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棣,开局扬言夺嫡! 第151章

作者:早餐羊奶

“有明黄绣织的杠,代表着咱给他们权力,没有,就代表着咱收回权力!”

用明黄线绣织?

李文忠十分惊诧。

天下谁不知,明黄乃帝王专属色!

标识上带有这个颜色,就相当于如朕亲临!

标识的光彩,可以很容易,遮盖将军本人的威望!

狗戴上明黄三道杠,剑式肩标,在军中大摇大摆闲逛,恐怕都比不戴这种肩标的他高贵!

李文忠一时间,已经难以分辨,这到底算是军人的悲哀,还是军人的荣耀。

但有一点他已经看明白了。

未来,一旦真的全面推行肩标,施行这种改革。

他们这群公侯伯,大明最高贵的武勋,未必人人都能得到这种肩标!

他们……

谁能得到?

谁又将被淘汰出局?

这必然会是一场,影响更为深远的巨变!

“文忠。”

思绪被打断,李文忠忙道:“臣在!”

朱元璋深深看了眼李文忠。

刚才,文忠内心情绪波动一定很大,脸上表情很丰富,激动、沮丧、悲哀……

应该是猜到了一些。

“你统计一下丘福这一卫将领的人数,一人一副,左右两个剑式肩标。”

“把总以下的官职,红杠镶金边,把总一道金杠……”

“统计好后,去尚衣局制作,制作好后,快马加鞭给丘福送去,让他们在军中低调实验总结经验,这种肩标,还要根据他们的总结,进行修改,告诉他们,有什么想法都要知无不言提出来!”

“你提醒冯胜,咱不希望此事过早被朝中知晓,咱也会命令毛骧,管控好关外关内消息往来。”

“去吧。”

“臣遵旨!”

李文忠领命后,匆匆离开。

一天后,就把制作出来的剑式肩标,呈送到朱元璋面前。

红色剑式肩标,纵向排列着三道杠。

朱元璋用手摸了摸,爱不释手,满意点头:“不错不错,做的很精良。”

李文忠松了口气,笑了。

瞧着朱元璋爱不释手,也有些眼馋。

眼巴巴盯着。

朱元璋注意到后,不由笑骂,“将来少不了你的,这是给千户级别佩戴的,你眼馋什么!”

李文忠讪笑,暗暗腹诽,‘这不是怕将来,连个千户级别肩标都捞不着嘛!’

“这个咱留下,其他的,快马加鞭,马上送往丘福处!”

“是!”李文忠领命后,忙去安排。

当天,数十骑带着皇宫尚衣局制作的剑式肩标,快马加鞭北上追赶。

……

数日后。

朱棣等人行至滦州,距离榆关已经很近了。

于此同时,北方,落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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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棋逢对手,元庭官员!

滦州。

漫天飞雪,指甲盖大小的雪花,飘荡出优美的轨迹,缓缓飘落。

路上行人绝迹。

两人两马,在漫天飞雪中赶路。

为首的锦衣男,时不时举着酒囊喝几口……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

“将军玉帐貂鼠衣,手持酒杯看飞雪。”

……

锦衣男每喝一口,都要即兴吟唱几句。

身边的骑马小厮,眼睛谨慎鬼祟的查看周围,压着声音提醒,“大人,这里是明境,不要这么招摇了。”

被称为大人的男人,豪饮一口,笑道:“这样才最不容易被人怀疑,你懂什么。”

随即更豪迈高歌,“万里寒光生积雪,三边曙色动危旌!”

许是声音太高。

旁侧山林中,十几只野鸡被惊飞。

扑棱着翅膀,搅乱了天上雪花,冲天飞起。

锦衣男眼睛一亮。

把酒囊随手扔给小厮,一把撩起马腹外的褡裢。

下面赫然藏着一把弓,一个箭壶。

动作宛若行云流水,抽出三支箭,张弓搭箭,举臂瞄准扑腾远去的野鸡。

嗖!

嗖!

手指松开瞬间,三支箭脱弦而出。

锦衣男却没有查看,有没有射中野鸡,眼神犀利盯着前方岔路口。

还有三支箭,从前方岔路射出。

林子遮挡,看不到是什么人。

可这等和他平分秋色的箭术,即便是在草原上,都能引以为傲。

被人尊称勇士了!

啪嗒……

射中的野鸡,接连掉落在两条路的交汇处。

锦衣男却看也未看,一手握弓,一手已经重新放在箭壶上。

“四哥,射中了!射中了!”

激动的惊喜声,从林后的岔路传出,由远及近。

紧接着,就见一个骑术烂的,让人无法直视的年轻人,笨拙的坐在马鞍上,双手紧紧抱着马脖子,从岔路冲出来。

磕磕绊绊下马时。

还狠狠摔了一跤,塞了满嘴积雪。

噗!

锦衣男身边的小厮被逗笑,低声嘲笑,“这骑术够烂……”

不等小厮说完,锦衣男就严厉瞪视。

随即,骤然转头。

他……

嗅到了危险!

闻到了一种同类的味道!

一英俊年轻人,骑马持弓缓缓走出来,手中的弓,和他一样,都是三石硬弓!

身后还跟着几个骑马年轻人。

这几个年轻人,和塞了满嘴雪的年轻人一样。

骑术都烂的不忍直视。

一眼扫视,他就能确定,真正能威胁到他的,只有持弓的年轻人。

这年轻人的箭术,与他棋逢对手!

锦衣男打量同时。

朱棣也在打量锦衣男。

车队行至滦州,下雪了。

雪刚开始下,地面薄薄一层雪,加上气温还不足够低,雪落地后,有些融化,路面十分湿滑。

行动起来,十分困难。

反而不如雪厚一点。

所以就停下来休息。

村里众人,除了他,其他人都没见过北

方这么大的雪。

几个年轻人,更是激动,撺掇着他出来打猎。

左右也没事,如果能弄点野味,也能给大家打打牙祭。

刚才听到吟唱诗歌时,还以为遇到一个意气风发的读书人。

没想到,下一刻,这‘狂生’就给他一个极大惊喜。

“小兄弟好箭术!”锦衣男抱拳称赞,打断了朱棣的思绪。

朱棣同样抱拳笑道:“兄台的箭术,也了得,不知兄台名讳?”

“张璞,弓长张,返璞归真的璞,滦南张家村人。”锦衣男报上了名讳。

“不知小兄弟哪里人?听你们的口音,不像我们北方人。”

朱棣笑着抱拳,“江宁朱四郎。”

锦衣男率先把硬弓重新收起,抖了抖马缰,靠近,笑着询问:“朱兄弟江宁人,怎么来滦州了?”

“朝廷征召役夫,让我们送一批粮草、军械前往关外。”朱棣一边收弓,一边笑着解释:“途径滦州,忽然下雪了,就在前方暂时休整,我们没见过这么大的雪……”

“了解了解。”张璞笑着表示了解。

抬手指着地上的六只野鸡,“既然朱兄弟和村民,是为朝廷,不远千里运送粮草,我的三只野鸡,就权当支持朝廷,送给朱兄弟。”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朱棣抱拳感谢。

村里年轻人,取了野鸡,把属于张璞的三支箭归还后。

朱棣抱拳告辞:“张大哥,告辞。”

‘你这人,父母怎么教的,我送伱三只野鸡,你难道不该挽留我一起去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