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成
一而再,
再而三,
這麼搞下來,
賴家的人總算意識到了問題在哪裡。
……
趙瑞虎正在陪同鄭留在馬房看馬。
前文講過,
港島賽馬會是由港府批准,
獨家經營賽馬、六合彩的機構!
同時,
它也是港島最大的單一納稅機構、港島主要僱主之一,
名下的慈善信託基金位列全球十大慈善捐助機構!
影響力非常的大!
既然是賽馬會,
其中的主要道具就是賽馬咯。
根據規定,
港島這邊不得以公司的名義擁有馬匹,
必須是個人。
而想擁有馬匹,
又必須先成為賽馬會會員,
在入會一段時間後方可申請養馬。
當然了,
這個條件還是可以因人而異的。
比如說如果趙瑞虎想養馬的話,
他需要等一段時間麼?
不需要的嘛!
“乾爹。”
趙瑞虎笑道:“自開埠以來,有港府既有賽馬會。”
“既然來港,不能不養幾匹馬。”
他指指馬欄裡的高頭大馬:“這些都是名種。”
“喜歡的話,就挑上幾匹。”
“到時候馳騁賽場,不亦樂乎啊。”
鄭留覺得自家這個乾兒子做事這是天馬行空,
前面自己還因為一系列的電話憂心忡忡,
甚至還點過他呢,
怎麼他轉眼約自己出來看馬了?
“瑞虎啊。”
鄭留覺得自家的乾兒子未免太過瀟灑啊,
就笑道:“你養了幾匹?”
趙瑞虎擺手:“乾爹,我是安全事務司嘛,不太好在名下養馬。”
“你是可以的。”
鄭留對馬其實沒什麼興趣,
他就是想玩文華,
便又咳嗽聲:“瑞虎啊,大家說,文華明天來港了。”
趙瑞虎就沒見鄭留這麼猴急過,
他不是沒看過文華的照片…
至於嗎?
當下就笑道:“乾爹,把心放肚子裡,這件事,我一定給你安排的妥妥當當。”
趙瑞虎這般爽快、利落,
鄭留反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弱弱道:“瑞虎啊,乾爹就是有點魔怔。”
“理解,理解。”
“慕艾是人之常情。”
趙瑞虎說道:“乾爹,你至情至性,我還得向你學習啊。”
幾句話便說的鄭留眉開眼笑:“好,好。”
他看向馬欄中的這些高頭大馬:“瑞虎啊,反正乾爹都聽你的,你看著選。”
趙瑞虎說道:“這件事我來安排。”
他看鄭留似乎實在是不懂賽馬會的影響力,
便在帶鄭留去跑馬地會所的路上提點一句:“乾爹,馬上回歸了。”
“港人因為這個那個的原因,在賽馬會的投注熱情都下降了不少。”
“你是文化部特派員嘛,多過來走動走動,多跟廣大市民接觸接觸,大家的信心會更足的嘛。”
鄭留啊呀一聲,
他這才回過味來:“馬照跑,舞照跳?”
趙瑞虎笑道:“乾爹,你真是一流。”
鄭留感慨:“瑞虎啊,我不得不承認,在這方面上的覺悟,我是落伍了點。”
“我得檢討。”
“乾爹,你是操心的事情太多,兼顧不來嘛。”
趙瑞虎說道:“我們去跑馬地會所休息一下,捏捏骨,放鬆放鬆。”
馬會是亞洲歷史最悠久的會員會所之一,
當前共有三間會所和兩個馬場為會員提供飲食、娛樂、社交等服務,三間會所分別位於跑馬地、沙田及雙魚河。
趙瑞虎他們要進的當然是跑馬地會所啦,
還未進門,
便有一個臉圓圓的、大鼻頭、凸厚嘴唇的人迎上前,
他滿臉堆笑,
操著一口不太標準的國語:“特派員,趙Sir,鄙人賴有為,幸會,幸會啦。”
其實趙瑞虎跟鄭留都認識賴有為,
此人最近就幾年在兩岸名聲鵲起,
關係盤根錯節,
實在不容小覷啊。
當然了,
前不久的時候,
趙某人為了助趙立夏上位,
特意組織了場打長樂的大行動,
其後長樂退出的市場空白便又為洪興等社團接手。
鄭留講道:“賴總,想不到竟然能夠在這裡碰到你。”
“緣分。”
他哈哈笑道:“真是緣分。”
賴有為忙道:“特派員,我也是沒有想到啊。”
“或許,這就是天意吧。”
他講話的時候卻是看著趙瑞虎的。
鄭留尋思此人恐怕是為其兄而來,
也不知到底哪裡惹到了瑞虎,
再想起自己接到的那麼多的電話,
直覺告訴他,
瑞虎是要整這個傢伙,
當下就笑道:“瑞虎啊,我肩膀酸,先去捏捏骨。”
“好的,乾爹。”
趙瑞虎眯著眼睛看一眼賴有為,
而後便抬腳向前。
賴有為緊隨其後,
他點頭哈腰賠笑:“趙Sir,我是有眼不識泰山。”
“一直想來拜會趙Sir,卻始終未逢其會。”
“請趙Sir見諒啊。”
“趙Sir,我在這裡開了間包廂,想請趙Sir賞臉。”
跑馬地會所提供一系列服務,
這其中自然就少不了餐飲。
趙瑞虎挺住腳步,
他回頭,
似笑非笑的看著賴有為:“賴總,你是大忙人,有什麼事就開門見山的講。”
“不敢,不敢。”
賴有為賠笑,
他能成大事就是慣於伏低做小,
尤其在港島這個地方,
沒人比他更懂趙Sir的殺傷力了,
當下就說道:“趙Sir,給個面子,就喝杯酒。”
對趙瑞虎來講,
賴有為有根毛的面子,
他當即收斂笑容:“不要讓我重複。”
賴有為笑容不改:“趙Sir,我大哥不懂事,衝撞了趙Sir。”
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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