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成
趙瑞虎乾笑,
老鄭這老狐狸,
他尋思,
這實話可不好聽啊,
而且太赤裸裸了,
便扭扭捏捏站原地不吭聲。
老鄭單刀直入:“就是想進步嘛。”
“你爸都跟我講了。”
趙瑞虎不信,
他對老父還是很瞭解的,
宰相肚內能撐船,
絕對不會把這種話講給老鄭聽的。
他轉念一想,
哦,
老父不適合講,
但是自己仗著年紀小,
可以語不驚人死不休嘛。
“不想進步的同志不是好同志。”
趙瑞虎豁出去了:“叔,火車跑的快,全靠車頭帶。”
“有您這個火車頭在,我肯定想跑步前進。”
老鄭微微一笑:“我看你現在跑的還是蠻快的。”
趙瑞虎恭敬道:“都是叔這個火車頭帶的好。”
“行啦。”
老鄭講道:“你知不知道現在組織裡很多同志對這個金輪大法都讚不絕口。”
趙瑞虎講道:“叔,這個就是金輪最可怕的地方。”
“它太擅長矇蔽人心,欺騙群眾。”
“長此以往,到時候代表都是信徒,那開大會的時候,到底是開組織的大會,還是大法的大會?”
“胡鬧!”
老鄭臉一板:“你真是什麼話都敢亂講!”
“叔啊。”
趙瑞虎看老鄭發飆,
他反而踏實了,
就痛心疾首道:“這是實情啊。”
“我們漢東的基層就出現了這種情況啊。”
“會場裡一面掛組織的標語,一面掛金輪大法好。”
趙瑞虎講道:“這般下去,對於組織的腐蝕是很迅速的嘛,後果是極其慘痛的呀。”
他捏緊拳頭揮舞:“同志們,團結起來,堅決地勇敢地為主義的偉大事業而奮鬥。一切離開主義的言論行動是完全錯誤的。”
“現在,金輪大法就是在跟我們搶奪信仰的話語權。”
趙瑞虎講的慷慨激昂,
熱血沸騰,
老鄭完全無動於衷,
他什麼沒經歷過?
就這表演,
還是太嫩!
“講實話!”
趙瑞虎吞吞吐吐道:“叔,我覺得吧,今上對這種現象還是非常警惕的。”
他沒敢跟老鄭講自己曉得老人快不行的事情,
老鄭跟老趙可不一樣啊,
誰知道他會不會炸?
鄭家家主似笑非笑:“好嘛,你連聖心都敢揣測?”
“我看天底下就沒有你不敢做的事。”
趙瑞虎賠笑:“叔,我都是在您的英明領導下。”
“可別。”
老鄭講道:“我可沒教你揣測聖心。”
“給我講正經的。”
沉痾需用猛藥,
趙瑞虎豁出去了,
當下就不假思索說道:“根據規則,今上最多還有一屆。”
鄭家家主一驚,
好傢伙,
這小子想說什麼?
“毫無疑問。”
“到時候,相當一部分同志都會去積極投靠下一屆的某位同志。”
“要是在這一屆中,今上不能穩固權位的話,等某位同志上臺,今上最好的結局那也就是畫地為牢。”
“大膽!”
老鄭聽的大汗淋漓,
這小子不僅敢想,
而且還真的敢講!
趙瑞虎既然話已出口,
那就是真的語不驚人死不休,
他繼續道:“今上必須要在本屆中全方位打造出一個穩固的江山。”
“現在組織內相當一部分同志都在跟下下界的同志暗通款曲,今上還怎麼伸張志向?”
“必要有一樁可以牽扯神州上下的由頭,讓今上伸張權力。”
“金輪大法波及面足夠廣,但是群眾基礎還不夠紮實,最適合拿來做這個由頭!”
趙瑞虎講完了,
當下就閉嘴盯著地面。
“你真是好大的膽!”
鄭家家主怒道:“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天家無情,聖意不可揣測。”
“你這是把公家之事看成私家!”
趙瑞虎不驚反喜,
老鄭越發飆,
越說明其實今上就是有這個心思,
妥妥的!
“叔,下次再也不敢了。”
“還有下次?”
老鄭心想,
勞資這心都要被你從嗓子眼裡給驚出來啦,
你還想有下次?
“哎呦,吵什麼呢?”
鄭母輕飄飄的走進書房,
她看一下這情況,
而後便說道:“這大過年的,你看看你們。”
“快吃飯了,瑞虎啊,你先去洗洗手,準備吃飯。”
“謝謝阿姨,叔,我走了。”
趙瑞虎腳底抹油趕緊跑走。
“老鄭。”
鄭母埋怨:“多好的一個小夥啊,你看你都把人給嚇著了。”
老鄭怒道:“我要是不嚇一嚇他,這猴崽子能把天都給捅破。”
“他再是孫悟空,那也逃不開你的五指山嘛。”
鄭母講道:“現在是自己家裡,等下吃飯的時候,你少甩臉子。”
“我可不許你在家裡擺譜。”
“行啦。”
鄭母這才說道:“瑞虎對小慧還是很上心的,準備從港島調一隊醫生過來,這不犯錯誤吧?”
老鄭哼哼:“他能犯什麼錯誤?這小子,滑不溜秋的,聰明著呢。”
“老鄭。”
鄭母偷偷道:“我跟你說個事。”
“你別板著張臉啊,很有意思的。”
她低聲道:“我感覺小寶對瑞虎很有意思。”
“那眉眼,絕對錯不了。”
老鄭一怔,
小寶?
鄭母又道:“我猜,他們兩說不準就那什麼了。”
她喜滋滋道:“這小寶啊,從小就野,現在好了,終於有人能吃定她咯。”
“我說她怎麼感覺長開了呢?敢情啊…”
鄭母講話那真是葷素不忌,
“你說,要不要?”
老鄭擺手,
他低頭琢磨下,
小寶對瑞虎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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