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50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朱仝手中拈条枪,往前一指,喝道:“呔!大胆草寇,如何敢来犯我郓城?”

  曹操听得有人大喝,眼神望去,不由一亮:这人面如重枣,美髯过腹,远远看去,竟有些云长的神采。

  一时间激动难抑,心想我和他前世无缘,莫非定在今生?忙问道:“天王,这喝阵的乃是何人?”

  晁盖道:“此人便是我等兄弟朱仝,当年多亏他放我逃命,他这人,忠肝义胆,性情恢宏,绰号美髯公。”

  “美髯公!”曹操听了愈喜,有心去战朱仝,看看他身手如何,却又想:不可,万一此人,竟是关公云长真灵转世,那必然是猛不可当,我岂不是妄送性命?

  正迟疑间,忽听本阵中矮脚虎王英大叫道:“你这厮乱叫什么?待我王英取你小命。”

  一催战马,挺枪杀出,曹操大喜:妙哉,这矮脚虎若被杀了全无可惜处,正好观摩这美髯公本事。

  有分教:双鞭猛将败犹狂,四大都头各逞强。可笑连环铁马阵,鹅毛千里送曹郎。

第一百二十五回 小计从容破大敌

  朱仝岂知曹操所想?眼见王英挑战,他自是不惧,也催马杀出阵来,两个就在阵前战成一团。

  曹操凝神看了片刻,不由失望:罢了!这朱仝的武功虽然也算了得,但若比当年那位美髯公,何异天壤?

  再仔细打量一番,虽然都是赤面长髯,相貌气质却不相同,朱仝显得慈和可亲,却无关羽那威严傲然的气派。

  场中二人各不相让,斗了十七八招,王矮虎力乏,虚晃一枪便退,朱仝追赶上去,梁山阵中“拔山力士”唐斌喝道:“大胡子,休要逞凶!”策马奔出,拦住朱仝厮杀。

  二人战了几招,朱仝暗自惊异:山寨中何时又来了这般一个好手?

  雷横见朱仝和唐斌不相上下,心道该我出场了,遂大喝道:“谁敢和我一战!”飞马出阵,石秀低声道:“哥哥,小弟去舒展舒展筋骨。”跃马而出,抵住雷横,这两个都使朴刀,也是杀得难解难分。

  赵能、赵德看了又看,看出了便宜来,但听赵德道:“哥哥,想他一干草寇,能有多少高手?和朱仝雷横打的这两个,怕已是顶顶厉害的了,我二人这时候出战,岂不是捡了软柿子?”

  赵能道:“兄弟,你说话十分有理,你我青云直上,便自今日起。”

  他两个杀气腾腾,纵马杀将出去。

  晁盖冷笑道:“这两个却是公明兄弟仇人,不必留情。”

  话音落出,两员大将齐齐出阵,一个是豹子头林冲,一个是铁棒栾廷玉,二将出马,林冲蛇矛一抖,拦住赵能,栾廷玉铁枪舞起,罩住赵德。

  这八将捉对儿厮杀,战不三合,林冲一矛戳翻赵能,栾廷玉见了亦不示弱,拧身一枪,磕开朴刀刺入赵德咽喉。

  正所谓:莫怪阵前陨此身,不识己亦不识人。封侯拜将真如梦,骨肉凋零碾作尘!

  朱仝、雷横见了,齐声发喊,各自猛攻一招,扭头就走。唐斌、石秀也不追赶,只呵呵笑道:“且叫呼延灼出来一战!”

  话音未落,但听雷霆般隆隆惊响,大地震动,城门前土兵弓手急往两边一闪,一队队马军直冲出来,一出城门,间距立刻拉开,却是三十匹马一列,以铁索连着马甲两侧铜环,骑兵们持弓配枪,显然是先覆以箭雨,再挺枪冲锋,如墙而进。

  这连环马甫一展开,梁山军不待进入对方射程,回身便逃,队形顷刻大乱,五百马军却不往后逃,而是斜刺里蹿了出去,隐隐还带着挑衅之意。

  呼延灼满脸兴奋,目露凶光,叫道:“还想骗我去追你马军?哈哈,儿郎们听令,莫管他马队,只全歼草寇的步军,拿他十几员头目,去换两位先锋!”

