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成
“思想高於物質。”
趙瑞虎示意女侍上前幫汪凝虎披上寬大的浴衣,
這玩意來自漢東,
純以蠶絲織造,
輕便光滑透氣,
歷來都是上等人士專用之物。
趙瑞虎讚不絕口:“汪哥。”
他挑個大拇指:“真是上善若水任方圓。”
汪凝虎神態自然,
名士嘛,
彈琴復長嘯才是名士應有的做派。
他含笑說道:“瑞虎啊,汪哥得感謝你啊,讓我重新走了一趟萬里長城。”
趙瑞虎正色:“一個開明的獨裁政府能高效分配社會資源,促進經濟快速增長。”
“汪哥主題思想明確,直指問題根源。”
“每次我讀起汪哥得學術著作,都恨不得馬上當面拜訪,現在總算讓我得見真人。”
趙瑞虎笑著舉杯:“汪哥,我看往後的意識形態領域少不了你的一份。”
汪凝虎在當前倒也算聲名鵲起,
主筆了不少思想,
不過呢,
當前太液池第一支筆可不是這汪凝虎,
而是其頂頭上司。
汪凝虎趕緊道:“瑞虎言重了,其實我就是個搞學術研究的。”
“當不得這麼講啊,同志們要是知道了,會以為我狂妄的嘛。”
“當得,當得。”
趙瑞虎曉得汪寧虎此人野心勃勃,
早想取代其上司,
當前在自己面前也不過就是惺惺作態罷了,
老話說的好,
文人有才就無德嘛。
要是按“七八零”照偉大領袖的說法,
那就是讀書越多越反動…
趙瑞虎還是瞭解此人的風骨的,
當下就正色:“汪哥,你的文才天下皆知,便是鄭叔也時常在我面前提起。”
汪凝虎看著不像,
否則的話,
書房之中就不是那等姿態啦,
便笑道:“真是慚愧。”
“民主政治本身也越來越脫離了人本身,發展成一部龐大的政治機器,成了外在於社會成員,也外在於掌握權力的階層的存在,似乎不是人在控制這部政治機器,而是政治機器在控制人。這在發達國家已是嚴重的現象。”
趙瑞虎鄭重道:“能寫出這等話的人,再怎麼讚譽都不為過。”
這話搔到了汪凝虎的癢處,
文人嘛,
最要緊是自己的思想跟學術得到認可,
汪凝虎眼眸含笑,
難道這小夥子真看過自己的學術著作?
他便說道:“想不到瑞虎竟然還瀏覽過我的拙作。”
趙瑞虎立馬道:“汪哥這話就不對了。”
汪凝虎愕然,
怎麼的?
自己還自作多情了?
心中就有點小火氣。
只聽趙瑞虎說道:“拜讀!~”
他鄭重道:“每有汪哥的學術著作出來,小弟我都是如奉圭臬。”
“到時候,我還得請汪哥幫簽名,好流傳給子孫啊。”
汪凝虎心中火氣頓去,
取而代之的是說不盡的愉悅,
他心想,
難怪鄭書記這般喜愛瑞虎,
要換做自己,
那肯定也高興的很嘛。
當下就爽朗大笑:“言重了,言重了,不過瑞虎既然說了,那我可是一定要貽笑大方的啦。”
“西方現代文明可以帶來物質繁榮,但不一定造成人格昇華。”
趙瑞虎在來之前便有瀏覽過汪凝虎的相關著作,
以他過目不忘的能力,
現在說起那真是小意思。
“汪哥。”
趙瑞虎嘆道:“我為神州賀,為天下賀,慶幸本朝有汪哥這等大能坐鎮。”
汪凝虎被趙瑞虎說的兩條眉毛都快笑飛走了,
他熱絡道:“瑞虎啊,你還別說,人跟人之間的緣分真是妙不可言。”
“雖然我們才見了兩面,你汪哥我卻有一見如故之感。”
趙瑞虎大喜:“汪哥,你還別說,我也有這感覺。”
兩人對視,
心中都說一句,
小狐狸!
趙瑞虎這人最擅長打蛇隨棍上,
透過先前的觀察、考驗,
他發現汪凝虎這個人不僅會實操,
理論也特別的紮實,
其人現在又進了政治研究部,
又有老鄭賞識。
再加上今上現在特別需要理論體系來支撐政治,
這個傢伙是一定會扶搖直上的,
而且會深度統領意識形態領域的建設。
當下就說道:“汪哥,我有個不情之請。”
汪凝虎也不是吃素的,
便說道:“瑞虎,既然你都喊我汪哥了,只要是我能做的,義不容辭!”
“哥。”
趙瑞虎這麼久了,
就認了一個乾爹,
現在準備給自己認個乾哥!
什麼?
感覺有點無恥?
別逗了!
趙某人既然重入仕途,
這字典裡就沒有無恥這兩個字!
他只信奉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準則!
趙瑞虎一把抓住汪寧虎的手:“我一見汪哥就好像看到了大哥。”
“如不嫌棄…”
汪凝虎全身巨震,
阿爹裡個娘,
他覺得這小夥子將來要是不發達都不行啊。
“好弟弟。”
汪凝虎左思右想自己好像也不吃虧,
說起來還是自己佔便宜,
當下就動情說道:“你汪哥我現在是天煞孤星,孑然一身。”
“既然你不嫌棄,以後哥哥一定把你當成親弟弟來看待。”
兩人對視,
一個叫哥,
一個叫弟,
登時哈哈大笑。
董新立聞訊而來,
等聽趙瑞虎講起後,
他心中大驚,
這客人什麼來頭?
竟然能讓虎哥甘做弟弟?
當下就拱手說道:“恭喜,恭喜。”
“古有桃園三結義,今有同心會里說同心。”
董新立一拍大腿:“將來必成佳話!”
他先主動敬了趙瑞虎跟汪凝虎一杯酒,
而後才說道:“俗話說的好,好事要成雙。”
“既有白虎,不可沒有青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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