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忍者的我只想在型月吃软饭 第247章

作者:乌云

  “鸣人!”

  波风水门上前想支援鸣人,却被一只飞来的箭逼退回去,顺着箭飞来的方向一看,只见阿拉什和李书文,冲田总司,尼禄赶来过来。

  “四代目火影,你的对手是我们!”

  阿拉什又搭上一支箭,在他身后,李书文率先冲了出去。

  “是时候洗刷武人的耻辱了,就用这杆钢枪证明中华武学的厉害!”

  “不会让你们伤害到我的奏者的!余以罗马皇帝的名义起誓!”

  “新选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参上!”

  波风水门顿时被四名秽土英雄缠住,一瞬间落入了下风。

  阿拉什赶到藤乃三人身边,一脸决然的说道:

  “藤乃阁下,请前去支援master吧,这里交给我们!”

  “好!”

  藤乃果断答应,带着小队两人朝冥府的入口赶去。

  轰轰轰轰——

  无数的兵器倾泻而下,幼吉尔踩着赫尔墨斯的鞋子立于天上,伸手将额前的头发扶到脑后,红玉的眼眸透出嗜血的杀意。

  “恩齐都还在下面,我绝不允许有人再伤到我的挚友!”

  幼吉尔说话的同时右手正背在身后,微微的颤抖着。

  幼吉尔终究不是成年后的他,实力未达到巅峰时期,无法随意的使用乖离剑,所以刚刚全力释放乖离剑后他的右手就受到了严重的负荷,短时间内是使用不了第二次乖离剑了。

  格蕾和两仪樱不约而同的看向藤乃,藤乃是小队的队长,平时所有的指挥都是由她下达的。

  “杀了他!然后去救师傅!”

  藤乃的回答没有丝毫的犹豫,愤怒并没有使她迷失理智,而是让她越发冷静。她明白不除掉幼吉尔的话她们根本无法突入冥界,幼吉尔的觉悟不比她们小,现在已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了!

  “格蕾,解放圣枪,我和小樱拖住她!”

  “明白!”

  格蕾将死神之镰抱在胸前,闭上双眼,开始虔诚的吟唱。

  两仪樱长出一对纸质翅膀,朝幼吉尔飞了过去,沿途洒下无数雪白的纸片。

  “真是不知死活,杂修,你们的觉悟本王看到了,现在就让本王赐予你们体面的退场吧!”

  王之宝库再度倾泻出宝具,两仪樱无畏的前进着,迎着漫天的兵器,像是冲向太阳的伊卡洛斯,追逐希望的同时,仿佛下一秒就会迎来坠落的命运。

  但与伊卡洛斯不同的是,两仪樱并不是一个人,在大地上,藤乃全力解放着扭曲之魔眼,目光所及之处所有的宝具都被扭成了麻花般的废铁,一条真空的安全道路为两仪樱清理而出。

  “扭曲吧——”

  “切,真是麻烦的眼睛,我看看这一招你怎么躲?”

  幼吉尔不爽的撇撇嘴,一只红枪从宝库中掉落,被幼吉尔抓在手中。

  迦耶伯格(Gáe Bolg),爱尔兰神话中的魔枪,大英雄库丘林的宝具,是对方不论怎么躲闪都能贯穿对手的因果律武器。

  幼吉尔往迦耶伯格中注入魔力,正瞄准两仪樱想要将对方一击杀死时,就见两仪樱的身体全部化为纸片四下散去,与满天的纸片混合在一起,他丢失了目标!

  滋滋滋——

  像是引线被点燃的声音,幼吉尔四下一扫,只见在他身体周围不知何时已充满了密密麻麻的纸片,他被包围了!

  纸片在燃烧,每一张纸片上都画有鬼画符一样的图案,数量足足千万,数都数不清,幼吉尔的脸都被吓白了。

  “有一手嘛。”

  幼吉尔迅速做出反应,王之宝库疯狂的射出盾牌,无数造型不一的盾牌将幼吉尔的身边包裹,好似一座小型碉堡。

  “接招吧!这是我四年来攒下的全部起爆符,神之纸者之术!”