  随着地面隆隆巨震,一千四五百匹马,分为四十多队,如泥石流般向步兵冲去。

  不多时,连环马队已经冲到梁山军之前的阵地,那些逃跑的步军哪里及得上马速?眼见已在射程之内,呼延灼哈哈大笑:“射!射死他们!”

  前面几排骑士齐齐拉弓,斜斜朝天,正待放弦射出,忽然天塌地陷般成片摔倒,箭矢四下乱飞,差点倒把侧面的主将射成筛子。

  呼延灼定睛一看,不由肝胆俱裂,森然冷气从心口直冲天灵盖:从梁山军之前所站的地方往后,足足十几丈的空间里,不知何时掘了无数小坑,其深不过半尺,大小刚好够一只马蹄陷入,先还稀少,越往后越是密集。

  这坑挖的阴损无比,战马冲锋何等声势?马蹄一旦踏入,当即便要折断,一马折蹄,整排马匹都要连累摔倒,马背上的骑士四下飞出,再被后面的马一踏,顿时死伤无数。

  这一刻,呼延灼仿佛看见了地狱的模样。

  原来他的地狱不是传说中的刀山火海,而是“如墙而进”的连环马,骨牌般连环倒下的场景。

  满地滚骏马,满天飞骑士,一瞬间仿佛都消了音,呼延灼张大着嘴,呆呆看着眼前的惨剧仿佛慢镜头般上映,仿佛噩梦般,狰狞而又充满了不真实。

  一千四百多骑士,八九成都摔倒在这片土地上。

  呼延灼自学会这门连环马以来,从未想象过会有如此大败。他知道钩镰枪是连环马的克星,但天下懂得钩镰枪的人为数寥寥,而且以钩镰枪钩断马蹄,也是以命相拼。

  枪才多长?马匹纵然摔倒,也能将枪手成排撞飞出去。

  可是此刻,梁山做了甚么?像小孩一样,挖了点泥巴,就干掉了自己的连环马?干掉了自己封侯拜将、重振门楣的野望?

  呼延灼咬住了牙关,使劲摇摇头,轰!世间的声音再次回到他的耳中,那是人的惨叫,那是马的悲鸣,那是身后城墙上下的惊叫,那是前方正在回头的梁山人马的欢呼。

  他仓皇抬起头:十几员梁山大将,各持兵器,满脸兴奋地冲向自己。

  他往侧面看一看,曾经恶战数十合平分秋色的猛将,挥舞蛇矛,带着数百马军绕后袭来。

  往前,双拳难敌四手,往后,回城路已断绝!

  仓皇四顾之间,几乎恨不得一死。

  但这个念头随生随灭。想起自小苦练武艺场景,呼延灼将牙一咬:当初“金呼家、银杨家”举世仰慕,如今杨家将几乎绝迹,呼延家也只我一人做得军将,我若死了不难,祖宗荣光,却是彻底湮没。

  罢了,如今只得保存有用之身,再图他举!

  想到此,呼延灼也不管那些连环马了,如负箭带伤的猛虎般狂吼一声,拍马扬鞭,仗着胯下宝马,在梁山马步兵合围前,往向东面大路而去。

  晁盖见走了呼延灼,跌脚悔恨道:“啊哟,早知如此,该在路上埋下伏兵,如何叫他走得。”

  曹操却是不以为意道:“这厮鞭法精湛,实在是员猛将,又有宝马傍身,便是有伏兵,也未必拦得住他。不过此人心思,和我料定一般,你看他为何不往西边去投汴京?此番东去,必是不愿认输,到哪里借得兵马再来复仇。”

  晁盖听了大笑道:“他两番大败,若敢再来,我倒佩服他是好汉。”

