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成
自然不會大驚小怪。
“是的,叔。”
趙瑞虎恭聲道:“我們也是無意間發現的。”
老鄭眼神略有幾分玩味,
無意間發現?
他看不太像。
這個小猴崽子老是用無意間發現來推搪的嘛!
“你準備怎麼辦?”
趙瑞虎一怔,
他趕緊賠笑:“叔,我哪裡敢怎麼辦?”
“我就是個搞情報的嘛。”
老鄭可不這麼想,
如果情報機構只搞情報,
那其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力。
當下就微微一笑:“你倒是能做事。”
他起了考校之心:“我們現在拋開具體位置,就事論事。”
“換做是你,你想怎麼做?”
趙瑞虎信奉的是大國沙文主義,
既本國國家的利益高於一切,
不惜以鄰為壑,
有必要的時候應當拿起大棒教訓周邊不聽話的小老弟。
聞言,
趙瑞虎也不客氣:“黃長火華在鬥爭中已經失勢。”
“按照現在的情況,他回去必死無疑。”
小國難有雅量,
不像天朝上國,
縱然鬥爭失敗,
無非也就是不在讓對手不見於文字、影片,
不得出來談論政治。
高麗就不一樣了,
鬥爭失敗的結果就是物理消失術!
老鄭呵呵一笑:“你倒是知道的挺多。”
高麗閉關鎖國,
管控言論,
在外界的認知中,
那裡就是一個未知之地,
想要搞到其具體情報可不容易啊。
趙瑞虎說道:“港島是自由情報中心,雖然假訊息滿天飛,不過過濾過濾的話,還是能知道一些訊息。”
他是在解釋自己的訊息來源。
老鄭對此十分滿意,
謹慎,
能交代出處,
順便還在跟自己強調為何要在港島設分基地,
相當可以嘛。
“那你覺得他會叛逃哪裡?”
“半島。”
“兩地是並蒂蓮花,同根同族,只有跑去那裡,黃長火華才能得到最大的安全保障跟利益保障。”
趙瑞虎講道:“我猜測,這件事的背後定然有半島的影子。”
黃長火華曾經是高麗的二號人物,
思想工程師,
這種人的叛逃之念不可能突如其來,
必然是既有內因又有外由啊。
老鄭略略點頭沒有吭聲。
趙瑞虎大著膽子講道:“叔,要是換做是我,一定順水推舟放黃長火華脫逃。”
老鄭的眼光猛然敏銳,
看的趙瑞虎是如芒刺背,
他硬著頭皮講道:“要是沒有叛逃成功,黃長火華定然被押回高麗。”
“我們沒有任何好處。”
“放他走,半島必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定然要拿黃長火華做牌坊,少不得要抨擊、解構高麗的體制。”
“反正它跟我們不是一個主義。”
沒錯,
現在高麗內的唯一主體思想是唯一領袖小太陽!
馬列在那邊是禁物,
任何相關的書籍都不允許面世。
所以,
這鳥地方的主義是歪的,
根本是倒行逆施,
走的封建路子。
老鄭嘿一聲:“好嘛,這天底下就沒有你不敢講的。”
趙瑞虎賠笑:“叔,年輕人氣盛嘛。”
老鄭被逗樂了,
他還沒見過這麼恬不知恥自誇的。
“行啦,這件事自然會有有關部門的同志去做。”
趙瑞虎心領神會,
有關部門嘛,
這可是萬金油啊。
“上次西單大姐那事。”
老鄭講道:“我們的同志已經反覆問過吉家的小子了。”
“他找的是聯防隊的人,不是他。”
趙瑞虎心中流過暖流,
想不到老鄭竟然還在操心這件事:“叔。”
“他是沒這個膽子的。”
趙瑞虎認為有膽子的就兩方,
要麼是團派人員,
要麼是保守派,
國外特工?
不,
不,
不,
這些人還沒這個膽子做這種事,
他們最擅長的是用美色以及金錢來達到相應目的,
要讓他們在皇城明火執仗的追殺一個幹部?
機率極低。
“你能夠深刻的認識到這點就非常好。”
老鄭講道:“我們現在的國家是空前統一的。”
“但是我們也不得不承認一點,人民內部的矛盾也是存在的。”
“我們主張無產階級的事業只能依靠人民群眾,黨人在勞動人民中間進行工作的時候必須採取民主的說服教育的方法,決不允許採取命令主義態度和強制手段。”
“但是呢,總有一些同志妄想彎道超車,這個想法是很危險的嘛。”
趙瑞虎倒是非常認可這一點,
當前局勢有的一比,
儼然是大明朝的嚴黨跟清流之爭,
雙方都是為了人民、為了國家。
不過呢,
在具體的行動上,
雙方還是有分歧的。
而且,
誰都不甘心讓對方強力執政,
總想著自己能夠上臺。
從這個角度來看,
雙方的矛盾就有點不可調和了。
不過呢,
組織是集體制,
任何獨斷專行的行為都是不被鼓勵的嘛,
所以上面要求同存異。
只是,
下面的一些同志想法就不太一樣啦。
老鄭感慨一番:“多事之秋啊。”
“準備什麼時候走?”
趙瑞虎不假思索道:“明天。”
黃長火華都要叛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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