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世民求我造反 第89章

作者:天下乐

  就在這塊大石頭的旁邊,一面大唐軍旗直接矗立在旁,迎風獵獵作響!

  將字跡再三勾畫之後,薛萬徹這才將毛筆丟在地上,直接衝慕容順拱手道:“慕容將軍打得好!等回去之後,我請慕容將軍喝酒!”

  “薛將軍客氣了,三位將軍我可能還有其他任務,在休整之後,恐怕暫時無法跟三位將軍喝酒了,等他日如若有再見之時,我請三位將軍喝酒!”慕容順也衝薛萬徹三人拱了拱手道。

  約定好之後,雙方迅速分成兩個方向快速離開了這裡。薛萬鈞薛萬徹他們將會直接前往赤海向李恪覆命,而慕容順則是不同,他在前往補給點之後,會前往西洲和吐蕃的邊境。

  遠處,那濃煙異常的刺眼,實際上這個商隊並沒有走遠,走了大約不到二十里而已,畢竟他們還帶著很多的貨物,就算是想走快也走不快,更重要的是,白掌櫃沒敢走太快,萬一黑山偈帐傲四菐腿耍要找他們,發現他們走太快,沒準鋼刀就落下來了。

  他可太瞭解那些馬倭恕�

  當後面那煙竹沖天而起的時候,白掌櫃咬咬牙,最後還是親自騎馬帶著三名斥候向來路奔去,他總覺的發生了大事,無論如何他得回去看看,即便是沒有發生大事,他就說回來送禮的,他懷裡還有一塊不錯的玉。

  只是當白掌櫃來到黑山僦暗纳娇谥帲堑厣贤献企w之後留下的血跡讓白掌櫃看的膽戰心驚。

  “掌櫃,我們還去嗎?”一個斥候有些擔心的問道。

  “去!”白掌櫃深吸了一口氣,無論如何他今天必須得知道發生了什麼,如果就這麼走了,很有可能錯過重要的情報,惹來殺身之禍。

  而從這個區域拖拽的血跡,馬蹄等痕跡來看,恐怕是黑山俪隽耸虑榱恕�

  到底是誰能打敗黑山伲浚�

  這西域的白天很長,當太陽馬上要落山的時候,白掌櫃和三名斥候護衛就趕到了那濃煙滾滾的地方,只是隔著老遠,當白掌櫃和三名斥候護衛看清楚那路邊多出來的兩堆東西是什麼的時候,四個人只覺得一股涼氣從尾椎骨冒起,直衝天靈蓋!

  渾身的雞皮疙瘩冒了一身,甚至白掌櫃覺得自己的身子都有些發顫。

  “掌……掌櫃的……大唐……大唐軍旗。”一個斥候指著那面迎風招展的軍旗有些結巴的開口道。

  白掌櫃抬起頭望過去,那面黃底紅邊,中間一個黑色的“唐”字正在隨風不斷獵獵作響,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個“唐”字,白掌櫃突然不怕了,他雙腿一夾直接走了過去。

  很快,那兩座京觀中間的大石頭就印入了他的眼簾。

  當他看清楚那石頭上面的血字上刻的是什麼的時候,白掌櫃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胸中湧起了一股說不出的豪氣!

  這是我大唐秦王殿下!

  突然之間,這兩座人頭累積而成的京觀也一點都不害怕了!

  “去,你們二人連夜趕回敦煌郡,在城門通知守衛,就說白明羽有話想跟王校尉講,見到王校尉之後,將這裡的事情跟他說,就跟他說,我白明羽願出資請匠人將這石頭上的血字雕成石刻!然後上紅漆!還請他幫忙!”白掌櫃飛快的開口道。

  “是!”

