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之我是蒋纬国 第359章

作者:飞星骑士

对此,蒋纬国和汤恩伯都跟胡宗南一样哑巴吃黄连,他们即便向蒋介石告终,也没办法“讨回公道”,因为陈明仁是蒋纬国的人,蒋介石当然不会处罚陈明仁,再加上第17师确实需要那些军械物资,所以蒋介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17师一路从山西开拔到陕西,顺便敲了一路竹杠。

靠着这个办法,第17师的军械弹药和军用物资得到了极大的充实,战备辎重因此而更充足。

8月18日晚上,第17师正式从西安出发,为了保密,全师昼伏夜行,并且对外使用的是胡宗南部第34集团军第1军的番号,一路飞沙走石、风尘滚滚。

全师三万余官兵,有的坐汽车,有的骑马,有的骑自行车,全速地一路向西,轮番休息,换人不换车,人歇车不停,三天内行军两百多公里,从陕西省进入甘肃省,抵达甘肃省东南部的天水,马家军接应部队已经在这里等待着了。

马家军常年盘踞西北的宁夏、甘肃、青海三省(也曾向新疆、西藏等临近省份进行过扩张),是回族地方军阀割据势力,主要首脑共有四人,马步芳、马步青、马鸿逵、马鸿宾,并称“西北四马”,不过,因为马步青的实权已经被马步芳架空了,所以有时候也被称为“西北三马”。

马步芳和马步青的地盘主要在青海省,也控制着少部分的甘肃省、藏区,马步青、马步芳是兄弟俩;马鸿逵的地盘主要在宁夏省(此时的宁夏省比后世要大得多,还包括后世内蒙古西部地区),马鸿宾的地盘主要在甘肃省(甘肃省不完全是马鸿宾的地盘,国民政府在甘肃省占据着主要统治权,马鸿宾只是分一杯羹,他的势力也有部分是在宁夏省,但遭到马鸿逵的排挤),马鸿逵和马鸿宾不是兄弟俩,两人的父亲是兄弟俩。

对于马家军,蒋介石基本上没有进行过打击,一是因为他鞭长莫及、分身乏术,二是马家军不反对蒋介石,三是马家军的政治意图就是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马家军不反蒋介石、不反国民政府,更没有桂系那种问权中央甚至取代蒋介石的政治野心,并且,马家军素来积极地追随蒋介石“剿共”,蒋介石对此很满意,所以对马家军称霸西北采取默认态度。

不过,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作为一国领袖,蒋介石不可能容忍这种情况一直延续下去,实质性统一全国是他此时的目标。

接应第17师的马家军人员是“四马”里的马步青和马鸿宾,马步芳、马鸿逵并没有来,原因也很简单,在青海马家军集团里,马步青虽然是马步芳胞兄,但在权力斗争中输给弟弟,沦为了一个木偶傀儡,此次,南京军精锐之师开进西北,难免“来者不善”,马步芳也怀疑自己亲自过去接应会有去无回,所以就派出亲哥哥出面,这样,一来表示隆重,毕竟亲哥哥在名义上分量很重,二来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也是马步青倒霉;马鸿逵跟马步芳是一样道理,猜忌南京军,不敢亲自过来;至于马鸿宾,他没法躲,他的势力大部分在甘肃,他还是此时甘肃省主席,作为甘肃“地主”,不对经过甘肃的中央大军尽到“地主之谊”显然说不过去。

一番双方都没有当真的客套话后,陈明仁直奔主题:“马督办(马步青,此时是河西走廊的交通督办,负责修建河西走廊的公路)、马主席(马鸿宾),宁甘青出动了多少人马?”

“四个骑兵旅!”马步青回答道,“两万骑兵!”他随即补充道,“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另外,中央要求的三万多匹驮畜、一万多头牛羊在准备中,预定期限内肯定全部就位!”

陈明仁点点头:“辛苦了!”他随即乘车巡视了一下在天水郊区集结着的马家军四个骑兵旅,确实都是精锐,战马健壮、骑兵彪悍,装备也很令人满意,重武器不多,但轻武器一应俱全。

“看来,四马没有糊弄我们!”冯圣法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那当然!”陈明仁轻哼一声,“二公子可是下了血本的!”

