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才不要做太子 第242章

作者:抉望

  戴胄也想清楚了,也知道太子那一番话就是准备保下他们两个的意思。

  长叹一口气,魏征拱手道:“殿下说的对,微臣孟浪了,这就告辞,出了门,微臣就会忘记说过这件事。”

  李承乾点点头,起身送他们两个出去。

  送走魏征和戴胄,回到座位上,李承乾不由得按压起太阳穴来。

  没按多久,就有一双柔荑按住了他的手,帮他按起来。

  稍稍往后靠靠脑袋,感受一下柔软和大小,李承乾才说:“秀秀啊,媛媛她们两个在干什么?”

  “现在苏姐姐已经彻底接管了东宫的事务,虽然黎掌柜等人已经尽力了,但是需要苏姐姐决断的事情还是很多。您要去岭南,往中原送信更不方便,出发以前,总要调整一下的。”

  松一口气,李承乾闭着眼睛开始享受按摩。

  “刚刚那两个官员跟您说了什么,妾身怎么感觉您心情很不好?”

  “嗯,确实心情不好。现在,我总觉得自己这个太子,有些太出挑了。之前诸多表现,确实换来了如今稳固的地位,但也招来了太多的麻烦。本来,调谐百官跟皇帝关系的,应该是宰相的职责,但是我这个太子出现以后,却变成了一个比宰相更佳的选择。

  在处理一些事情上,比起父皇的执拗,我更喜欢集思广益。这就导致好多时候,我的看法跟百官是一样的。这就导致,百官总会不知不觉的将我当成是盟友。再加上我能在一定程度上左右父皇的想法,好家伙,这些人就像是空手砌墙的时候发现了抹子、赤手搏斗的时候看到了一把长枪。总是想着拿我这个太子来堵窟窿、捅马蜂窝。

  现在,我还没进入朝堂呢,尚且如此,说实话,等岭南一行结束,我很担心自己能不能玩得转朝堂啊。一群老yb里面钻进去一个萌新,恐怕走路的时候鼻子都会被他们牵扯断....”

  李承乾说着,秀秀并没有搭话,而是静静的听着,甚至没有琢磨意思。她很清楚,太子夫君只是需要一个听着的人,却不需要答话。

  李承乾自己也很清楚,自己就是发发牢骚。跟大多时候一样,牢骚发完,该干什么还是得干什么。

  老yb又如何?萌新又如何?萌新混的久了,也能成为老狐狸的。遇事多想想,面对诱惑多控制几次伸出去的手,总能看清楚草地下不可视的深坑的。

  至于当枪使....

  老子不愿意,你们还能强用不成?

  至于能让你们得偿所愿的,只能是老子自己乐意,觉得值得!

  想清楚这一点以后,李承乾起身,抱了一下秀秀,就去准备去岭南的事宜。

  

第三百八十九章 出发

  

  堂堂太子出发去岭南,要是只有亲率两千人相随,怎么也不达不到“浩浩荡荡”这个级别。正因为如此,皇帝早在登州的时候,就又调了一万玄甲军到泰山来,作为太子的随行军队。

  一万玄甲军加上两千亲率,再算上东海水师的一两千人,看起来数量不怎么样,但是在岭南,绝对是达到了“颠覆”级别的力量。要是再配上火药武器,说实话,要是李承乾觉得岭南的土家族不顺眼,没准儿都能端了他们。

  当然,这一万人行动所用的军费,还是要他亲自掏的。在这方面,不管是皇帝还是朝臣们,都格外的抠门。

  新来的一万玄甲军如今就在亲率的营地驻扎着,说实话,自从当初秋猎的时候,亲率跟玄甲军战斗却棋差一招以后,李承乾一直担心这两只队伍谁看谁都不顺眼,所以得知他们抵达后,首先就要看看情况。

