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妖孽 第2509章

作者:流浪的十七少

田言的小手变得热了起来,而将闾的心也热了,忍不住将她揽入怀中,田言微微挣扎,就半推半就,吐气如兰的樱唇在他脸上蜻蜓点水的一吻,蚊语道:“不要在这里好吗?”

将闾微笑点头,田言是王族,乱世可以践踏王族的尊严,却不能践踏她的骄傲,握住他柔弱无骨的小手,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低声笑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田言唇角露出一丝坏笑:“这句话你和三娘说过吗?”

“噗嗤。”将闾哈哈大笑:“三娘,三娘她也得听的懂啊!”

田言也知道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脸色微红:“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你和三娘是怎么回事,你知道的,我不会嫉妒三娘的只是好奇而已。”

“这件事你可以去问三娘,却绝对不能问我。”将闾有些尴尬,女汉子给他留下的书信,那可是最大的笑料。

这辈子是第一次被威胁,尤其是被一个女人威胁要给他斩草除根。

“为什么你眼睛中的笑意180都是坏坏的。”田言凝视着他的双眸。

“这大晚上的,你怎么可能看到我眼睛中的笑意。”将闾拍拍她丰腴的臀:“不要胡思乱想了,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还不知道........”

田言微觉忸怩,晓得自己的一举一动逃不过这家伙的眼睛,干脆道:“有你这大色狼在身边,我能睡好?”

将闾鄙夷苦笑:“在东郡,我可是守身如玉。”

“呸。”田言在他脸上轻轻啐了一口:“一个大英雄,用这种词汇形容自己,不嫌丢人吗?”

“你真的把我当成英雄。”将闾奇怪的看着她。

“不是英雄,那就是色狼,而且还是一个柳下惠似得色狼。”田言琼鼻一皱:“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是惊霓的。”

“其实再次回到东郡,我就知道遇到了一个极为难缠的对手。”将闾笑道:“而这个对手布局很严密,凭朱家,田虎(bfaa)等人的头脑,是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的。

这个对手是将兵法融入到了谋局之中,虚而实之,实则虚之。所以我回到东郡,第一步就是占据主动,然后开始实施我的计划。

但那时候,我并没有怀疑你,而是怀疑涟衣,所以,离开军营,我首先去的是烈山堂,却没想到,竟然撞见了你在沐浴。”

将闾的眼睛,在夜色中闪闪发光,田言的身体却越加的滚烫。咬住樱唇:“你看到了多少。”

“没看到多少。”

“没看到多少是多少。”田言锲而不舍的追问。

“看你起身擦拭身体,看你穿上战甲。”将闾低声笑道。

田言俏脸红的好像要滴血,声音越加的柔媚:“这样说来,岂不是全被你看到了。”

“嗯。”将闾闭眼,不敢看她越来越亮的眸光,恰似一头饥饿的母狼,就要发飙的前兆。

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田言伸出小手,肘臂住在他身上,掰开他的眼睛,娇嗔道:“你偷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闭眼。”

“偷看,还闭眼,那还叫偷看吗?”将闾瞠目结舌。

田言狠狠的勒住他的脖子,盯着他的双眼:“我问你,好看吗?”

“减一分太短,增一分太长。不朱面若花,不粉肌如霜。色为天下艳,心乃女中郎。”将闾轻声吟道。

田言没有应声,睁开眼期待地凝视着他。唇角却露出得意的笑。

陡然话锋一变:“阿言娇娆骨肉均,芳心共醉碧罗茵。情深既肇桃源会,妙蹙西施柳叶颦。洞里泉生方寸地,花间蝶恋一团春。分明汝我难分辨,天赐人间吻合人。”

田言狠狠的锤了他一拳,却有甜甜一吻:“你这个坏蛋。就会调戏人家。”

将闾握住她的消失,有一缕醉人的欣喜从她明亮如星的眸子里轻拂而过,叩动着少女的心扉。“砰砰、砰砰……”似是谁正轻轻敲响了心门。

不知过了许久,田言才轻声问道:“比起涟衣如何。”