  曹操也笑道:“先不管他,让小的们把这些马都解开拉起来,除了蹄子折损的,其他大半应该都无事,只是被铁链拖翻,将养一阵,还是能披甲上阵的好马。”

  那郓城县余县令,一直在城头观战,先见斩了赵德赵能,已是一惊,又见折了连环马,更是惊断了肠子,最后见呼延灼单枪匹马落荒而逃,愈发吓破了胆,头顶百会惊飞三魂,脚底涌泉跑散七魄,整个人几乎都成了空的,瞪着两眼一阵阵发抖。

  还是朱仝上来安慰道:“相公勿惊,我和雷横把守城池,决不让草寇们踏进半步。”

  幸好梁山也没有攻城之意,自顾收拾好了马匹,兴高采烈牵着缴获、押着俘虏,吹吹打打回转梁山去也。从头到尾,都没有往郓城看过一眼。

  有分教:小计从容破大敌,浅坑轻易折前蹄。钩镰枪法费心力,干脆大家挖个泥。

第一百二十六回 呼延灼访旧借兵

  这一战,除损了蹄的之外,梁山又得九百余匹好马,呼延灼辛辛苦苦弄来的马甲、铁铠,更是全部易主。

  前后擒获的五千人,在梁山大鱼大肉吃了几天后,一大半都愿从贼,这些人大都是呼延灼辛辛苦苦操练的,撇开边军不算的话,也堪称精锐了,大大充实了梁山战力。

  其余的本欲放了,又怕他们泄露梁山得了许多重骑。曹操和晁盖等商量一番,令他们去后山开荒种地,约定除吃住外,一年发十贯工钱,三年期满,放其归家。

  那些人万想到还有工钱可拿,不由感恩戴德,虽不免思乡情切,也只得安下心来在山中度日。至于回去后会不会多出个一两岁的好大儿,此刻却不敢奢望。

  此外,宋江亲自去百胜将韩滔、天目将彭玘房中,和两人谈了好久,最后意气相投,二将跟着宋江,来聚义厅拜了晁盖、曹操,就在梁山上坐了两把交椅,位于王矮虎之后,孔明、孔亮之前。

  晁盖得宋将投靠,也自欢喜,连忙安排人手,去陈州搬取韩滔老小上山团聚。至于彭玘,却是孤家寡人一个,脚在哪家在哪,省了不少事体。

  一两日间,诸般杂事都已了却,终于进入了晁盖等好汉最喜闻乐见的环节——大摆宴席,全山庆功。

  梁山上的酒席规矩与众不同,第一天,晁盖设宴,第二天,宋江设宴,第三天,吴用设宴,顺着座次一个接一个摆起,可谓人人都是主,人人都是客,每天吧唧吧唧吃肉,咕嘟咕嘟喝酒,酒一上头,叽哩哇啦吹牛逼,众人噼噼啪啪拍巴掌,赞其牛逼吹得响亮,当真是快乐无穷。

  曹操本有心回阳谷,这一下却是走不掉了,你吃了晁盖宴席,不吃宋江的,是不是看不起宋江?就算你看不起,连吴用也看不起?反正只要吃了一场,后面一场场都不容脱身。

  梁山这边一众好汉吃喝热闹,欢天喜地,更显得有一个人形单影孤,失意潦倒。

  谁呢?

  双鞭呼延灼是也。

  这厮自郓城县败阵,落荒而逃,不敢稍停,一口气奔出三百里地,望见一个县城,近前一看,乃是莱芜县。

  这一路下来,端的是人困马乏:一个双鞭将军,一匹御赐宝马,都是一身的臭汗,伸着舌头直喘。

  呼延灼看看背后,并无一个追兵,心想我有这匹宝马,贼人插翅也难追我。

  于是放心下马,解下盔甲都拴在马上,牵着马进了县城,有心住店,囊中乏钞,不得已,找家当铺,解下束腰金带,胡乱换了七八两碎银。

  出来找间客栈,让伙计牵了那宝马去喂,自己买几碗薄酒,独自浇愁。

  喝了两碗闷酒,猛然想起一条明路:“是了!青州慕容知府,当年大家做纨绔时,倒有个见面交情,我何不去投奔他?他妹妹慕蓉贵妃恩宠不少,求他替我打通关节,我再引兵去荡了梁山报仇,也好将功补过。”

