的?”两仪式发来质疑。

  “我不是黑桐干也,慢慢聊天只会暴露我的身份,直接切入主题来分散他的注意力,他才不会怀疑我究竟是不是黑桐干也。”东野奏有一份独属于自己的经验。

  果然,当这则信息发送过,白纯里绪就没有再回消息,不过白纯里绪的反应也在东野奏的预料之中。

  【我想和前辈好好谈谈,今晚十点在河边的仓库区,请前辈务必前来,我会一个人来的。】

  东野奏将短信发出去,然后合上手机:“搞定了!”

  “你的计划是什么?”两仪式问。

  “如果他今晚来赴约了,我有办法证明他是不是杀人狂;如果他没来,则说明他心虚了,这时候你就可以动用你家族的力量来抓住他。相信观布子市的豪门不会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吧。”

  东野奏顿了下诧异的问道:“这次你怎么不唱反调了?”

  “不,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两仪式赞同的点点头道:“而且劝犯错的朋友回头,还真符合黑桐的性格,如果换做是我,想必也会上当吧。”

  “想不到你年纪这么小,头脑却很聪明,我有些中意你了。”两仪式最后还不忘夸一声。

  两仪式好感度UP!

  东野奏表面虽然云淡风轻,一副高冷的样子,实际内心已经乐开了花。

  这是攻略两仪式的一小步,却是软饭大业的一大步。

  吾辈软饭男,当自强不息!

  “看在我这么聪明的份上,帮我把饭钱付一下吧。”东野奏理直气壮的请求。

  “为什么?”两仪式有些诧异的扫了东野奏一眼。

  东野奏的皮肤很白,手也保养的很好,穿的也是一身名牌,一看就不是穷人家的孩子,为什么需要她来付钱?

  “我父母留给我的遗产还没下来,要是这顿钱我付了,今晚我就可以喝西北风了。”

  东野奏没有说谎,不得不说日本的行政效率确实有点慢,东野奏这些天都是花家里留着的零钱度日,加上忍者的饭量本来要比普通人大一点,毕竟查克拉是提取的细胞能量,这就让本来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所以东野奏决定白嫖,所谓白嫖一时爽,一直白嫖一直爽,两仪式有了这次被白嫖的经历,下一次再被白嫖时就不会那么抗拒,只要养成习惯,东野奏就能顺顺利利的白嫖一辈子。

  我果然是个小机灵鬼!

  “总感觉你在想一些失礼的事。”

  两仪式感受到一股来自东野奏的恶意,不过她还是很爽快的帮东野奏付了钱。

  两仪式作为两仪家的大小姐,自己每个月的零花钱都可能比一般人一个月的工资要多,一顿饭她还是请得起的。

  “你要是实在没钱吃饭的话可以来找我,我可以帮你到你父母的遗产下来。”

  或许是内心对于东野奏的感激,两仪式想报答东野奏的恩情,不过她刚说出这句话她就后悔了。

  “好啊,谢谢式姐,你的大恩大德我会记在心里的。”

  真是个不知客气怎么写的小孩!

  见东野奏没有丝毫的犹豫,两仪式心里啧啧两声,感觉自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

  夜晚。

  凉风袭过河面带来阵阵湿润的水气,岸边的仓库街寂静无人,只有一排排老旧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灯光,吸引着飞蛾与虫子萦绕着。

  在靠近河岸的栏杆上,一道红色的身影伫立在那里,清爽的河风吹动着她的头发,昏黄的灯光赋予了她一种朦胧的美感。

  一双眼睛在不远处注视着,在确定整个仓库街真的只有少女的身影后,他才放心的走了出来。

  “呦两仪式,我以为在这等着的只会是黑桐干也的。”

  来人是一个和两仪式年纪相近的少年,有着一头暗褐色的中分短发,穿着的是黑色长裤加白色衬衫的校服组合,目光中透着一股和善与谦和,让人丝毫联想不到他就是观布子市最近流行的杀人狂。

  白纯里绪退学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之所以还穿着校服行动,想必是校服能让他本人看上去显得安全些。

  “你既然来了,说明你就是最近流行的杀人狂吧!”

  两仪式的语言毫不客气,那怕对方曾经是她的爱慕者加校友,她也没有好好聊天的打算。

  “喂喂喂,我可不是什么杀人狂,我来这只不过是黑桐那家伙误会了我,想来澄清一下的。”

  “那能给我看一下你的手臂吗?”

  白纯里绪的表情僵住,有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你都知道了?”

  白纯里绪的手臂确实有道伤疤,那是几天前遇到了一对反抗激烈的夫妇留下的,虽然结果是他把两人都杀了。

  “果然是你!”

  两仪式脸上涌出一股怒意,眼神变得如刀子一般锋利问道:“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要栽赃嫁祸给我?”

  “呵呵呵,你说为什么呢?”

  白纯里绪一手扶住脸,整个人突然癫狂的笑了起来,与刚刚谦和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当然为了永远和你在一起了!!!”

