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116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次日,贼兵出营,就城下列成阵势,几个战将在阵前耀武扬威,来往奔驰,口口声声只搦童贯出城决战。

  童贯在城头看见,冷冷笑道:“一干蠢贼,兵法云:十则围之;今观彼数量,不过五六万众,尚无本帅人多,况且本帅又有坚城可凭,他纵骁勇,能奈我何?”

  王禀在一旁皱眉道:“枢相之言,虽然大善,但我等为剿贼而来,若是在这里和贼兵僵持久了,余贼四处攻城掠地,朝中岂无异议?”

  童贯闻言脸色沉了沉,道:“若这般说,汝必有良策。”

  王禀思考一回,道:“以末将之见,还是要与他见几仗,觑个机会,剿灭了这股贼,则淮西贼当难有再支之力。”

  童贯点头道:“既然如此,你且引本部人马,去和他见一阵。”

  王禀听了苦笑,伸手指着道:“枢密请看,那樊城败逃的縻貹、酆泰两个贼将也在其中,末将只能挡得其中一个,手下却是无人可堪援手。”

  童贯道:“非止此二人,那个使蛇矛杀了王义的,亦是勇将……武植,你那几个副将,都甚善战,可为王禀站脚。”

  王禀大喜,抱拳道:“若得武将军相助,吾无忧矣。”

  老曹回礼笑道:“都是为国家出力,本就不分彼此。”

  当下几人各自披挂停当,领了一千军,开城门,就城下列成阵势。

  贼将杜壆见宋军出城来,纵马冲至阵前,大喝道:“吾乃楚王麾下都督,‘赛张飞’杜壆,宋军中若有骁勇的,且来厮杀!”

  曹操看看此人,黑盔黑甲黑马,满面虬髯,手使蛇矛,倒吸一口,嘱咐众人道:“此人着实不凡,吾等当小心对付。”

  卢俊义听了笑道:“小弟正要他不凡,不然杀起来有何趣味?”

  当下拍马冲出,大叫道:“认得玉麒麟卢俊义否?”

  杜壆竟也听过他名头,冷笑道:“你这厮本是个财主,想来是花钱使人吹嘘得名,又懂得甚么厮杀?既然放着富贵不要,却来这里送死,某便成全你吧!”

  卢俊义听了大怒,两个枪矛并举,当即杀在一处。

  这两个人厮杀起来,端的精彩纷呈,他两个——

  一个是天生瑞兽玉麒麟,白马钢枪甲灿银;快似疾风慢似柳,散如星斗密如鳞。

  一个是人间猛将赛张飞,乌铠蛇矛面似灰;来若雷霆去若电,动生霸烈静生威。

  一个是身怀绝世惊天艺,飒飒枪风如鹤唳;打遍江湖无对手,横绝杀场谁足睨。

  一个是猛士磨刀杀气高,骨如金铁难折腰;但凭豪胆生来傲,不信王侯种更骄。

  这两个,一个混迹官军中的好汉,一个寄身草莽内的英豪,斗了一二十合,均看出对方绝非泛泛,不由越战越酣,渐渐都拿出平生的本事来,打得城上城下十余万人,尽数都瞪直了眼、长大了口,只顾呆看。

  又战一二十合,贼寇中一个战将不忿起来,此人生得九尺长短身材,赤红脸皮,焦黄胡须,胯下一匹卷毛乌骓马,顶着熟铜盔,披挂乌油对嵌铠甲,双手各持一条水磨炼钢挝,左手重十五斤,右手重十六斤,哇哇大喝道:“这个玉麒麟,却是奢遮!我只不信宋军除他外还有奢遮的,若有的,出来和你们袁老爷一战!”

  说话间,一拍胯下马,那马便似一道黑烟似的,一蹿上了战场。

  有分教:莫夸河北山东汉,须见江南淮右雄。袁杜縻酆争勇烈,先生金剑湛寒锋。

第二百七十五回 孟德奇袭房陵城

  卢俊义和杜壆战得正酣,一个使双挝的赤面黄须大将杀出阵前来,口口声声邀战:“老爷便是‘赤面虎’袁朗,今日要借大将人头成名,哪个前来做做善事,周全老爷一番?”

