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忍者的我只想在型月吃软饭 第135章

作者:乌云

  “你就是这群坏人的头目吗?让那个抢了我东西的坏蛋来见我,不然,不然我就动手打人了!”年纪九岁的格蕾用毫无威胁力,软软的声音威胁着,只有那斗篷下透出的绿色眼眸能表明她现在认真的情绪。

  “噗嗤——哈哈哈哈。”

  看到格蕾现在的样子,东野奏忍不住笑场了。

  眼前的格蕾穿着十分不伦不类,一身白色宽大的厨师装,胸前系着一个粉红色的围裙,围裙很大,格蕾那矮小的身材差点让围裙拖在地上,而是厨师装上,格蕾依旧披着一个黑色的斗篷,将她的脸紧紧遮住。

  这感觉,就像给你做饭的人是绝地武士一样。

  “喂喂喂格蕾!不好了不好了!这个男人就是当初抢走我的坏蛋,我们快逃走吧!这个男人超强的!”

  死神之镰状态下的亚德发出惊恐的嚎叫,与东野奏并肩战斗过的他可是深知东野奏的实力的。

  “你你……你就是当初抢走亚德的那个坏蛋!明明一点不像啊?”格蕾震惊的伸手指向东野奏,嘴巴半张开。

  东野奏将面具推了上去,友善的笑道:

  “是我。”

  看到东野奏脸的那一刻,格蕾的神情明显恍惚了一下,脸色也不由得绯红起来。

  “格蕾!别被这个男人魅惑住啊,拿出点骨气来!”亚德大声提醒。

  “啊——”格蕾猛地从魅惑状态下惊醒过来,急忙闭上眼睛将头偏到一边,双手紧紧握住亚德,希望能从亚德身上获得一点安全感。

  “你你……你为什么头发颜色都变了,而且,而且长得更好看了?”格蕾最后的话几乎小的听不到了,仿佛是说给她一个人听的。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东野奏将面具半掩下来,好奇的问道:

  “话说我当初不是让你在威尔士等我吗?怎么一个人不远万里跑到日本来了?是担心我不还东西吗?”

  “我,我是想等你还回来的,但师傅见你几个月都没出现,十分害怕你把亚德占为己有,就派我出来找你,把亚德要回来。”格蕾紧张的回答。

  “亚德毕竟是圣枪,你师傅的紧张我能理解。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我应该没想你透露过地址吧。”东野奏问道。

  “不,你说过你的地址的。”

  格蕾将亚德靠在墙上,挺直身体,右手半伸出来,像是在努力还原当初东野奏的动作一样说道:

  “我的名字叫东野奏,13岁。住在观布子市北郊两仪家的宅院里,未婚。目前在一个人建立忍村……”

  “停停停停!直接说后面的吧,我已经知道你的意思了。”

  见格蕾即将吟唱吉良吉影的名场面,东野奏急忙打断制止,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这种话,忍者也会羞耻的。

  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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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节 272.两封信

  “之后村子里的人给我凑了路费,师傅托朋友帮我办理了相关证件,等我坐飞机飞到日本时,身上的钱已经所剩无几了。”

  “到日本后,我一边在街头表演赚钱,一边赶路。日本的人都很友好,见我是遇到困难的外国人都会给些零钱,靠着这些零钱,我在半个月前来到了观布子市,找到了两仪家。”

  “两仪家的人说你不在,我只能在观布子市等。没有人愿意雇用我一个孩子,多亏叔叔和阿姨收留了我,给我饭吃,我才能支撑到现在。”

  格蕾往下拉了拉斗篷,想遮住自己的脸,但东野奏仍敏锐的注意到从格蕾脸上滑下来眼泪。

  “看来这场旅途并不轻松啊。”东野奏无声一叹。

  一个九岁的乡下少女,独自一人从英国威尔士跑到日本观布子市,还在日本生活了半个多月,其中的艰辛恐怕只有格蕾自己清楚。

  也得亏格蕾不是普通人,不然遇到什么坏人,现在恐怕已经遭遇不测了。

  “秋隆,这对中国夫妇什么来历?”

  东野奏看向一旁站的笔直,很有压迫感的秋隆。

  “奏少爷,能生活在这一带的外国人一般都是偷渡客,这两个中国人估计就是。”秋隆俯身凑到东野奏耳边,压低声音说。

  东野奏眉头微皱,看向中国夫妇问道:

  “两位不用害怕,我也算个中国人,你们帮了格蕾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们的,你们是偷渡客吗?”

