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成
憑啥?.
當然是手中的筆桿子咯!
其在做思想工程這一塊可謂是獨步天下!
當然了,
這種人放在以前的話叫清流,
而清流往往是滿腹經綸卻不會為蒼生說話,
位高權重不會為百姓指l恚�
不過呢,
這個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個傢伙非常擅長包裝理論,
但凡新帝登基後需要理論來展示自己威嚴、粉飾太平的,
找這個傢伙就對了。
老實說,
放眼整個神州,
實在很難找到比他更棒的筆桿子跟思想工程師了。
趙瑞虎幾句話便說的汪凝虎喜笑顏開,
他矜持道:“瑞虎,其實我一直以來的追求都是多寫幾本好的書,多教幾位好的學生。”
“高風亮節,真是高風亮節。”
趙瑞虎說道:“我得向汪哥學習。”
“叔,我得感謝你啊。”
趙瑞虎嬉皮笑臉道:“真是來得早不如來的巧,否則都碰不到汪哥這讀書人了。”
老鄭哈哈一笑:“你啊你啊,你這個皮猴子,是怪叔沒有及早幫你們介紹嘛。”
汪凝虎忙道:“求之不得,真是求之不得。”
“真理總是越辯越明的嘛。”
他對趙瑞虎左一口讀書人右一口讀書人的稱呼非常高興。
“我還怕到時候瑞虎嫌我煩呢。”
“不敢,不敢,我是求知若渴。”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講,
認識一個思想工程師還是很有必要的,
汪凝虎此人嚴格來講應該是名家中人,
最擅長的就是白馬論,
只要給他一個機會,
他可以從邏輯上來證明1+1>2!
不過呢,
趙瑞虎也沒忘記老鄭,
人家才是主角啊。
“叔,我是代表廣大人民來恭喜您的。”
趙瑞虎講話煞有介事:“這麼多年了,都是您肩膀上擔著萬萬的老百姓。”
“現在,這都是您應得的。”
汪凝虎也說道:“鄭書記能耐艱苦勞頓、不惜己身而為國家。”
“堪為表率。”
“汪哥講話直指核心。”
有趙瑞虎跟汪凝虎吹吹捧捧,
即便淡定如老鄭也被他們搞的很是受用。
“你們啊。”
老鄭笑著說道:“在外面可不許這樣。”
“一定高舉鄭叔的偉大精神。”
邊上汪凝虎一聽,
好嘛,
這又是一個非常懂理論的小同志。
汪凝虎聽說過趙瑞虎,
卻不知趙瑞虎當前具體在做什麼,
有老鄭在,
他也不好多問什麼,
只是講一些自己的學術著作。
汪凝虎是讀書人,
滿腹韜略,
整個書房之中就聽他在那旁徵博引,
趙瑞虎則時不時的喝彩。
轉眼便到了飯點,
鄭母出現在書房門口,
她笑吟吟道:“雖然腹有詩書氣,卻也要吃飯呀。”
老鄭哈哈一笑:“天大地大,還得是老婆最大。”
他手一揮:“吃飯!”
說著便當先走出。
趙瑞虎對汪凝虎伸下手:“汪哥,請。”
“學無先後。”
汪凝虎對自己的認識非常清楚,
雖然自己是副部,
不過呢,
於皇城這邊自己只不過是個孤家寡人,
手底下根本沒人為自己奔走。
不像這趙瑞虎,
人家可是實權派。
更不要提,
現在是在鄭家,
沒看人家左一口叔右一口叔的?
人家才是自己人,
自己只不過是依附過來的嘛。
汪凝虎親熱的拉起趙瑞虎的手:“得閒去我那飲茶。”
他哈哈笑道:“我現在孑然一身,最好採菊東南下。”
趙瑞虎恭維:“汪哥真是有名士之風。”
名士麼,
關於其有一句話叫做是名士自風流,
汪凝虎既然是名士,
自然也有這操守。
趙瑞虎說著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遞給汪凝虎:“汪哥,我們地方上有朋友在皇城開了家休閒的招待所.ˇ。”
“也沒別的,就是讓大家來皇城後有個坐的地方,能夠喝喝茶啊談談人生之類的。”
“要是有空,晚上我們去那邊喝喝茶?”
汪凝虎略一猶豫便已答應:“卻之不恭受之有愧啊。”
趙瑞虎笑道:“汪哥,老話說的好,有緣千里來相會,既然我們能夠在我叔家碰見,說明大家有緣嘛。”
“不當這麼講。”
讀書人講究什麼?
學得文武藝,
賣與帝王家!
趙瑞虎雖然只是跟汪凝虎第一次接觸,
不過在書房中的這些時間已經足夠他對汪凝虎做出初步的判斷,
此人志向遠大,
簡單點說,
就是很想在仕途之中奮進。
而趙瑞虎看老鄭對其似乎也青睞有加,
既然這般,
以此人的能力,
定然會為今上重用。
君子之交淡如水,
晚上正好帶帝師去找一找泉眼啊。
菜是家常菜,
所用材料全部自贛地空叨鴣恚�
主打的就是一個原汁原味。
趙瑞虎看汪凝虎吃的津津有味,
便曉得這傢伙恐怕跟老鄭走動很多,
等找了個空隙,
趙瑞虎問道:“叔,現在您身上擔了這麼多的擔子,日理萬機。”
“得搬進去了吧?”
說起這話的時候,
汪凝虎直接支稜起兩隻耳朵。
“是啊。”
老鄭感慨幾分:“說起來,在這邊都住了這麼久了,真是有幾分捨不得。”
他現在是正兒八經的大管家,
又成了領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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