  本来带着担忧来到营地的,但是当看到营地里的情况后,李承乾顿时哭笑不得。

  只见刚来的玄甲军将士,跟亲率包围成一个圆圈,圈里刘莽正跟一个人摔跤,周围没有喝骂声,只有喝彩。

  见太子过来了,军士们都让出一条道路。

  直到看到场间的情况,李承乾顿时笑了。跟刘莽摔跤,谁都奈何不了谁的,竟然是于泰。

  好长时间没看到过这个家伙了,谁知道他现在混到了玄甲军,而且看样子,这一万人都归他统辖。

  见太子也来观战,本来还不停试探、一沾即走的两个人,同时放弃了打算,就那么硬碰硬的撞到了一起。刘莽才把于泰抬起来,于泰就屏息沉气的重新回到地面上,扭着刘莽的肩膀就要用力。

  或许技巧上面,于泰比较占优势,但是绝对的力气上面,他是无论如何都比不上刘莽的。单纯的力气方面,刘莽可是亲率里绝对的第一,甚至于三四个寻常的攻坚队队员,都比不上他一个人。力气,就是攻坚队里确定地位的方式。

  果然,彼此拼了几次的力气后,于泰到底是棋差一招,被刘莽扛起来,狠狠的掼到了地上。顿时,周围的欢呼声响了起来,李承乾也忍不住拍拍手。

  好不容易喘匀了气,于泰才站起来,单膝跪地行礼道:“末将怀化大将军于泰,拜见太子殿下,殿下,从今天起,末将这一万玄甲军,就归您统领了。”

  李承乾上前几步,亲自把于泰扶了起来:“好啊,一段时间不见,你竟然都成了怀化大将军了,三品,不错不错。看样子,父皇是专门把你调来的。”

  于泰起身,也不绷着脸了,他知道太子并不喜欢谈话的时候太正式。

  叫人搬椅子过来后,于泰才笑道:“确实如此啊,末将本来在玉门关作为守将,是陛下一道军令将末将从边关叫回来的。岭南虽然臣服,但是好多人都知道,那里就是一潭浑水。有末将和这精锐的一万玄甲军在,他们要是不安分,就灭了他们!”

  在外历练许久,于泰说话的时候充满了狠劲儿。也确实是如此,越狠的人,在边境才能越吃香。边军将领的福利,可都是要从敌人身上讨要的。

  看了一圈儿玄甲军,坐在军士搬来的椅子上,李承乾问道:“孤怎么发现,这些玄甲军里面好多都是年轻人?”

  于泰嘿嘿笑道:“殿下莫要小瞧这些人了,末将镇守边关,同时也有练兵的职责在身,别看这些军士很年轻,但他们早就经历了不止一次的战场。而且,末将完全是按照亲率四成的训练计划训练他们的,战力绝对有保证。”

  “四成?厉害了!”

  作为亲率的培养者,李承乾自然很清楚四成是个什么概念。毫不夸张的说,哪怕在玄甲军里面,这些人都可以算是精锐了。老军士,也只有在经验上能超越他们。

  看了看身后的窜天猴,再看看于泰,李承乾毫不犹豫道:“既然你在,那亲率也交给你统帅吧,窜天猴暂时作为你的副手。这一次去岭南,咱们要走海路,半路上也好好训练一下你手底下的兵。”

  听到太子做出这样的安排,窜天猴并没有觉得不开心,反而笑了出来。军伍里就是这样,个人来,窜天猴绝对不会甘心,但是曾经亲率的大将军于泰就不一样了。估计,皇帝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才把于泰给调过来的。

  既然领兵的是于泰,李承乾也就不担心两方不合的事情了。另外,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玄甲军的军士并没有对亲率不服气或者怎么样,两方相处的很是融洽。

  “火药武器,都在船上,你这些人,不应该不会用吧。”

  “殿下放心,边军都是用过火药武器的。”

  “你在玉门关呆了许久,应该知道吐谷浑现在的情况吧,说说。”

  见太子有说长篇的打算,于泰也坐了下来,说:“吐谷浑现在还是在他们的新首领—慕容顺的统治下,前期,好多吐谷浑人并不买账,认为慕容顺是咱们大唐的走狗,企图杀掉慕容顺自立,甚至还有人想要归顺突厥或者吐蕃,结果您猜怎么着?”

  李承乾嘲讽的一笑:“归顺突厥或者吐蕃?他们也得有这个胆子要啊!”