  白纯里绪的精神陷入了癫狂之中,看着两仪式的眼神仿佛是饿鬼遇到了面包,流露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也如同宗教的狂信徒一般,带着不可动摇的虔诚。

  ps:今天我生日,加更一章,祝自己生日快乐

第12节 12.白纯里绪的傲慢

  两仪式露出的不解的神色,白纯里绪张开双臂,像是在释放自己一样说道:“两仪式,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明白了,我们是同类啊!”

  “两仪,你应该明白我的,因为你也是杀人狂,只不过你将自己的冲动隐藏了起来,而我把它释放了出来罢了。”

  “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欲望吗?明明你也克制的很痛苦,为什么不直面自己的欲望,成为一个杀人鬼呢?”

  “呐呐,告诉我吧两仪,是什么让你克制住了杀人的欲望?是黑桐吗?”

  “我好寂寞啊两仪,没人能理解我,杀人的盛宴只有我一个人享受,我真的好像让你成为我的伙伴啊!”

  白纯里绪身体激动的颤抖着,浑身的细胞无不散发着喜悦的声音。

  人是一种群居动物,没人能忍受长时间的孤独,距离白纯里绪第一次杀人已经过去太久,从哪之后起他就背上了名为孤独的魔咒。

  在他被告知两仪式是他的同类后,他就无时不刻不想和两仪式分享杀人的愉悦,就像小孩子给朋友分享新买的玩具一样。

  而今天他终于吐露了自己的心意,这压抑已久的心意,他相信同为杀人鬼的两仪式能理解自己,并且加入他让他不在寂寞。

  白纯里绪满怀期待的看着两仪式,眼中流淌着难以掩饰的热切,如同期待母亲哺乳的婴孩一样,但回应他的确实两仪式愤怒和充满厌恶的眼神。

  “疯子!”

  “?”

  “你就是一个自作多情的疯子!”

  两仪式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那如刀子一样的目光深深的刺痛了白纯里绪的心。

  白纯里绪一脸的茫然无措,他不明白作为“同类”的两仪式,为什么会拒绝自己的邀请?

  大家不都有杀人冲动吗?

  杀人鬼就应该和杀人鬼在一起啊?

  “为什么!”白纯里绪紧咬牙关,面目变得狰狞而恐怖,这三个字像是活生生从他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我是有杀人的冲动,但我是不会杀人的。”

  两仪式语气异常的坚定,她是讨厌人类,但讨厌并不代表要杀死,两仪式之所以能一直克制住自己的杀人冲动,这源于她内心深处连她都没发现的善良。

  “我说白纯里绪,我觉得你的行为充满了幼稚,居然用破破烂烂的尸体来引诱我杀人,你就这么肯定我会中招吗?”

  “人和野兽最大的区别,就是人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而野兽不能,你的行为给我的感觉就像见到骨头就想上去啃一口的野狗,恶心至极。”

  “而且就算我真的杀了人,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和你成为朋友?先不说你喜欢把人折磨的破破烂烂的理念不符合我的理念,我的家族是豪门,我要想杀人只需要让家族把我送上战场就行了。”

  “在战场上能光明正大的杀人,不用担心会受到别人的谴责,而且以我的身手想活命是轻松的事,我为什么要抛弃大家族的身份来和你一起当一个见不得光的杀人鬼?”

  “呐呐,白纯里绪,你从头到尾都在用你的思维来定义我的行动,你是不是太过傲慢了?”

  两仪式的话从头到尾都充满着无情与刻薄,没有给白纯里绪留一点面子。

  大小姐应有的涵养理应让她说不出这么过火的话,但现在的两仪式很生气,气到已经想动手杀了白纯里绪的程度。

  两仪式万万没想到,白纯里绪居然为了这么无聊的理由杀害了这么多人,还让她一度怀疑凶手会是织,要不是东野奏的出现洗清了她本身的嫌疑,后果不堪设想。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我们是同类啊,两仪式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白纯里绪双手抓住脑袋,如同信仰崩塌的狂信徒一般陷入的自我怀疑的漩涡,表情异常痛苦,眼泪鼻涕都涌了出来。

  保护白纯里绪不被孤独漩涡吞噬的正是他对两仪式扭曲的爱,他坚信自己这么做是对的,不论是杀人还是栽赃,都是为了让两仪式来到他的身边。

  可两仪式如今却告诉自己这不可能,这不就证明了他所作的一切都是错的,都是无用功吗?他这种不被人理解的杀人狂,注定要孤独一辈子吗?

  他已经忍受不了孤独了!

  “两仪,你在说谎对吗?你果然在说谎对吧!你不杀人绝对是有人束缚住了你,那个人是谁?黑桐干也还是你父母?”

  白纯里绪狠狠的揪下一大片的头发,鲜血从他头皮出涌出顺着他的脸颊留下,这一刻的他不在迷茫,苍白的脸上露出如同顿悟僧人一般坚定。

  “只要把他们全都杀了,就没人能束缚住你了,两仪式,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我的人的!”

  “已经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