  东野奏久违的说了次母语。

  中国夫妇一听到这标准的普通话,顿时松了口气,男人走上前来,小心翼翼的说道:

  “是的,我和我老婆是五年前偷渡来的。”

  果然是偷渡的人,记得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是偷渡热潮,龙叔的一部电影就是将这个的,是麻烦的社会问题……东野奏回忆片刻,心里产生了些许好奇。

  “你们为什么要偷渡到日本?能和我说说吗?”

  东野奏抽出一个凳子坐下,指着一旁两个凳子说道:“你们也坐吧,不用太紧张。”

  夫妇两人拘谨的坐下,妇人将放在腿上,害怕的低下头不敢说话,脸上皱纹很深,皮肤宛如粗糙的树皮的男人将手合十不安的放在桌子上,慢慢解释道:

  “因为穷。当年听去了日本的同乡说,在日本那怕是洗碗给的工资就是国内的十几倍,我和我老婆家里都有好几个弟妹要养活,于是凑钱找了个蛇头,一起偷渡到日本来赚钱。”

  “这些年日子虽然过的苦,还要担心警察上门,但好在赚的不少,这些年寄回家的钱让弟弟妹妹们都上了学,家里也盖了新房。只要家里过的好,我们苦点倒没什么。”

  男人憨厚的笑笑,伸手摸了摸脑后那苍苍的白发。

  东野奏听着的同时发动九尾的恶意感知,确信男人没说谎后,朝秋隆招招手道:

  “秋隆,麻烦给他们两人办下日本护照,顺便将家里在商业街的地产送他们一份,让他们换个地方开店吧。”

  “是,我这就去办。”

  秋隆点点头,掏出手机走了出去,似乎在给手下们打电话安排。

  “这……”

  男人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东野奏。

  女人满脸喜色,如同被一份大礼迎头打中。

  “大……大人,你说的是真的吗?”

  反应了好一会,男人搓起手来,脸色忐忑的问。

  “真的,这是给你们勤劳与善良的奖励。”东野奏含笑点头,顿了下又道:“你们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回头来两仪家找我,两仪家你们总该知道吧。”

  “知道,知道。”男人不停的点头。

  在男人的世界里,两仪家就是观布子市数一数二的豪门,黑白两道通吃,近乎一手遮天的庞然大物,他这种偷渡客连见两仪家人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老公,我们的苦日子终于到头了,有了护照和铺子,我们可以将国内的儿子接过来生活了。”妇人喜极而泣,激动的摇着男人的手臂。

  男人脸色木讷的很久,伸手轻轻的将妻子的手推开,语气异常艰难的开口道:

  “大人,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我们只要护照就够了。”

  穷却不贪心,以前的国人还真是淳朴……东野奏在心里给男人做出评价。

  “这份礼物在你们眼里很贵重,但在我心里比不上格蕾一根头发,你们收下就好。”

  东野奏说完不等这对夫妇有什么反应,起身指了指格蕾说道:“格蕾我就带走了,后会有期。”

  “哎!我可没答应和你走。”格蕾举手发出抗议。

  “反对无效,你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靠游着回英国吗?”

  东野奏轻轻一手刀敲在格蕾的额头上,凑到她耳边问道:“你看,这对夫妇照顾你这么久,而我给了他们这么多报酬,你难道就不想用自己偿还一下他们的恩情吗?”

  “我……我想报答叔叔阿姨的恩情,但你是坏人。”格蕾抿住嘴唇,脸色格外的纠结。

  “我可不是什么坏人,坏人会对别人这么好吗?我当初找你借亚德只是逼不得已,亚德是知道我的苦处的。”

  东野奏转头看向亚德,张开写轮眼核善的问道:“亚德,我是好人吧?”