  如果是正常情况,吐谷浑这么一大块肥肉送到嘴边,突厥和吐蕃绝对不会拒绝。有多大肚量吃多少饭,实力不怂大唐的他们,吃得下。但是,算上火药武器,那就不行了。无巧不巧的是,他们恰恰见识到了火药武器恐怖的一面,就算明知道火药武器存在面对松散阵线时无力的缺陷,却依旧不敢掠大唐的锋芒。

  这种情况下,别说接纳吐谷浑了,没准儿他们会砍掉使者的脑袋,避免引起大唐的误会。能够彼此相安无事,已经是他们最大的奢求了。

  于泰的话,验证了他的猜想:

  “是的,突厥和吐蕃人砍掉了密使的脑袋,并专门派遣信使,到边关来自证清白。而末将在得知这件事以后,带着边军到吐谷浑走了一趟,灭掉了几个不服气的声音,至此,再没人敢反对慕容顺,也没人敢反抗大唐了。如果不是这个功劳,末将又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从怀化将军,变成了怀化大将军?

  不过殿下,关于慕容顺这个人,末将还是有些不舒服的感觉。怎么说呢,这个人,总是给末将一种脑后有反骨的感觉。就算是下一刻背叛,都不会意外。”

  于泰虽然是一个武将,但是李承乾不得不承认,他还真有眼光。

  “你说的没错,这种人啊,下一刻背叛都不是什么新鲜事儿。说实话,这样的一个人,本来应该先处而后快的。但是,咱们大唐现在没精力彻底的将吐谷浑纳入版图之中,只能先用羁縻州的法子,束缚着他们。想要让吐谷浑服从,就必须找个跟他们有关系的傀儡。说实话,要不是除了慕容顺以外的王系成员都拒绝做傀儡,也轮不到他来当。

  咱们现在也只是吊着吐谷浑,等什么时候有精力消化这片新的土地了,你看着,慕容顺的末日也就到了,一个能狠下心连老爹都干掉的人,真是没有留存的必要啊。当然,要是出现咱们大唐跟突厥或者吐蕃开战的情况,你看着,这混蛋绝对第一时间就独立。不管是对大唐还是对吐谷浑,他都没有归属感,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以自我为中心的小丑。”

  于泰点头,他也觉得慕容顺这个人,留不得。既然太子殿下都这么说,他也只能继续保着他,让他统领吐谷浑。

  人也见到了,话也唠了,李承乾就起身离开。

  接下来的礼仪没他什么事儿了,与其在这里干呆着,还不如趁早去岭南。如今北方的大地已经进入了秋天,往南气温才会提高。造船厂的工匠们已经先一步乘坐商船回岭南,为岭南的造船厂做准备了,现如今,还不知道有多少贪婪的大嘴张着,等着舔一口呢。

  皇帝在闭关,见不到,所以李承乾只是跟长孙告别,就带着军队离开了。

  除了李泰李恪外,领头的人还多了一个—李孝恭。

  张亮被调回长安,担任吏部尚书了,而“空降”替代他的,是李孝恭。

  东海水师本来是四方军队中,吊车尾的存在,但是多了三艘船,特别是一些小船也将被替换、组成三大多小的舰队以后,地位瞬间拔高。作为目前大唐海上的绝对力量,这样一支舰队的归属权,着实不是那么好决定的。

  外臣中,信得过的已经被皇帝提拔起来,成了要害一般的存在,再养,恐怕会有反噬的风险,而别的臣子,却又不够资格。所以,多方权衡利弊之下,皇帝只能在宗室中选一个统领东海水师,把控三艘战舰。

  本来他是要选李道宗的,奈何李道宗自称精力大不如以前,明明有登泰山的体魄,却偏偏装作病秧子的样子。结果,这个职位就落到了在家大开宴会、宣称要在美人胸间憋死的李孝恭头上。

  虽然荒唐了近乎好多年,但是看李孝恭的精气神,却分明充足的很,丝毫没有颓废的感觉。被皇帝任命接管要害,这份信任让他激动万分。

  如今骑在马上、意气风发的李孝恭,任谁看都不相信他已经四十五了。

  “太子殿下,老夫久陷酒色之中,精力大不如前啊,要是不小心辱没了你的太子号,还望你别见怪啊!”