  孙安见了怒道:“这厮如此嚣狂!他既然也使双兵刃,待某去会他一会!”说罢策马杀出。

  敌军阵中,“斧魔”縻貹深知孙安厉害,怕袁朗轻敌,背后大叫道:“袁老虎,这使双剑的颇是奢遮,且加些小心。”

  袁朗傲然道:“你不知老爷平生,打得便是奢遮二字。”

  他使一对钢挝,这挝念个抓字,这般兵刃,乃是兴盛于周秦时期的古兵器,如今还会用他的人极为罕见,单看其形,便是古怪异常:其柄竖直,或长或短,总之都于柄端安一大拳似锤,拳中握得一笔似戈,又兼伸出食中两指似叉,全身皆以钢铁制成,其重不亚于斧钺,更兼具叉、枪、斧、锤、戈、镋之妙用,非力大勇猛之将不能用也。

  然而孙安也是虎士,他那一双重剑,若换个人使,必然一味走刚猛之路,但在孙安手中,却丝毫不失剑之轻灵,无形中便有些克制袁朗:以双敌双,以重对重,孙安却还多出一个快字来。

  不过袁朗这双挝却又不同一般的双重兵,招式上变化多端,着实有些诡异,因此孙安也不敢大意,凝神与对方交战,一时间也是难分上下。

  縻貹和“双锏开天”酆泰对视一眼,双双拍马杀出,王禀几度观摩縻貹出手,自忖不输对方,此时一拍战马,舞大刀将縻貹接下。

  许贯忠叹道:“区区数州之地,竟有恁多勇将!”挺长枪杀出,将酆泰拦下。

  这四员将捉对厮杀,转眼又斗了二三十合,竟都是平分秋色局面,李怀对身边战将叹道:“瘦死骆驼大过马,宋军精锐中,毕竟勇将不少。”

  那几个战将听了不忿,便要上场,李怀止住,眼神阴森森看着城池道:“你看他那里还立着几个待厮杀的,也未必弱过你等,且出铁甲军冲他一阵,虽然打不下城子,也好叫阉贼丧胆,如此困了宋军在此城中,再调拨水军来阻挡了水路粮道,不出一月,便叫他粮绝命尽。”

  手下战将听了,连声叫好,喝开本阵人马,密密麻麻旌旗之后,竟是藏了五千精锐骑兵。

  他这五千兵,个个顶深盔,披铁铠,只露着一双眼睛,马匹都带重甲,冒面具,只露得四蹄悬地,看他站位,都是三人为一组,左右两个弓手,夹辅着居中一个长枪手。

  李怀一声号令,铁甲骑兵缓缓而动,场中八将兀自紧紧纠缠,曹操见了大惊,因竺敬箭伤未愈不曾出战,他便带着燕青、耿恭杀出阵去,大叫道:“紧随为兄,不可散开,速速接了他几人回来!”

  他三个并肩而冲,自左及右一遭绕过,杜壆等怕遭围攻,只得避让他锋芒,被老曹不慌不忙接出卢俊义四将,带兵回城,气得淮西四将哇哇乱叫。

  这时铁甲骑已然冲起,弓手放箭,将未及入城的宋军射死一片,所幸及时关上了城门,不曾被他趁势冲入。

  城上童贯喝令还射,然而那些弓箭射出,只听叮叮当当撞在甲上乱响,却是不曾有所伤损。

  众将回到城头,见童贯脸色都惊白了,抖着手大骂道:“不料王庆这厮,竟养成这般大势,这等铁甲军,便是西夏举倾国之力,也只练了三千,竟给他一个反贼凑成五千,这是幸好吾等都在城中,若是野战,此刻安有命在?”

  众将看着那些铁甲骑兵如钢铁洪流般缓缓退去,亦都沉着脸不言语。

  曹操想了想,忽然笑道:“枢相,战阵之上,总须智勇兼备,才算上乘,莫看淮西贼有几个勇将,又有这般铁骑,然而若无智谋之士匹配,亦不难找到他软肋。我等有枢相这等文武兼资的名帅统领,他们又有什么?都是些无脑之徒罢了。”

  王禀听了奇道:“武将军,如何便道他们无脑?”