“涟衣,涟衣的我又没见过。”将闾故作惊讶:“你怎么想起和她相比。”

“没见过。”田言惊奇的睁大双眼,那意思就是不信。

“真的没见过。”将闾长叹一声:“我说实话,你们怎么都不相信。”

“噗嗤。”田言娇憨一笑:“问题是你嘴里有实话吗,你是一只猫儿,涟衣就是鱼,天底下那有猫不吃鱼的。”

“小夫妻两个,半夜私语到天明,好让人羡慕。”血蝶夫人听了半响,一句有用的都没听到。反而是一些情话,听的她想起了当年。

田言看着她慢慢的走了出来,身体却慵懒的躺在将闾臂弯之中,冷冷道:“身为一个前辈高人,做出这种偷窥偷听的事情,不嫌丢人吗?”

她虽然冷言嘲讽,却心中吃惊,不知道她偷听了多少,却见将闾眨了眨眼,心中才踏实一点。

血蝶夫人却没理她,而是看着将闾:“虞子期,如果你我联手,硬闯六贤冢的机会有多大。”

她轻声问话,身子却在将闾身边轻轻坐下,一股淡淡的花香,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传来。

将闾顺势坐了起来,搂住田言的细腰,沉思道:“六贤冢的六大长老,单人战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研习几十年的地泽二十四。六人联手,威力叠加,等于我们和三十六个无情境界的高手对决。

不要说你我,就算加上白亦非,天泽,也是有去无回,甚至,大秦一方高手如云,他们都不敢乱闯,只能凭借穿云裂甲箭,想要激怒六大长老,从而各个击破。”.

第0030章残酷长生路

田言对血蝶夫人充满了敌意,刚才还柔情似水的眸子,变得冷若寒霜。将闾在她小蛮腰上轻轻的捏了一把,田言这才柔顺低头。

血蝶夫人对田言视若无睹,罗网惊霓一战天下知,但对她来说,田言的修为比起白亦非和天泽还不如,对她根本就构不成威胁。

但她对虞子期的话却相当重视,这是一个无法无天还狂妄自大之辈,以绝对的实力碾压天泽,强虐白亦非,虽然占据了使用逆鳞神剑的便宜,但也毋庸置疑,他的实力强悍的惊人。那怕没有逆鳞在手,实力也绝不在白亦非之下。

而且,刚才她去见了天泽,首先确定了这个人就是虞子期,而且,从另外的渠道也知道虞子期逃出了蜃船,一直流浪在东郡。

语气有些迟疑:“这样说来,即便我们有在多的高手,也难以攻入六贤冢。”

“攻入六贤冢并不难。”将闾好心的提醒:“最难得是,怎么分开六大长老,这样才能各个击破,如果和他们组成的地泽二十四硬撼,那我们进入六贤冢的人,恐怕鲜少有人能活着出来,更别奢谈寻找什么青龙秘藏的线索。”

血蝶夫人微微点头:“不过,有一个人我们倒是可以利用。”

“是农家上任侠魁田光吧!”将闾的眸光微微一凝,随即若无其事。

“我不知道他的确切身份。”血蝶夫人有些尴尬:“沧海君麾下,有四大金面护法,每一个修为都深不可测。而这个人,就是金面护~法之首。”

“你连合作的人是谁都不清楚,就想拉着我去送死。”将闾脸色一变-。

“王子.....”血蝶夫人叹息一声:“不是我故意欺骗王子,而是这个人真的很神-秘。”

“被王子杀的那个金面人是鲁仲连。”田言眸光一闪:“他是齐鲁人氏,祖居薛城,为人多谋善断,曾经为薛城田氏的食客。”

血蝶夫人惊讶的看了田言一眼:“王子一心想要得到姑娘,果然慧眼识人。”

“无需你的夸赞。”田言淡淡道:“如果这个金面人,能够潜伏在六贤冢,恐怕真的是......”

“侠魁田光。”将闾徐徐道:“只有他才对六贤冢了如执掌,而六大长老守护的东西,想必也极为严密,一直让他找不到机会下手。”

田言微微点头,沉吟道:“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明,百越人为何出现在东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