  看了一眼李孝恭,李承乾无奈道:“如果别的人这么说,孤没准儿就信了,您这么说,可是过度自谦了啊。谁不知道武德四年的时候,您任夔州总管,大造战舰,练习水军,李靖都是您的副将。平灭灭萧铣以后,您受封荆州大总管,还成功招抚了岭南诸州。咱们这次去岭南,还要仰仗您的威名,震慑那群宵小之辈呢。”

  李孝恭闻言哈哈大笑,李承乾的话算是说到他心底的痒处了。接受东海水师,制衡岭南,特别是这次去岭南视察,每一样都让他不由自主的回忆往昔。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这么利落的就答应下来。

  别看他只是受封河间郡王,但是论战功,别说在宗室里面,哪怕放眼朝堂,都是前列。积累功名到了他这种程度,处境也不比李靖好多少。作为宗室,他倒是用不着学李靖自污,然而往酒坛子里和美女胸里钻,还是要的。

  因为不赶时间,所以军队前进的速度很均匀,再加上走的是大路,所以行军的不管是亲率士兵还是玄甲军将士,都背着沙袋,趁机锻炼。

  见已经落下了军队一段距离,李孝恭就吩咐亲卫减缓速度,到前面的大树底下暂歇。

  坐在毯子上,李孝恭才重新对李承乾打开了话匣子:“老夫虽然在长安,但是也听说了陛下亲征、大败高丽水军的战功。说实话,对于太子殿下宣称举世无敌的战舰,老夫心向往之啊。当初老夫在夔州的时候,建造的战舰已经很厉害了,莫非太子殿下建造的船,比那船还厉害?”

  李承乾也不多说什么,让张赟从背囊里面找出战舰的设计图,交到了李孝恭的手里。

  李孝恭这些年虽然一直在沉默,但是怎么也不至于看不懂图纸。

  看完战舰的设计图,李孝恭不由得感慨道:“原来海里的船,竟然比河内战船大这么多,武器的配置也是如此的恐怖,难怪太子殿下有信心说这是举世无敌的战船了。”

  听到李孝恭这句话,一边儿正在喝水的李泰,不由得笑了一声,结果被水呛到了,连连咳嗽。

  见李泰这反应,李孝恭皱眉道:“魏王殿下,可是老夫说的有什么不对?”

  李恪一边给李泰拍着后背,见他连连咳嗽,就哭笑不得的给李孝恭解释道:“河间王,您看的是给岭南造船厂提供的设计图,咱们东海水师的三艘战舰,比他们的还要大一号呢,至于武器配置,更是没法比。”

  

第三百九十章 轰沉它们

  

  闹了笑话,李孝恭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露出了向往之色。河内的船,因为河道的限制,大小已经固定了,而海上的战船,只要不怕翻,能弄多大就能弄多大。百川终到海,大海之上的战斗,才能真正被称为“水战”。

  明明背的是一样的负重,但是率先抵达休息点的还是亲率的队员。

  作为大唐最早参与系统化训练的军队,他们的高度,已经不是一般军队能够追上的了。况且,朝廷现在也没实力完全效仿亲率的训练方法来训练全国军队。单单一个换装,户部给出的答案就是十年起步,更别说大块肉、饭管饱、还有中药滋养的高强度训练了。

  不过,就算如此,李孝恭对玄甲军的表现已经很满意了,就连于泰也没有呵斥他们。因为他很清楚,亲率是太子的亲兵,分明是用“富家子弟”的培养方式培养的,只要胆色不输,别的地方玄甲军输了也没什么。

  虽然抵达海上就能看到战舰,但是一路上,李孝恭还是不停的询问战舰的模样,恨不得第二天就能抵达海边,登上他渴望已久的战舰。

  他再渴望,路也不会变短,所以经过足足二十多天的行军以后,队伍才终于抵达了海边。

  出了树林,按照斥候留下的标记前进,直到站在沙滩上,李孝恭才看着海上的三艘船,久久说不出话来。当将军的都是这个德行,李承乾丝毫不怀疑现在让他拿老婆换一艘船,他都愿意。不过,河间王妃怎么说也是长辈,还是不要调侃了。

  三艘战舰的吃水量和木质的船底,导致它不能随便进入浅水区,所以前来迎接的是小船。

  坐着小船,进入深水区,上了战舰,李孝恭就像是一个刚见世面的小孩子一样,上窜下跳的到处看。

  “这是什么?轮盘?哦!竟然是用来控制尾舵的,有这个东西,后面就不用留着人控制了,确实不错啊!”