  轰轰轰轰——

  宛如多米洛骨牌的倒塌,随着第一张起爆符的爆炸,潘多拉魔盒被打开,无数爆炸接踵而至,整片天空化作火的海洋。

  一面面珍贵的盾牌不断破碎,一面面新的盾牌从王之宝库射出,填补堡垒的缺口,幼吉尔的惨叫声被爆炸声掩埋,烫伤,烧伤在他全身蔓延。

  盾牌终究不是堡垒,用盾牌拼凑出的墙是有缝隙的,无缝不钻的火焰和热气从缝隙中涌入席卷幼吉尔的身体,给他造成了极大的痛苦。

  若换成普通人,早已在着千万张起爆符的攻击下尸骨无存,而幼吉尔之所能还能顶着烧伤坚持住,除了那份远超常人的信念,就是他那三分之二的神性赐予了他极强的生命力与防御力。

  “……本王怎么能死在这里,还未实现与挚友的愿望,本王怎么能倒下——”

  幼吉尔的手探进了宝库,这一次,他拔出了乖离剑。

  “古老的神秘啊,消亡吧。让这简陋的谜题全都归于虚无吧。”

  大地上,格蕾的吟唱到了最后阶段,亚德化作的死神之镰分散成一块块碎片,古老而璀璨的光在格蕾手中绽放。

  “模拟人格停止。魔力收集率突破规定值。开始解除第二阶段限制。”

  “十三拘束解放(Seal Thirteen)——圆桌会议开始(Discussion Start)!”

  亚德的声音归于虚无,取而代之的,是耳畔响起的严肃之声。

  凯:“须为生存而战。”

  “通过。”

  贝德维尔:“须与强于己身之人为战。”

  “通过。”

  加赫里斯:“不得与人道背驰。”

  “通过。”

  阿格规文:“必须为追求真实而战。”

  “通过。”

  兰斯洛特:“不得与精灵为敌。”

  “通过。”

  莫德雷德:“须与邪恶作战。”

  “通过。”

  ……

  十三道封印的提案,通过了九道。

  此刻,光在格蕾手中汇聚成枪的形状,格蕾瞄准空中幼吉尔的方向,高声大喊:

  “圣枪……拔锚!闪耀于终焉之枪(Rhongomyniad)——!”

  一枪刺出,光的洪流突破天际,将那起爆符造成的火海刺成两半,那不可一世的英雄王甚至连乖离剑都来不及解放就被吞没。

  “可恶啊——”

  幼吉尔不甘的大喊,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体迅速的泯灭。

  就在此时,一道道金色的锁链从冥府的入口飞出,宛如扑火的飞蛾冲进了圣枪的光辉之中,缠绕在幼吉尔的身上。

  临死之前,幼吉尔忽然感觉身体被一个温暖的身体抱住,耳畔响起了温柔而熟悉的声音:

  “吉尔,已经够了,我已经很满足了,是时候卸下担子,稍稍休息一下了。”

  “恩齐都……如果不能一起活下去,就这么一起退场,倒也算是个不错的结局。”

  幼吉尔的嘴角微微翘起,脸上露出一股疲惫与幸福,他松开了抓住乖离剑的手,与下一秒和天之锁一起消散在圣枪的光辉中。

  Archer幼吉尔,Berserker恩齐都,正式退场!

  圣枪的光辉消散,天空中的爆炸平息,人与从者之战终于告一段落。

  藤乃三人彼此相互扶持着,一步步艰难的朝冥府的入口走去,在经过一晚上的高强度战斗,还是血肉之躯的她们已经到达了极限,现在还没倒下已经是强大的意志在支撑了。

  巨大的空中庭院从空中坠落,义无反顾的冲进冥府,献祭身躯来摧毁整片冥土。

  没过几秒,在藤乃三人惊异的目光中,东野奏怀抱两个少女从入口飞出,以强盛的姿态再临战场!

  与此同时,在战场的另一边,莫德雷德发疯似的攻击着亚瑟,怒吼着说道:

  “给我滚开啊!我要去救master!”

  亚瑟艰难的抵达着莫德雷德不要命似的打法,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对不起,身为骑士,我不能违背master的命令,我必须在这里拦着你。”

  ……

  被突如其来的众多奖励砸昏了头脑,东野奏扫了眼惨不忍睹的战场,这片美丽的草原已经彻底化为了焦土,没有十几二十年怕是变不回原本的样子。

  东野奏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三个徒弟那精疲力尽的身体上,眼里涌出一股心疼与骄傲并存的复杂神情。

  “你们真的很努力了。”

  飞到藤乃三人的面前,将怀里的塞弥拉米斯与远坂凛放下,东野奏伸手将三个徒弟拦进怀里,紧紧的抱住她们。

  “恭喜你们,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上忍了。”