第231章 這西域要變天了

  兩騎直奔陽關的方向而去,白掌櫃看著面前的場景卻突然一點都不覺得滲人,他們這些大唐商人,感觸太深了,這些年,在西域被這些馬倨圬撃媚蟮拇螖堤嗔耍谏劫就是其中最狠的那一個,可能黑山僮约憾荚缇屯浟耍部赡苤挥邪渍茩欁约褐馈�

  雖然他跟黑山俚娜苏J識,但是他的一個侄子就是死在黑山俚氖盅e面,而這股仇恨他從來都沒有忘記過。

  從自己的馬匹上取出酒囊,白掌櫃翻身下馬,走到那個寫字的石頭面前,面向大唐軍旗,直接開啟酒囊,敬天敬地敬大唐秦王殿下。

  做完這些之後,白掌櫃才重新回到馬背上,轉身向來路的快馬而去,回去的時候他的心情很好,因為白掌櫃知道,從今天開始,這西域的天,就要變了!

  李章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如果不是白掌櫃讓人將訊息傳回來,李章也不可能這麼快知道,他算是這裡的地頭蛇,知道的自然很清楚。

  像是這種邊疆地區,其實門閥世家的力量影響遠遠超過長安城,比如說這敦煌郡附近的駐軍,其實都要看他李章的臉色,雖然李章從來沒那麼做過,但實際上這些駐軍的將軍之類的對他都很客氣。

  李章幾乎是跟李恪前後腳離開長安的,他這次回來,自然也是想要跟李恪拉近關係。

  “你去聯絡安仁壽安將軍,將這裡的事情跟他說了,讓他派遣工匠前往陽關之外,重新尋一巨石將上述字跡銘刻於上,傳萬世之基業。”李章沉思了片刻直接吩咐了自己的長子李麟開口道。

  “是,父親大人。不過……這個我們插手是不是不太好?而且這是秦王殿下所為,如果我們靠的太近,太子殿下會不會……”李麟猶豫了一下道。

  “愚蠢!”李章直接怒斥了李麟一句。

  “父親大人?”李麟愣了一下,自己阿耶不是很喜歡自己跟他分析這些嗎?這是……。

  “太子的事情什麼時候跟你有關係了?我告訴你,五姓七望,以及天下其他門閥都想靠近太子都沒關係,但是跟我們隴西李氏無關,至少跟我們敦煌房無關。”李章瞪著眼睛開口道,“還有,此話日後萬萬不要在他人面前提及。”

  “父親大人……這是何故?”李麟有些意外,父親大人這話裡面的意思……

  “我問你,我隴西李氏乃是皇室族親所在,從某種程度上講,我們只要不犯錯,家族就不會出問題,可對?”李章面色冰冷的問道。

  “對。”李麟點了點頭。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隴西李氏太大了,滎陽鄭氏就是最好的例子,而隴西李氏各房之間跟滎陽鄭氏還不一樣,我們各房之間各有各的地盤,滎陽鄭氏,幾乎都是集中在滎陽,但我們隴西李氏得益於皇室宗族,我們各房有各房的地盤,而我們敦煌房,你一定要記住一點。”李章看了看李麟。

  “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絕對不會出問題,長安不是我們能插手的。”李章表情很冷靜,“你知道為父這次去長安,為何突然辦理了有間商城的黃金會員?”

  “兒愚鈍。”李麟彎腰道。

  “因為我在長安的這段時間發現,長安暗流激盪,先有太子殿下和越王(非錯別字)李泰爭寵,朝廷眾臣雖然都是跟隨殿下的肱骨之臣,看似並沒有站隊異動,但實際上朝臣的長子們都已經暗自跟這些皇子相互聯絡,而李泰更是獨得恩寵。”

  “去年更封左武侯大將軍,還授予了雍州牧(《舊唐書·地理志》雍州即京兆府)一職。而太子殿下這段時間卻一反常態,反而愈發低調,雖不明原因,但想必這也是太子殿下的策略,畢竟陛下獨寵李泰的同時,如果太子殿下非要爭,那麼身為兄長,必然落個不懂敬上憐下的名聲,身為太子,則是會落個不懂大局,毫無容人之胸襟的帽子,而這些詞對太子而言,都會影響在陛下心目當中的形象。”

  李章嘆了口氣,給李麟略微解釋了一下。

  “這……太子這麼難當嗎?”李麟有些目瞪口呆。

  看著自己長子的樣子,李章有些無奈,你也就是邭夂茫献觾鹤硬欢啵蝗坏脑挘阋詾樵蹅兗覡幤饋頃然适也睿侩y當?那還用說,那是未來的一國之君,如果沒有一個強大的內心,如何掌控朝廷?!所以只能承受這些壓力!