  计较已定,放宽怀抱睡一觉,次日一早出发,行了一日,没到青州,日色却已渐暮,人马焦渴难熬。

  却喜看见一个野店,连忙赶去,先于水缸中打桶水,饮了那匹宝马,就手拴在门前大树上,解下衣甲,卸了马鞍,都放在门边。

  自己入店坐下,双鞭放在桌上,叫酒保取酒肉来,吃喝一回,看看外面天已黑了,一时不愿去走夜路,唤来酒保,取些碎银给他道:“今日我在你这宿一宵,你对付些草料喂我的马,明日一早便走。”

  酒保道:“客人,歇宿倒不妨,只是两件难处,第一是我这里没好床帐,第二是临近有座桃花山,山上有五七百个喽啰,只怕前来叨扰。”

  呼延灼呵呵笑道:“我是出兵放马之人,但有个角落,便能睡沉。至于甚么桃花山,你见我这对鞭么?他便全伙都来,又岂敌我万夫不当之勇?”

  说罢便叫酒保取了面饼来吃,随后烧热水烫了脚,把马牵到屋后院子里,店里打了个铺,和衣而卧,把双鞭放在手边,不多时便自睡熟。

  约莫三更光景,那酒保哭爹喊娘叫起撞天屈,呼延灼一惊而起,提了双鞭冲出门,喝道:“有贼来么?”

  酒保大哭道:“小人起来上草,只见推翻了篱笆,相公的马也不见了,你看你三四里外,火把明灭,一定是偷马的贼。”

  呼延灼自打梁山来,事事不顺,如今马也遭人盗去,心中之怒,实已滔天,恨不得一鞭子砸碎了桃花山。

  迈开脚步就去追,黑灯瞎火,却哪追得上?呆追一程,再看前方,黑洞洞一片,也不知那火把转何处去了。

  他一步一拖跩回到野店,眼神空洞洞的,忍不住洒下几滴男儿泪来:“唉,这般命苦!此马乃是御赐之物,丢了却是大罪过。”

  那酒保倒是好心,看了不忍,出主意道:“相公莫要灰心,明日去州衙首告,知府相公肯差官兵,自能抢回马来。”

  呼延灼听了点点头,强打精神挨到天明,把那金带所换银两,尽数给了酒保,雇他使扁担挑了衣甲、鞍鞯,两个步行赶到青州,来到府堂前,道是“东京故人来访”,慕容知府连忙请入一看,吃惊道:“我闻将军收捕梁山泊草寇,如何到我这里?又这般狼狈?”

  呼延灼叹口长气,把前情说了一便,慕容知府听罢,安慰道:“虽是折了许多人马,却非将军之罪,贼人诡计多端,又有许多猛将,本是朝廷小觑了他们。我有一计,请将军斟酌。”

  呼延灼忙道:“小将洗耳恭听。”

  慕容知府搓着胡须道:“兄弟这青州,多有草寇侵害,本来有个强将还能镇压,奈何此人也不学好,从贼落草去了。将军不妨领了本州军马,讨伐桃花山、二龙山草寇,一则夺回御马,二则立下功劳,我便好上奏为将军陈情,再请舍妹说些好话,圣心见怜,便可教将军引兵复仇。”

  呼延灼听罢,感恩戴德,拜道:“深谢恩相大德,誓当效死以报。”慕容知府便叫呼延灼且去歇宿,又让人取钱赏了挑甲酒保,令他自回。

  住了三日,呼延灼养足了气力精神,慕容知府传点马步军二千借与他,又把自己的青鬃马借他乘坐。

  呼延灼行礼谢过,披挂上马,带着这两千军,气势汹汹来到桃花山。

  话说这桃花山,有两个大王坐镇,头一个乃是“打虎将”李忠,第二个叫做“小霸王”周通。此前有喽啰盗马回山,这两个见是宝马,不由兴高采烈,连日欢庆,谁料乐极生悲,忽然伏路喽啰来报:青州军马来也!