西北和新疆自然是骑兵大展拳脚的理想舞台(也是装甲兵的理想舞台,就像隆美尔在北非,但南京军目前没有那个本钱),所以,为了让这场远征新疆的军事行动不受到马家军反对或阻挠,得到马家军的配合、马家军骑兵的助战、马家军提供驮畜以及用于肉食的牛羊,蒋纬国确实下了血本,用几百万美元喂饱了四马,邀请马家军出动“得力部队”协助南京军,为防止马家军偷工减料、以次充好,用老弱病残进行敷衍,蒋纬国额外进行了悬赏,马家军出动的骑兵部队在战场上杀敌越多,四马就能得到越多的资金奖励(一颗敌军人头价值五十美元)。

很显然,四马若用老弱病残兵卒进行敷衍,肯定没法在战场上赚到蒋纬国更多的钱,所以确实都出动了精锐部队(肯定不是他们全部的精锐)。

四个骑兵旅,两个来自马步芳和马步青(其实就是来自马步芳),一个来自马鸿逵,一个来自马鸿宾,都是骁勇劲旅。

三万半机械化的南京军,再加上马家军的这两万精锐骑兵,一举平定新疆的胜算自然大大增加了。

河西走廊上,马蹄隆隆,大军如洪。

第432节 九月风暴(6)

祁连山下,玉门油田。

中国此时主要有四处被开采着的油田,一是位于陕北的延长油田,它是中国的第一个油田,二是位于新疆的被盛世才和苏联当局控制的独山子油田(克拉玛依油田的一小部分),三是甘肃的玉门油田,四是山东的胜利油田。

在胜利油田前,玉门油田是国民政府(蒋纬国)掌控的唯一油田,因此受到高度重视。

经过蒋纬国三年来的苦心经营,位于戈壁腹地的玉门油田已经发展成了一个规模不大但也不小的石油城(也许称其为“石油镇”更合适)、一个石油化工基地,此时年产石油约七十万吨,对于整个中国而言,这个数字显然只是杯水车薪,但有胜过无,最重要的是,玉门油田不只是为急缺石油的中国生产宝贵的石油,更加是培育中国石油技术人员的摇篮,石油技术人员要比石油本身更加宝贵。

眼下的玉门拥有人口一万五千余,三分之一是军人、宪兵、警察、特工,剩下的一万来人有的是石油专家(包括一百多名德国石油专家),有的是石油工人,还有的是报名来到这里参加工作并学习勘探、开采、提炼、制造、生产石油等化工技术的知识青年。

这座年轻的中国石油城可以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采油场、加工厂、发电厂、军营、宿舍、医院、学校、商店、图书馆、科研所、邮政局、歌舞厅、饭馆、酒店、加油站...各种设施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座规模中等的机场。

眼下,玉门机场上飞沙走石、号声震天,上千名军人正在热火朝天地大干苦干,他们都是第17师的工兵,乘坐汽车先行一步,抵达玉门后立刻展开拓建玉门机场的任务。

大战在即,修建机场的重要性是无需多言的,玉门再往西一百五十多公里就是新疆了,玉门机场会是南京军远征新疆的前沿机场。

飞扬的尘土中,一波波中国空军的容克运输机呼啸着抵达,马不停蹄地卸载下大批的空军人员,以及大量的仪器设备、武器装备、机器零件等军械物资。

玉门油田的总负责人是孙越崎,他是著名社会活动家和实业家、中国能源工业奠基者之一,也是蒋纬国的“中国能源总公司”的高层领导之一。

陈明仁、冯圣法等高级将领飞抵玉门后,孙越崎急忙亲自迎接,南京军远征新疆,玉门自然能为南京军承担重要的后勤补给,当然了,玉门也没有别的物资,就是从石油里提炼出的汽油、柴油、煤油,这恰恰可以解决南京军在燃料运输上的燃眉之急,起到了近水楼台的效果。

“陈将军、冯将军,你们辛苦了!”孙越崎满怀敬意地道,“你们此次远征新疆、收复失地,真是当代左公!我已经接到二公子的指示,会全力配合你们的!别的不敢说,最起码,你们的飞机、坦克、汽车绝对油料管够!”

