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趙立春,瑞虎的名義! 第950章

作者:天成

“各方所不能承受也!”

老鄭哈的一聲:“幸好你沒當著朱老闆講。”

以老朱的脾氣,

要是聽到這等大逆不道的話,

絕對夠趙瑞虎喝一壺的。

趙瑞虎嬉皮笑臉:“我也就是在叔面前吐露心聲。”

老鄭眼眸溫和:“人心隔肚皮,你能夠做好這方面的護城河就非常好。”

趙瑞虎跟著繼續:“這幾年朱老闆在主持內政的時候大刀闊斧,雷厲風行,犁庭掃穴!”

他一連用了三個形容詞以加強語氣:“神州可謂是改天換地,氣象為之一新。”

神州的風氣其實相對還是比較偏溫和、謙讓的,

強人政治相對來說並不頻繁,

朱老闆是突然竄上來的,

地基本來就不穩,

支援他的老人又撒手而去,

然而,

他仍然大刀闊斧的推行諸多改革。

手腕之強硬,

意志之堅定,

都讓人十分感慨。

趙瑞虎說道這裡的時候也有幾分黯然,

他嘆息聲:“叔,朱老闆能夠坐滿這一屆而後安然退下,已經是神州之雅量。”

“上國之風範。”

要是放到如半島這等小國之中,

以朱老闆在發展的過程當中得罪的人來算的話,

肯定會被清算…

也就是大國才有這等雅量,

會讓同志們有個體面的結局。

老鄭神色有點錯綜複雜,

小傢伙在這方面的認識確實非常深刻,

雖然在理論跟體系方面比不上汪凝虎同志,

不過其角度新奇、直接,

就好像衝鋒陷陣的猛將,

總是能夠劈開攔路的大石,

真虎子也!

“所以你認為,朱老闆會把他的衣缽交給老文?”

“沒錯。”

趙瑞虎說道:“文同志主持經濟也十幾年了,在這方面很有經驗,又是孤臣,朱老闆對他肯定是放心的。”

“難道讓李春永同志上去推翻自己的改革措施?”

老鄭說道:“誒,瑞虎,你這話就有點臆測了。”

“也未必的嘛。”

趙瑞虎講道:“叔,大膽假設,小心論證吧。”

“哈哈哈。”

老鄭指指趙瑞虎:“你啊,還把刑訊手段用上來了?”

有朱老闆支援,

再加上到時候古月同志的轉向,

以當前來看,

老文的贏面確實比李春永要高那麼一點點。

不過李春永的地方履歷要更漂亮許多,

再加上他馬上又去粵地鍍金…

真這麼算下來的話,

很難說誰會成為最終的浪潮兒。

老鄭嘆息:“人事安排確實是件慎重的事情。”

他略過這個話題,

而後說道:“瑞虎,不秩蛐哉撸蛔阋灾一域。不秩f世者,不足以忠粫r。”

既然已經扯開了話題,

老鄭索性便問道:“你對青年一輩怎麼看?”

所謂青年一輩指的就是陳鎮海、平西王、東南王等還在地方上磨礪的同志,

不過趙瑞虎曉得老鄭問的是陳鎮海,

平心而論,

這個同志不媚上也不欺下,

能力也非常強,

人格魅力非常強。

不過呢,

這個同志長期待在魔都,

施政方向便也以維持東南沿海經濟為主,

難免就忽略了內地等區域的同志。

偏偏古月同志是講究人文和諧、科學發展的,

其希望內地也能一同發展起來,

在這個過程當中就需要先發展起來的東南沿海地區進行輸血,

這個又跟陳鎮海的理念背道而馳了。

也就是說雙方在路線上存在根本性的分歧!

這還能有個好?

趙瑞虎支支吾吾:“叔是我大旗,我的嚮導。”

老鄭一看就曉得這小傢伙在打馬虎眼,

不過他心中也有幾分安慰,

總不能小傢伙什麼都清楚?

便笑道:“也有你不知道的?”

“我還以為你是料事如神諸葛亮呢。”

趙瑞虎賠笑:“叔,您是如來,我只不過是您五指山中的孫悟空。”

說起這個,

趙瑞虎就想起了去漢東的侯亮平,

他希望這個小夥子能夠堅持理想跟抱負,

有朝一日好舉起鋒利的鋼刀。

趙瑞虎看老鄭略有幾分疲憊之色,

便準備告退。

“瑞虎。”

老鄭叫住趙瑞虎,

他緩緩說道:“港島那邊有人反應,說警隊忽然之間提高了預算。”

“你知不知道這回事?”

趙瑞虎說道:“叔,知道。”

“我在離開港島的時候跟卓Sir有談過話,我告訴他,現在港島迴歸了,警隊不能跟以前一樣守著港英政府留下來的規矩。”

“要循序漸進的靠向組織,而在採購方面也要多元化,不能跟從前一樣只向倫敦採購。”

趙瑞虎面不改色心不跳:“叔,既然是新一屆的政府,當然要公開招標,而且還是面向全世界.......”

“這才是民主。”

老鄭緩緩點頭,

其實他曉得這只不過是外因,

內因並非如此,

不過只要瑞虎有個說法,

而且也交代的過去,

那就行了。

他對趙瑞虎的這個說法還是很滿意的,

有理有據,

就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

等趙瑞虎站起,

老鄭才又說了一句:“瑞虎,領導也是個普通人。”

“知道了,叔。”

趙瑞虎恭恭敬敬道:“叔,您好好休息。”

他轉身走出,

沒走多遠就看到了守衛的高飛。

兩人對是一眼,

高飛準備敬禮,

被趙瑞虎以眼神阻止,

而後徑自向大廳走去。

大廳的休息沙發上,

有個年輕靚麗的女人正在揹著什麼資料,

趙瑞虎只是看一眼後便收回目光,

這女人應該是隨行的神州電視臺記者,

看她這般年輕又帶著絲緊張,

估計是實習記者。

趙瑞虎琢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