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趙立春,瑞虎的名義! 第406章

作者:天成

哪裡敢真的餓死蘇武?

雙方是氣節之爭!

趙瑞虎講這話確實就是調侃了,

對面那邊趙立夏罵道:“你個小猴崽子也來看我的笑話?”

現在倉庫空的能跑老鼠,

趙立夏又非常清楚一動不如一靜的道理,

是以他是基本什麼都沒做,

就是坦坦蕩蕩的讓人看。

趙瑞虎微笑道:“二叔的氣節,我是一向佩服的。”

“有事說事。”

趙立夏說道:“現在形勢比較複雜,不是讓你少打電話過來?”

“你放心,我沒有跟大哥抱怨。”

趙瑞虎心中流過暖流,

從一個當權的崗位調去等於是文書的工作,

二叔還能如此堅挺,

他說道:“叔,你真是鋼鐵般的漢子。”

“滾蛋,沒事我掛電話了。”

“別,別。”

趙瑞虎一聽,

二叔還是有怨氣的嘛,

便賠笑道:“叔,曙光出現了。”

“我們港島的同志在一次摸排的過程當中,不小心抓到了一個不明身份的人士。”

“經友好勸說下,該不明人士終於對我們表露身份,表示其是黃司令的死士,奉命來港做事。”

趙立夏聽的目瞪口呆,

什麼摸排?

什麼友好勸說?

這不是在騙鬼麼?

現在的年輕人講話這麼這麼雲裡霧裡的?

還好這臭小子是趙家的,

否則自己都要被玩死。

等聽趙瑞虎講完,

趙立夏便說道:“臭小子,你膽子也太大了!”

趙瑞虎恭維:“是二叔借我這虎膽。”

“我最多就是借你個貓膽!”

趙立夏在戰場上膽大包天,

在政治中,

他就很謹慎了。

想一下後又說道:“好小子,你拿人家做探子啊。”

“也不怕人家也是老黃的死士?”

趙瑞虎呵呵一笑:“那也無妨。”

“等證據鏈條確認後,再怎麼樣,都會還東南朗朗乾坤的。”

趙立夏曉得這話講起來輕鬆,

實際上是建立在今上一定會堅決推行軍隊經商的政策的前提下的。

如果今上猶豫,

到時候或許不是滅頂之災,

不過仕途是肯定沒有了。

他嘆口氣:“瑞虎啊瑞虎。”

“我說你真是生了幾個膽?”

“幹嘛這麼行險?”

趙瑞虎表情忽的嚴厲:“叔,不搞改革開放、發展經濟,不改善人民生活,走任何一條路都是死路!”

“他身負重則,卻帶頭走私國寶、重器,這已經不是翫忽職守。”

“而是薅人民的羊毛。”

“如果不將之繩之以法,怎麼對人民交代?”

趙立夏都不知道自己這大侄子到底說的是真是假,

他還在沉吟。8

趙瑞虎輕聲道:“叔,難道你沒有收到通知麼?”6

“今上成立了一個全國打擊走私小組,並且親自與會。”0

“這絕非是在做形勢,而是下了相當大的決心的。”7

趙立夏當然知道,3

他嘆息聲:“瑞虎啊,我是怕把你給陷進去。”8

“你是我們趙家的希望,將來,定是要你來扛旗的。”0

“這一場戰鬥,很兇險啊。”4

趙立夏自己當然不怕,5

他是從戰場走下來的人,

早就置生死於度外。

實在是不忍心趙家的璞玉因此而摺進去。

“老黃他不僅是自己在做事。”

趙立夏其實是知道一點的,

而且以他的身份、地位,

更清楚這是一個普遍性的現象,

上面根本無法因此而問責。

否則,

老同志們會怎麼看?

其他幹部會怎麼想?

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嘛!

他說道:“瑞虎啊,你要記住,政治是無法由著自己的性子來的。”

“誰沒有政治抱負?”

“誰不想海晏河清?”

“誰不想青史留名?”

“歸根到底,要做事,就得妥協嘛。”

趙瑞虎非常認可這一點,

他心中亦很欣慰,

二叔確實是能人啊,

便幽幽道:“二叔,什麼是正義之師?”

交流5;390>791{26> “打仗為什麼要師出有名?”

他委婉道:“有沒有可能,今上他需要一個理由?”

“一個可以借題發揮,然後對各方交代的理由?”

趙立夏一怔,(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他看下自己的手背,

好傢伙,

原來寒毛都豎起來啦!

趙立夏怔怔的拿著電話柄,

一語驚醒夢中人!

趙瑞虎的話徹底點醒了趙立夏,

他發現自己在這方面的覺悟竟然還趕不上大侄子!

“好,好。”

趙立夏有幾分激動,

他不是欣喜於趙瑞虎的提醒,

而是高興於趙家有後!

大侄子一定能抗起趙家!

“這個事情,我們叔侄倆好好謩澲劃。”

“你就是諸葛亮嘛。”

趙立夏講道:“你怎麼說,我就怎麼聽著,今天我們炮打司令部!”[]

……

另外一邊,

黃司令正一臉嚴峻的望著滄桑而回的凌凌漆:“你知不知道?原來,阿琴出賣了國家!”

凌凌漆有點茫然,

說實話,

他心中還是有幾分忐忑的,

只不過多年的教育下,

讓他仍然對組織抱有期望。

“不知道啊。”

黃司令痛心疾首:“國家這麼信任她,結果她卻…”

“沒想到她去了資本主義世界後,腐蝕墮落的如此之快!”

“這就是理想信念確實,沒能抵擋住誘惑。”

他臉色馬上又雨過天晴:“凌凌漆,你能夠完好無缺的回來,我很高興。”

“你跟阿琴不一樣,畢竟是烈士之後,經受住了資本主義的考驗。”

“這很好。”

黃司令跟著關切的問道:“凌凌漆,怎麼你情緒不高?”

“是不是來回兩地,受到了一點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