陈明仁与孙越崎紧紧握手:“那就麻烦你们了!”

南京军远征新疆,虽然部队竭力地做着保密工作,但不可避免地走漏风声,毕竟征途实在太遥远了,从西安到迪化(乌鲁木齐),路程超过2000公里,不泄露踪迹根本不可能,对于部队而言,在一路向西的路上,最大的麻烦是饮水紧张,几万官兵以及几万马、驴、骡、牛、羊、骆驼,每天需要喝的水是一个大数字,西北地区气候干旱、河湖很少,就算有水源,多数也是难以下咽甚至对人体有害有毒的盐碱苦水。

这也是左宗棠当年西征新疆时的最大困扰。

沿途就地补充饮水是很困难的,如果携带足够的饮水,必然会极大地增加运输力的负担。

在这个问题上,南京军采取了特殊办法进行解决,一是携带很多饮水,不到关键时候不使用,二是“自产自销”。

离开西安后,第17师全体官兵接到了陈明仁的命令:“从我本人开始,任何人都不得随地小便!”

官兵们十分惊奇,随后很快明白了,部队后勤部门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一千多具滤水器,官兵们的尿液都被收集起来,经滤水器过滤,再分发给官兵们用于饮用(牲口尿液在过滤后给牲口饮用)。

看着分发到手里的黄澄澄的、散发着淡淡尿骚味的饮水,官兵们都无法下口。

第18旅旅长张云苦笑道:“不会吧?居然要喝尿?太恶心了!”

副旅长成康在旁边打趣道:“其实比这个更恶心的是,你现在喝的不知道是谁撒的尿。

喝自己的尿嘛,勉强还能接受,喝别人的尿...”

陈明仁满满地倒了一大杯经过滤水器过滤的尿液,然后当着全师所有军官的面,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最后神色严厉地道:“我们此次远征,无论是西北还是新疆,都干旱缺水,这么做是必须的!不节约用水,我们就会渴死,还怎么打仗?这种滤水器可以把我们的尿液进行循环利用,并且它是经过科学检测的,尿液里对人体有害的物质基本上都被它过滤掉的,所以,最后出来的‘尿水’虽然在心理上难以接受,但确实是能喝的!我都喝了,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军人连死都不怕,还怕喝尿?更何况,这又不是真正的尿,已经是可饮用的水!”

张云第一个大声响应陈明仁:“军座说得对!弟兄们,干杯!”他也一饮而尽。

军官们有的坦然饮用,有的面带苦笑,有的神色艰难,有的无可奈何,但都喝了。

上行下效,军长、师长、旅长、团长都以身作则地带头喝了,中基层官兵们自然没有理由不也喝。

靠着滤水器的“循环利用”和“自产自销”,部队的缺水问题得到了极大解决。

事后,张云悄悄地问冯圣法:“师座,这个缺德得冒烟的滤水器是哪个王八蛋发明出来的?”

冯圣法笑道:“确实是王八蛋,因为发明者是一个日本人,叫石井四郎!”

南京军使用的这种滤水器正是石井四郎发明的“石井式滤水器”,为了解决缺水问题,蒋纬国绞尽脑汁,想到了这个东西,然后跟日本人索取来了这个发明。

石井四郎自然是一个丧尽天良、罪恶滔天、死后注定会下地狱的恶魔,不过,他确实也有几样不沾血腥味的发明,石井式滤水器就是其中之一。

原先历史上,这种滤水器在日军硫磺岛战役中发挥了重大作用,因为硫磺岛也极度缺少淡水,靠着这种滤水器过滤尿液和海水,守岛日军才解决了饮水问题,眼下,这种滤水器在南京军远征新疆的作战中也发挥了重大作用。