  “可是,最近長安名聲最顯赫的不是蜀……秦王殿下嗎?”李麟忍不住問道。

  “你懂個屁。”李章忍不住罵了一句,“秦王殿下跟他倆能一樣?秦王殿下再鬧騰,一來秦王殿下性子如此,二來秦王殿下的身份在那裡,他就不可能成為太子,所以陛下願意讓秦王殿下放縱一些,畢竟殿下覺得是他虧欠了秦王殿下。”

  “再者說了,秦王殿下弄出來的這些東西,看似在攬名聲,但何嘗不是自保?太子和越王爭位,雖然局勢不顯,但已有這苗頭,秦王殿下性格魯莽,所以秦王殿下想要自保,就只有兩種辦法,要麼就像是其他皇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後直接站隊。要麼就是自保。”

  “自保無非就是自汙,貞觀七年陛下封長孫無忌為司空,為什麼長孫無忌再三推脫?陛下知道貞觀八年再次封他司空他才答應?不就是為了忌諱?秦王殿下是皇子,跟這些大臣不一樣,所以他最好的辦法就是給陛下,給大臣,給太子手裡面塞把柄。”

  “自古以來,但凡非太子,有野心的皇子敢給自己攢名聲聲望的,必然被人警覺,但是秦王殿下如此,為何陛下不在乎,為何太子不在乎?”李章問了幾個問題。

  “這……兒臣愚鈍。”李麟有些汗顏,他自問從小也是學識淵博,但自己父親回來之後第一次跟他談論這些事情,他就覺得自己搞不懂。

  “幾個原因,第一就是秦王殿下雖然攬名聲,但是秦王殿下將所有門閥世家,朝廷眾臣幾乎得罪了個遍,而這些人組成了整個大唐朝廷最重要的權利網,也就是說,秦王殿下自己就先將自己給摘出去了,他想上位,就沒有哪個大臣會支援,如果說以前,前朝的大臣或許會支援他,但是現在恐怕也未必,因為秦王殿下這行為影響的可是所有門閥世家!要知道,秦王殿下的孃家弘農楊氏那也是門閥世家!”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秦王殿下就不可能進入到這個爭奪的圈子裡面來,那麼秦王殿下在這種情況下想要自保,避免將來新皇即位,那些大臣找他後賬怎麼辦?”李章看著李麟問道。

  “名聲?”李麟試探著答道。

  “還行,沒那麼蠢,殿下研發的曲轅犁,改革非編戶相關法律,還有秦王殿下提出的勞動法,給工匠榮譽爵位,改進造紙術,印刷術這些一樁樁,一件件,隨著時間流逝,必然傳遍天下,這天下萬民給秦王殿下立長生牌位的不知道有多少。”

  “在這種情況下,這種聲望,別說門閥世家,就算是新皇都不能動殿下!誰動,姑且不說天下局勢,必遺臭萬年!”李章淡淡的開口道。

第232章 那些註定要發生的事

  李麟聽的目瞪口呆,這……秦王殿下不是一個莽夫嗎?能有這腦子?

  “這個,兒臣其實還有些不明。”李麟猶豫了一下道。

  “說,這房間裡就你我父子二人,想說什麼就說。”李章不介意給自己兒子上一課,讓他知道,他那點小驕傲屁都不是,將他放到長安城跟這些人爭,活不過半年。

  “就是……如果新皇真的想動秦王殿下,其實也不難吧,大不了,改史不就行了。”李麟試探著道。“那司馬太史公著《太史公書》(史記原名),裡面不也有個人情緒在內,反正我覺得冠軍候比李廣強多了。”

  李章氣笑了,“說你蠢吧,你還知道改史這一說法,沒錯,歷朝歷代多多少少都有改史的行為,雖然不敢說公然指鹿為馬,但是春秋筆法,美化自己是必然的。說你聰明吧,你忘記了我剛剛跟你說的,你覺得秦王殿下將印刷術,造紙術大規模研發,並且大規模降低紙張成本為的是什麼?”