  曹操指着那铁甲军道:“请问枢相,若这支铁骑是枢相统帅,面对敌人坚城,可会轻易使用?”

  童贯思忖片刻,也露出一丝笑意来:“若老夫用兵,这等杀手,自然深藏不露,必要诱出敌军野战,方才一鼓而破之。”

  曹操拱手道:“枢相高明!相较于枢相,对方统军之人,可谓幼稚如童子,吾等又有何虑?”

  童贯连连点头,忽然又皱眉摇头,叹道:“话虽如此,但他有此铁骑,足以将我锁在这孤城之内,再如王禀所言一般冲州撞府,朝堂臣工,岂不笑话老夫无能?”

  刘延庆接口道:“非只如此,吾等如今深入敌境,粮草辎重,多在樊城,他若隔绝了水路,才更是热闹哩。”

  童贯闻之,忧色益重,恼怒道:“你既看出困境,可有破解之策?”刘延庆闭口不言。

  曹操开口道:“破敌之策,亦不为难,可令大军坐镇在此与他周旋,遣一偏师,溯汉水而上,直捣房陵!房陵虽是王庆基本所在,但是自段二至杜壆,已先后发兵十余万,还能有多少军士?正可趁虚而破。”

  童贯听了精神一振——原来襄阳此城,北临汉水,城墙直抵水边,通船不通人,因此杜壆此前自西而来,要同李怀汇合,只能翻越重山。

  “妙哉!”童贯将两个巴掌一拍,露出喜色来:“他那铁骑,却走不得山路。就算步兵去追,相隔重山,又如何能及时追上?”

  一众亲信皆赞不绝口:“大帅果然神机妙算!”

  童贯挥手止住如潮阿谀,低头细细思索一番,觉得这策略果然无差,仰起头放声大笑,声闻内外,远处李怀等人隐隐听见,都笑话道:“毕竟是个阉贼,怕是吓得失心疯了。”

  一众亲信这时自然要来凑趣,争相问道:“大帅为何发笑?”

  老曹只觉头皮一麻,果然见童贯笑吟吟,望城下一指,语气极尽轻蔑:“吾只笑那杜壆无谋,王庆少智!哼,凭这厮也配叫做什么‘赛张飞’?论武艺果然是不差,头脑却远不如汉桓侯也!他只知道合兵则力众,却不思他往那里一去,便将房陵门户尽情洞开,王庆智短,任用此等无谋蠢人,可见天亡其魄也!”

  曹操本来要请缨去拿王庆的,此刻却莫名觉得有些不祥。

  扭头看见王禀笑哈哈的,暗想:这厮武艺不错,带兵也不差,举荐他去岂不是好?

  正待开口,童贯的大手重重握住曹操肩膀,一双眼神,炽热万分:“小武,你办这桩大事,却需多少人马?”

  曹操一笑,正待婉拒,忽然刘延庆大声道:“妙哉!大帅慧眼识人,这桩事果然须武将军才办的妥当,不过他兵马毕竟不足,末将倒要请缨——我和武将军两军相加,也有两万余人,奇袭王庆,应是足够!”

  童贯断喝道:“好!果然是老将虎胆。既然如此,便由你为主将,武植为汝副手,我将你们麾下人马补足三万,这里守城不须战马,全军战马尽数拨于你等,二十日内,拿了王庆来见我!可敢领此令否?”

  刘延庆腰板一挺,抱拳道:“末将领命!”

  老曹暗叹一声,做精神抖擞之态,昂然道:“末将领命!”

  有分教:铁骑彻地吓童贯,妙策惊天出孟德。断绝地脉房陵破,入虎穴将虎子得。

第二百七十六回 李助定计破宋军

  溯汉水而上百余里,有水名曰南河,折而向西,深入崇山峻岭,逾二百余里,即抵房州。

  曹操辅佐刘延庆,二人领了宋军三万,即沿此途杀奔而来。

  为防贼兵有备,曹操委燕青总督哨探之事,燕青精选出五百轻捷敢战之士,直探出五十里外,所遇无论樵猎、行商,皆抓入军中随行,五日行军三百里,直抵房州城下,只见这座城池,当真不凡!

