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成
“鄭家有什麼了不起?”
“入常了嗎?”
吉盛得講道:“這天下是我們打下來的,關這群工人屁事?”
“別說老鄭,就是老薑當面,我都敢噴他。”
“再說了,又不是沒噴過?”
柳影臉色略為有點不太自然,
吉盛得確實噴過今上…
“阿影啊。”
吉盛得苦口婆心:“要堅定信仰。”
“家族傳承吾輩責嘛,這個江山,要是我們不重視的話,那就要白白便宜了外人的嘛。”
“更何況,你怕什麼?”
“這槍桿子不是握在我們手中的嗎?”
柳影心思要細膩幾分,
就勸道:“其實人家也沒招惹我們,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哪裡沒招惹了?今天我給面子了吧?請他吃飯。”
“怎麼的?給臉不要臉,這就是要跟我們做鬥爭啊。”
“要是不把他給踩下去,大家的臉面往哪裡放?”
“到時候,如賴總等民營企業家就會覺得我們罩不住。”
吉盛得右手的食指跟拇指連搓幾下:“這是要出大問題的。”
“好吧,說不過你。”
柳影跟著囑咐:“不過事情也別搞太大。”
“到時候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畢竟鄭家可是今上的心腹重臣,你這般打臉,要是惹了人家,到時候我們也難做。”
“唔,你說的對。”
吉盛得琢磨下後說道:“本來我想派警衛營去的。”
他確實是這個想法。
作為功勳之後,
本身又在總參,
指使幾個大頭兵做事還是沒問題的。
就像那賴有為因何要給吉盛得送好處?
還不是因為吉盛得可以調遣大頭兵為其關鍵貨物保駕護航嘛,
甚至在必要的時候,
直接就以軍需的名義進關啦。
誰敢查?
誰能查?
按照原來吉盛得的想法,
直接派人把這小子往軍營裡一帶,
再丟進禁閉室關個幾天殺一殺威風,
也就差不多了。
現在聽柳影這麼一講,
他琢磨著,
那就得找社會治安機構了。
“行,我聽你的。”
吉盛得大大咧咧道:“我也不搞大,就是讓他知道一點,強龍不壓地頭蛇。”
“來了皇城,是虎得臥著,是龍得趴著。”
“別拜錯了地方。”
安娜懵了,
她本來以為自己拿過來的是塊大金磚,
以這位主平常的表現,
那肯定是如獲至寶啊,
怎麼這麼個反應?
她以為自己沒講清,
就又再說一遍:“我說,親愛的趙,你們西域會發生大規模的騷亂。”
“然後呢?”
西域那個地方因為歷史原因,
再加上帽子兄弟白眼狼的性格,
時不時的就會發生一些事情。
趙瑞虎對此是很淡定的,
那地方的事情輪不到他趙某人來指手畫腳,
更輪不到他上報。
自有地方會負責!
當下就冷漠說道:“就這?”
安娜毛骨悚然,
她意識到了一點,
這個男人正在成為真正的政客,
無情,
最擅長以正義之名行殺戮之事。
組織對這個男人的判斷出現了些許錯誤,
便趕緊道:“好吧。”
“其實,我是想告訴你,黃長火華很有可能會叛逃。”
趙瑞虎不動聲色的看一眼安娜,
要說起對高麗的理解,
這個沙俄確實也是當然不讓的。
“然後呢?”
安娜媚笑:“親愛的,我就是一個搞情報的,哪裡知道然後?”
她上前便想檢查水管:“然後的事情,是你們大男人的事情嘛。”
趙瑞虎沒有拒絕,
他眼眸深沉,
沙俄在國內還是有不少探子,
再加上濾鏡的原因,
一些崗位上的同志是很願意跟沙俄交流的嘛。
水管總算檢查完了,
安娜表示:“一如既往的完美。”
她跟著試探:“親愛的,我跟你說的這兩個訊息的準確度可是非常高的喔。”
趙瑞虎皮笑肉不笑的捏捏安娜的臉頰:“你可真關心本國的事務。”
安娜媚笑:“人家是關心你嘛。”
“說實話。”
趙瑞虎輕輕拍拍安娜的小臉蛋:“美人如花似玉的,奈何就沒幾句真話。”
“好吧。”
安娜頗有點毛骨悚然,
她真怕這個男人會過河拆橋,
就趕緊道:“弗拉基米爾同志碰到了個問題。”
“他想諮詢下你的意見。”
其實不是弗拉基米爾碰到的問題,
而是他現在的老闆老葉碰到了一個問題。
1996年,
沙俄展開第二次總統競選,
主角是兩個人,
一個是老葉,
一個是久加諾夫。
當時的老葉是什麼情況?
有心臟病,
還有抑鬱症,
這個倒還好,
最起碼人還活著嘛。
最嚴重的問題是,
在經歷炮打議會、肉體消滅競爭對手、國企私有化之後,
老葉在國內的支援率下降到了3%!
當時流行的一句話是,
就算選一條狗上去,
那支援率也比老葉高。
而久加諾夫的支援率在20%以上!
明眼人都清楚,
一定是久加諾夫上位。
當時,
沙俄正處在一個艱難的十字路口,
不知朝哪個方向走。這已經不是選舉了,
而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老葉的支持者甚至做好了調遣大軍進莫斯科的準備!
迫在眉睫啊!
在這等嚴峻的形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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