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成
趙瑞虎走出去還沒有多久便被人叫住,
叫住他的人是木忠。
趙瑞虎看了下,
這傢伙叫的時間跟地點都非常刁鑽,
左右無人,
也不會有人注意,
當下便平靜站立:“木忠同學有什麼關照?”
木忠快步上前,
他拱下手:“是趙Sir吧?”
趙瑞虎眯一下眼睛,
他想起來了,
木忠當前在粵地任職,
其貴人是出身電子工業部的滿麗,
而這個滿麗呢是今上的老部下,
深得聖心,
其升遷速度也非常快。
從這個角度來講,
木忠跟自己是一條船上的人。
只不過後面他又跳船了,
並憑藉絕對忠斩@得未來真龍的青睞。
木忠驚喜交加:“我還怕認錯,原來真是趙Sir。”
他連連拱手:“三生有幸,真是三生有幸啊。”
既是滬派中人,
會注意趙瑞虎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他是滬派這兩年中最出位的年輕人,
能力出眾,
背景強大,
簡直就是滬派新一代的扛霸子!
趙瑞虎微微一笑:“木同學真是眼光敏銳。”
“僥倖,僥倖。”
木忠壓低聲音:“其實是我佩服趙Sir的為人,不瞞趙Sir,我可是一直把您當偶像的。”
這傢伙起碼大自己一輪,
結果這瞎話卻張嘴就來!
真是個會吹吹捧捧的好同志。
趙瑞虎笑道:“木忠同學,我是肖風嘛。”
“對,對,對。”
木忠趕緊改口:“我歷來佩服肖風同學的政治素養以及理論知識。”
“不知道有沒有幸請肖風同學吃頓飯?”
“到時候,也好厚著臉皮向肖風同學討教下理論知識啊。”
滿麗跟金山關係極為親密,
就衝著她的面子,
趙瑞虎也不能真的不理這個木忠,
就說道:“其實我也很佩服木忠同學。”
“這樣吧,相請不如偶遇,大家既然能夠在一個班裡學習,那真是鐵打的緣分。”
“對,對,對。”
木忠笑容可掬,
他覺得這個趙Sir也不像傳說中那般盛氣凌人,
還是很平易近人的嘛。
趙瑞虎說道:“既然來了皇城,不能不刷火鍋,我們就找個地方吃個火鍋?”
“好嘞!”
木忠講道:“吃火鍋好啊。”
“我在粵地工作的時候,就發現一點,那邊的人民群眾很喜歡打邊爐嘛。”
“這是個好傳統,得認真貫徹學習。”
木忠是秘書出身,
作風過硬,
好作秀、溜鬚拍馬,
有他在,
這氣氛是肯定不會冷場的。
其實趙瑞虎心下也有幾分佩服,
別看這小子一副吹吹捧捧的模樣,
在將來的時候,
這個跳船的傢伙可是進了絕對核心的。
“肖風同學,本來我來皇城這心底下是有幾分心虛的呀。”
“雖然領導也時常鼓勵我說要有底氣,但是你知道的,我們這外面當官的進京,總感覺矮一頭的嘛。”
皇城這裡最不缺的就是官,
廳級滿地走啊,
而且誰也不知道某某背後會站著哪個大人物。
這從外面來的官員呢,
確實容易沒有底氣。
就說趙瑞虎知道的,
先前老父趙立春為了給漢東跑政策,
有時候都要在相關部門外面坐個好幾個小時的冷板凳,
而讓他這麼做的人不過是區區處級幹部…
“現在就不一樣了。”
木忠興致勃勃說道:“有肖風同學在,我就找到了核心啊!”
他鏗鏘有力道:“核心就是旗幟、就是方向,就是信心、就是力量!”
“我現在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
趙瑞虎真想給這傢伙豎個大拇指,
他應該上講臺去做理論培訓的,
就這套說辭,
放誰身上不得笑開了花?
趙瑞虎笑道:“木忠同學言重了。”
“其實我看木忠同學的理論知識就非常的紮實,將來,大有可為啊。”
木忠諔┑溃骸靶わL同學,我絕對是肺腑之言。”
“我在粵地工作的時候,領導就經常在我面前誇肖風同學是組織培養出來的好乾部,對組織忠绽蠈崳髴烟拱住⒈硌e如一。”
“我可是時時刻刻都記在心裡!”
趙瑞虎眯下眼睛,
滿麗怎麼會提起自己?
“不敢當。”
“其實我也佩服滿書記的操守,從白山黑水的地方來到溼熱的南國,而且還能堅守,這充分證明了滿書記鋼鐵般的意志。”
木忠心下歎服,
趙Sir的素質就是過硬啊,
要是這話轉回領導耳中,
不知道要高興成什麼樣子。
當下就說道:“肖風同學講話直指核心。”
兩人邊說邊走,
總算出了學校。
木忠想攔輛計程車,
結果卻見兩輛大奔迎面駛來,
而後在自己面前停下,
他馬上反應過來,
應該是趙瑞虎的。
“皇城很大。”
趙瑞虎招呼木忠上車,
他輕描淡寫道:“我的工作有點特殊,所以組織批准給我搞了兩輛車出行。”
“明白,明白。”
木忠恭維道:“趙Sir肩上擔著人民嘛。”
等上了車,
座椅是真皮的,
扶手是實木的,
木忠心下羨慕,
同樣是為人民服務,
自雖然是代市長,
但是怎麼說也是一方父母官,
結果也就勉強混上了輛二手的小奧迪。
哪像人家趙Sir?
堂而皇之的坐大奔!
趙瑞虎問木忠:“住招待辦?”
一般外地來京的官員都會住招待辦,
一來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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