  “娘希匹,这是八牛弩?怎么改造成了这个样子?什么?你说这家伙射的不是普通弩箭,是火药箭矢?”

  ....

  不去管看什么都新鲜的李孝恭,李承乾亲自接收了东海水师的两千号人,领头的是张亮之前的得力手下—刘福旺。

  刘福旺是登州人,凭借渔民的出身,竟然混到了七品的致果校尉,张亮走了,没有把他带走,实在是令人意外。

  接受了刘福旺的拜见,李承乾迷惑道:“你的军功册,孤也看过,经过高丽一战,你积功到致果校尉,没有一点的水分。到了七品这个等级,就算往别的地方调,也能很快的混起来,怎么,郧公没有带走你的意思?”

  刘福旺单膝跪地,禀报道:“回禀太子殿下,郧公说过,我等虽然归他统辖,却都是陛下的兵,当兵的,最该听从的就是陛下的命令。既然陛下没有让卑职离开,卑职怎能妄动?”

  话说得很漂亮,至少很像那么回事儿。但是,刘福旺闪避的眼神,还是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话说得不错,跟军司马学的吧。得了,孤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嘛,好不容易混到了致果校尉的官位,在登州够你耀武扬威的,但是到了别处,可就什么都不是了。再说,离开祖地,搬家扯业的,也很麻烦。话说得好听,但是孤可不会给你赏赐。”

  见太子没有深究的意思,刘福旺才尴尬的笑了笑,重新站了起来。

  接过军司马和火药监督官递上来的名单和清单,粗略的看了一遍以后,李承乾才指指正玩轮盘玩得不亦乐乎的李孝恭说:“东海水军的两千将士,现在跟亲率、玄甲军一起,归属河间王统辖,记得定下五百人,轮流轮替,船上必须常备值守。”

  虽然还想安排点什么,但是见李孝恭也走过来了,李承乾就闭上了嘴。

  这是人家的活儿,虽然这一行还是以他为主,但是李孝恭本就是合格的主将,他就不需要指手画脚。

  将两份单子交给李孝恭,李承乾就回到舱房里陪老婆了。

  三艘船全面出动,李泰李恪自然是上了自己的船,虽然三艘船现在已经是朝廷的了,但是船名还是没有改变。太子号作为舰首,李孝恭自然要住在这里,这样的结果导致的就是李承乾还能跟三个老婆凑个局,解决海上的无聊,李泰和李恪却只能干憋着。

  寻常的军士,哪个敢跟魏王吴王凑局?再说行军途中赌博,脑袋还要不要了?

  虽然是沿着海岸线航行,但是上岸的时间还是屈指可数,李泰李恪又憋着一股劲儿,非得留在自己的船上,结果每走一天,怒气都会积蓄几分。

  给他们提供宣泄怒火机会的,是航行的第七天。

  因为兼顾着探查海路的任务,三艘船行进的速度并不快,结果在海上碰到了挂着倭国旗帜的海船。

  如果单纯只是碰到倒也没什么,但是这三艘倭国海船,正在围攻一艘明显是大唐的海船,就有那么亿点点过分了。

  甚至用不着李承乾下令,也用不着李孝恭下令,魏王号和吴王号就放弃了测量任务,挂起了全帆,如同鲨鱼一般扑了过去。

  这三艘倭国船很大,但是跟魏王号和吴王号比起来,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李泰李恪指挥着战船也没有横冲直撞,而是以一个“人”字的航线切入,既分隔开了倭国的船,又保护了大唐的海船。

  当魏王号和吴王号上的八牛弩都挂上弩箭后,倭国海船上的倭国人叽哩哇啦的开始喊叫起来。随之,魏王号停顿了一下,吹响了号角声。

  听到嚎叫声,刘福旺禀告说:“太子殿下,号角声的意思是,这三艘船都是倭国的使节船,恐怕咱们不好动手吧。”