  “改史?你覺得以秦王殿下當今為寒門士子,商賈后代做出的事情,有多少寒門士子自稱秦王殿下的學生?大唐之前,書籍,史書只能流傳於門閥世家以及皇室,但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從我大唐開始,書籍和史書所學之人會數量激增!到時候流傳後世的史書,書籍不知道有多少,你覺得能堵得住天下悠悠之口?”

  李麟撓了撓頭:“是兒臣思慮不全。”

  “哎,你呀,如今你應該知道了,秦王殿下自保的辦法就是以名望自保,以名望塑金身。陛下封孔子為聖人,就以殿下如今之行為,殿下百年之後,後面的皇帝保不準也得封殿下個聖位。活人億萬啊!門閥世家記不住殿下之功,但天下蒼生會記得。”李章嘆了口氣道。

  “是!”李麟有些敬佩的開口道,父親嘴裡的秦王殿下,跟他認為的秦王殿下,他感覺完全是兩個人。

  跟父親聊完之後,李麟有茅塞頓開之感。

  “所以你明白為什麼辦有間商城的黃金會員了嗎?”李章問道。

  “兒臣愚鈍,大膽一猜,父親大人是覺得,我敦煌房之根本在敦煌,而以大唐對西域之掌控,西域必不能亂,所以我敦煌房也好,歸國公的武威安氏也罷,地位必然穩固,所以父親大人是覺得我們跟秦王殿下拿點名聲就好。長安城之亂,跟我們毫無關係?”李麟試探著開口道。

  “還行,多少也看出來了一些,你去找安將軍吧,相信他知道該怎麼做。”李章開口道。

  “是!”李麟這才轉身離開了。

  等李麟走了,李章搖了搖頭,要學的還很多,不過也不能一次教完,教完了以後教什麼,再說了他也記不住。

  今天之所以跟他說這個,是因為秦王殿下在西域,李章先給他敲個警鐘,讓他明白秦王殿下可不像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免得言語之間多有不恭敬,然後得罪了秦王殿下,那誰也救不了他。

