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盲盒抽到大乔 第183章

作者:我是一只猫叔

  俯瞰着刘磐,蔡瑁站在城墙上,高高举着刘琮写的劝降书,大声对城外的刘磐道:“荆州牧文书,刘磐听令!”

  刘磐骑在战马上。

  听着蔡瑁的声音,刘磐略微犹豫了下,还是下马。

  黄忠等将领见状,纷纷跟着下马。

  众人单膝跪下。

  刘磐道:“臣刘磐听令!”

  蔡瑁微微一笑,继续道:“刘磐听令,令你立即撤军,一切过往不究。否则,则视为叛乱!”

  刘磐抬头问道:“我要亲眼看文书!”

  蔡瑁道:“没问题。”

  说着,让一士兵拿着文书,从城墙上放吊绳下去,将文书送过去。

  刘磐接过文书,打开一看,脸色骤变。

  这文书的笔迹,还有手印,都不是他熟悉的刘表的!

  刘磐质问道:“这文书不是将军的!”

  蔡瑁故作叹息了口气道:“刘季长,你猜对了,这不是先荆州牧的笔迹和手印。先荆州牧已病逝,留下传位文书,传位于二公子刘琮。如今,刘琮才是我们的荆州牧,也得到了文武百官的认可。”

  “先荆州牧尸骨未寒,刘季长,还不速速撤兵。”

  “否则,先荆州牧在天有灵,如何九泉之下瞑目?”

  刘磐滚落下眼泪。

  果然,将军遇害了!

  刘磐翻身上马,眺望着城墙上的蔡瑁,嘶吼道:“我承认的荆州牧,只有一个!蔡瑁,你大逆不道,竟然害死将军,你给我受死!”

  刘磐咆哮着,拔出腰间的佩剑,直指城墙上的蔡瑁道:“攻城!捉拿叛贼蔡瑁!”

  刘磐身后,大军立马发动进攻。

  蔡瑁看着城外驻军来袭,虽然不忍心。

  但是,这些人不可能再为自己所用,只能送他们下地狱了。

  蔡瑁也拔出佩剑,厉声道:“守城!”

  城内,四大家族的部曲纷纷冲上城墙。

  无数的百姓,或者抬着巨石,或者煮着金汁。

  城外驻军冲到城墙下,架起攻城梯,发动了进攻。

  然而,面对着城墙上源源不断出现的士兵,进攻很快受挫。

  留下了近两千多具尸体在城墙下,刘磐不得不暂时撤兵。

  但是,他也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将四座城门围了起来,准备想办法强行破城。

  可当他赶到帅帐,准备找人商议攻破襄阳城的办法之时,帅帐内却看不到霍峻和魏延的身影。

  刘磐强忍着怒气,召集其他人继续研讨。

  长沙郡治所临湘县。

  府衙大厅。

  此刻,正坐着三人。

  主位的中年文士,便是如今的长沙太守张羡。

  张羡虽然是长沙太守,却管辖着长沙郡、桂阳郡和零陵郡三郡之地。

  在他左手边上,跪坐的一个身形瘦削的中年男子。

  此人名叫张机,字仲景,是张羡的族弟。

  原先张羡只是负责桂阳郡和零陵郡,而将长沙郡交给了张机管理。

  最近两年,张机醉心于医术,所以向他辞去了官职。

  张羡劝过几次,可张机坚持。

  张羡也不敢多劝。

  他和张机都是从南阳一路逃难到这里。

  逃难的路上,遇到瘟疫,两人的族人几乎死绝!

  尤其是张机,妻儿子女,全部死在他眼前。

  以至于他如今年近五十,却依旧孑然一身,不肯再成家。

  张机一直都说,如果有好的医工,能够解决瘟疫,他的妻儿子女就不用早夭了。

  如今,他放弃长沙太守之位,潜心医术,虽然张羡实在是接受不了,却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平日里,张羡也从不找他。

  可如今,他面临一件重大抉择。

  他实在是拿不定主意,只能找自己最信任的两个人来商量。

  这两个最信任的人,一个便是张机这位族弟,两人同生共死,比亲兄弟还亲。

  另一位就是他右手边的青年,名叫恒阶,长沙本地人,是他如今的主簿。

  恒阶虽然年轻,然而有勇有谋,而且极具眼光。

  恒阶见张羡看着自己,问道:“不知道府君突然召集我来是——”

  张羡从案几上取过两份信函,一人一份,分别递给张机和恒阶道:“我这里有两份信函,一份是来自许都天子的,一份是来自江东陈登的。”

  “你们看看,然后帮我出出主意,我到底该如何抉择。”

第193章 恒阶:我有个猜想

  张机和恒阶互相对视了一眼,分别接过信函,打开,看了起来。

  很快,恒阶首先看完,看向张羡道:“天子让府君联合刘表,对抗江东?”

  张羡点了点头。

  此时,张机也看完了,道:“陈登,那个太尉陈俅的后人?下邳名门陈家?他为何会在我们这里?他来这里作甚?还有,他不是在徐州?为何会是江东之人?”