9月8日,顺着当年左宗棠一边打仗一边植树而形成的左公柳,第17师先头部队抵达号称“新疆东大门第一咽喉重镇”的星星峡。

星星峡并非峡谷,而是隘口,它是甘肃和新疆的分界点,也是由河西走廊进入新疆的必经之地,雄踞于险关要隘上,四面峰峦叠嶂,一条蛇形山路蜿蜒贯穿于其间,两边危岩峭壁,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地形非常的险要。

把守星星峡的敌军并非新疆军阀盛世才的部队,而是苏军。

这支苏军的番号是“苏联红军第八团”,实际上是一个旅的规模和编制,并且是一个机械化旅,兵种齐全,除了步兵、骑兵、摩托兵、工兵、通讯兵、辎重兵,还有一个炮兵营、一个坦克连,并且配备飞机100多架,步枪、机枪、坦克、装甲车、火炮、高射炮一应俱全,总兵力3000余,加上配属的工人、行政人员及其家属等,共计约5000人。

这支悍然驻扎在中国领土上的苏军部队是盛世才认贼作父、引狼入室的产物。

自1933年攫取新疆统治权后,盛世才为了扩充势力、裂土称王,立刻投入苏联的怀抱,多次前去莫斯科得到斯大林的接见,继而背着国民政府私自与苏联签署了一系列“双方合作”条约,让苏联得以渗透和控制新疆,而他本人也被苏联当局视为统治新疆的代理人,从而从苏联那里得到了大批的援助,当上了苏联扶植下的儿皇帝。

为防止国民政府势力进入新疆,盛世才请求苏联派遣军队到新疆驻扎,斯大林欣然应允,于1938年春派遣了这个第八团进入新疆,驻扎在新疆“东大门”星星峡,成为盛世才的“看门狗”,阻挡国军西进收复新疆。

不过,斯大林和盛世才都知道此举见不得光,因此这个苏军第八团没有打出苏军的旗号,而是伪称“归化军第八骑兵团”。

所谓“归化军”,是苏俄红白内战后,大批反苏的俄国人包括很多俄国军人逃入中国境内,主要逃入东北和新疆,其中很大一批俄国军人被东北军阀和新疆军阀收编,成为听命于他们的雇佣军。

南京军想要消灭盛世才、收复新疆,就必须通过星星峡,但想要通过星星峡,就必须跟这个苏军第八团“打交道”。

“盛世才已经知道我们要来了!”会议上,陈明仁说道,“这不奇怪,我们一路西行两千多公里,累计行军大半个月,他除非是瞎子、聋子、傻子,否则不可能察觉不到这一点!”

“军座,盛世才是什么态度和反应?”冯圣法问道。

陈明仁道:“盛世才急切地给武汉发电报,询问中央军为何调动大军逼近新疆,陈诚回复他,说我们这支部队只是前往西北屯垦的,这当然是废话,盛世才对我们的目的是心知肚明的,陈诚暗示他,新疆是中华国土,不允许被外敌一直染指,他如果是真心地效忠党国,就要驱逐新疆境内的所有苏联人,中央自然不会亏待他,如果,冥顽不灵、抗拒大局,后果无需多言。

是做第二个龙云,还是做第二个乔巴山,全看他自己选择!”陈明仁顿了顿,“盛世才迟迟没有回复。

其实,盛世才的心思不难猜,他看到他靠着的苏联大树已经快靠不住了,但是,他也知道他‘弃暗投明’后绝无好结果,新疆王的宝座肯定轮不到他了,搞不好的话,还要坐牢,所以,他非常犹豫摇摆!”

“我觉得他很有可能在失败后逃往苏联!”副师长黄百韬说道,“他继续当‘新疆王’,有权又有钱,失败后,投降中央,既没权也没钱,逃往苏联,虽然没权,但起码还有大笔的民脂民膏让他可以下半辈子骄奢淫逸!”

“对!”冯圣法表示赞同。

“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解决这个苏军第八团!”陈明仁拧紧眉头,“派使者了吗?”

“派了!”黄百韬摇头,“苏军第八团团长乌申科少将(从乌申科的军衔不难看得出,苏军第八团的番号是团,规格其实师,毕竟该团是一个兵种很齐全的机械化旅,师级的规格)拒绝了我们的和平让出星星峡的要求,他说他接到的莫斯科命令是坚守星星峡,不让除苏军、盛世才军队以外的第三方军队进出星星峡,没有莫斯科的命令,他绝不会放弃星星峡,更加不会投降!”

