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成
主席臺上的陳四萬臉都綠了,
泛民主派一方登時就受不了了,
當下便有一人站起:“李明啟,問詢就問詢,你陰陽什麼?”
“誰答話我就陰陽誰。”
李明啟怪聲怪氣:“怎麼?這大會你家開的?還不允許我發表意見了?”
“你們民協的人怎麼這麼兇?”
“都不允許有不同意見?”
“譜尼阿母。”
站起來的事泛民主派的莫英凡,
他怒道:“講話就好好講話,陰陽怪氣,是不是吃了太多的臭屁?”
“甘妮娘。”
李明啟也不客氣:“你這個大嘴怪,滿嘴噴糞。”
說著,
兩方便開始擼袖子。
民主大會往往就是毆鬥大會,
有時候開著開著,
情緒一上來,
難免丟鞋子、打架之類。
陳四萬連連敲打木槌:“肅靜,肅靜。”
“各位議員。”
她心下恚怒,
每次開會都這樣,
所以難有什麼決議。
陳四萬講道:“問詢會馬上開始,請大家保持安靜。”
李明啟冷笑:“要我說,根本就不應該開。”
“我幹你孃的大嘴怪,等下你不要走,我向你約架。”
莫英凡罵道:“就你身上那二兩肉,我把你打成豬頭柄啊,撲街。”
站在問詢臺上的卓景全一看這情況就曉得是趙Sir的縝密安排,
他登時底氣十足,
趙Sir真是個好領導,
關鍵時刻絕不掉鏈子。
主席臺的範太眼見雙方汙言穢語不絕,
再這麼下去,
也不知問詢會要開到什麼時候,
當下便也開口:“各位議員,請注意會場紀律。”
“如果你們有什麼私人恩怨的,請私下解決,不要浪費公駑。”
範太怎麼說也是立法會主席,
又是建制派中人,
李明啟當然要給面子,
當下就說道:“既然範主席開口,我就饒了這個大嘴怪。”
說著,
便抱臂坐下。
“這二兩肉。”
莫英凡直氣的哇哇叫,
不過在陳四萬眼神的示意下,
他也只能悶著氣落座。
“¨〃好,問詢會正式開始。”
問詢會還沒有開始,
結果現在已經滿是火藥味,
陳四萬心頭登時一沉,
她內心深處有不好的預感,
感覺要是走程式的話,
今天恐怕會沒有什麼結果。
“卓景全。”
一人站起便要問話,
登時又有一人站起:“反對,憑什麼是你問話?”
原先站起的是泛民主派陣營中人,
後面站起的是建制派。
陳四萬一看就頭疼,
建制派肯定得人授意,
是絕對不允許本派中人問話,
她只能立馬拿起木槌:“湯議員,請你主持本次問詢。”
立法會以建制派、泛民主派為大,
不過呢,
為了保持公正,
亦有中間派以及本土派的議員,
這個湯議員便是中間派的人。
問詢的題目早已確認,
湯議員站起,
他接過稿子看一下,
題目還是很公正的,
不過在不同人的手中,
其偏向性還是很不一樣的。
眼見出來問話的事湯議員,
建制派跟泛民主派兩邊頓時偃旗息鼓。
“卓Sir。”
湯議員就客氣多了,
中間派人少勢微,
基本是兩不得罪,
自然更加不會去得罪強勢的警察部門。
“現在就青衣船廠警員毆打致死案做個問詢。”
卓景全馬上說道:“議員閣下,關於船廠毆打致死案還只是初審,我方對於本案的結論還未能認同。”
“我幹!”
這下好了,
所有人都明白警隊想做什麼了,
敢情是要翻案?
難怪要搞三個當事人啊。
莫英凡氣的站起跳腳:“卓景全,你這個納粹份子…”
話還沒說完,
一隻鞋子已經飛來,
不過沒有打中。
莫英凡回頭,
原來丟鞋的是二兩肉。
李明啟叫道:“莫英凡,你到底怎麼當上議員的?”
“納粹份子?”
“你竟然如此無感無知,用這種話來形容警務處的處長?”
“你的意思是,警隊是蓋世太保嗎?”
“那這裡就是狼穴咯(錢得的)?”
“我們都是納粹?”
李明啟講道:“要不要向全世界公佈一下?”
“你不要上綱上線!”
莫英凡怒道:“我是這個意思嗎?”
“警員毆打致死案證據確鑿,現在警隊卻東搞西搞要推翻法院的判決,這是想幹什麼?”
李明啟吼道:“你耳朵是不是聾的?”
“警員有沒有人權?有沒有法權?”
“就算是終審,如果有新的證據,人家也可以上訴,更何況現在只是初審?”
莫英凡罵道:“你個二兩肉,腦子拎不清,現在警隊是用暴力恐嚇,它這麼搞,以後警隊要是做了什麼枉法的事情的話,誰還敢針對它?”
“那這警隊還是港島的警隊嗎?還是廣大市民信任的警隊嗎?”
“我懶的跟你計較。”
莫英凡轉向問詢臺:“卓景全,你說,是不是?”
卓景全目光看向湯議員,
他才是問詢的主角。
湯議員咳嗽聲:“卓Sir,請你回答一下。”
卓景全這才點頭,
他說道:“各位議員,警隊的格言是服務為本,精英求精。立場一慣是政治中立。”
“針對這個議員的提問,我可以做一個回答。”
“警隊一定是港島的警隊,是廣大市民的警隊。”
卓景全強調,
而後才又說道:“至於青衣船廠一案,因為關係到警隊聲譽,所以警隊上下對此展開了一系列公正的調查。”
莫英凡罵道:“你所謂的公正調查就是把當事人抓進警隊,以精神恐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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