  《史记》描绘房州,有如下几句:

纵横千里、山林四塞、其固高陵、如有房屋。

  其城整体位于一座土山上,周围山岭连绵,北为武当山,南为神农架,森林莽莽,虎啸猿鸣之声不绝于耳。

  按曹操本意,原是欲以奇袭之策,猛将骑兵,一鼓而下此城,不料到了之后大失所望,那座城高立土丘,四门紧闭,城上巡逻贼兵不绝,竟是一副临战之态。

  好在此城不大,曹操失望之余,干脆明刀明枪摆出强攻之势,散开兵马,四下围住。

  曹操望城兴叹不能急下,城中却是炸开了锅。

  王庆今日有心腹手下,新寻了一个美人献上,正在家里得意快活,忽然听见施俊哭丧般飞奔来报:“大王不好了,宋军十数万大军,已经兵临城下,将城子围得水泄不通也。”

  王庆被这一嗓子,吓得几乎缩阳,裤子也不及穿,放下长袍挡住两条毛腿,狂奔出来道:“前面军马未闻败阵,如何便给宋军深入本州?”

  这时城里有头脸的如李助、范全、方翰、丘翔、施俊,以及负责统领城中军马的刘以敬、上官义,都已赶到王庆的楚王府。

  这其中方翰乃是伪枢密使、丘翔乃是伪御营使、施俊乃是伪殿前指挥使,这三个都是段三娘的姻亲,文才武略一丝全无,却都位高权重,此时慌慌张张如热锅蚂蚁一般,指着李助责骂道:“都是这厮胡乱安排,教把精兵猛将尽数调出,如今城里只一万余人,敌军十余万围城,如何是好?”

  王庆的表兄范全,当初王庆杀官逃狱,多蒙他相救收留,又是他重金从金陵安道全处,淘换来去金印的妙方儿,替王庆点去金印,因此十分得王庆敬重,得势后授他尚书职位。

  范全和李助颇为交好,此刻见好友脸色难看,出身喝道:“既然都要求富贵,干下这捅破天、诛九族勾当,免不得事成则庆,事败则死。胡乱埋怨,能济甚么鸟用?再说宋军兵临城下,如何应对,还要看大王、军师定计做主,你三个泼赖休在此胡搅蛮缠,都给我夹了鸟嘴,不许放荤屁。”

  一席话骂的三人气焰全无,尤其段二、段五不在,这三个只是段三娘堂表兄弟,关系终究是差了一层,只得忍气吞声,夹住鸟嘴不言。

  王庆得了范全暗示,恍然领悟,连忙拜李助道:“局势艰难,方见国士手段,如今大难临头,军师必有以教我。”

  李助长叹道:“本来段二大帅依托汉水,拒敌城下,待段五大帅在西京打出声势,宋军自然难顾首尾,便可趁机取事,不料段二大帅如此……呵呵,如此勇烈,竟然舍坚城与敌野战,段五大帅又如此……呵,如此稳健,虽然山路难行,却也未免太缓,以至满盘落索。”

  又道:“若某所料不错,杜壆这一路军,却是去和李怀会师一处,以至于白白让出了道路。不过这般一来,他两路合力,童贯决计无法急破,也只得困守孤城,只待段五大帅那头消息传来,又或他城中粮尽,立刻便是进退两难局面。”

  丘翔忍不住怒道:“这般说来,你却是料到杜壆那厮会让开道路?那为何不早做防备,南丰军马调些来也好。”

  房州守将刘以敬闻言,将手一拍,惊道:“啊呀,丘大人且莫发怒,若这般说,杜都督出兵次日,军师便传令叫我紧闭了房州四门,只早晚各开半时辰,城上巡逻军卒,加了一倍。”

  王庆惊道:“这般说来,军师却是早已料定宋军将来?”