“只能打了!”第17旅旅长张灵甫愤愤地道,“这帮老毛子!侵入我们的国家、霸占我们的领土,居然还这么振振有词!不打,真当我们中国军人没胆不成!”

“确实只能打了!”陈明仁点头,“我们对新疆的远征,也是需要速战速决的,生米煮成熟饭,苏联当局才会无话可说、默认事实,拖下去,夜长梦多。

只是,打苏军,政治上非常敏感,我们必须请示二公子!”

第19旅旅长刘玉章笑道:“军座,不需要请示的,您还不了解二公子?他向来是对外强硬、绝不妥协,更何况,出发前,他早就交代过了,只要是侵占我国领土的外敌,无论是小鬼子还是老毛子,统统照打不误!”

陈明仁沉吟了一下,笑起来:“是,我确实是多此一举。

好吧,那就动手吧!请大家抓紧时间,做好最充足的准备!”他感慨道,“中国军队抵御外辱对苏联军队打响的第一枪,是我们打出的,光荣啊!”

陈明仁此话没变成现实,因为第一枪不是第17师在新疆战场上打响的,而是第77师在外蒙古战场上打响的。

次日,9月9日,第77师横扫外蒙古,一举歼灭了库伦的苏军的伪蒙军,攻克库伦,收复外蒙古,捷报传来后,举国欢腾,第17师官兵们的士气也受到了极大振奋,张云等不少第17师的高级军官都懊恼不已:“妈的!到底还是慢了一步!风头都被第77师那帮家伙抢走了!”

9月10日,第17师展开了收复新疆的第一战,星星峡战役。

进攻前,第17师用高音喇叭和俄语对星星峡苏军第八团给予了开战通知:“你们侵入我国境内、侵占我国领土,因此,我们奉命消灭你们!”

随着这句荡气回肠的开战通知,天空中雷音滚滚,大批飞机呼啸而来。

星星峡地形险要、易守难攻,但这个结论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飞机和重炮没有被发明。

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新式武器层出不穷,战争的破坏力和打击力也日新月异,很多在古代或近现代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要塞据点都已经时过境迁了。

第17师对星星峡的攻击以地空火海战术开路,从玉门机场起飞的几十架bf-109战斗机轻而易举地把苏军那些伊-15、伊-16等过时飞机杀得星落云散,自损7架,击落苏军飞机80多架,在开战初完全掌握了制空权,紧接着,更多的轰炸机和运输机在战斗机保护下飞跃星星峡,轰炸机群正是德国空军总司令戈林赠送给蒋纬国的那批“熊猫”战略轰炸机,几百吨劈头盖脑的重磅炸弹把星星峡和苏军第八团的军营、工厂、仓库、宿舍等设施尽皆炸成了火海,炸死炸伤苏军和苏方人员上千,并且摧毁了苏军大部分的坦克、装甲车、汽车、火炮等重型装备,与此同时,第17师的重炮团也怒战雷霆,冰雹般的炮弹联合轰炸机的炸弹更是让苏军血肉横飞、死伤惨重。

国军轰炸机大开杀戒,国军运输机也有条不紊地执行任务,往星星峡以西的哈密地区空投了一千多名伞兵和大批装在木箱里的重武器,武装到牙齿的伞兵们一边抢占哈密城一边袭击苏军第八团的侧后方,牵制苏军兵力,配合正面主力部队的冲击。

“收复新疆!”响彻云霄的怒吼声中,第17师犹如沙尘暴般扑向星星峡。

中国北方大地战火纷飞,新疆、外蒙古、黑龙江省,都陷入了连天的战火中,中、日、苏三国在错综复杂的合纵连横关系中厮杀得你死我活,保守估计,此战中三国(包括伪蒙军、伪满军、盛世才的新疆军)投入兵力总数超过130万,规模之大,堪称山河变色、举世震惊。

热河省省会、国军第八军区司令长官所在地,承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