  有個原因李章沒告訴李麟,這西域,悅來商行的力量可比他想象當中的要大得多,所以接下來就看安氏怎麼選擇了。

  不過號稱天下安氏出姑臧的歸國公安興貴這會兒應該還在姑臧(後武威涼州區),安仁壽的話……他應該不會拒絕自己的提議。

  見到李麟之後的安仁壽果斷同意了李章提出來的做法,為此他還直接派了一千騎兵跟著去。

  就像李章所想的那樣,姑臧安氏同樣很清楚李恪的影響力,只是大家都不說而已。

  ……

  隴西李氏的做法李恪倒是不知道,知道也無所謂。

  在他派出慕容順的時候,結果就已經是註定的,其實就跟後世有些相似,就看認真不認真,大國認真了,像是黑山龠@種的,就是小角色。

  此刻的李恪正在自己的營帳前面坐著躺椅喝著茶,昨天剛接到訊息,楊安寧她們大約明天就可以趕到了。

  “八百里加急!”李恪正在愜意喝茶的時候,突然遠處傳來了一陣騷動,接著一聲聲大吼向這個方向傳了過來。

  聽到這幾個字,李恪愣了一下,立刻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走下了臺階。

  一匹快馬直接狂奔至李恪的面前,馬匹上已經被汗水佈滿,而戰馬上的驛卒也幾乎是跌下了馬背,直接被兩個護衛給扶住了。

  “送他下去休息。”李恪揮了揮手,兩個侍衛直接扶著這個驛卒走了下去。

  而李恪則是將手裡面的八百里加急的情報打了開來,遠處一陣馬蹄聲響起,李恪瞄了一眼,應該是李靖等人知道了八百里加急的訊息,正在快速向這個方向趕來。

  李恪伸手將手裡面的情報開啟,當李恪開啟看清楚裡面的內容之後,他就直接愣了。

  將整個內容都看完,李恪一時間情緒有些複雜,一些模糊的記憶在他的記憶當中開始翻湧,一時間他不知道自己是該悲傷,還是該有什麼情緒。

  李靖等人已經趕到了這裡,他們離得畢竟也不是很遠,翻身下馬,幾個人走過來之後,就看到了情緒不對的李恪。

  “殿下?”李靖試探著開口道,跟在李靖身後的李道宗,侯君集二人也是有些茫然。

  “你們自己看吧。”李恪將手裡面的東西遞給了李靖。

  而他則是默默的抬起頭看向了東方長安城的方向,然後直接雙膝跪地,跪了下來。

  這份最新傳遞過來的詔書裡面的內容只有一個:李淵於貞觀九年六月二十三駕崩了。

  李恪默默的向著東方磕了三個頭,李靖三人在看完之後也直接跟著跪在了李恪的身後,在李恪跪下來的那一刻,李恪周圍的所有侍衛等等都跪了下來。

  磕完頭之後,李恪就直接站了起來,不過他沒有動,依然站在原地,看著東方的天空,而李靖三人也都擺了擺手,示意其他的侍衛都起來,他們默默的站在了原地,沒有人說話。

  李恪的精神有些恍惚,他想起他爺爺了,是上輩子的爺爺,那個疼他愛他的爺爺,他每次回家,老人都早早的提前在大馬路上等著,他每次離開,老人都默默的送他到大馬路上,掐著他走的時間點,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問他到了沒有。

  無數次,他都從來沒有想起主動報平安,或者說,沒等他想起來給老人打電話,老人的電話已經掐著點先他一步打過來了。

第233章 或許這對他來說是好事

  很快,李恪又想起了李淵。

  李恪穿越過來的時候已經是貞觀年了,他見過李淵,不只是一次,只是他的印象大部分時間是剛穿越過來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對李淵也充滿了好奇。

  所以李恪去見過李淵。

  在他的印象裡,李淵是個胖乎乎的老頭,至少那個時候剛穿越過來的李恪對於皇權還是一個非常模糊的概念,根本沒什麼敬畏心,在他看來李淵就是一個胖老頭。

  沒錯,那個時候的李淵年紀好像也就是剛過六十,但是看起來已經挺老的了。

  李恪當時按照現代人的叫法,直接叫了爺爺。

  他記得很清楚,李淵當時愣了一下,然後就喜笑顏開的答應道“哎!”後面就招呼他過去。

  李淵是被軟禁的,名義上李世民沒有軟禁,但是李淵自己卻從不離開那個宮殿,總而言之,除了李恪之外,李淵其他的孫子很少去看他,除非一些比較重大的節日。

  反倒是李恪剛穿越過來那兩年,沒事就找李淵聊聊天,在他看來,李淵對他的態度,跟自己爺爺挺像的。

  等到貞觀三年後,李恪後面去的就少了,一來是李恪自己的事情,二來就是李淵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了,那個時候開始每天都尋歡作樂,至少比李恪剛來的時候要放浪的多。

  李恪每次去,都看到李淵在抱著一些漂亮的女子玩耍,他身為孫子輩,有些尷尬,後來李恪逐漸的也就去的少了。

  而貞觀年裡面,李淵給李世民生了不少的妹妹。

  這些基本就是他對李淵全部的印象,貞觀九年的上元節是李恪最後一次見李淵,那個時候他的精神就不太好,頭髮已經快全白了,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去世了,說起來,李恪確實是不知道歷史上李淵是什麼時候去世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到來有沒有產生影響。

  想來影響也不大。

  說實話,傷感也許有一點,但也就是一點,因為他跟李淵確實有一些感情,但不多。

  小時候的那兩年,李恪是一個成熟的靈魂,他更多的是將李淵當成一個路人老頭來聊天的。

  只是讓李恪有些感慨的是,不知不覺之間,他跟這個世界的羈絆已經越來越多了。

  “殿下,還請節哀。”李靖輕聲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