  那周通雄赳赳起身道:“哥哥放心喝酒,待小弟去退了官兵。”

  说罢点起一百精干喽啰,绰一口绿沉枪,骑一匹黑马,气势汹汹下了山。

  两军相逢,就山脚下摆开阵势,呼延灼一马先出,厉喝道:“强贼还不受缚,纳还我的宝马!”

  周通呵呵笑道:“既知老爷是强贼,还跟我讨甚么马?闲话休说,老爷名叫‘小霸王’周通,手下不杀无名之将,你这厮先报性命,再来领死。”

  呼延灼见他言语铿锵,顾盼自雄,不由定睛细看:这周通也不着甲,只穿一身团花宫锦的华服,身高面阔,肩宽臂长,真有当年楚霸王的雄姿!

  不由暗自打鼓:“这周通如此形貌,又称作小霸王,岂不是有项羽之勇?纵使不如,也定不逊色汉末的孙策!噫,我如何这等命苦?不辞寒暑练成这身武艺,本指望杀出个前程,谁知一路走来,遍地都是对头。”

  嘴上不肯示弱,冷笑道:“甚么小霸王,没听过!本将军乃是开国铁鞭王呼延赞嫡系子孙,人称双鞭呼延灼的便是。”

  周通哈哈大笑:“好!你乃是名门之后,杀你倒不辱没我掌中这杆走水绿沉枪!受死吧!”

  一声叱咤,纵马杀出。

  呼延灼深深吸一口气,暗自发狠道:“胜不得他,便战死在此罢了!”

  顷刻间,二马交锋,呼延灼鞭起若狂雷,一连几鞭,砸得周通虎口流血,连声尖叫,一拨马头,便往山上逃去。

  呼延灼万没想到这堂堂小霸王竟然是个水货!如此轻而易举便取胜,自己倒先呆了一呆,才醒悟过来:“罢了,是我被梁山那干人杀得痴了,似他这等身手,才是绿林中人应有之意!”

  一瞬间,久违的自信心潮水般回涌,大喝一声:“哪里走!”撒马便追了去。

  周通回头看他追来,肝胆都裂,满口叫道:“相好的,你若不怕埋伏,便来赶老爷!”

  这话耳熟!

  呼延灼眉头一皱,觉得此事并不简单!随即想起,林冲当初诈败,不是也说这话?心头一凛,当即勒马不追。

  周通得了命逃回寨中,立刻令小喽啰紧闭寨门,滚木礌石,随时准备,自己飞步找到李忠,伸着血糊糊两手叫苦道:“慕容老狗不知哪里找来个军将,当真奢遮!手使两条铜鞭,一个照面便差点打杀了小弟。哥哥,我二人齐上也不是人家对手。他若攻山,当如何是好?”

  李忠听了,也自惊惧,思索片刻,果断道:“既然这般厉害,那也无法可想,只得写封书信,令人自后山攀下去,速速赶到二龙山宝珠寺,求那花和尚、青面兽来此,方能救命。”

  周通听了吃惊道:“你忘了那大和尚打得我苦?我二人宽宏大量,好心请他吃酒,反被他卷了许多金银酒器,这厮根本没放你我在眼里,岂会来相帮?”

  李忠摆摆手,呵呵笑道:“只管放心,这和尚我了解他,乃是个直肠直肚的好人,最见不得人被欺负,我这里只要去信求救,他是必来无疑的。”

  说罢唤人去了纸笔,匆匆写一封信,让个心腹喽啰揣在怀中藏好,顺着后山慢慢攀下,飞一般奔去二龙山求救。

  有分教:方惹梁山群虎怒,又招州府二龙来。半生辛苦成绝艺,只恨不得逞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