  张羡拍了下大腿,哈哈笑道:“仲景,你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

  “这徐州,这几年,几度易主,最后你闭门钻研医术前,已经从吕布手中,转到了江东的手中。”

  张机有些不可置信的神色道:“江东从吕布手中夺走了徐州?如何可能!吕布虽然鲁莽,但是手底下有陈宫此等谋士,又有张辽、高顺等并州猛将。”

  “在徐州作战,江东这批水战为主的将士,如何可能击败得了他?”

  张羡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感慨道:“是啊,真的很难想象。当初我接到情报之时,也是无法置信。”

  “可是,现在各种情报都明确了,徐州吕布就是被江东击败的,而且是江东新主亲自击败的。”

  “非但如此,吕布及其手下,还都活得好好的。”

  “如今,吕布自己,似乎在徐州郯城做个小小的郯城长。”

  “但是,张辽就在合肥。”

  “高顺这次跟着陈登一起来我们长沙了。”

  “高顺手底下的七百陷阵营,如果我们见陈登,就有机会看看。”

  “听闻这七百陷阵营是吕布曾经三大得力军队之一,屡次陷阵冲锋,所向披靡。”

  张机这才震惊道:“竟然是真的!那孙策莽夫,竟然达到如此成就!这真是青出于蓝,胜过他父亲,江东猛虎孙坚了。”

  张羡再次捧腹大笑。

  张机:“......”

  一旁的恒阶也有些啼笑皆非地看了一眼张机。

  见张机苦笑,恒阶才出声解释道:“张公,你这两年闭关钻研医术,可是错过了好多精彩之事。”

  “你闭关前,小霸王孙策被许贡门客带领百越之众和山贼刺杀于会稽!”

  “之后,江东就由最近崛起名门陆家家主陆翊接手。”

  “为此,就三个月前,孙家率领全族精干,在吴郡叛乱,被直接掩杀。”

  “所幸,江东新主不是小霸王那般嗜杀之人。”

  “即使孙家反叛,他也留下了小霸王全家老小。”

  恒阶感叹了一声道:“从个人感情来说,小霸王是我旧主长子。我旧主于我而言,有伯乐之恩,我理应更支持他长子称霸四方。可是,从大局来看,江东终于是寻到明主,仁义之君。”

  张羡好奇道:“伯绪,你如此惦记旧主,那之前小霸王派人联系你之时,你为何闭门不见?”

  恒阶看向张羡,一脸认真道:“府君不嫌弃我曾侍奉孙坚,依旧委我重任,我岂能不尽心尽力回报?”

  “更何况,我是长沙人,我自然希望我的父老乡亲都能有善报。”

  “小霸王的确是旧主长子。”

  “但是,此人太过嗜杀。而且,虽然勇猛,却无明智。”

  “他征战江东,杀尽了多少士族?”

  “尤其是名士盛宪,那可是我大汉忠臣,为江东耗尽了毕生心血。”

  “他说杀就杀。”

  “这比他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父亲的教训,他是一点没有吸取。”

  “英年早逝,是必然。”

  “他联系我,我若答应,那岂不是将府君和长沙父老乡亲推入深渊?”

  “旧主孙坚的确于我有伯乐之恩,但是,他不幸罹难,我只身赴襄阳讨回他的尸骨,也算是略有所报了。”

  “现在要我还将府君和长沙父老乡亲推入深渊,是万万不能的。”

  张羡欣慰地笑道:“我就知道,伯绪你虽然年轻,却很有大局之人。”

  张机沉默了片刻道:“照这样说,这江东,是真遇到了明主?而且还是仁义之主?”

  恒阶道:“我没去过江东,不知道江东士族和百姓对这位新主如何看待。但是,我手中目前得到的情报,的确可以证明,这江东新主挺仁义。”

  “之前小霸王孙策遇刺,他接手江东,没有多久,立马率军北上夺取了庐江郡。据一些到过庐江郡经商的商贾说,夺取庐江郡舒县之后,袁术账下大将纪灵率数万大军来袭,整个舒县人心惶惶。”

  “此等危险之际,江东新主非但没有关闭城门,强迫舒县士族和百姓一起守城,相反,还打开城门,放百姓离开,而他自己和江东将士独自守城。”

  张机陷入了回忆当中。

  早年,他和张羡一起从南阳逃难到长沙,路上遇到多少官员?

  因为黄巾起义,天下大乱,各地官员都占地为王,对辖境内的百姓极为严苛。

  一方面,他们不准百姓私自离开;另一方面,他们把百姓当牛做马,却从不顾及这些百姓死活。

  到处都是饿死的百姓。

  他们的尸体暴露在野外,导致瘟疫横行。

  他的族人和家人,就是在一次次瘟疫中死伤殆尽。

  想到小女儿最后死在自己怀中,说想和她母亲一起吃大米饭的场景,张机此时依旧忍不住落下泪来。

  张羡知道张机触景生情,忙站起身,走过去,安慰道:“仲景,一切都过去了。”

  张机忙擦了擦眼睛,冲张羡道:“既然这江东新主如此仁义,又和我们毗邻,这两年也未和我们开战。如今,他账下谋士陈登率陷阵营来拜访,却没有嚣张威逼,我们不妨见他一见?”

  “至于天子那边,天子远在天边,他如何知晓我们处境?”

  “如今天下大乱,天子自救不暇。”

  “我们作为长沙的官员,理应为这些当地士族和百姓生死考虑。”

  恒阶见状,也道:“府君,我有个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