  “师傅……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藤乃率先哭了出来,将脸深深埋进东野奏的怀里,大颗的泪珠将东野奏的胸口打湿。

  “呜呜呜呜——”

  格蕾和两仪樱也哭了出来,在目睹东野奏跌入冥府,生死不知的那一刻,她们真的是担心到了极点,恨不得与东野奏替换,代替东野奏去承受苦难。

  两仪藤乃是身患绝症,不被家人重视,被东野奏领回家的孩子。

  两仪樱是被父亲抛弃,在间桐家渡过地狱般的一年,最终被东野奏救赎的孩子。

  格蕾是被村民供奉为圣子,被父母朋友疏远,孤独的生活在墓穴里,被东野奏骗回家的孩子。

  如果没有东野奏,等待她们的或许是无尽的苦难,或许也会有迟来的救赎,但她们确确实实都被东野奏拯救了,获得了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

  东野奏是她们的恩人,是师傅,是哥哥,更是她们爱恋的对象,如果东野奏意外死去了,那她们也会失去未来,丧失生活的意义,所以在看到东野奏活着回归的那一刻,她们是由衷的喜悦。

  “好了好了,别哭了,师傅我不还好好活在这里吗?你们一个个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丢下你们离开呢?”

  东野奏安慰着徒弟们受伤的心,塞弥拉米斯扶着昏迷的远坂凛,看着这一幕十分眼红,前所未有的憧憬之色在她眼中浮现。

  是啊,这就是塞弥拉米斯追求的纯洁感情,这就是那不参杂一滴毒药的清澈之水,塞弥拉米斯追求一生也未曾得到的东西。

  “我也好想能拥有这样的爱。”

  塞弥拉米斯用微不可察的声音喃喃,手中抓住心口的衣服,仿佛捏住了自己的心脏。

  不知为何,塞弥拉米斯感觉心里一阵空虚,好像缺了一大块东西,整个人都不完整了,急需什么东西来填补。

  犹豫了一下,塞弥拉米斯将远坂凛丢在地上,身体遵循着本能从背后环抱住东野奏,紧紧的贴了上去,贪婪的索取着东野奏身体的温度。

  东野奏的身体很温暖,背很宽很结实,塞弥拉米斯感觉有股暖流从东野奏的身体流入了她的体内,涌入了她的心房,将她空洞的心逐渐填满。

  东野奏感受到背后柔软的袭击,身体一僵,回头一看就被塞弥拉米斯的两颗硕大吸引了过去。

  教练!她犯规!她带球撞人!

  东野奏感觉嘴巴有些干,犹豫了三秒,嘴巴张开想要委婉的提醒塞弥拉米斯这么做不好,但塞弥拉米斯却先一步开口将东野奏的话堵了回去。

  “这样就好,这样就足够了,不许拒绝我的愿望。”

  感受到塞弥拉米斯态度中的强硬,东野奏想了一下,觉得塞弥拉米斯以后就是自己的打工仔了,老板与下属的关系不能闹的太僵,加上塞弥拉米斯刚刚舍命撞冥府的态度,东野奏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塞弥拉米斯的小心思。

  可恶,这个混蛋男人,明明有老婆了还这么花心,我绝不能让小樱落到他手里……远坂凛揉了揉脑袋磕出的大包,看着东野奏怀抱两仪樱的画面,心里嫉妒之火熊熊燃烧。

  远坂凛其实老早就醒了,只是一直在装昏,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东野奏这个亦敌亦友的男人。

  一方面,东野奏是她的救命恩人,是照顾她妹妹长大成人的哥哥,她理应感谢东野奏。

  但另一方面,东野奏是害他父亲输了圣杯战争的罪魁祸首,明明有老婆却还是勾引了她的妹妹。仔细一想,如果不是东野奏得罪了艾蕾,她的圣杯战争也不会遇到这么多破事,更不会被艾蕾夺走了身体。

  对!一切都是东野奏的错。

  我,远坂凛,要坚决抵制这个男人,绝不沦陷!

  远坂凛忍痛闭上眼睛,接着装昏,心想等自己平安回日本了,在去找东野奏的麻烦。就算打不过他也要恶心他,绝不能让他过的这么舒服。

  此时的远坂凛还没意识到,由于艾蕾这个败家娘们用光了她全部的宝石,其中不少都是贷款买的,她回日本后首先要面临的是高达数亿日元的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