  亚德嘴巴不住的颤抖起来,脑中不由得回忆起被东野奏支配的那段苦逼日子。

  对不起格蕾,我真的不想在落到这个男人的手里了。

  “格蕾,东野奏他当然是个好人,大好人。”亚德昧着良心说。

  格蕾明显的松了口气,看向东野奏的眼神也不再有敌意。

  东野奏趁热打铁说道:“你看你现在也没有路费回去,不如跟在我身边当我的助手,我会负责你衣食住行上的花销,还会给你每月一笔可观的工资。你攒够路费想走的话,我不会阻拦你的。”

  当然,最后一句话是假的。

  一听到有饭吃有钱赚,格蕾的眼神瞬间就亮了,没有抵抗力的当场答应下来。

  “好,好,我愿意当你的助手。东野……”

  格蕾努力用生疏的日语想要称呼东野奏。

  “叫我师傅就好。”

  东野奏意味深长的笑笑,牵着格蕾的走往车的方向走去。

  格蕾露出些许忐忑的神情,像是在对未来感到不安,但没有反抗,仍由东野奏拉着。

  回去的路上,东野奏带着格蕾买了身新衣服,黑色衬衣加灰色短裙,黑色的过膝袜配上同色的小皮靴,本来东野奏还想给她换身斗篷的,但格蕾说斗篷是守墓人师傅给她的礼物,她舍不得换下,东野奏也只能暂时将这个想法作罢。

  将格蕾打扮的漂漂亮亮后,东野奏才带着格蕾和藤乃回家。

  忙活了一下午,到家时清冷的月亮已经高悬于天空中,时间已经来到晚上七点,东野奏三人也算赶上了饭点。

  带着两个徒弟直奔用餐的客厅,两仪家主和夫人,已经放学到家的两仪式已经坐在那等候。

  在向众人介绍格蕾后,用餐开始,格蕾看着面前丰盛的饭菜,口水忍不住流了出来,眼角带泪的连吃五大碗,巨大的胃口惊艳了再场所有人。

  “嗝!”

  吃饱的格蕾不小心打了个嗝,急忙一手捂住嘴巴,随后眼睛心虚的打量四周,心里祈祷没人注意到刚刚的她,却发现再场的人都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看着她。

  “对不起!”

  格蕾急忙起身道歉,脸色红的可怕,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噗嗤——哈哈哈……”

  东野奏没忍住,率先笑了起来,随后众人跟着笑了,每个人都被格蕾可爱的一面融化了。

  晚上,在藤乃的房间里。

  东野奏坐在床边静静看着熟睡中的格蕾,将被她蹬掉被子往上拉了拉。

  亚德被格蕾丢进了抽屉里,因为亚德总会说一些黄段子,格蕾不想睡觉时被吵到。

  睡梦中,格蕾好像梦到了什么害怕的东西,一只手不住的到处乱摸着,嘴里念叨着“师傅!师傅!”

  在摸到东野奏的手将其紧紧抓住后,格蕾脸上才露出松口气的神色,整个人逐渐平静下来。

  真是吃了不少苦头啊……东野奏在心里轻叹,伸手将其凌乱的头发抚平。

  东野奏回头看去,穿着一身粉色睡衣的藤乃正静静坐在另一张床上,怀里抱着枕头,瞳孔里映着东野奏与格蕾的身影。

  格蕾的床是之前就准备好的,东野奏特意将其安排到藤乃的房间里,希望这两个孤独的人能成为伙伴。

  “藤乃,格蕾以后就是你的师妹了,你要好好照顾她明白吗?”东野奏一脸认真的轻声说道。

  “是师傅,我会好好与格蕾相处的。”藤乃微微颔首,眼神好奇的看着熟睡中的师妹。

  东野奏轻轻将手从格蕾手里抽出,手刚一离开,格蕾的脸上就露出不安的神色,小手朝周围乱抓着,直到又抓住东野奏的手也平静下来。

  “真拿你没办法。”东野奏轻笑一声,心想自己今晚恐怕是不能回房间睡了。

  将格蕾的手抓稳一点,东野奏朝藤乃轻声说道:

  “藤乃,麻烦将我桌子上准备的信纸和笔拿过来。”

  “好。”

  藤乃两只洁白的脚丫穿上拖鞋,小心翼翼的从房间里走出去,然后步子迈的大了一点,快速朝东野奏的房间走去。

  不一会,藤乃怀里抱着信纸和笔来到东野奏面前。

  东野奏一手接过纸笔,用嘴将笔帽咬开,将信纸放在腿上,打算借着楼道里投射进来的灯光写两封信。

  东野奏构思了一会语言,刚准备落笔,一道明亮的光就照在了信纸上。

  顺着光传来的方向一看,只见藤乃一手拿着手电,坐在东野奏的身边,将手电的灯打在信纸上,方便东野奏的写作。

  真体贴啊……东野奏欣慰的看了藤乃一眼,藤乃身上散发的幽香飘入东野奏的鼻子里,让东野奏的鼻子痒痒的。

  东野奏揉了揉鼻子,随后提笔在信上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