  李助摇摇头道:“未雨绸缪罢了,本来以为童贯未必有这等智思决断,如今看来,此人征战多年,也非泛泛之辈。不过纵然如此,所来者至多一支偏师,主力还在襄阳,所谓十几万人马之说,太也胡闹,以臣料度,少则两万,多则四五万罢了。”

  王庆听了还有不信,当下令刘以敬、上官义两个,遍巡四城,数敌帐灶。

  两个去不多时回来,喜道:“宋军最多约莫三四万,军师所言果然不错。”

  方翰皱眉喝道:“纵然三四万,也比我城里兵马多得多,难道还是喜事?”

  李助淡淡道:“山路难行,宋军又无水师,仓促来此,能带多少粮草?他打得本是奇袭破城主意,如今我这里防备稳当,他奇袭之策已然自破,此城地势又佳,莫说尚有一万多兵马,便是只有两三千,他难道便能打动?因此只需倚城紧守,不出十日,敌人必粮尽而散,届时我亲自出城掩杀,不放他一个生离此境,再挑了这几万颗头颅去堆在襄阳城下,宋军胆气必丧,说不定连童贯都要投降。”

  王庆听了大喜,拍手道:“寡人有先生相助,足可高枕无忧也!”

  方翰三人对视一眼,都堆起笑来:“军师神机妙算,果然不同凡响。”方翰又趁机举荐道:“大王,我枢密院里有李雄、毕先、柳元、潘忠四个猛将,可堪重用,正好叫他们助刘将军守城。”

  王庆不耐烦挥挥手道:“既然如此,遍封他四个做统军使,都在刘以敬、上官义两个手下听用。”

  他本来慌慌张张,这会见李助成竹在胸,解了心烦,不由想起新入手才入了几下的小美人来,当下挥散众人,便要回去享用。

  不料刚回过身,便见段三娘手持一条血淋淋的短柄狼牙棒,满脸杀气虎步而出,大喝道:“宋兵在哪里?老娘去与他们一决死战。”

  王庆心中一慌,预感不好,连忙扯住老婆那水牛一般臂膀:“啊呀,三娘,军师已定下御敌妙计,岂用你去杀敌?你这棒子上的血何处沾来?”

  段三娘虎起脸道:“出来时正遇着一个千娇百媚的小狐狸精,我想她这般姿色,宋军打进城来,岂不是要让你做乌龟?于是一棒先打杀她,保住你这撮鸟的体面,你不说磕头谢我,瞪那鸟眼看谁?”

  王庆听了大怒,一把抢了范全腰间宝刀:“啊呀,好容易寻个爱妃,又惨死在你手,段三娘!老子今天和你若不分个生死,老子的姓氏便颠倒了写!”

  段三娘大怒道:“你来、你来,今天不打的你做狗爬,老娘也不算条汉子!”

  且不说这伪王府里,两夫妻刀来棒往打在一处,单说城外军帐之中,刘延庆满脸忧色,望着高耸的土山和城池,为难道:“不料这个城,地势如此出奇。若是攻打,扛着云梯上这土山,便是一桩难处。若是沿着小道上去,又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局面,只消一队弓手,便挡得住千军万马。我等的粮草又有限……武将军,你可有甚么良策?”

  有分教:金剑先生计自奇,孟德妙策未输其。闭城未必绝粮饭,掘土定能教水移。

第二百七十七回 曹操掘土破王庆

  刘延庆乃是百战老将,他都说出这番话来,其余众将,更是眉头深锁。

  韩世忠咬牙叫道:“深入贼巢数百里,难道平白退去不成?这等情形,自然拿命去赌一场,将主给我三千精锐,我老韩先攻他一攻,再看端倪。”

  曹操拍了怕韩世忠:“韩老弟,你是个有帅才的人,更需戒骄戒躁,须知天生万物,从无十全十美,难道偏这房州例外?”

  韩世忠听了眼神一亮:“武兄,莫非你当真有良策?”

  许贯忠却是拍手叫道:“啊呀,好妙计!兄长说的不错,自古天地尚无完体,何况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